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果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笑话还真无聊。”
“到你了。”Andy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不过经过Andy这么一说,她的心情真的好了许多。
她优雅地走到领奖台上,结果从夏安宁手上的奖杯。
“谢谢。”她浅笑着说道。
台下的闪光灯不停的在她眼前闪烁。
幸亏有Andy帮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要不然她真没底气站在夏安宁身边。
殷果捧着奖杯微笑着看了一眼站在夏安宁旁边正在看她的简亚泽,她走到话筒前说:“这次参加比赛没想过自己会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在这里我要感谢一直支持我,鼓励我,在我受到打击时给我关怀的人,我的妈妈。没有她,今天我不会站在这个领奖台上。妈妈,谢谢你。”
殷果强忍着眼泪下台之后,Andy将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说:“待会我不想跟大熊猫一起照合影。”
“谁要跟你合影了。”殷果拿过他递来的纸巾,嫌弃地说道。
“下面有请这次西蒙大赛获奖的第一名,温城安。”
在台下掌声响起的时候,殷果看到Andy朝她抛了一个媚眼,踏着小碎步走上了领奖台。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这是西画大赛,不是化妆大赛,豹纹小受怎么可能是第一名,怎么可能是温城安!要知道温城安可是她的偶像,当她刚到法国从展览室里看到温城安画的画时,她瞬间喜欢上了这个作者。后来又从同学那里听到很多关于他的传闻,是第一个在学校画赛上获得第一名的华人,后又在许多法国大赛上获奖,不过听说他并没有留在法国继续发展,而是回国发展副业去了。
殷果很激动能在这次颁奖典礼能见到温城安本人,然而当她看到Andy拿着奖杯在台上致辞的时候,所有的仰慕之情瞬间幻灭。
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首先我要感谢简总裁对我的照顾,要不是他今天我也不会准时站在这里领奖。还有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与喜爱。”
“第二名,我没骗你吧。”一起合影的时候,Andy露出一个小受标准的微笑低声跟她说道。
“呵呵,原来你的副业就是改拿粉刷当画笔。”
“画腻了,尝试新鲜事物也不错。”
“你怎么会认识简亚泽?”
“因为……”Andy看她身边靠了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他对殷果眨了眨眼,微笑着看向镜头的方向。
“……”
颁奖宴会结束之后,害怕别记者看到,简亚泽跟她是分头离开的。
回到家后,殷果一声不吭的去了书房画画。
“生气了?”身后传来简亚泽的脚步声,一把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呢喃道。
“没有。”
“喔,是吗?”
简亚泽也不等她回答,将她一把抱起说:“和我一起洗澡。”
“不要,我还没画完呢。”
“继续在我身上画。”
“……”
洗完澡后,还以为简亚泽又要兽性大发,却没想到简亚泽拿了药酒替她揉脚。心里想着夏安宁的事情,连她脚上起了水泡也不知道。
简亚泽一边轻柔地帮她捏脚,一边问道:“疼吗?”
