《如影随行 +番外 by 水虹扉(狐狸美攻 攻为受瞎了一只眼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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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随行 +番外 by 水虹扉(狐狸美攻 攻为受瞎了一只眼he)-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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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半夜,外面就传来利爪抓门的声音,还伴着惨嚎……好不怕人。等到那声音平息后,妹子不敢再在房中待,就连忙跑来找哥哥……” 



说到这里,她已经声音哽咽,哭得梨花带雨。 



“妹子放心。既然如此,那物应已走了,而且身受重创,此后也不会再来。”夏生被她哭得心软,怜惜之情顿起,连忙柔声安慰,“快回去歇息吧,哥哥送你。” 



“不要……好怕。”芊红半娇半怨地拒绝后,绕过夏生,进入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桃木剑,上前去兴致勃勃地抓起,放在手中把玩,“这剑身上还刻着符咒哪……怕是避邪的吧。妹子已经被那妖物吓怕了……不如,给了妹子,挂在房中,日后也好安心。” 



这柄开过光的避邪桃木剑,是抚养夏生长大的老道所赠,平心而论,他并不想送人。但他既然进了柳家,白天又说错话,开罪过芊红。如今见她开口要了,自然不便拒绝。 



“好。”他犹豫片刻,终于忍痛答应。 



他这个兄长,的确也送不起芊红看得上眼的东西……既然她喜欢这柄桃木剑,就权当是给妹子的见面礼。 



“这柄桃木剑虽不值什么,却是恩师所赠,又确能镇邪。”夏生沉默了一阵子,方开口,“望妹子妥善保管,勿当儿戏。” 



“那是自然。”芊红嘻嘻一笑,又将手伸入夏生的领间,捋出条细细红线来,好奇道,“夏生哥哥,这是什么?” 



“哦,这是我自幼戴的护身金锁。”夏生将颈间那条红线取下,拿给芊红。红线的末端,吊着个镶松绿石的小金锁。 



芊红一边赞叹这金锁做工精美,一边拿到灯下观看。她指甲长而尖锐,插入松绿石和金锁的接口处,重重一撬,上面那颗最大的松绿石顿时骨碌碌滚下来。 



“夏生哥哥,妹子粗心……真是对不住。”芊红委委屈屈地望向夏生,然后将那金锁笼入袖中,“这个金锁,先放在妹子这里吧。明日,妹子就去找个金匠替哥哥镶上。” 



“不必劳烦妹子……这事,我自己做就行……”夏生满脸尴尬腼腆。他对她的亲昵,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 



“是妹子弄坏的,自然要由妹子负责。夏生哥哥,就休要再见外。”芊红抱着桃木剑,打了个呵欠,“有了这剑,我也不必再怕……好困,现在真的要回房休息了。” 



“我送妹子回去。” 



夏生走到床头,刚想披上外衣,却见芊红巧笑嫣然:“不用不用,就几步路,在自家还能遇了贼不成。再说有了这桃木剑,若是有妖魔鬼怪要接近,倒想试试它的威力呢。” 



说完,芊红右手握剑,真的在空中咻咻比划了几下。 



她不久前,还因为害怕哭得梨花带雨。这会子,却又扮起女侠。夏生见她这般,不由得轻笑出声。 



细思忖,也觉她说得不错。便在屋内拿了盏琉璃灯点上给她提着,送她出门,又叮嘱她路上仔细慢行。 



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幕,夏生方才进了屋,掩上房门。 



忽然觉得,有个这样的妹子,是挺不错的事情。 



这时,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直而顺滑地垂在夏生肩头。他正打算熄灯睡觉,却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冰冷寒气入骨。接着,一对男人的手从背后抱住了他,将他重重摔在青石铺成的地上。 



头撞得砰然一声响,鼻子也顿时被摔出血来。 



霎时间,夏生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金花乱冒,头脑一片浑噩。只能感觉到,那男人将自己抱到了床上。 



“不过是靠着符纸道具,没什么了不起……这点能耐,也学别人收妖?” 



