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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是一不舒服就很没胃口的人,这么折腾下来,苏君一本来就千疮百孔的胃也不堪重负的开始出现问题。
就公子石青离开的第二天,龚卿颔开始行动了。
早上自然还是苏君一和贺兰在工作室工作,而他这个大忙人也要处理公?司的日常事务,从早上九点一直到下午六点这个时间段他们之间是没有交集的。
下午七点钟左右,龚卿颔来到NON,顺便带来点不太果腹的零食。
八点左右三个人同行一起去吃个饭,那天刚好拍摄的比较顺利,几个人还都比较有兴致,就去sallen找乔重言,顺便敲诈他几杯好酒。
依靠在沙发里,看着有些微醺的苏君一,龚卿颔笑的很开心。
贺兰知道自己的鬼把戏也没拆穿他,而是配合着一起演,一开始不怎么想掺和的乔重言也被龚卿颔拖下了水,所以这一张桌子四个人,只有苏君一可怜兮兮的不知道自己被这群人算计了。
其实龚卿颔还是有良?知的,他本来也角儿算计兄弟不太好,可后来细想这是为了苏君一,一下子他就彻底释然了。
他知道苏君一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他做早饭只是为了给和自己一起住的人而做罢了。所以公子石青去了国外,苏君一是铁定不会吃早饭的,中午听贺兰说他们今天有拍摄日程,会一直持续到下午。那么就苏君一的性格来看,中午肯定也就是几片小饼干打发了。这个人不太喜欢吃速食的东西,虽然不挑食,但是不是饿的没办法,他是很少吃这些东西的,即使是那种外卖他也几乎不太接受,因为饭菜自打做好再送到工作室,再等一个阶段的照片拍完。热饭变冷食,加上那些不讨喜的汤汤水水,苏君一不吃那些就很正常了。再说自己下午去的时候带去的零食,苏君一这个人饭点如果吃了东西,无论吃多少,再晚些从新吃饭他就基本是滴水不进的。晚上再喝点酒,加上他还在感冒,还有…………
这些自己的计划不顺利都不可能了,龚卿颔在心中大笑三声,朝着苏君一连连举杯,苏君一也是老实的喝下了那些后劲十足的红酒。
看着乔重言今?晚还要再过些时间才走,贺兰又有事先离开,所以他就肩负起了和醉酒的苏君一一起回家的重任,其实这重任也是他一早就想好的。
把苏君一弄回他的鸽子窝,本想帮他把睡衣也一起换了的,可一想又作罢了,只是帮他除去外衣,只留了一件衬衣。
收拾好这里,喂了苏君一喝完清水。然后从自己把手工定制的小羊皮包里拿出池少棠给他的红漆盒子,把香炉放好,点上香放到卧室不起眼的角落里,然后就离开了。
其实他觉得自己做朋友真的做的挺仁至义尽的,怕苏君一吸的香气过多还专门找池少棠问了燃两个小时的量。
龚卿颔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微红的苏君一,就关门离开回自己家睡觉的。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半。龚卿颔又马不停蹄的奔至苏君一家,拿着昨晚没还回去的钥匙,大摇大摆的进了他的家门。
这男人如同惯犯一般,小心的收拾好早以冷却的香炉,打开一扇小窗通气。然后走向苏君一,果然这男人胃疼加感冒严重了。
苏君一也没疼的失了神?智,只是龚卿颔来的时间在平常来看苏君一还在熟睡中,加上不舒服又点了香就睡的更沉。
龚卿颔轻轻摇醒苏君一,苏君一看见他是吃惊的,龚卿颔说是自己昨天临走看他气色不好就拿了钥匙准备今早过来看看,果然是生病了。
苏君一不疑有他,点点头,让龚卿颔在自己家里找了药吃下,就准备起床?上班。龚卿颔急急的拦下他,说是帮他请假,把他按回床?上龚卿颔就走了。
那生病的男人哪知道龚卿颔的小伎俩,吃了药就又躺下继续睡去。
这龚卿颔下了楼,带好帽子和墨镜出了巷子坐在车上就开始打电?话,拨号码前还特意清了清嗓子。
七点,呵呵,打电?话的好时间。
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请问是哪位?”龚卿颔有些吃惊,这么早,老板级的人物可鲜少会在这个时间起床的,而且没有起床气,不错。
“您好,请问是宁松晓先生吗?”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太好了,我是龚卿颔啊,苏君一的朋友。”
听着对方焦急而有些如释重负的语气,本来还有些迷煳的宁松晓这下是彻底醒了。
“你有事情?”
“哎呀,你能不能现在就过来啊,苏君一生病了,挺严重的。可我现在又急着有事,只能看着他吃了药,别的我没时间照料了,怎么办。”
宁松晓这么一听已经坐起身来从衣柜里找衣服了。
“我去照顾他就好了,君君现在在哪儿?”
“啊,他在他家里。”
“那你现在还在他家照顾他吗?”
“我还在,不过过一会我就要走了。我拿了他家钥匙在他家巷子口等你,你快点过来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二十分钟左右就能赶到,可以吗?”
“成,我就在路口的车里等你,尾号是376的白色世爵C8。”
宁松晓心急火燎的穿好衣服,给宁松晓留个张字条,因为他和自己分开房间住,又不舍得把他叫醒,就只能留字条了。
龚卿颔坐在车里,听着Johann Strauss的Morning Papers,表情愉悦舒适,哪里能见到刚才打电?话的心急如焚。他看着车上的时间,七点三分,那他睡会好了,反正还要再等将近二十分钟。
等他被敲击窗户的声音叫醒时,第一反应是看时间,七点十五,这人要开多快的车才能在十五分钟跑完平常要跑三十分钟的路,看来这少爷是等着吃罚单了。
龚卿颔降下玻璃,看着一看就是仓促起床的男人,硬是压下自己想笑的欲?望。
“宁先生,这是钥匙,我还有事先走了啊,你好好照顾君君,他好像是胃疼加低烧。”
“你给他吃药了?”
