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走吧。”
简亚泽转身就准备出门。
“等等……”
殷果情急之下,抓住简亚泽的手臂,要是让张云佳看到简亚泽跟她在一起的话,还不像唐僧一样念死她,她仿佛已经看到知道真相炸毛后的张云佳。
“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张云佳有事来不了。不如我们就在家吃泡面吧,嘿嘿。”殷果哭丧着脸,笑得比哭还难看。
“哦,真是不巧。”
简亚泽脸上一副很惋惜的样子,然而殷果却从他眼中看到一丝狡黠的光芒。
“是啊。”大餐吃不到,只能在家吃泡面,真是不巧!
“不过家里没泡面了。”
“没有?”她记得上次明明买了一大袋回来的。
像是知道她在疑惑什么,简亚泽大方的承认道:“都被我扔了。”
扔了!殷果真想拽着他的领子,大吼一通,凭什么扔她的口粮。却又想到,现在的伙食都是简亚泽管着,万一再惹他生气,讲不定她就只能吃白饭了。
殷果就想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嘟着嘴站在他面前,一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想要吃肉的精光。
“走吧。”
“上哪里?”
“出去吃饭。”
这真的是带去吃饭,而不是把她带进山里活埋了?
傍晚时分,天空上流云被夕阳镶上金边,殷果降下车窗,蝉声在空旷的公路上响成一片,凉风带着草木香迎面吹来。
“我们这是要去哪?”殷果忍不住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
殷果回过头来看着专心开车的简亚泽,修长白皙的手在熨帖在方向盘上,冷峻而又轮廓分明的脸庞比起三年前更加突显出男人的韵味,特别是那双沉浸幽深的眼眸,像有魔力一样能牢牢锁住别人的视线。
“你在这样看下去,小心出事。”简亚泽突然侧过头对她说道。
“我……”
突然被抓包的殷果连忙找借口说:“我刚才看到你脸上有一只蚊子。”
“哦是吗,看来我脸上太紧了。”
“啊?”
“就连蚊子都下不了口。”
“呵呵,那可能是你血型不太对。”
“恩,估计现在的蚊子对O型血比较腻。”
“呵呵,是啊。人都有东西吃腻的时候,何况是蚊子呢。”殷果挠着头傻笑道。
车子开到半山腰的位置在一个用藤蔓花卉编制的拱门面前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
殷果这才意识到,吃饭的地方到。
穿过拱门,服务员领着她走过一条又木条搭建,下面活水流动的长廊,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建造在半空中的露台。
露台上面放着香槟,玫瑰,傍边还有专人正在弹奏钢琴,这也太奢侈了吧。
殷果杵在过道口上,表情像吃了翔一样。直到简亚泽上来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餐桌前坐下。
“你一路上不错吵着说饿,怎么,现在又不想吃了?”
看到桌上的牛排,松露,鹅肝酱,还有龙虾什么的,怎么会没胃口,怎么会不想吃!
一直受到斋戒的某人现在就算吃再来一桌的菜,她也吃得完!
“这里风景蛮好的。”殷果一边把牛肉往嘴里送,一边说。
“恩,你要是喜欢就经常来。”
经常来,殷果咽了咽口水说:“其实我很容易满足的,只要一顿麻辣烫就行,不过这酒还挺好喝。”
“你不用这么快就想着为我省钱吧。”
“咳咳,我不是这个意思。”殷果连忙摆着手说。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就不用为我省多吃点,不够再叫。”
既然他就这么说了,殷果也在美食的诱惑下不再跟他客气,不够再叫!
一个动作优雅细嚼慢咽,一个动作豪放狼吐虎咽。
当然前者必定是简亚泽,后者必定是她殷果。
反正周围除了正闭着眼沉浸在音乐中的钢琴师,也没有别人。
吃相怎样都无所谓,最好让简亚泽嫌弃她的好。
就在她吃得酒足饭饱之后,服务员又推着餐车过来,“这是简先生特地为殷小姐准备的餐后甜点,请慢用。”
还有甜点,殷果开心的点了点头,却见服务员把一份看似牛排一样盖着盖子的餐盘端到她面前,然后直接走掉了、
“下次还是不要来了,这里的服务员太不专业。”殷果不禁吐槽着一把揭开上面的盖子,整个人一下子蒙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整个餐盘上被铺满了玫瑰花瓣,而在花瓣上面放着一只用蛋糕做的小白兔,最大的亮点是在小白兔伸出的爪子上面放着一枚戒子,一枚看上去很朴实的白金戒指,上面没有任何的花纹或者钻石。
“生日快乐。”简亚泽起身拉起她的左手一吻,就在殷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枚戒指已经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送。”殷果脸上蓦地泛起一抹酡红色,连忙准备去取手上的戒指,她都差点忘了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在法国的三年,没有人会记得她的生日,到最后就连她自己也忘了。
“贵重的是心意。”简亚泽分开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如果觉得太贵重的话,就陪我跳一支舞。”
殷果想要拒绝却已经被他半拉半推的站起身来,微风吹起他额前的刘海,淡淡的烛光照简亚泽柔和的轮廓,一双深邃而又柔情的眼睛正静静着她。
随着优美动听的旋律,她缓缓闭上眼,在简亚泽的带动下,缓缓迈出脚步。
那天夜里,她知道自己很清醒,自己只喝了一杯酒而已,却没办法拒绝简亚泽异样温柔的眼神,她像是着了魔一样,任由简亚泽退掉她身上的衣服,在她身上种下密集的痕迹,最后进入她的身体。