待夏生能看清周围事物时,只见一个面容俊美魅惑、气质清冷的男人,压在他身上。男人微微上挑的美丽凤眼,正怒火中烧地望着他。 



夏生的额角和鼻子还在狼狈不堪地流血,头脑浑浑噩噩,暂时也说不出什么。半睁着的眼睛,呆滞无神。 



男人却毫无恻隐之心,三两下扯光他的衣裳,冷笑一声:“记住,我叫阿紫。” 



说完,便俯下身,在夏生胸前疯狂啃啮。然后,提起夏生两条长腿,直接而凶猛地将硕大顶入紧窒。 



一声裂帛响。夏生仰起弧度优美的颈项,发出凄厉惨叫。然后,软软地垂下头颅,晕绝过去。 



阿紫是雄狐,从来媚人只择女子。如今对夏生用强,只是为了报复和下一步的计划。 



但此刻,夏生的黝黑肌肤,在灯下微微泛着金黄的光泽。摸上去,柔韧坚实,手感好到不可思议……和女儿家的娇香温软相比,似乎,更加引诱。 



狐性凶残淫荡。再加上阿紫修的是魅狐道,道行又浅,这种特质越发突出。 



芊红是阿紫避天劫的护身符。平素他和芊红厮混时,总是将狐性尽量收敛,刻意温存体贴。对夏生,自然不必如此作态。 



一口咬上夏生的肩膀。唔……坚韧柔滑,带着淡淡的体香。 



牙齿渐渐加深力度,鲜血从肌理里面点点渗出。阿紫伸出舌头,仔细舔尽。 



夏生的血,有种清甜干净的滋味,让他上瘾。还想要……是的,想要更多。 



挥起右手,五只长而尖利的指甲,狠狠抓上了夏生胸口。顿时,浓稠的鲜血从伤口处满溢。不多,缓慢而坚持的流着。 



阿紫俯在夏生身上,凑过去,贪婪舔舐。 



被这么狠狠在胸口上一抓,夏生又被痛醒。这时,阿紫正伏在他的胸前舔血,坚硬的硕大还埋在他的体内。他一向正直守礼,听都没听说过如此淫乱耻辱的场面,此刻又无力反抗,泪水顿时从眼中滑落,嘴里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阿紫的唇舌,又开始舔弄纠缠他的乳粒。直到那两颗小茱萸红肿挺立,方捻在手里掐捏玩弄。 



“杀了我……否则,你将来定要后悔……”夏生的声音细若蚊蚋,嘴唇不停哆嗦着,脸色灰败。 



阿紫明明听见了,仍然置若罔闻。 



今朝有酒今朝醉。至于以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总有法子。怎么说他也活过了二百九十九年,不知看尽多少世事,焉能斗不过一个十七八的人类。 



正嫌玩弄一个失去意识的人无趣。醒了,却是正好。 



他伸开手臂,抱住夏生柔韧瘦削的腰身,一边在夏生颈项和锁骨间烙下无数吻痕,一边开始动作猛烈地在夏生体内抽插。 



淫靡的撞击声,在屋内突兀回响。那硕大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鲜红肠肉。细细血流,沿着夏生的长腿蜿蜒而下。 



夏生咬牙忍耐,修长手指深深陷入身下锦绣,骨节都泛了白。他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却坚持着不从唇间泄出半点声音。 



他不能,在这只妖狐的面前哭喊示弱。 



“不哭不叫,是还在守着你那点自尊么?”阿紫发觉了,望着夏生,眯起凤目,“我偏偏……要让你求我呢。” 



修习的是魅狐道,房中术自然了得。 



仰头,朝夏生面门喷上一口淡紫媚烟。笑着看他端正的脸庞泛起情欲,原本苍白的唇变得鲜红欲滴,最后,连那具修长柔韧的身子都起了层薄薄胭红。 



阿紫越看越爱,俯身吻上了夏生的唇,又将舌伸进去吸吮清香津液。却不防,夏生朝他的舌尖咬下。 



但他浑身瘫软,根本使不上力。那一咬,不轻不重,只是让妖狐吃了一惊。 



夏生面色潮红,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他跨下的柔软渐渐抬头。接纳妖狐硕大的紧窒,也开始不自觉地翕合。他年轻的身体已被情欲折磨到了极致,只有一双眼,仍然流露一线清明。 



