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太感动。
单爸爸低下头,他虽然没有见过戚修纯,听路妈妈一说,也为这个孩子的执著与爱心打动,相比较而言,他连这样一个男孩子都远远比不上。
单爸爸的爱人也惭愧,需要路珠子的时候,才想起她来,而以前从来没有照顾到他们母女的生活,其实很自私。
“妈,你怎么不早些跟我说?。”原来,戚修纯一直默默都有支持她,只是为支持她,她还误会他,以为他眼里、心里就只有挣钱,挣钱,对什么别的事也不关心,他明明知道她的误会,却从来不曾解释过一句话,路珠子感觉很对不起他。
“是修纯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告诉你,他怕你有心理负担,更不想你因为要报恩,才和他怎么样,他只希望,有一天,你会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很单纯地爱上他。”事到如今,路妈妈不能再隐瞒下去,“准郎是个好孩子,如果我今天还不说,你们定了婚,只怕修纯这孩子,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这样对他不公平,所以,我要坦白。一切,还是由珠珠你自己选择,我不干预,随便你选择。”
餐桌上出现短暂的沉默,谁也不说话。
肖准郎太吃惊,真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戚修纯肯这样付出的人,真心爱一个人,爱到无欲无求,只要对方好就行,还从年纪很小时就开始支持她,直到现在,这么多年下来,是何等不容易。也很难得的,是他知道路珠子拥有一个大集团的继承权,还是退到一边去,默默无闻,不争,不抢,到现在都不出现。别的人比起他来,就是再自负不过的他,恐怕都要逊色一筹,不是恐怕,而是确定,还得高抬他自己。
路珠子给戚修纯打电话,“修纯,你现在干什么呢?”
“啊,双休日嘛,本来没有工作,可是,我在外面揽点儿私活,正忙呢,给个人做动画,一天能挣两百块,还可以吧?呵呵。”估计戚修纯是翘起胳膊夹住手机接打的,他的两只手上还传来电脑键盘流畅的敲打声。
“你这个傻冒儿。”对于戚修纯,感动之外,路珠子真是又爱又恨,“我现在都是一个大集团的继承人了,我们母女不需要再花你的钱,你还这么拼命干什么,想累死自个呀,也懂得搞好生活,提高生活质量好不好。”
键盘敲击声嘎然而止。“珠珠,你都知道了?。”戚修纯预料到过,总有这一天的,让路妈妈隐瞒这么多年,已经很不容易,“我以前,是为你打工,我想让你和你妈妈生活得能好一些。现在,我要为我自己工作,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穷小子,怎么配得上你呢。”
“我想问你,你为我做这些,是不是因为爱我?想娶我?”戚修纯一直隐而不发,直到现在还含含糊糊的,路珠子只好直接些,否则这哑谜要打到什么时候去。
“我——”手机上谈这样正式、重要的话题,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呀?。戚修纯还腼腆呢,他有些放不开,这么多年下来,他习惯默默无闻地付出,突然被再直接不过地问到,难以适应。难道这还用问哪?如果不是因为爱,他付出那么多,又为了什么?。
还有,他不愿意圣洁的感情,碜杂进太多杂质,“珠珠,我不要你因为感激我,就对我好,那些,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付出的。我也不想让别人以为,我跟一个富家女在一起,图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的钱财。”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我们心地正,不怕身子歪,你要是还左顾虑右顾虑的,就什么都干不了。我不怕让你骗,你还怕骗我呀?。被别人说三道四的,你可以置之不理呀;我也说三道四的,你可以扭头就走啊。”路珠子对戚修纯下达最后通碟,“我跟你说,我要你现在停下你手上的活,到我们吃饭的这家五星级大酒店来,如果我们吃完饭,你还不到,我可就和别的男人定婚,并且很快结婚,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珠珠,别——我——”要怎样表达自己,才恰如其分呢,戚修纯其实很尴尬,辛苦这么多年,怎么弄成今天这种地步呢?。
“你要是不来,我恨你一辈子。”路珠子生气了,什么“别”、“我”,吐吐吞吞的,一点儿痛快劲都没有,妈妈要是不说出来,戚修纯就一直保持沉默,沉默一辈子吗?如果他能主动些,她何至跟陈蒸去开宾馆,都是他的错。——女人对她自己爱上的男人,就是这样严规格、高要求、不讲理的。
“珠珠,要是因为一顿饭的时间,我没有能赶到,你就生气,不理我,恨我一辈子,还和别的男人定婚,结婚,这只说明——我们两个人没有缘份。”戚修纯的语气,竟然相当坦然。
“你这个不开窍的混蛋,你就不能宠我一回,任由我的性子胡闹?一定要这么冷静,这么理智,这么不可理喻吗?!”路珠子简直要被气哭,她摔下手机。
“我猜得很对嘛,这个戚修纯,肯定没有我脾气好,我就从来不惹珠珠生气。”肖准郎摇头,他当然要否定戚修纯,“还不知好歹。”他和路珠子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男的一直有意,可以倾其所有;女的却始终都不知道,还交她自己的男朋友,可想而知,两个人之间肯定有问题,至少在沟通上存在问题。果然就是这样,才让他有空子可钻。
“少说话你。”路珠子正在气头上。她还是有了她自己的决定,“就是修纯不来,我也不会和你定婚,不会嫁给你的,不管怎么样,什么原因,我一定要和修纯在一起,只和他在一起。”
第60章:名花落谁家④?(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3…12…26 23:56:31 字数:2086
