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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木易很久没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因为背后那只温热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她有点不习惯地想往后缩,可左湛却伸手抱住她将她整个人转了个圈,变成面对面地紧贴着。
他迫切地拉着杨木易的手往他的两腿之间探去“一一,我想要。”他直白地把最原始的欲!望!就这样摊开在她面前。
杨木易的手被那里的热度烫了一下,她想缩回来,却被左湛死死地按住。水面雾气晕染,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其实她心里想他也快想疯了。
仿佛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一般,她仰起头,探寻到他的唇的所在,狠狠地咬住他的嘴角。人们都说唇薄的人薄情,但为何你如此一往情深。
左湛欣然地接受了她的主动,他用力地回吻她,紧紧地纠缠住她的舌尖。与此同时他在她背后的那只手慢慢往上移,摸索到锁扣,轻轻地把它拨开。瞬间,两人的上半身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遮挡物,完完全全地贴在一起。
他们都能从对方激烈跳动着的心脏中感受到渴望。于是更加用力地吻着对方,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来完完全全诠释出自己的爱。左湛的手也不断地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摸!索!很快地就把两人最后的遮!挡!物也扔了出去。
他离开她柔嫩的唇然后微微地托起她的身体,慢慢地用自己的火热向上挺进。然而长久没有被开发过的柔嫩处受到异物的突袭让杨木易禁受不住地哀呼:“痛!”
左湛其实也并不好受,她夹!得太紧,让他一点都动不了。于是他像第一次那般开始低声诱哄她:“乖,一一,放松点。”可杨木易哪放松地下来,她都快痛死了。她咬着嘴唇,左右摇晃着脑袋。左湛看着她妩媚的样子,一个没忍住用力地捅!了进去。
“嗯。”杨木易痛得忍不住发出呻!吟!她报复似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左湛的锁骨下发那个有着小小齿印的地方,似乎想将全身的痛都转移到他身上。
谁知这点痛处更刺激了左湛的兽!欲!他开始剧烈地运动起来。“一一,一一。”他吼叫着她的名字。随着他们的动作,水面泛动着一阵阵的波纹,不断地满溢出浴缸的边沿,润湿了地面。
一阵阵强烈的感觉刺激地杨木易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跟随着他的频率上下移动着,时不时地发出两句哼唧。
直过了良久,左湛才低头咬住她挺尖的蓓蕾,释放出自己。
一室迤逦。
作者有话要说:俺好不舒服啊 不会是得禽流感啦吧老天保佑啊顺便保佑保佑这章不要被锁啊 我已经写得很纯洁了有没有
☆、第二十四章
第二天一早,杨木易就发现自己病了,病得很严重。她发起了高烧,浑身酸痛得像散了架一般。忍不住再剜一眼一脸神清气爽正在套着西装外套的左湛,用嘶哑的嗓音斥责:“都是你!”
昨天晚上在浴室里做完还不够,直折腾了她到天微凉了才睡。也不知道他从哪研究来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姿势,逼得她连连求饶,可他就是不肯放过她。直像饿久了的饥汉看见了油晃晃的鸡大腿,啃,舔,撕,咬,可着劲儿折腾。
左湛也觉得昨晚有点过分了,他弯□子凑到杨木易的面前,用额头贴着她的,轻声问:“真的不用我留下来?”
“咳,咳。”杨木易边咳边伸手去推他,“快走吧你,还嫌祸害我不够啊。”
左湛笑眯眯地直起了身,一副吃饱喝足了的满足嘴脸。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后,连着被子一起抱住她瘦弱的身躯,撒娇似地说:“真的不用?你病成这样,我舍不得离开。”
听他这语气,杨木易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哑着嗓子说:“唐雪从早上都打多少个电话了,千叮咛万嘱咐说今天有重要会议。我要是留着你,不得被你们公司的员工冠一个红颜祸水的名号啊!”
左湛轻轻地啄了啄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感叹道:“唉,我就爱当那周幽王,烽火戏诸侯。”
“就贫吧你!快走,快走,压得我都喘不过气了。”杨木易气喘吁吁地伸手推那个压在她身上的健壮身体,可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就这么嫌弃我。”左湛装出一副小媳妇被抛弃的委屈样,可怜兮兮地直起身子坐在床边!
杨木易拽起身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扔去,“滚!”看着他笑呵呵地一把抓住,站起来往门外走,她才心平气和地闭上眼,准备好好睡一觉。
就在她已经半梦半醒的时候,又传来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哒哒地来到她身边,往床头机上放下水和药后,左湛看着那张微微烧红了的粉嫩小脸,忍不住弯下腰在上面印下一个浅吻。在恋恋不舍地盯了良久后,才走出房间急冲冲地赶往公司。
杨木易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听到旁边手机在一直的响。直到日落西山,她才渐渐地从睡梦中苏醒。感觉出了一身的汗湿哒哒地,她忍住浑身的酸痛蹒跚着走到浴室去泡了个澡,终于觉得舒服了很多。
擦干身子,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正听到手机响个不停。她慢悠悠地爬上床,拿起手机看了看。一串陌生的数字跳个不停,“谁啊?”她自言自语了一句后才按下接听键。
一个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男人嗓音很快地传了过来:“好妹妹,你都不知道哥哥我打了几个电话了。”
她瞬间想到了对方是谁,不敢相信地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半天后才再次贴回来问道:“谢致远?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好妹妹,我怎么就不能有你的电话。我现在就坐在你的办公室呢,你的助理小薛在我边上,要不要问问她我为什么会有你的电话?”说完谢致远把手机递到一脸惊恐之色的小薛面前,看着她连连摆手后又假装无奈地对着话筒说:“她不想接。”
“你在胡扯什么。还有你在我办公室干嘛?”杨木易哑着嗓音吼出来,觉得这人就是来乱的。
“我来上班啊。”谢致远说着想起了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的,瞬间理直气壮地质问她:“请问我的政治版主编杨小姐,你的新老板第一天进公司,你就敢给我旷工?胆子是不是太肥了点。”
没想到对方完全视他为无物,懒懒地回了一句:“你没听出我喉咙哑了吗,我请病假!”
