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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一是何等聪明,聪明的自己压根不可能在工作这样的事情上做手脚,以前隐性的给他过一个工作,被他发现后立即辞职,苏君一没和他说什么,但他自己知道苏君一在生气。所以他只能做最小人的事情,跟踪他。既然不能插手他的工作,偷看总是可以的,可后来就后悔了。
他像是一个有被虐倾向的人,看着苏君一工作,心脏就会一直抽痛,想撇开眼睛不去看却发现自己压根不可能从他身上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
早上五点半送两个社区的报纸,七点钟在手机卖场促销手机一直做到下午五点,然后六点开始派发传单,八点在游戏中心打工,做服务人员,十一点半下班,十二点到家。
这样的时间表,苏君一竟然还想再做一个星期。公子石青受不了,求苏君一不要再做,什么方法都用了,威逼利诱,撒娇撒泼,好歹苏君一同意不做了,但是这两天又开始看报纸找小零工做。自己的心不是铁打的,他从苏君一和他以前朋友的口中隐约猜出了苏君一现在过的这么辛苦的大概原因,于是对宁松晓的痛恨犹如被施肥的野草般疯狂的抽长增长。X市冬天湿冷,苏君一打工一个礼拜,手上已经有些冻裂的红肿,他每晚在苏君一睡下之后都会拿冻伤膏给他一遍遍的按摩可是一点用也没有,当晚是好些了,可第二天再冻上几个小时,谁的手也受不了的。而且关节炎犯了,走路的时候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会让重心都放在左脚上,所以走路有些一轻一重。不时的按着太阳穴,搞不好是被冷风吹出了头痛病。公子石青心里开始泛酸,曾经苏君一的坚忍和独立让他心折,可现在这却成为他心中的一块伤,如果苏君一不是这样的脾气,如果苏君一喜欢撒娇一些,或是多依赖别人一些,他是不是不会像现在这么辛苦,而自己也更容易得到他的心,但自己也知道那样的苏君一就不是自己了,不在是那个温柔而又倔强的男人了。
等绿灯的时候,公子石青点个根烟,他很少抽烟,只是在心情不好和压力大的时候抽烟。第一个女友死于肺癌,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他不再抽烟。最近身边又开始出现香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大概是从认识苏君一之后吧,连抽烟都便的频繁了起来。
他开始思考,必须想这个让苏君一轻松起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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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君一在公子石青走后随便吃了几口东西便收拾了碗筷,他吃不太下,也不饿,以前是怕公子石青担心所以强迫自己多吃一点,可他现在不在就不用拿饭折磨自己了。洗碗的时候手机突然想了,他没去接而是把最后一个碗洗干净放到橱柜里才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贺兰,你找我有事?”
“苏,钱我给你打到卡里了哟。”
“钱?”
“对啊,说好给你的,不许不要,难道你想做免费劳力不成。”
“那有什么不可以,为贺小姐服务可是鄙人的荣誉。”
苏君一调整了一下躺在沙发上的姿势,电话贴着耳朵放在靠垫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你怎么越来越会讨女孩子欢心了,不过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哈哈。”
“丫头,我记得你不是本地人吧。”
“对啊,怎么了?”
“还不回家过年,在这瞎晃什么呐。”
“谁规定过年就得必须回家。”
“这倒是,听你这话你是不准备回家过年了。”
“差不多吧,还要去一个地方看看,估计是赶不及回家过年了,我想去纳木湖,顺便去拍点民俗。”
“纳木湖,就是那个纳木错吧,我记得在腾格里。”
“恩,想去找找传说中的扎西多寺,没想到你知道那儿。”
“对,曾经很向往那片土地,后来生活所迫吧,很多事情也只能埋在心底当做是一个念想,算是对青春时的缅怀。”
电话那头的贺兰沉默了一会,声音有些绷紧。
“其实很多东西现在得不到不代表拥有不了。给自己一个机会,说不定梦想就可以实现。”
“等你老的和我一样,说不定就开始遗忘曾经自己坚持的东西,比如梦想,爱情,事业等等等等。”
“苏,我在天的那一方,地的另外一边,世界上最纯洁的土地上会为你祈祷的,天神会保佑你的。”
“我连那块土地都没有踏上过,Mongke Tengri是不会保佑我的。”
“只要内心虔诚就没有什么不可以。”
“呵呵,我倒是忘了,你从来都是信仰一些自然里最伟大的神。”
“你是在嘲笑我吗,苏。”
“难道你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向往,只有有信仰的人才可以活的无比坚定。”
“你现在没有信仰吗?”
