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欠谁的瓦伦丁 作者:婧暄(晋江2012.12.25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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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欠谁的瓦伦丁 作者:婧暄(晋江2012.12.25完结)-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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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
  才迈开步子,一辆黑色大切从写字楼出口缓缓驶出,稳稳地停在跟前,里面的人按了一下喇叭。
  没等乐怡反应过来,亮子已经叫出声,“老大!”她的心猛跳了两下。
  贺承伦在车里,表情隐没入暗影,“你们打车?”
  “是啊。”
  “上来吧,下雨了,我送你们。”
  “太好了,我们正愁打不着车呢,谢谢老大”,亮子拉开车门,扭头招呼,“走啊,佟姐。”
  乐怡后退了一步,“你们走吧,我家远,就不麻烦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没关系的,我们晚上常搭老大的车,多远的都有。”
  乐怡笑着摆摆手,还是示意他们走。
  亮子怎么都觉得留下一个独身女子在深夜的街头于心不忍,“老大,你看……”
  车里的人忽地语气强硬,“亮子,上车!”
  亮子听出老大似乎心情不好,他头一次见贺承伦发脾气,“这……佟姐,那我们走了,你小心点儿。”
  “好了,快上车吧。”
  亮子只好上车,乐怡转身,朝路口走去。
  星点的雨滴拉成细线,她将粥碗又往怀里搂紧
  。
  身后传来逼近的脚步声,一股强力拽住她的小臂,她回头,对上一张绷紧的脸,雨丝浇不灭他黑眸中隐现的火花,“是你自己上车,还是要我动手?”
  音量不大,却达成足够的警示效果。
  凭乐怡的经验,她相信,他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来。唉,他不明白吗,她只是不想两个人都不自在。
  亮子脑袋探出车窗正往这边张望。
  乐怡没再拒绝,识时务地上了车。
  雨滴啪啪地敲打在玻璃上,汇成细流顺延而下。
  “老大,你怎么也呆这么晚?”气氛实在沉闷,亮子找话闲聊。
  “今天这活家里做不了。”
  “又是电影?”
  “对。”
  “啧,我能有你一半的本事就知足了,你昨天随便做的节目,佟姐说都能当她们组的模范教材了。佟姐,你是这么说的吧?”
  “哦,是。”
  车子又驶过一个十字路口,亮子忙说,“对对,就前面左转……哎,就这儿。”一停下,他打开车门,“得,我下车了。谢谢老大,佟姐,我走了啊。”
  “再见,回去早点休息。”
  “嘭”,亮子手一带,车门关上,乐怡觉得五脏六腑都跟着震了一下。
  “还住那儿。”贺承伦将车调了个头,不像是问句。
  乐怡还是回答,“是。你呢?”
  她只想缓和气氛,可问完她就后悔了,这与她何干?