激烈的战争过去之后,半夜他搂着熟睡中的殷果,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伤心。”
一个湿热的吻落在殷果的额头,黑暗中,简亚泽也没有注意到怀中人微微颤抖的睫毛。
第二天殷果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露在外面的大半个酥胸,连忙扯着被子盖上。
耳边传来简亚泽闷闷的笑声,“又不是第一次看,害羞什么。”
越是这样说,殷果越是淡定不下来,晨曦中一张脸比煮虾子还要红。
“老婆。”简亚泽将她一把抱起来。
“你要干什么?”殷果连忙捂住身上的被子。
简亚泽连同她和被子一起抱进了浴室,坏笑着说道:“一起洗澡吧。”
“唔,不要……”
离开半山酒店的时候,殷果进过大厅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别人看到她V领裙上的吻痕。
然而越是害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一不小心撞在了别人身上,“不好意思,对不起。”殷果低着头连忙道歉。
而旁边有人开始骂道:“你这是怎么走路的,也不注意点。”
当事人倒是很客气的说:“没事。”
殷果道完歉正准备要走,却有被当事人叫住:“等等。”
这声音听上去有几分耳熟,殷果缓缓转过头去。
“果果没想到真是你。”
当事人摘下墨镜给她一个熊抱,“我还以为今后只有去法国才能见到你,我的大画家。怎么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
“周宇翰,真的是你!”殷果惊讶地指着他说。
“嗯哼,怎么样更帅气了吧。”周宇翰臭美摆了一个POSE。
“恩。”殷果摸着下巴仔细上下打量着周宇翰,点头说:“确实,越来越有味道了。”
只是周宇翰看她的目光一怔,殷果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草莓。
“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宇翰眼神复杂,迟疑的问道。
“我……”殷果刚要解释,办完退房手续的简亚泽这时走来揽住她的肩膀说道:“你嫂子跟我一起来的。”
“嫂子……”周宇翰像吃了翔一样,夸张地指了指她,又看了看简亚泽。
殷果这才知道简亚泽原来是周宇翰的表哥,原来简亚泽竟然是宇枫集团董事的外孙。
“简亚泽,你刚才说什么?”被震惊到的周宇翰不确定自己刚才是否产生了幻听,再次问道。
“殷果,你嫂子。”简亚泽示意地举起殷果戴着戒指的左手。
“周宇翰,你表弟。”
还以为简亚泽是在跟他开玩笑,但当周宇翰看到殷果手上那枚戒指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
“哥,你不是跟夏安宁订婚了吗?怎么会跟果果……”结婚两个字,周宇翰始终说不出口。
而殷果听到夏安宁的名字,下意识紧张的抿了抿唇。
她这个小动作,并没有逃开简亚泽的眼睛。
手被简亚泽紧紧握住,他听到简亚泽对周宇翰说道:“夏安宁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而且现在殷果是我老婆,这件事过几天我会亲自带你嫂子去看外公的,先走了。”
简亚泽的话不仅是对周宇翰说的,更像是在跟她交代。
“老婆大人,跟我搬回别墅住好不好?”
“我要是说不好呢?”殷果假装板着一脸看着他。
“那就等你想搬的时候再搬吧,反正两个人挤一张小床睡更温暖。”
“谁说要跟你一睡的!”殷果一掌拍开搭在她肩膀上的咸猪蹄。
“难道你就舍得让我继续睡沙发吗?我好歹也是有185的身高啊。”简亚泽可怜兮兮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殷果闷闷不乐的嘟着说:“谁答应说要去见你外公的。”
“我老婆答应的。”简亚泽很无赖的揽上她的腰回答道。
“你老婆是谁,我不认识!”
“她叫殷果,殷商的殷,水果的果,英文名叫Clover,三围是……”
在大庭广众下被爆三围,殷果吓得连忙扑到简亚泽怀里捂住他的嘴,威胁道:“简亚泽你要是再乱说,我就真不搬回去了。”
被手捂住的嘴唇微笑着向上翘起,简亚泽闷声点头答应道:“好的,女王大人。”
大厅里,周宇翰看着简亚泽与殷果离开的方向站了很久,明亮的眼神一时间黯淡下来。
周宇翰身边的秘书认出了简亚泽和他一起的看上起姿色还不如她的女人,竟然是简亚泽的老婆。
这就像是一枚炸弹一样,突然扔在她面前,想来这个消息她在报社工作的男朋友一定会喜欢。
一张大大的A4纸贴在殷果的门上,她一看就知道是张云佳的字迹。
“完了!”
殷果连忙掏出包里不知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关机的手机。
开机之后,瞬间被短信给轰炸,里面除了18条张云佳各种抱怨着放她鸽子的生日祝福短信,还有一条是Jevons发来的,说他现在伦敦等回来再给她补上生日礼物。
刚开机没多久,手机就响起熟悉的小提琴声,简亚泽楞了楞,眼神灼热地看着殷果。
“喂,你还知道开机啊,我像傻子一样提着蛋糕在你家门口等一个晚上,等到我肚子饿了把蛋糕全部吃完了,你都还没回来。我吓得差点去派出所直接报警了,你知不知道!”
“云佳,你别生气嘛。是我错了,昨天手机出了问题莫名其妙的关机了。”
“尼玛,关机你不知道再开机啊,就算开不了机,你也可以找别人借电话给我啊。”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自己家老婆对着电话低三下四道歉的时候,吃醋的某人抱着殷果,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