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都不作搭理……我实在……有些难受。”
说这样的话,对青铭来说确实有些困难,但是若不好好说清楚,他觉得两人便无法真正结为夫妻。
“当日我说喜欢你,向皇上求旨赐婚,你虽应下了,却从未说过你是否喜欢……我只是……有些、”不安——
因为这个女子不同于其他女子,有时聪慧,有时又过于纤细敏感,有时,更是委屈自己。
阿苏听着他这一郁声闷语的,倒像是她欺负了他似的,不过想想,当初答应赐婚确实有些被动,事后也没好好与他说清楚,自己喜欢他的事,只怕这呆子还不知道呢。
“我既答应嫁你,便只会是出于真心实意。”阿苏倚在他胸前,脑袋往他怀中蹭了蹭,面具下,一抹微笑清漾,“青呆子,既是答应了,自然是喜欢你。”
早在之前,就喜欢上了。
听着耳边,某人的心跳声蓦地加速,扑通扑通,跳得极快。阿苏听得脸色发红,心下却是窃喜……
伸手,蓦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薄纱面具,虽说还有些早了,不如,就给他瞧瞧,好安了他的心罢。
224 两情相悦!
青铭早在听得阿苏的话时便是直直僵住了身子,心跳快得有些异常,这样的感觉,似乎在先前也曾有过,他知道是她一整夜照顾他的时候,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当着众多人的面说喜欢她的时候……
他晓得,这叫心动。
只有自己喜欢的人才能够牵动的心跳的速度。
她说,自然是喜欢他的。
她答应嫁他,是真心实意,实实在在的……
这样的感觉,莫非就是皇上闲来没事喜欢跟他炫耀的“两…情…相…悦”!
某呆子狐狸正兀自沉醉着,阿苏却是抬了脑袋,面具下的眼溢着点点灵透,望着他,一派诚然,“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师兄这几日都在房里做了什么么?”
“其实,从长郊回来第二天,师兄就收到师傅的回信了。”
“信上有提到医治我脸上青斑的方法……只是配置稍嫌繁复,这几日,我便是与师兄一同在房中研究着……”阿苏轻轻说着,伸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薄纱面具,“原本,我想完全康复之后再与你说,只是这会儿还没完全好……”
“我想看!”青铭蓦地打断阿苏的话,眼眸泛着异样的光亮,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阿苏脸色一讷,微微别过头去,轻声道,“还没好,有什么好看的?再等过些时候……”
“可是我现在就想看,阿苏姑娘,我想看你。”青铭亮着眼眸,软和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期切和……撒娇,“让我看你,好么?”
软和中透着磁性的声音,丝丝动人,叫阿苏忍不住红了脸色,这呆子,现在都还没好,看来做什么?而且……他们定亲都好些时日了,还总是叫她“阿苏姑娘”……
但看青铭眼中的期切,干巴巴的眼神,却是未曾见过,阿苏暗笑,却是示意他先放开她,亏他还自谬礼节之士,就这样抱着她站在门口也不嫌不成体统。
待青铭慢慢放开她,阿苏这才伸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缓缓解下……
烛光照映,先前骇人的青斑明显淡了颜色,浅浅的青斑块,似乎比原来的小了些许,青铭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看,眸光闪烁,似乎能想象出那些青斑褪尽时,她原本该有的姣好面容,伸手,似欲抚上她的脸,阿苏轻轻一颤,只想别过头去,“等过些日子它完全好了再……”
话音未落,青铭已是直接抚上她的脸颊,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蔓延了整个脸颊,不知是他的手烫了,还是她的脸烫了。
转眼,却见青铭脸上绽着温柔的神色,望着她,轻声而叹,“这下好了。”
阿苏撇撇嘴,果然是男子都希望自己有个漂亮的妻子,但是她下决心要治好脸上的青斑,也只是为了他,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却听,青铭接着道,“阿苏姑娘虽答应嫁与我,但你似乎仍在介意自己的容貌,我原想着,待我们成亲之后再慢慢与你开导,这下好了,如今你的脸已慢慢开始转好,便可安心与我成亲了。”
阿苏听得愣愣的,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一直都知道她在介意自己的容貌?介意自己配不上他?他竟是一直都在为她担心的……
“难道你就不曾希望过,自己的妻子即便不是倾国倾城,至少也应该不是这个样子……”
“我从不曾觉得你的样子会让我不喜欢。”青铭忽的板了个脸色,一脸古板似的道,“而且我曾说过倾慕阿苏姑娘,和姑娘的容貌无关,青某在意的,是阿苏姑娘的心!”