  他淡淡地回了句,“我搬家了。”没有再多说的意思。
  话不投机,索性保持沉默。车里重归安静,似乎能听得见呼吸声。
  手机铃声打破沉寂。
  贺承伦看了眼屏幕,接起来,“喂……我在外面……”他瞄了眼后视镜,乐怡侧头瞅着窗外。
  “……现在?不行,我有事,晚点儿再过去……好,先这样。”
  听他挂了电话,乐怡说,“你如果有事就去吧,这一带挺热闹的,也好打车,你在这停就好。”
  他没理她,踩下离合,换档,加油。
  她注意到他握住方向盘的十指,修长有力。她想起他为她按摩疲惫的肩颈,他操作机器按键
  时的灵活跳动,一样阴冷的雨夜里,他在她身上制造出的一波又一波的火热情潮,几欲焚身。
  那是双她如此喜欢的男人的手。
  乐怡移开眼,又望向窗外。
  车子熟络地在居民楼中穿梭,停在小区门口。
  “承……”她觉得不合适,马上改口,“贺承伦,谢谢你送我回来。”她除了道谢,不知道该说什么更合适,虽然说完自己也觉得别扭。
  他没回头,“进去吧。”
  “还有,谢谢你帮我做那个节目,昨天多亏了你。”她其实想说,谢谢你不记前嫌还肯帮我。
  他倏地转过头来,瞪着她,“佟乐怡,趁还没把我惹火之前,你最好给我快点儿下车。”
  又是这样,他一碰到她就很容易动气。
  乐怡不再多言,忙拎着粥和提包二话不说下了车,走进小区。
  他注视着纤细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闭眼靠上椅背。
  贺承伦,她生疏地连名带姓地叫他,将一切过往撇得干干净净。
  以前相恋时他坚持要她不再叫他师哥,而是直呼他的名字。她却嫌他的名字拗口不好念,跟他抱怨,“承伦,沉沦,你的名字很容易把前后鼻音搞混呢。”
  也许,她说得没错,从认识她的那刻起,他就已经沉沦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好,我一会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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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以此章祝亲们中秋快乐,祝暄自己生日快乐!另,暄会在27日出行,十一后回来,其间恐怕难以上网,不过会带着本本,希望换个环境会有更佳的灵感。明天能更多少更多少,然后就等回来再更新了。再次祝大家节日快乐,亲~~


☆、第九章

  贺承伦赶到酒店时,沈瑜瑶已经两颊绯红,眉眼染上微醺,神志倒还清醒,只是身体不太听使唤,软软地倚向他,“承伦,他们灌了我好多酒。”
  旁边有认识他的工作人员,起哄道,“贺哥,沈导不行就你来吧。”
  他摇头,推开递到眼前的酒杯,“我开车,不能喝。”
  “没事,就一杯,庆祝沈导新片开机嘛。”
  “真不行。”他面带淡笑,坚持原则。
  “那沈导喝。”劝酒的人转移斗争方向。
  他揽过她,“明天还得拍一天片子,我得送她回去了。”
  “不成,怎么也得喝了这杯再走,有护花使者呢多喝点儿没事!”几个人一起围过来,不依不饶。
  沈瑜瑶闻言开心,豪爽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可以了吧?行了,你们继续玩,我明天得早起,先走了。”
  打过一圈招呼,他们出了酒店。
  贺承伦扶她坐上车,“难不难受,要不要买解酒药?”
  她头抵着车窗,轻轻摇头,“只是有点儿晕,不难受。”
  他给她打开一瓶矿泉水,然后发动车子。
  雨后的夜风,清凉湿润,有醒酒的功用。
  沈瑜瑶侧身斜靠,打量着身旁聚精会神开车的男友。
  这是个称得上真正优秀的男人。
  最初认识他是在吴伯伯家里,德高望重的老导演在送走贺承伦后对她父亲说,“看着吧,只要有机会,这个年轻人必成大器。”
  她不由回首望了眼窗外渐远的身影,高大挺拔,步伐稳健。
  她家算是艺术世家,打外公那辈起包括她的父母姨舅都从事与电影相关的行业,平常往来的叔叔伯伯也都是业内举足轻重的人物。她浸淫在这个银色圈子里,从小耳濡目染,高中时便已做出了第一个小短剧,讲述中学生早恋的故事,得到许多长辈的赞誉。
  她希望自己有所作为,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也结识了不少有志于此的人才,可是,还从未听过贺承伦这个名号。
  但能得作风严谨的吴老如此评价,也着实引起了她的注意。
