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她唯一的特长便是厨艺,特别是红烧排骨烧得红,但这个特长还是沈长风逼出来的。
十四岁,她还是个大孩子呢,这家伙竟然就把她推进了妻子的角色里。
可真够腹黑的!
“晓晓,知道吧,我很早就让你适应妻子这个角色了。或许在外人的眼里,我是天之骄子,生之优越的环境里,娶个妻子回来就是当少奶奶的,什么都不用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是我也是个凡人,一个很平凡的凡人,我也会像那些普通的男人一样,渴望着最真诚,最幸福的生活,所以,我才会那样对你。”
慕容晓拂开他挑着她下巴的大手,绷紧脸。
她拂开沈长风大手的时候,力度很大,让沈长风误以为她在生气,瞧见她绷起的脸,沈长风正想解释,她却迅速地解开了安全带,然后用力地扑压过来,一瞬间就把沈长风扑倒。沈长风被她扑得半倒靠着车门,而她则整个人都压在半躺着的沈长风身上。
“晓晓。”
慕容晓扳着他那张迷死人的俊脸,头一低,在他的左右两边脸上各咬了一口,然后吐出两个字来:“腹黑!”
再然后……
没有再然后了,因为慕容晓吐出两个字来后,人就离开了沈长风的身上,坐回副驾驶座上,调整好气息,调整好坐姿,重新系上安全带,扭头冲着刚坐起来的沈长风妩媚一笑,沈长风的下巴差点被她妩媚一笑惊得掉了。
她不曾笑得如此的妩媚。
“我们回家做饭去。我给你做红烧排骨,天天都吃红烧排骨,你就没有一点新意,一看你天天都要吃红烧排骨就知道你其实是个固执*的家伙。你给我准备海鲜大餐,嗯,貌似我也是天天吃海鲜,也没有一点新意,我也是个固执的人吗?”说到吃的上面,慕容晓才惊觉两个人都有惊人的固执。
沈长风吃红烧排骨,天天吃都不会生厌,她吃海鲜,也是天天吃都不会生厌。
“晓晓,换一种说法,那叫做情有独钟,专一。”
沈长风宠溺地笑着,伸手抚了抚被爱妻咬了的脸,笑容更加的满足。
他对她情有独钟,他只对她专情。
从他十九岁开始,他的柔情他的爱,都是为她而诞生。
十四年了,他从来没有改变过,也不曾放弃过,千算万算,终是算到了她。
他不后悔花十四年的时间去算计她。
慕容晓笑,没有答话,也默认了他的说法。
兰博基尼开动了。
和人们玩了一天捉迷藏的太阳公公,在这个时候才冒出头来,可惜已到了日暮西山之时,太阳公公在这个时候不受欢迎,黑色的夜幕也会很快把它赶走。
……
另一个司徒家里,两名保镖一身的黑色衣服,各自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走到一辆黑色的轿车,默默地开出了司徒家的别墅,沿着别墅门前的那条水泥路往小区外面开去。
在小区门口处,保安却没有替他们打开小区入口处的大门。
负责开车的那个人猛按车喇叭。
数名穿着常服的中年男子从保安室里走出来,分左右把他们的车围困起来,其中一个男子敲着他们的车窗,示意他们下车。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保镖摇下车窗,冷冷地瞪着那名敲车窗的男子,冷冷地问着:“做什么?”
那个敲车窗的男子淡笑着,忽然掏出一把手枪来,指着保镖的脑袋,紧跟着他的另一名男子也迅速地掏出枪来,借着摇下来的车窗,隔空指着负责开车的保镖。
“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是警察!你们涉嫌参与了在前段时间绑架慕容晓小姐,请跟我们回警局调查。”敲车窗的男人一边用枪指着保镖的脑袋,一边掏出证件来证明他们的身份。
这两名保镖原本是按照司徒傲新的命令,出门找机会把慕容晓撞死的,没想到一出门就被警察拦住。顿时,两个人的脸色都大变。
警方查到了他们的头上了?
老爷不是有人脉的吗?还能查到他们的头上?
转念一想,他们动的是沈长风的心头肉,老爷的人脉说不定也和沈长风交好……人家沈长风才是这个城市里最让人趋之若鹜的人物……
想到这里,两名保镖面如死灰。
在便衣警察的命令下,出师不利的两名保镖认命地下了车,一下车,他们随即就被戴上了手铐,推出了小区,数辆警车停在小区门口拐弯处,他们被塞进了警车里,警笛声响起,蜂鸣着离去,等待两名保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
秦家。
门前,慕初夏叫住了秦拓,在秦拓停下车的时候,慕初夏走到他的车窗前,在秦拓摇下车窗后,她才笑着:“秦学长,我不进去了吧。”
“不进去坐坐了?”
慕初夏笑着摇摇头。
秦拓想了想,便下了车,让还没有考取驾照,但已经学会驾驶的弟弟把车开进别墅里去,他站在慕初夏的面前,眼镜下的黑眸恢复了以往的温和,柔柔地落在慕初夏的身上,温和的声音带着邀请,“初夏,中午的时候,你都不请自来,现在为什么不进去了?我还想着请你在我家里吃饭呢。”
慕初夏是想着自己借了别人的车来,现在傍晚了,她要把车子还给别人,所以想着先回家里去。听到秦拓说要请她吃饭,她连忙应着:“没事了,我原本想着早点把车子还给别人的,那,我还是吃了饭再回去吧。不过,秦学长,你们家里没有佣人,谁做饭?还是叫外卖?”