乍听他又说起这声倾慕,阿苏却是忍不住地好笑,当初那不开窍的模样,老是说着引人误会的话,这会儿居然还好意思拿这话来哄人~
清眸转过青铭,阿苏睨过他那温儒俊雅的模样,故意朝他起了脸色道,“我就不行了~若青大人是个大胖子,长得太难看的话,我就不喜欢你了。”
“额,阿苏姑娘怎可如此嫌弃青某……”青铭忽的苦了脸色,但见阿苏掩嘴偷笑的模样,一眸一笑,少了面具的遮掩,却是粲然生色,叫青铭忍不住看呆了眼,虽然她素日带着面具,但她的眼睛总能传出各种的心思和表情,如今摘了面具,看得真切了,却叫他忍不住愣了神。
阿苏见他这副模样,脸色微红,别了眼眸,问,“你看什么?”
“阿苏姑娘很好看。”青铭张口便道,却叫阿苏更是红了脸色,瞪他一眼,她这样子哪里好看了?!
“阿苏姑娘这样子也很好看了。”
呆子!又在胡语了!
“青某没有胡语,阿苏姑娘这般模样着实动人。”
……青呆子!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叫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啊……
青铭看着阿苏脸上的绚色,忽的眼神一动,一转方才一板一眼的模样,凝眸问她,“你得到治疗青斑的方法这件事,可有其他人知道?”
阿苏摇摇头,不晓得他方才还一脸呆子样,这会儿怎么又露出这种狐狸的眼神?
青铭见她摇头,却是微微一笑,脸上似有所思,嘱咐道,“那么这件事,在你的脸还没完好之前姑且继续瞒着罢。”
阿苏听着青铭这话,再看他脸色那明显意味深长的笑,总觉得……很狐狸!
这狐狸又在盘算什么?
目光落在青铭嘴角那处青肿,心怪苏统那一拳也打得太重,念他今日说了这么些好听的话,就姑且做一些未婚妻该做的事吧。
伸手接过他手上的药盒,阿苏低声道,“我替你擦药罢。”
青铭听着,狐狸眼一晃,又是一亮,牵着嘴角,依旧笑得温雅,“那便有劳阿苏姑娘了。”
阿苏听着他的话,只是别过脸,不经意似的嘟哝道,“不必总是姑娘姑娘地叫也行……”她想说,像墨南一样,直呼“阿苏”便可了。
某青狐狸很速度地理解了她的意思,眼瞳又是活亮,看着阿苏,张口便唤,“宛苏!”
阿苏听着,微微一笑,这两字,意外地好听……
225 君要臣死,臣洗完澡再死!
却说,墨南回了宫内,却见北堂坐在榻上,拿着青木盒子来回摆弄,眼眸透着几分深沉,手上咔的一声,盒子打开来,里头却是紫玉凤戒。
自那日之后,一直也没跟他要回那枚戒指。
将凤戒捻在手上,凤眸透过那灵澈的紫色,不知在作何思索,墨南猛的跳将过去,指着窗外惊叫,“啊!墨东西在天上飞!”
北堂转头,却只有夜空星辰,哪有什么会飞的墨东西?!
转头,却见手上的紫玉凤戒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最大嫌疑自然是眼前的这只南瓜,“戒指呢?”