  尽管实际上,她并不以为然。
  终于有机会,他们合作,制片方下大本儿投拍的一部偶像剧,特地邀他来剪辑。
  她见识到了怎样才叫好的剪辑师。
  她合作过的剪辑师,有的缺乏创造力,一切唯导演是从;有的恃才傲物,压根不把导演的要求放在眼里。
  他极有分寸,不仅尊重导演的意图,并会适时地提出自己的建议,那建议或许会改变原有的构思,但却如神来之笔,让人禁不住拍手称好,也会令她灵感大发。
  他们的合作十分默契。
  她喜欢坐在他旁边
  ,听他说话时低沉的嗓音,看他思考时微皱的剑眉,闻他身上永远带着的一股淡淡清香。
  机房的工作枯燥无味,熬夜赶进度,有人烦起来口出不逊也是常有的事。他则永远谦和有礼,她甚至不曾见他有过稍微激烈的情绪波动。
  直到有一天,她路过楼梯间,他正在里面打电话,听似很担心的大声训斥,“我说过多少遍了,你老是不当回事,那么高的地方非要自己换灯泡。是不是伤着骨头了?……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去。”
  从楼梯间出来,他抛下一句,“抱歉,家有急事,我一小时后回来。”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那刻,她发现,她竟然妒嫉电话那头的人,那个能让他担心大吼的人。
  她知道,她心动了。
  午餐闲聊中,她有意无意地打听他的情况,一起工作的同事说,他已经有了要好的女朋友。
  原来,电话那头令他心系牵挂的人果然是他的女友。
  她仿佛被关进暗房,不见光亮。
  日子开始变得难熬,心仪之人就在身侧,朝夕相处,她却无能为力,在别人的感情中去硬插一杠,她做不到。
  但感情来袭得太过强烈,她只能隐忍着,尽力不表现得那么明显。她最多在工作之余为自己制造些许单独相处的机会,哪怕再疲惫再困倦也坚持和他一起把片子做完,深夜,出于安全考虑,他一定会送她回家。
  这点滴的时间都是她所珍惜的,而归家途中他的一句话却是她始料未及的,“等手头的事忙完了明年我就会结婚。到时候,瑜瑶,你可要赏脸来参加婚礼啊。”
  第一次,他亲切地称呼她瑜瑶,却是告诉她婚期何时。
  说这话时,他侧脸含笑朝着她,黑眸熠熠。
  她看到,那双眼里没有她。
  她只能强颜欢笑, “好啊,可别忘了通知我,我一定到。”
  然而,他的婚期迟迟未到。
  有一段日子,贺承伦拼命工作,成立自己的机房,而且四处接活,忙得没日没夜。她听说他的感情似乎出了问题,试探着问他,得到的回应是,“谢谢你的关心,我们只是吵架而已,会好的。”
  这番话截断了透进暗房的仅有的一丝光亮。
  她想,她是没机会了。
  又过了几个月,平安夜,她和几个朋友在酒吧里意外地发现了平时几乎滴酒不沾的他,居然喝得烂醉如泥。
  她气喘吁吁地把他带回家,照顾他整晚,凌晨才去沙发上将就睡了一会儿,第二天早上是被贺承伦唤醒的,他感谢她的照顾,准备告辞回家。
  她还记得,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面前憔悴不堪的男人,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后
  ,不知怎么竟鬼使神差的开口说,“贺承伦,我知道你分手了,我只问这一次,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没问过这话……你愿意接受我吗?”
  说完了,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心如擂鼓,自己都不清楚是哪儿来的勇气,只觉得这是上天给她的机会,不能错过。
  他看着她,良久,说,“好。”
  那一瞬,他的眼底,黯如死灰。
  她不介意,刚结束一段关系,毕竟难以释怀,既然他肯接受她,就代表他要走出那段感情了,不是吗?
  她给他充足的时间和空间,恢复伤口。
  两人的交往就这么展开了,由于工作性质的关系,聚少离多,连情人节都只是通过电话给予问候。
  基本上,贺承伦是个称职的男友,平时对她细心呵护、嘘寒问暖,几乎无可挑剔。
  她却常有错觉,这个男人,虽近在身旁,却难以触及。
  以前他从无不良嗜好。而现在,不开车时,他会和朋友去酒吧喝上两杯,工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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