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外泄。第二天,平日对上课异常积极的克里斯塔贝尔第一次请了一天假,当其他同学,特别是她的那些仰慕者们在一旁议论纷纷的时侯,叶莲娜和莱里娅正躲在一旁偷笑呢。同时莎莎也进步显著,华语已经说得字正腔圆,对于三味真火的修炼方法也理解地七七八八。凯文见时机成熟,便重新恢复她的魔力,开始练习。这一个月过得可算是出奇的顺利,那五个贵族居然都没来找凯文的麻烦,甚至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虽然大家都觉得奇怪,但是没事自然是最好了。不过事情总不是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发展。
这天中午,凯文像往常一样准时来图书馆打扫卫生。其实所谓的打扫卫生只不过是看看图书馆里那里没打扫干净,然后叫图书馆的仆人来解决。而这些仆人如果没有保证图书馆时刻清洁,那那会受到十分严厉的处罚的,毕竟这些仆人事实上只是换了一个称呼的奴隶。因此图书馆事实上是非常干净的,凯文到这来只要混够时间就算交差了。虽然什么都不用做,但是凯文并不觉得闲得无聊。恰恰相反,这个藏书号称西牛贺州之最的图书馆深深吸引着他。各种各样的书,小说、戏剧、剑术、魔法等等这一切都使凯文两眼放光,特别是历史和人文正是他特别感兴趣的,如果不是图书馆在太阳下山前要关门,他都不会出来。现在他正坐在一张桌子前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讲述古罗马的伟大和辉煌的书。
“少爷!少爷!”莎莎兴高采烈地骑着逆鳞从窗外飞了进来,脸上的细汗还闪着光。“哦!是莎莎呀!”凯文从斯巴达克斯的冒险中回来,微笑着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小妖精,“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莎莎虽然恢复了魔力,但是因为练习三味真火所以身上并没有出现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不过这只是毒素被暂时压制,必须要到她小有成就后才能说是彻底根除了。“少爷,你看,我可以弄出火焰来了。”莎莎高兴地跳到凯文面前的桌子上,一伸手,手掌中出现了一个青色的小火苗。火苗小得还不及莎莎半个指头大,似乎随时都会熄灭。看着莎莎发出火苗后一脸得意的模样,凯文哈哈大笑:“是啊!不过好像只能用来点油灯。”莎莎一脸不情愿地收起火苗,嘟囔起来:“什么吗?人家才练了十天呢?叶莲娜姐姐说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凯文当然知道莎莎说的是事实,短短十天就能小成的确值得夸奖,不过看到那么小的火苗他还是忍不住想笑。“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凯文终于忍住了,拍拍莎莎的头,“虽然火小了点,不过也算是小成了。你身体里的毒素已经消失了。”正想在说两句鼓励的话,忽然之间却感觉到一股邪恶的力量出现在图书馆的大门方向。
三十七
“嗯!?”凯文皱起眉头来。这股邪恶的气息非常熟悉,可是却一时想起不起来。那种几乎要夺人心志的黑暗使凯文觉得很不舒服,不由得皱着眉头,站了起来。“怎么了?少爷!”莎莎眼见刚才还笑呵呵地凯文忽然一脸严肃地站了起来,心中纳闷无比。“我们有麻烦了,小东西。”凯文感觉到那股邪恶的感觉向自己这间阅览室而来。联想到这一个多月来那五个扬言要报复自己的家伙居然没有出现,现在看来是去找来了厉害的帮手。还没来得及叫莎莎快走,门被就轰的一声打开,门口出现了七个人。