慕初夏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地往别墅里钻,像是害怕秦拓下一刻就变卦,不再请她吃饭似的。
下午的时候,在沈长风和慕容晓离开后,他们三个人依旧玩得不亦乐乎,带去的那些吃的,她和秦拓谈天说地,谈画画,谈人生,就连生意场上的事,都谈起过。她虽不接管家族事业,但也知道一些生意场上的事,和秦拓谈起来时,也能说得头头是道的,一个下午后,两个人竟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本来心情抑郁,处于失恋最痛苦阶段的秦拓,在和慕初夏相谈甚欢的情况下,暂时性地忘记了欧阳萌萌带给他的伤害。
秦拓跟着慕初夏的身后走进来,淡淡地笑着:“小磊的厨艺就很好,我也会厨艺,只不过我工作忙,都是小磊在做饭。”
慕初夏忽地停下脚步来,扭头瞪着眼看着秦拓,很意外地问着:“小磊做饭?他才多大,他竟然会做饭?”她都不好意思说,她二十四岁了,虽会做些简单的饭菜,但不算很好味道,小磊不过十六七岁,竟然能做出很好吃的饭菜来。
嗯,她自叹不如。
“我们家的孩子从十岁开始,就要接受看似不近人情的培养,便是独立生活,自己照顾自己,这便是我家里一直不请佣人的原因。我在回国之前,小磊都是自己生活在这个城市里,他忙着上学时,就会请个钟点工打扫一下卫生,遇着休息天,都是他自己打扫卫生。”秦拓笑着解释,又指着院落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对慕初夏说道:“这些花草树木,都是经我们兄弟俩之手栽种下去的,也是我们亲自浇水,除草,施肥,反正这个家,都是我们自己在打理。”
慕初夏听得意外之余又不得不服了秦家的这种教育方式。
早早就教育孩子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独立自主,也教会了孩子坚强。
“做饭这种事情,都是我们兄弟俩十岁后首先就要学的生存功课,所以我们的厨艺都不差。”秦拓继续说着,“我们父母这种教育方式在外人的眼里是非常的不近人情,不负责任,我父母长年累月都在国外生活,他们会打电话和我们聊天,聊人生,也关心我们的生活,但就是不会主动照顾我们。我们遇到了困难,他们只会鼓励我们去解决困难,绝对不会帮助我们解决。长大后的我们,细细地品味父母这种教育方式,其实也有好处。至少我们能独立自主,也很坚强。”提到坚强两个字时,秦拓的神色黯了黯。
顿了顿,他似是在对慕初夏保证,又似是在对自己说:“我会学会忘记,既然已经放下了,我就一定会坚强面对的。”
“秦学长。”
慕初夏有点心疼地看着他,心疼地说道:“其实,你们有十几年的感情,让你忘记她,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你也不可能会真正地做到忘记她,何必逼着自己一定要去忘记她呢?你不用去学会忘记,你既然放下了,就淡然面对,做到不爱,仅把她当成过去式,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秦拓一顿,想了想,他笑了起来,望着慕初夏,重重地点了点头,说着:“初夏,谢谢你。”
慕初夏不好意思起来,“秦学长,你客气了,我也没有做什么。”
“你让我昨天晚上放肆地发泄了一场,又让我下午开心了一场,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秦拓带着慕初夏再次迈步往屋里走去。
对慕初夏这位小师妹,他越来越觉得她的美与好。
两个人走着,身影越走越近。
两颗心,是否也会越走越近?
……
宾利车载着神色清冷的司徒宇回到了司徒家的别墅里。
一进门,司徒宇就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劲。
他微微地蹙了蹙眉,把车开进车库后,才下车,青青拉着小乐迎了出来,青青笑着叫了他一声:“司徒先生,你下班了。”
司徒宇拿着车锁匙走到母子俩的面前,看了青青一眼,然后弯下腰去就抱起了小乐,清冷的神情总算和缓了些许,问着小乐:“小乐下午听话吗?有妈咪陪着,开心吗?”
“爹地,爷爷来过,爷爷很吓人。”
小乐轻轻地答非所问。
司徒宇沉了沉眼,父亲来过的事情,他是知道的,父亲还因为他和青青领证一事大发脾气呢。
“司徒先生,先进屋里去吧,我做好晚饭了。”青青浅笑着错开话题,似是不想让小乐告司徒傲的状似的。
司徒宇不答话,只是抱着儿子从她的身边走过,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淡冷地挤出一句话来:“我们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你不用再叫我‘司徒先生’,可以叫我司徒宇。”
“哦。”
青青笑了笑,很温顺地应着。
司徒宇不再理她,抱着儿子进屋里去了。
进屋后,他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本不想去看,脚下还是不受控制,先移步进了餐厅里,看到餐桌上摆着几道简单的家常菜,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吃。
“你的东西整理好了吧?”
司徒宇抱着儿子去洗手,洗手出来后,把儿子放坐在餐桌前,淡淡地问着跟着进来的青青。
“都整理好了。”
“嗯。”
司徒宇又是淡冷地应了一声。
一家三口在餐桌前坐下,司徒宇带着试探性地夹着菜来吃,青青有点紧张地看着他吃,嘴里说道:“我只会做些简单的家常菜,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习惯。”
慕容晓也是喜欢做家常菜,菜式是不及五星级的,但吃起来有一股子淡淡的幸福味道,也让他尝到有家的温馨。此刻吃着青青做的菜,司徒宇默默不语。
两者的厨艺相差不远,青青做的菜虽不及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