“既然够胆咬我,就要付出代价。”阿紫在他体内凶猛律动,刻意地摩擦着深处的敏感小点。然后,恶劣地紧紧握住了夏生完全挺直涨大、形状漂亮的分身。 



每当夏生的分身到达兴奋的顶峰,就要喷薄而出时,阿紫便用尖利的指甲,在红润的顶端重重掐下,留下道深且细的月牙形伤口。然后,看它慢慢软倒。 



那地方娇嫩敏感无比。夏生因剧痛而产生全身痉挛,后庭同时会猛烈收缩,令阿紫埋入其间的硕大非常享受。 



与此同时,从夏生喉间发出的呻吟惨叫,更是动听无比。 



一次又一次。几乎,掐上了瘾。 



“杀了我……求、求求你……” 



不知过了多久,夏生再也忍不下去,满脸泪水、虚弱地对着阿紫哀求。 



身为男子,却遭受如此对待,丑态百出地任人凌虐折辱……难以致信的是,剧烈尖锐的疼痛中,身体居然还会一次次有快感。真的不想再活……但是,却连自杀的力气也没有。 



阿紫听他这么说,方从玩到兴头上的游戏中回过神来。再看握在手中的分身,顶端已被掐得血肉模糊一片。 



能忍到现在,这夏生自尊倒高。不知不觉,玩得是有些过份。 



“吸入媚烟,纵是阉人也会欲火焚身。更何况,你还是这么个少年郎。” 



看见夏生纠结的眉头,明白他的负罪感。阿紫的心软了软,不自觉地伸手,按上他紧蹙的眉间,想要为之抚平。 



“杀了我、杀了我,求你……”夏生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的头靠左边斜斜歪着,看也不看阿紫,透明的泪水沿着眼角不住滑落,打湿了大片枕巾。 



“这副样子,却做给谁看?!”阿紫又柔声劝了几句。但狐性凶残,又是兽类,最没长性,见他总是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不禁大怒。 



怜惜既失,剩下的就只有兽性和欲望,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上尽情发泄。 



百般花样、千般苦楚。 



夏生被阿紫弄得晕死过去数次,又数次在剧痛和情欲的折磨中醒来。 



足足弄了这一夜。直到天色微明,阿紫方心满意足地离开。 



只剩夏生孤零一人,全身瘫软地蜷缩在污了的锦缎之中。他双腿间白浊艳红交织,身上全是吻痕抓痕,模样淫靡狼狈、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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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明未明。 



柳丽娘年近四十,近来睡得是越来越少。此刻,她已经在房中梳洗完毕,又拿了青盐漱口,在房中大丫头的服侍下,将漱口水吐在小铜盂内。 



接下来,就抱着鸳鸯眼的纯白长毛波斯猫小咪,靠在锦榻上闭目养神。只等天亮,各房妾室前来问晨安。 



等受过晨安后,就是向家中总管分派事务,还要核对昨日银楼酒楼的帐目细数,又是一天好忙。 



没料到,第一个来的,竟是女儿芊红。 



“乖乖,你身子不好,怎不在房中好好歇息,这么早就起身?”丽娘见亲女来了,欢喜无限,连忙从榻上站起,迎向芊红。 



与此同时,她手一松,让小咪自己跳到地上。 



猫本应该是灵活无比的生灵,落地轻巧无声。但怎奈,这小咪从丽娘还是女儿时就相伴在侧,已是耄耋老猫,又平素懒惯了,每日大鱼大肉,胖得几乎是个毛球。这一跳,却只听见砰的一响。 



“娘,大事不好了!”芊红神色慌张地扯住亲娘,语调激动,“女儿夜间细想,知道昨日对夏生哥哥太过任性,不安的一宿没好睡。挨到天快亮,就急急梳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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