“是你?”凯文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感到有些惊讶。对于那五个贵族在其中,凯文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五人身后那个浑身罩在破旧的灰色袍子里,透着邪气的人也不奇怪。虽然看不清罩在袍子里的人到底什么样子,但是从其站的位置,身上发出的强大气息和那五个贵族一脸的得色就可以猜到那是他们请来的帮手。那灰色袍子里的人精神力十分强大,用神识去探测必定会引起那人的警觉,所以凯文强压下了一探究竟的好奇心。真正让凯文吃惊的是第七个人,他不是别人,居然是腓迪南,叶莲娜部落首领的儿子。虽然听说他也来了这个学校,但是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腓迪南不肖地看着一脸惊讶的凯文,一脸的冷笑。“你知道吗?叶莲娜和克里斯塔贝尔太漂亮了,所以她们来学校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们来了。”腓迪南咬牙切齿地缓缓向凯文走来,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就向从地狱中放出的魔鬼,“我站在远处偷偷看着叶莲娜,她的笑依然像百合花一样美丽。可是一想到她从没有在我面前这样笑过,我的心就在滴血。一看到她看你时微笑的眼神,我就像立刻冲上去杀了你。可是我忍住了,我在寻找机会”轰的一声,腓迪南的双拳重重地锤在两人之间的长桌上。“我知道你很能跑,跑得飞快,因此虽然我每天都在煎熬,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我每天祈求上帝给我机会,而今天他终于给了我。”腓迪南呼地站了起来,“我把你的一切都告诉他们,今天你完了。这图书馆里,除了在这间房子里的人外,再也没有任何人了,而且这房间已经被施了黑暗魔法,你逃不掉了。”…
“好了,别废话了,腓迪南。”见腓迪南还要继续说下去,高个子的贵族青年不耐地打断了他。正在向凯文炫耀自己的胜利,并竭尽所能要挖苦凯文的腓迪南忽然被人如此无理地打断,心中大为光火,但是却不能有任何异议。毕竟自己只是一个部落首领的儿子,在这里只被当作特殊一点的平民,跟这些贵族的地位比起来依然有天壤之别。只得愤愤地暗哼一声,退到一旁。
对于腓迪南的咆哮凯文根本就是充耳不闻,这种几乎疯子一般的举动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即使是那五个一脸得色的贵族他也没心情理会,他一直在注视着那个罩在灰袍子下的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她~她是那个老巫婆!”一直没人注意的莎莎忽然叫了起来。这一声立刻提醒了凯文,难怪觉得熟悉,原来就是那个追莎莎的老巫婆。不过现在这个老巫婆似乎更加厉害了,她的魔力不仅更加强大而且似乎还掺杂什么别的东西。正准备向凯文介绍自己请来的高级魔法师的高个子贵族和其他五人一愣,虽然莎莎没有叫出魔法师的身份,但是很显然他们是认识的。“呵呵!小莎莎,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呀!”老巫婆抬起头来,发出沙哑古怪地笑声。一时间,那五个贵族青年和腓迪南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老巫婆从贵族们身后走了出来,两只鼓出来的眼睛紧紧盯着凯文:“你不简单啊!居然敢骗我。不过你今天逃不掉了,我要把你带回去,看看你的小脑袋瓜子里到底都有些什么坏点子。”说着,眼中忽然黑茫大胜,凯文立刻感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不及多想,立刻放出神识将那压力挡在自己身前三尺之外。此时再看那五个贵族和腓迪南,全是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缩在墙角直冒冷汗。那眼中流入出恐惧的神情,似乎看到了什么及其可怕的东西。忽然,一阵恶臭传来,那六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废物下身全都湿了,地上还流出一大片来,居然是大小便失禁了。