“病了?”谢致远抬头用眼神询问小薛,看着那呆萌的姑娘再一次地连连摆手想要脱离他们的战场,随便地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看着小薛立刻如临大赦般地飞跑出去,他才软下声音问道:“怎么病了?严重吗?”
“淋了点雨。”杨木易抽了抽鼻子,随口问着:“今天的销量怎么样?”她想好了,既然她和左湛重新在一起了,要是这销量达不到谢致远提出的上升10个点,她就辞职不干了。反正她有人养着。以前是想用事业来麻痹自己想左湛的心,如今既然他就在身边,她也无需那么拼命。虽然是有点可惜,但那个邵雪,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我没问,不过看你们版那些人笑得一脸春意盎然的样子应该还不错吧。”
错!大错特错!她们笑得那么春,都是因为看见了你好不好!跟销量有半毛钱关系。杨木易在心里腹诽。她眼前好像闪过了一个个双眼冒星的脸。。。
不过她也是随便问问,没怎么在意。觉得没话要和他说了就准备把电话挂了。她打算去吃点东西,一整天都在睡觉,胃开始唱空城计了。
“挂了。”
谢致远一听她要挂了,忙问道:“要不要我去看看你?你一个人在家,病得严重了没个人照顾不行。”就那天在饭店碰见她之后,他已经好久没见她了。竟然发现心里想得紧,所以巴巴地放下手里的另一个工程,早早地接收了杂志社。没想到在公司竟然没看见她,现在找着了个机会,可不得巴着往前冲么。
“不用了,我好的差不多了。”杨木易忙拒绝,她能感觉到谢致远对自己有点不多不少的好感。既然现在她和左湛又在一起了,那他心里那点小苗苗还是早点扼杀的好。可谁想就在这档口,她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响起来,就跟那马达声似的,直直地通过电话传到了谢致远那头。
果然,谢致远大笑的声音很快传来,“肚子饿了?我接你去吃点东西?”
“不用了,我随便买点就可以了。”杨木易瞪了眼不争气的肚子,给点面子行不行?!可它像受了委屈似的叫得更响了。
“生病了得吃点好的,不然病这么好!”对方明显不依不饶。杨木易无奈地靠进枕头里,想了想后回道:“好吧,你在朝阳等我。”
也是,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
打电话叫了辆出租后,她开始收拾自己。刚刚往病恹恹的脸上扑好粉后,就听见外面传来了鸣笛声。她快速地进行收尾工作,很快地出门上了车。
跟师傅报了地址后,出租车启动后她就缩起了身子假寐。完全没发现,就在他们的身后,一辆黑色商务车也悄悄地发动了引擎。
坐在副驾驶的黑衣男人,拨了个电话出去。“老板,杨木易出门了。”
只听见电话的那头低声吩咐了一会,这男人恭敬地回了声:“是。”商务车就尾随着出租车驶出了别墅区。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要开始阴谋篇了 你们准备好了咩 哈哈哈多给我留留言提提意见噢~爱你们么么哒~
☆、第二十五章
朝阳是北京城的一家最地道的港式餐厅。杨木易极爱里面的虾饺和海鲜粥。每次只要她感冒,一定会来这里吃这两样东西。只是,今天坐在她旁边的人换了。
杨木易撇了撇弯着身子在那边勾选着菜单的男人。大概是因为今天第一天去公司,他穿得有点正式。一身带着淡淡斜纹的深蓝色西服,白色的衬衣配着棕色的领带,让他整个人显得正经了不少。虽然他只是闲适地坐在那里,还是有一股高贵的气质吸引了远近桌的女士们的视线。
杨木易无奈地抚了抚额头,这就是个衣冠禽兽啊妇女同胞们!
谢致远勾选了半天后感受到了杨木易盯着自己的火热眼神,微微侧头往她那边撇了一眼,“被我帅到了?”
杨木易只是扬天翻了个白眼,以示对于他这种自恋行为的鄙视。
谢致远也没跟她计较,笑着放下菜单,认真地问她:“只要虾饺和海鲜粥,不用别的了吗?”看到她随意地点了点头后,将手里的菜单转身递给等候在一旁的服务员。
“谢致远,其实我们不熟吧。”
谢致远看着她一脸严肃地样子,也跟着摆正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是不太熟。我不知道你家在哪,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的香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说完又像想到什么似地调皮地扯起一边嘴角痞笑开来,“也就知道你喜欢吃虾饺和海鲜粥的关系吧。”
杨木易收回盯着他的视线,转而捏住茶杯来回抚摸,假装不在意地又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她最不喜欢绕着弯子和别人说话,那样太累了。而且他表现的那么明显,傻子都能看出来。还是直截了当地问比较好。
谁知谢致远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