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长安 作者:满城疯语(晋江vip2015.2.22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心长安 作者:满城疯语(晋江vip2015.2.22完结)-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肯跟跟保姆回家,结果保姆没看牢……遇到了车祸。”
  常安没有太多经验,也并不擅长照顾小孩子,但在那近一年的时间里,她尽己所能做到最好。但上天对卫斐还是这么不公。在她看来,也是自己的间接失职,造成了那场意外。
  极度愧疚下,常安在好友王靖生的建议下,一度离开自己喜欢的工作。
  去了很多地方后,心情得到改观。但午夜梦回时,弥留的愧意往往还是会从心底钻出来,像疯狂生长的藤蔓般纠缠着她不放。
  李嘉睿始终安静聆听,没有劝说或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在最后,她扑在他怀里时,搂紧了她。
  常安已经记不太清楚自己多久没哭过。而泛滥情绪一经宣泄,她就彻底忘记了李嘉睿事先承诺过要告诉她的事。
  。
  第二天一大早,常安被房间电话机的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仰靠在床背上,拿起听筒。
  “hi,吵醒你了?”李嘉睿在电话里的声音比亲耳听到的沙哑一点,懒洋洋的语调里有笑意,“不过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迷蒙的思绪一下子清醒。
  常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感到自己偎在话筒旁的嘴唇里呼出热气,又折返到自己的发鬓处。挨着听筒的右边耳垂很快变热了。
  “别紧张。没有别的意思。”尽管看不到表情,听不见声音,但聪明如他,却好像能够洞悉到她在彼端的情绪,“既然你还要在越南停留几天,那作为半个当地人,不如由我陪着你四处逛逛。”
  常安不争气地捂住心口,连自己都为自己现在感到的愉悦感吃惊,好一会儿定住神,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没有事情要忙?”
  “刚巧这几天没事。”李嘉睿有些忍俊不禁,“不要犹豫,常安。像我这样的免费向导,可遇不可求。”
  。
  因事前同酒店承诺过,走之前要交出一份中英文双语的体验报告初稿。但现在她要提前离开,所以在checkout之前,常安打算先去同酒店的负责人见面交涉。
  鉴于自己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所以她做好了分文不取的打算,却没料到事情竟然峰回路转。酒店的负责人同李嘉睿竟是旧识。她不仅没有遭到刁难,反而还被莫名其妙赠送了一些新鲜的水果。
  常安过意不去,坚持要把护照压在这里,等到离开岘港时,再用文稿换取,可对方执意不收。她没办法,向负责人再次确认了其邮箱的地址后,才施施然跟随李嘉睿离开。
  。
  汽车开出宾馆正门。
  李嘉睿:“想不到你这么讲信誉。”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常安说着,将停留在窗外的视线转向他,“李嘉睿,我们现在去哪?”
  “从这里去会安大约30多公里,只有一座华侨留下的古城,平淡无奇,风评也不算好。而从岘港去顺化,路程约是去会安的两倍,却被评为此生必去的50地之一。”他顿了顿,说,“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
  常安已经适应这部老爷车运行时的噪音,短暂思索了几秒,很快便口气平缓地问,“那你现在住在……?”
  “会安。”李嘉睿笑了下,已料到她接下来的决定。
  “好,那我们就去会安。”她也同样回以微笑。

  第4章 双城故事(三)

  30公里并没有多远,然而应承了是带她游览,他也就没把车开的有多快。
  大约快抵达目的地时,李嘉睿说:“车上音响坏掉了。常安,我给你唱首歌来听。”然后清了清嗓子,真的唱开了。
  李嘉睿唱的是周杰伦的一首老歌,歌词他只记得开头那几句,后边基本都是哼过去的。好在他声音好听,她听得愉快,也跟着一起唱起来。
  笑着问她:“你还记不记得?这首歌是那年我们被关在杂货铺的地下室时,你唱给我听的?不过你那时候句子唱的不清晰。害我到现在,也就记住了其中一句——你在橱窗前,凝视碑文的字眼,”他顿了下,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我却在旁静静欣赏你那张我深爱的脸。”
  认定他是无意,但听见这样的话,她还是像过电了般,“就算我唱的不清楚。你难道没听过原唱?”
  “没有。”
  “没有?”常安微讶。
  “在国内时,我其实没什么机会听流行歌曲。偶尔在一些场合听到,也不会特意去留意。”
  不会正确使用相机,也没听过周杰伦。李嘉睿,你究竟是怎么长大的呢?
  “不说这些了。”他转换话题,“你还记不记得,我昨晚答应过会告诉你一件事。”
  “记得。你现在准备说了吗?”