“吃了。”
“那他吃过早饭没有。”
“哎呀,我把这事给忘了,怎么办。”龚卿颔这下是真有些急,他今早忘了让苏君一吃饭,再加上他本来就胃疼,罪过罪过。
“这你别管了,先忙自己的好了,这些我来弄,谢谢你照顾君君了。”
龚卿颔忙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快上去吧。”说完也发动车,飞驰而去。龚卿颔一边开着车一边还想,这多好啊终于可以回家睡回笼觉了。
宁松晓看着龚卿颔离开,也快步朝苏君一的家中走去。一边走一边不自禁的笑了,不是他不心急苏君一,而是听他朋友的话,君君应该是老?毛病犯了,等会给他做点饭吃就好了。看他朋友这着急的样子,其实他还是觉得很窝心的,最起码苏君一身边还有一个两个待他极好的朋友不是吗。而且最有意思的是他这朋友,打电?话告诉自己去找白色世爵C8,这家伙难道以为在X市五百多万的跑车满街都是吗,还要专门告诉自己车牌和颜色,真是个好趣的人。
这么想着,一转眼已经到了苏君一家里。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几章或许有些拖沓,原因是想交代清楚人物背景~~~实在是因为俺太喜欢池儿和小妖的关系~~他俩其实是在《逆嘲》里做主角的,被我不幸拉过来跑了龙套
因为《逆嘲》在停载,所以让他俩在这呼吸下新鲜空气~~~
文笔不好,还请看文的亲多多体谅~^_^,喜欢看的就留言吧~~~以前不写文真的不知道写文的苦,更不知道留言的重要性,现在俺才幡然悔悟啊~~~亲们给我留言吧~~要不然俺就快没动力了~
39
宁松晓进了家门,换了鞋就走进卧室。
看着苏君一一脸病态,脸蛋通红,手压在胃上,穿着没有换下来的邹巴巴的衬衫蜷缩的睡在床?上,心底有些疼,不禁开始埋怨公子石青没有照顾好苏君一。
他动作很轻的走向衣柜,拿出苏君一的睡衣,轻手轻脚的坐到床边替他把穿了一夜的牛仔裤和衬衣换下来,可能是因为吃过药了,所以苏君一睡的很熟。
宁松晓苦笑,这就是他朋友说的照顾吗,衣服也不帮忙给换了,穿着这些睡觉该有多难受。
帮苏君一把睡裤换好,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大片有些苍白的胸膛。
胸肌还算结实,只是有些瘦了,看着让人不舒服,皮肤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因为不适应温度所以开始起鸡皮疙瘩。
看着这些皮肤上突然而起的小东西,宁松晓不自觉的把温?热的掌心抚上了苏君一的胸口,慢慢的、细细的。
他觉得手下的肌肤手?感好的惊人,以前没有心思去体会,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手就是不想从苏君一微凉的胸口拿下里,只是执着的近乎执拗的抚?摸?着,从脖颈到胸口,再到滑?到苏君一完美的腹肌。
或许是不小心,或是是故意的,宁松晓的指尖碰到了苏君一胸前的挺?立,像是受了刺?激,苏君一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却没有醒来。
宁松晓看了看手上的睡衣,想了会,把睡衣放在床脚并未给苏君一换上,而是帮他掖好被子转身出去给苏君一做饭。
把粥煮好,喂了苏君一小半碗,看他再也吃不下也没再勉强,给他喂下胃药和退烧药,看着有些烧的迷煳的苏君一,摇了摇头,出了卧室和秘?书交代了一下,就转身回了卧室。
今天公?司没有大事,去不去都无所谓,苏君一病成这样身边根本不可能缺人照顾,他也不想现在打电?话满世界的找公子石青过来,自己来照顾苏君一就好了。
把卧室的窗帘拉好,光线立马暗了下来,苏君一这个人,开着窗帘是怎么都睡不好的。开了床头灯随便从苏君一书架上抽?了本书,坐在苏君一空出来的那半边床?上,开始读起书来,可没一会细细的呻?吟声打断了他看书的想法。
宁松晓转头看见苏君一把脑袋深深的埋进被子里,身?体缩成一个球,他伸手探向苏君一的额头,他额上汗津津的,眉头紧皱,像是受了极大的痛苦。
看着苏君一用?力抓进被子,指关节青白的吓人,如此疼痛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的忍受,明知道身边有人照顾为什么不出声,撒撒娇说不定会舒服些的不是吗。人不都是那样,在生病的时候会需要别人的呵护和关心。
看着这样的苏君一,宁松晓是打心眼里心疼的,而且从未这么心疼过。
记得小时候他是哭闹的孩子,等长大了他又好强,脾气也大。在家就像个小霸王,从来没想过他会疼痛会受伤,总觉得他就像是小怪物一样,一直一直的都刀枪不入。
这么脆弱的他,他是第一次见到,即使他轻生那次,也只是脸色不好而已。
或许,他一直以来也只让自己看到他脸色不好那一面而已。
他的隐忍和痛苦,是不是从来不给别人看一眼,亦或是从来不给自己看一眼。
宁松晓躺下?身,钻进被窝,把苏君一抱在了怀里。这个身?体远比自己记忆中瘦的多,不是那种弱不禁风,而是像长期没有照顾好自己的瘦,肌肉还是有的,只是有些太瘦了。
苏君一在他怀里猛的震了一下,宁松晓下意识的收紧怀抱。
他和怀里脸色苍白的有些脆弱的男子贴的很近,自己的唇就贴在苏君一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