墨南摆摆手,一脸无辜,“不知道哦~”
伸手,北堂大人命令道,“拿来。”
“拿什么来?”墨南依旧一脸无辜,活泛着大眼看着美人,北堂微微挑眉,嘴角忽的扬起邪魅一笑,猛的起身,将墨南整个打横抱起,几个大步便将人直接丢到龙床之上,将某南瓜压倒在床,美人笑得一脸纯然无害,“你是要朕扒了你的衣裳再把戒指找出来呢?还是乖乖交出戒指,再让朕扒了你的衣裳呢?”
小手弱弱举起,墨南弱弱嘟哝,“我乖乖交出戒指你再扒我的衣……”猛的顿住,墨南后知后觉地惊叫,“不对!为什么我交出戒指还要扒我衣服啊?!”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若不想扒你的衣裳,朕的衣裳让你扒也未尝不可~”北堂故作大方似的,墨南却是撅了粉唇,哼哼道,“我才不扒你衣裳,我全家都不要扒你衣裳。”扒了衣服那就没完没了了!
北堂听着她的话,却是哼哼,就算她全家想扒他衣裳他还不肯呢!
凑近她的鼻尖,美人魅笑如斯,“可是朕想扒你的衣裳。”
说罢,伸手,就要扯她腰间大大的蝴蝶结,墨南见着,连忙叫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北堂的动作微微顿住,挑眉道,“准奏。”
墨南趁着这时候,猛的弹将起身,哧溜一下溜到床的另一边,嘿嘿笑道,“启禀皇上,臣今日奉命前往青府,并未发现阳宛苏有何奇怪之处,所以青大人估计是更年期将近敏感了一些。”墨南说着,呼呼一笑,“报告完毕。”
北堂睨她一眼,只问,“更年期又是何物?”一听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差不多来那个的时候,情绪不稳定的一种表现吧?”墨南有些迷糊地解释着,唐少有时候发火北北都说,他不是来那个了就是更年期到了,所以墨南的印象里,更年期和生理期是划上等号的。
北堂听着墨南的解释,却是一愣,“那个?”
“恩,那个。”墨南凝着脸色点头,“那个”可不是个简单的主……
“是朕以为的那个?”北堂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恩,就是你以为的那个。”墨南继续点头。
房中一阵静默,北堂无语过后,只道,“墨南,朕想掐死你。”堂堂男子,哪来的……那个……
墨南闻言,小脸幽幽一凝,一副忠臣模样,只叹,“君要臣死……臣洗完澡再死。”墨南说着,当下脚底抹油,溜了。
北堂看着她那模样,嘴角挂着宠溺的无奈,起身,却见腰间玉坠上,紫玉凤戒不知何时叫她穿了进去,捻着紫玉戒,北堂又是无奈,又是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
但看紫玉剔透晶莹,北堂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光亮,嘴角幽幽勾起一抹轻魅,他既已当了皇帝,紫玉戒对他作用不大,对她却是大大有用。
走到寝室的桌案处,狼毫在纸上挥洒而过,潇洒豪度。
将宣纸上的墨迹吹干,北堂张口一唤,“墨虎。”
墨虎当即闪身而入,北堂脸上笑意灼灼,君者之气魅然而生,“秘密命人寻一块玄石,将这几句话刻下。”
墨虎接过宣纸一看,脸色微微一动,“皇上,这不是……”
“只管去做,刻好之后,先给朕瞧过。”
“属下遵旨。”墨虎接了令,当下拿着宣纸闪身离开,北堂转眼,看着墨南方才边溜边蹭掉的绣花鞋,散落在寝室之中,那般邋遢,凤眸转着无奈,却是走过去,将她乱丢的鞋子重新摆放好,精致的绣花鞋,如她一般小巧,他若不保护她,谁能保护她?
翌日,青铭在御书房求见,脸上已不是昨日那般哀怨,相反的倒似有几分春风得意的意思。
青铭朝着北堂拱礼,脸上笑意悠然,“皇上,关于选秀一事,臣已想到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北堂闻言,却是挑眉笑侃,“朕当青爱卿为情所困,无心理会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