  “还要再过一会儿。”口气颇为神秘,“但你要答应我,不能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有些不明所以,常安笑着反问。
  。
  他的住处,是位于会安沿河的一幢有些陈旧的法式小楼,四层高,墙壁被漆成鲜亮的黄色。
  下面两层被统一开设成家庭旅馆。他住在四楼,为了方便照顾,就把她也安排了同一楼层。
  房间比常安想象的要好很多,床单是米白色,古朴的对扇立柜安静立在房间角落。她走到窗边,拉开白色纱帘,阳光无所忌惮地撒进窗内。
  简单整理了下行李,常安换上一条白色短裤,上面搭配几何纹路的细带背心,来到一楼花厅,看到李嘉睿已经坐在那里。
  他背对着她,坐在一张马蹄足的条桌前喝茶,后背的衬衣料子微有褶皱,背影却是笔挺。
  桌对面恭谨站着一个留圆寸穿t恤的男人,眼睛很大,目光诚恳,看到常安后,露出客气的微笑。
  “来,坐这里。”李嘉睿抽出身边的椅子,向她招手。
  常安点点头坐过去,圆寸青年亦嬉笑着在对面坐下。然而在他眼中,常安看到紧张的成分。
  青年主动倒了杯茶,站起来微佝着上半身递上来,常安赶紧接过,又向李嘉睿打听青年身份和来意。
  李嘉睿背靠椅背,看了对面人一眼,几乎没什么表情,“你自己说吧。”
  青年从座位上站起来,低着头,有些像犯了错的学生,“常小姐,我叫阿全。”
  “阿全?”常安又重新打量一番青年。零碎不相干的细节纷至沓来,那些被忽略的疑问也如潮涌般来袭。
  她没有看阿全,而是转向了李嘉睿,瞳孔微微收聚,面色有变化。
  他却忽然于桌下扣住她搭在腿上的手,四指上半截无可避免接触到她腿上的肌肤,和手上略显强硬动作不同的是,他嘴角浮起的笑容。
  阿全感受到二人之间的微妙气氛,绕过桌子,站到常安身侧位置,“常安小姐,这件事其实都是我不对。我不该把老板那些字迹的照片传上网,更不该利用酒店的事情故意引你来到这里。可是老板他……”
  “好了,你去忙吧。”李嘉睿打断的有些突然。阿全显得很丧气,退出门外前向常安递来无奈眼神。
  只剩下两人的房间很是安静,除了煮茶的器具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便再没有其他动静。他一言不发,常安也没觉得有什么。她正消化着事情始末,不急于听到解释。
  “阿全是我的下属,一直帮我照看这边的一些生意。”他终于开口。又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一张两寸的蓝底照片,放在她眼前桌上。
  绑着马尾辫,眉毛浅浅的,嘴角的笑有些不自然。常安认出照片中人正是中学时期的自己,“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那次我们被关在地下室捡到的。”他说,“阿全应该是见到这张照片,找到了你。”
  微博资料里录入了她的学校和公司信息。如果是有意寻找,如何找到她不是难题。可,李嘉睿的下属为什么要找她?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沉吟了下,她说:“我不怪他,更不怪你。”她没有损失,毕竟那些字的照片只是带给她慰藉,现在知道是李嘉睿所写,心里只生出感慨。“李嘉睿,我对你的意义很特别吗?”自重逢以来,第一次对他露出称得上明媚的笑容。
  他许久看着她,没有回答,一点笑容都没有。
  看出他的为难,她不想勉强,站起来离开,“算了,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低声说。
  “为什么没关系嗯?是觉得我的感受,对你而言无关紧要?还是你根本不关心?”他还得昨天她提及卫知何时,是怎样的情绪分明。
  “李嘉睿,你,喜欢我?”不想把局面搞僵,她是弯着嘴角问的这个问题,其实心里已拧成麻花。但这样一来,提问像是在开玩笑。
  他也笑了一下,声音含讽,“你想多了。”然后面无波澜走出去。
  常安垂在胸口的心终于落下去,而那并非是舒服的体会,更像是陷入不见底的深渊。
  连她自己都感到诧异,刚刚那一刻,自己会对他有期待。
  。
  早晨在电话里说自己有空的人,却临时称有事要外出,于是改由阿全带常安出去游览。她隐约知道这是为着什么。
  两个小时游览过程中,常安并没有像其他游客一样,对古城发出不够新奇、有趣的评价。仅仅只是用眼睛安静将所见一切记录在心。
  他们来到一家手工裁缝店时,店主向常安推销手工订制的钱包。想到自己次日即要离开,常安本想拒绝。不过机灵的阿全看出她留恋的眼神,立即说可以在拿到成品后寄给她,常安才接受。
  出了裁缝店,她感叹:“在国内的城市已经很难见到这种手工裁缝铺。会安这地方倒是很古典,也很适合怡情养性。”微微莞尔,又问:“阿全,你和李嘉睿来这里多久了?”
  “常小姐的意思是这里很适合养老吗?”阿全摇头直笑,“其实我跟老板来这里也刚刚一年多。”
  “之前是在俄罗斯?”以前她曾辗转跟李嘉睿的同班同学打听到,他是去了俄罗斯。
  “俄罗斯的确待过很久一段时间。不过四年前,我们离开后也没再回去过。”
  “哦?之后又去了不同的地方?”常安来了兴趣。
  “桂林,瑞士,伊朗,最后是这里。”
  完全搭不上边的四个地方。
  看来,不止她一人在过漂泊的生活。
  “对了,哪里可以买到质量好一些的奥黛?”记起昨天她在他车上换上的那件精美的奥黛,她忽然问道。
  虽然不是行家,但估计着那件衣服价格不会太便宜。已经来不及洗净归还,所以常安打算着,如果有差不多质地的,不妨买一件还给李嘉睿。
  “奥黛对越南女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服饰,一般不会大规模制成成品出售。”阿全耐心向她解释,“如果常小姐想要一件,我们可以去刚才的裁缝店订制。”
  “哦,那就算了吧。”她拒绝着,想到昨天那件奥黛的合身,心跳居然有些快。
  。
  李嘉睿至晚饭都没有露面。常安很想问阿全他去哪里了,却始终没开的了口。
  饭后她回房间写稿子和整理照片,直到深夜睡下时,也没有听到旁边房间有任何动静。
  心里记挂着事情,睡得就有些不踏实。
  半夜她果然醒来,去洗手间的时候,听见一些声音。
  开始很轻微,常安以为是下水道老化所致,没多在意。但当声音的频次越来越密集,尖细的很像是女人的低声哭叫时,她简直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想都没想冲出房间,跑到李嘉睿门前敲门。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