虽然那几个自以为是的蠢才不是作为被攻击的对象,但是只是因为站得近了些,居然也被影响着这样,凯文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巫婆在精神系魔法上的造诣。不过这种程度的魔法还不能对凯文构成威胁,无论老巫婆如何催动魔力依然无法突破眼前的屏障。“这不可能!”老巫婆心中惊骇无比。论其精神系魔法的造诣,在咒法师中没有人可以超过她。这也是她敢于在君士坦丁堡待下去的原因。没有人愿意面对一个魔力强大的精神系咒法师,不论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都是一样。这种魔法的可怕之处在于它可以控制人的行动,即便是咒法师无法控制你,但是在那种强大的压力之下你也别想有什么别的动作。否者,只要稍一分心便会立刻被控制,到时即便是要你立刻自杀,你也会毫不犹豫。但是,你也不要妄想依靠一群人的力量来对抗这样的咒法师,这样将更加可怕,你忽然会发现自己亲密的战友在你背后毫无征兆地捅了你一刀,甚至会被一群同伴发了疯似地攻击。而此时你会发现,那个咒法师正站在那里对你冷笑。因此老巫婆在君士坦丁堡的活动几乎是半公开的,许多剑士、魔法师甚至贵族都知道她的存在,但是没有人敢去招惹她,因为谁也不想忽然被从身边经过人给捅上一刀。
可是今天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可怕的敌人,面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可以抵挡自己全力催动的恐吓术,而且是一幅有恃无恐的模样。“他能杀了我。”老巫婆心中害怕起来,一双鼓出的眼睛紧紧盯着凯文,眼珠子都快要掉了出来。期待中的渐渐不支并没有出现在凯文身上,老巫婆自己倒是开始觉得不堪重负了。“难道我真的要用那个东西吗?”老巫婆心惊胆战起来。这一次倒不是为了凯文的强大,而是为另一件东西,那个正藏在她身上的短魔杖。那魔杖的恐怖使老巫婆不寒而栗,但是魔杖强大的力量又时她按捺不住地兴奋。最后,老巫婆终于还是将它掏了出来。
凯文一直都在等待老巫婆知难而退,他可不想和咒法师结仇。在凯文看来轻松愉快的旅行才是他到西牛贺州来的原因,虽然一路上遇到一些麻烦,但是那都是没有什么背景的魔兽。消灭了也就结束了,而不是咒法师,招惹了是一个麻烦,干掉了是一群麻烦。因此为了自己的愉快旅行,凯文只想和老巫婆搭成互不侵犯的协议,丝毫也没有要制她于死地的心思,否者现在放出一个金属弹子立刻就可以在老巫婆身上打个洞出来。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即便是神仙也不例外,更何况是被封印了的神。凯文的耐心等待在老巫婆眼中是对方要将自己的魔力消耗待尽后在再慢慢折磨自己,要知道咒法师可是全大陆的公敌,人人的而诛之的种类。所以犹豫再三后,老巫婆还是拿出了那个令自己都害怕的魔杖。
魔杖很短,样子也很普通,是那种乡间的穷牧师们使用的那种,实际作用只是用来给自己增加信心而已。但是魔杖上的镶嵌的不是那种低劣的染了红颜色的破石头,而是一颗真正的红宝石。那红色的光怪怪的,似乎不是在发出光,而是在吸收光。整个红宝石红得像血,里面似乎有一个血做的旋涡在不停地转动,要把一切都吸进去。这么奇怪的魔杖凯文还是第一次看到,但是自己的神识居然在魔杖被拿出来后有些不正常的波动,似乎要向那魔杖奔去。这时凯文立刻警觉起来,心神一紧,将神识重新巩固。这魔杖的样子和怪异的力量立刻使凯文想起昨天看的那本讲魔神大战的书,书中提到的吸血鬼族拥有的一支魔杖就是眼前的这般模样。“这是~嗜血之杖!”凯文震惊地发现老巫婆手中的魔杖像极了那本书中所记述的魔杖。“呵呵!是的!”老巫婆得意地冷笑起来,她觉得自己终于掌握了主动。“的确是嗜血之杖。你知道到吗,这魔杖的罪恶连我们咒法师都感到恐惧。它上一个主人也是一个咒法师,在一次和四个咒法师聚会的时候被四个高级剑士和三个高级魔法师给发现了,五个咒法师眼看就要完蛋时,魔杖的主人被迫将它拿了出来。魔杖被发动后,他身边的四个咒法师和他的敌人一起,在片刻之间被这魔杖吸走了全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