可惜,路珠子这种话,戚修纯没有听到,要不然,他会很感动的。他犹豫再三,终于决定,这很可能就是最后的机会,绝对不可以再错过,否则会让他后悔一辈子,“对不起,今天的活,我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吧,或者,等我把我一直爱了许多年的女朋友追回来,也就耽误一天,再给你干完。”他不等雇主回答,不管他同意还是不同意,站起身就往外跑。他不坚持他自己的观点了,他愿意放下他死撑的面子。
戚修纯到的还不算晚,路珠子他们的饭刚刚吃完,几个人正在最后喝饭后茶,“珠珠,我来了。”
“修纯。”路珠子好开心,她终于眉开眼笑,一下子就扑进戚纯修怀里,小拳头捶他好几下,“你这个坏人,不好好保护我,让我吃那么多男人的苦,都是你的错。”
“对,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只要你能出气,怎么打我都行。”戚修纯只好搂搂扑进怀里的路珠子,算是安慰她,当这么多长辈的面呢,他当然不好意思。
戚修纯主动让打,路珠子反而下不去手,只是与他零距离接触,一个劲往他怀里扎,切身感受他所有的好。
戚修纯很快跟大家打招呼,“路阿姨,单伯伯,单伯母,大家好。我是来向珠珠求婚的。我一定会对珠珠好,对你们三位好,把你们当成我真正的家人的。我不是个仰人鼻息吃饭的人,我会养得起、尽量养得好我的老婆的,你们尽管放心。”唉,这志气未免也太高吧。
不过,大家先前都被感动了,可以不介意这么多。单爸爸首先表态,“这门婚事,我们应了。”单爸爸的爱人也点头,“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反对。”路妈妈当然更没有意见。
肖准郎与肖爸爸、肖妈妈对望两眼,他们实在无话可说,就是反对,也轮不到他们吧,也反对不成哪。
“我想带珠珠出去逛逛街,好好沟通沟通。”戚修纯向在座的长辈们请假。
两个年轻人虽然认识许多年,却刚刚确定恋爱关系,是有许多话,需要好好谈谈,应该给他们俩足够的私人空间。单爸爸脸上堆满甜蜜地笑,点头,“好啊,可以。不过,临走前,是不是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呀?。”
“哎呀,爸,你也太着急吧。”路珠子还不怎么乐意呢,哪有刚敲定恋爱,就要指明哪天结婚的。
戚修纯却不反对,“一切都听阿姨、伯父你们安排,我随时都愿意。”要娶路珠子的心,已经等待不少年,今天终于可以成真,岂有不立刻答应的道理,他乐不可支。
“好,我们定,那就是越快越好,让我们好好选个好日子,提前也与你的爸爸妈妈坐一块儿研讨研讨。”当然得经过双方父母首肯,戚修纯还想不到这么多,刚刚才和路珠子确定恋爱关系嘛,心急的单爸爸会操这份心,包办这些过程的,“你们先去吧。”
“走吧。”戚修纯心满意足地把高高兴兴的路珠子带出酒店去。
肖家的大钻戒就被路珠子遗忘在饭桌上。“唉。”肖妈妈只好把钻戒捡起来,戴回自己手上,也算是件珍贵首饰,还很有纪念意义,别弄丢了。
“对不起啊,老朋友,弟妹,准郎,珠珠的选择,虽然我们似乎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不过,我们感觉,实在不能为难这对鸳鸯,应该成全他们。我们一定给准郎找个非常好的女朋友,他结婚时的一切费用,我们全包。”单爸爸只好这样跟肖准郎一家三口承诺,希望可以给他们些安慰。
“唉,是我们家准郎没有这个福气呀。戚修纯这个孩子,也让我们感动,默默付出这么多年,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珠珠的身份发生重大变化,成为豪门继承人,他反而却只是躲得更远,实在难得,应该好好把握呀。”肖家三口人只能认了。
戚修纯和路珠子两个人来到一处几乎没有什么行人的花丛下。路珠子止住脚步,“说你爱我。”
爱,这个字,在戚修纯心里隐藏不少年,也实际行动了不少年,突然间要直接说出口,说给路珠子听,他倒有些不自在,脸红了,“非得说出来吗,难道你不明白?。”
“要是明白,我还会交别的男朋友,被陈蒸甩吗?”路珠子嗔怪,“你为什么眼睁睁看我跟陈蒸谈恋爱,也不阻止,你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希望,让你感觉到最幸福,你喜欢怎样都好,我都无条件支持,我的需要,我的感情,在你面前,又算什么呢。”路珠子要和哪个男人谈恋爱,戚修纯怎么好出面干涉、阻止呢,他不是那种人。
“傻瓜,别这样惯着我,以后,你要不允许我与任何男人交往,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这是路珠子对戚修纯的要求。
“这个,是用不允许来约束的吗?你自己应该做得到,就象我一样,只有你。”戚修纯的眼睛里、心上就是只有路珠子存在,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人。
“嗯,只有你,只有我,只有你和我。”爱的幸福具有排他性,是唯一。
“凌可,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总不能一直这样不清不楚地谈恋爱吧?”至始至终,夏荷悠的手段,就是步步紧逼,这又能怪谁呢,好男人就得牢牢抓住,“要不,我向你求婚,你答应我得了。”
“别人谈个恋爱,很轻松,我怎么就象后面跟条饿狼似的。”杜凌可亦喜亦忧,“如果我和你结了婚,你会不会催着我跟你要孩子?”
“这可说不好,很可能是吧。反正你的贷款都还完了,要个孩子,怕什么的,老了再要,孩子跟我们受苦,我们也借不上孩子养老送终的光,现在要正合适。”夏荷悠才不肯放松,“女人追男人,才更容易成功嘛,你看看人家路副总路珠子,那个戚修纯单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