“有,我的信仰就是钱,也或许是生活吧。”
“你应该放松些,抛开那些杂乱的念头,你或许可以过的更快乐。”
“果然和书上说的一样,当人的生物钟达到夜晚时,感性思维区就会变的活跃起来。”
“好吧,那我们终止这个话题。”
“还有,要快快乐乐过年,对我说声一路顺风吧。”
苏君一突然笑了起来,“贺兰,一路顺风,Mongke Tengri会保佑他的孩子回到他的怀抱。”
“谢谢你,苏,希望你快乐。”
挂掉电话,苏君一眼睛有些疼,闭上眼蜷缩在狭小的沙发上,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力在缓慢的流失。每个人都有他们执着的东西,梦想里的追求,那他自己的信仰又在哪里。对曾经年少不经世的自己来说,宁松晓就是自己的全部,自己的信仰,那么现在宁松晓对自己来说又是什么?说不定是难以舍弃又永远无法拥有的梦,那个包裹着最纯真自己的最美丽的梦。当年那些意气风发的自己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辛苦的生活着,庸碌着,同时也近乎麻木的迷茫着。或许很多年前的自己还和他们有站在同一高度的可能,而现在这个可能度已经早已被扼杀的干干净净。如果再给他一次站起来的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紧紧抓住,但前提是他有这个机会,而且是公平的机会。苏君一把脸蒙进靠垫中,发出闷闷的笑声,可怎么听这笑声也有些像是在哭……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留言~~~~~~~~~~~~~~~~~~~~~~~~~~~~俺要留言~~~~~~~~~~~~~~~~~~俺想知道大家看了文之后有虾米想法,你们耍赖不给留言来着~~~~~~~~~~~~~~~~~~~~~~~~~~~~拜托大家写点什么~~…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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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留言
公子石青凌晨三点钟回家的时候,就看见苏君一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把他抱上床,盖好被子,公子石青就这么坐在床边,又忍不住的开始叹气,拨了一下苏君一的额发,自言自语道:“你啊,就这么折磨我吧,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折磨的又老又丑,到时候你必须要对我负责,还必须是终身制负责。”公子石青起身把加湿器打开,关上灯,躺上床,把裹着被子的苏君一紧紧的抱在怀里。
很久都只能听见公子石青的叹气声,半饷,他才慢慢开口,而这次依旧是自言自语。
“其实你都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晚上抱着你睡觉,虽然什么都不做,但是却很幸福,睡着的你从来不会推拒我、排斥我。我知道我很贪心,得到了交往的权利却不知道满足,一再的想得到更多,得到更多你的担心,你的笑容,你对我的依赖感。有时候真想问问你,我在你心中由多重要,可偏偏又怕死了问题的答案,如果你压根不在乎我,说不准我会难过的做出什么危害社会和谐的事情。”公子石青掖了掖苏君一的被角,抱着他继续喃喃自语。“我今天晚上想了很多,也许很不专心把,差点在合同上多加一个零,你看看那要多少钱,要是因为你我以后破产了,一一你必须要养我。”说着就在苏君一脸颊印下一吻,咪咪眼,又开始叹气。“果然是克制不住叹气的欲望,爸爸妈妈让我和哥哥今年去冰岛和他们一起过年,哥哥已经过去了,他们也在催促我,可我不想去,我想陪你过年。不管你是回A市还是在这里,我都会陪着你一起,你呐就不要想着可以摆脱我了。你啊不同意也必须要同意,我对家人说年他们自己过就好,我要陪我媳妇,爸刚开始还挺生气,后来不知道怎么被妈和哥哥给说服了。呵呵,我妈还说让我好好疼你不许欺负你,我从不对家人隐瞒什么,所以他们知道你是很优秀的男人,我哥还很不负责的说小心我被你压过来,哎呀这些我不在意的,呵呵咱俩谁上谁下我没意见的。还有啊,我妈让你可以的话明年去陪他们过年,顺便旅游,你说你想去欧洲哪里啊,爸爸会帮我们搞定的,呵呵。”怕苏君一一直一个姿势睡不舒服,公子石青给他换了个姿势,把苏君一的头贴近自己的胸口,掖好被子让他继续睡。
“苏君一,我很喜欢你,喜欢到自己都不知所措。好会好好疼你,我不奢求你会马上爱上我,我只希望你可以慢慢喜欢我。”
公子石青亲吻了一下苏君一的额头和嘴唇,说到:“我爱你一一,晚安,希望你的美梦里会有我。”
然后和衣而睡,而在他睡着之后,苏君一把被子盖到两人身上,反手把公子石青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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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石青很高兴,一大早就很高兴。当然,令他高兴的事情有很多件,第一件是醒来的时候苏君一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而且自己身上很暖和,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昨晚一一就把被子分给了他。第二件就是他做梦了,做梦是正常的,但梦的内容多美好,他梦到一一主动抱着自己睡觉,他当然不会笨到以为那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能梦到这样的情节他都已经乐不可支了,如果真的是真的,他现在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许别人会觉得自己这样很没出息,但那时因为他们没有爱过一个人。第三件,也是最最最最让他开心的就是,苏君一询问他是否要跟他一起回家过年,这么天大的好事,怎么会不答应,公子石青乐和着黏在苏君一身上一个劲的点头。苏君一只是不停的笑他,然后说吃过饭去买点特产什么的带回家给妈妈爸爸做菜用。公子石青很高兴,苏君一有这样的决定是不是意味着开始慢慢接受他了。
在超市,公子石青买的那叫一个欢啊,看见什么都想往推车里装,苏君一受不了的问他是不是平时都这么买东西,公子石青连忙摇头说因为太激动太高兴了。苏君一白了他一眼,让他正常点,他这样太丢人了,公子石青连忙点头称是还不忘往车子丢苏君一爱吃的干果。
就这样,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公子石青刷了一千三百多块钱的东西,苏君一脸都黑了,钱不钱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丢人啊。主要是因为他们没买什么东西,如果你说买了大件物品其实一千三不算什么,问题是他们没买烟酒,没买家用电器,只是零食、特产和干活。收银小姐和周围群众看着他俩的眼神,唉,那叫一个终身难忘啊。还听见一个大婶对另外一个大婶说,这俩是外地人吧,天啊,没见这么买东西的,民工过年也不见这样的一类话。苏君一觉得羞愧啊,太羞愧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