从握着她脚的手掌上传来一股暖意,殷果拼命地摇头说:“不疼,一点都不疼。”
这一刻,她相信简亚泽对她的感情,更相信简亚泽一定能处理好他跟夏安宁之间的事情。是她太心急,没有考虑到简亚泽的处境,她会给他时间的。
殷果握住他的手,扑到简亚泽怀里,狠狠在他唇上一吻,然后一路向下,吻到他的小腹,然后邪邪一笑扯掉围在简亚泽腰上的浴巾,将头一埋,整个卧室里面响起一声磁性低沉的呻|吟。
小白兔总有逆袭禽兽的时候,虽然到最后还是被禽兽反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
之后西蒙画赛的主办方,也就是西蒙画廊的负责人有约殷果去谈跟他们画廊合作的事宜。一直以来都是跟陈悦合作的,虽然西蒙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但还是被她宛然拒绝了。
陈悦在她最辛苦的时候帮助过她,虽然其中也有利益的成分,然而她们之间更多的是朋友关系。
天气渐渐转凉,这天殷果抱着画板出了郊外写生。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殷果站在野菊花田里,闭上眼呼吸着大自然清新的空气。整天呆在别墅里面,整个人都快要长蘑菇了。
写生之前,她总喜欢闭上眼,感受大自然的呼吸,清风的声音,花草的香气,阳光的温度。
整颗心融在大自然里面才能画出满意的作品。
一队出来野炊的人中,周宇翰看到站在花田里长发随风飘逸的,恬静淡然,她画的是风景,却不知道她自己本身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一直专心画画的殷果并没有听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声,等她画好准备收工的时候,瞄到身后的人影,吓得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同样被她吓到的周宇翰紧张地抓住她手臂问道。
看清楚是周宇翰之后,殷果拍着胸口说:“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跟朋友一起来的。”周宇翰指了指不远处真在野炊的一堆人。
“哦。”殷果看了看周宇翰仍旧抓住她的手说道:“很痛也。”
周宇翰这才反应过来松了手,神情慌张地看着殷果画板上的画说:“画得真好。”
“谢谢。”殷果很客气地说着,准备收拾东西闪人。
“果果。”周宇翰见她要走,突然喊道。
“恩?”
“要不过去吃点烧烤?”
“不了。”殷果看了看远处的一群人说:“我比较认生。”
“哪我送你回去。”周宇翰连忙说道。
“不用了,我有开车来。下次吧,叫上云佳一起出来吃饭。”
“果果。”周宇翰突然拉住她的手说:“简亚泽不适合你。”
脸上的微笑一下子被消失不见,殷果抬头盯着周宇翰说:“适不适合我自己心里清楚。”
“他跟夏安宁根本没有解除婚约,就算你跟他结了婚也不会被简家人所承认,而且在外人看来他跟夏安宁才是一对,你才是第三者。”
有些事情自己心里知道,和被别人拆穿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当她从周宇翰口中听到“第三者”三个字的时候,就想被人狠狠扇了一个耳光,打得她耳光嗡鸣作响。
“我跟简亚泽之间的感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管外人怎么看,我跟简亚泽是夫妻这是事实!”殷果喊着为自己辩解道。
“事实?见不得光的事实?我是关心你,不想你被简亚泽给骗了。”
“你放手。”殷果红着眼,再也听不下地说。
“果果,你相信我。简亚泽从来都是一个自私,只为自己打算,从不考虑别人感受的人。你跟他在一起没有幸福的。”
“我叫你放手。”殷果咬牙切齿的说道。
从来没有见过殷果生气的周宇翰,犹豫着放开了她的手。
“果果……”
看到殷果气愤离开的背影,周宇翰狠狠地咬着呀一拳打在旁边的大树上。
自私孤僻的简亚泽凭什么给殷果幸福,凭什么霸占了爷爷的爱之后,又来跟他抢心爱的女人,他不会让殷果跟他在一起的,周宇翰在心里默念道。
这边殷果开着车,心里久久不发平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简亚泽从来没有解释过他与夏安宁之间的关系,那天他跟夏安宁站在记者面前也是一笑了之,就算明知她在场,也根本没有一丝紧张与不安。
他一边想要和她在一起,一边又跟夏安宁牵扯不清,说他自私没有,说他不考虑她的感情也没错。
殷果深吸了口气,眼睛却渐渐腾起水气。
一直以来她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想要给简亚泽时间,越是希望,越是失望。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当她看到在新闻上他跟夏安宁一起出席活动时的感受。
正在她纠结难怪的时候,车子碾上一块带有铁钉的木块。
轮胎开始漏气,殷果不得不停下车来换胎,也不知道这个车子的备胎放在哪里,殷果给简亚泽打电话,对方却无人接听。
她想了想只好给阿福打电话,平时车子都是阿福在保养,他应该很清楚才是。
果然阿福不但告诉了她车胎在哪里,还告诉她该怎么换胎。
换胎是个体力活,更何况她还是第一次捣鼓。
眼看天就要黑了,千斤顶都还没把车子给抬起来,流了一身汗不说,全身还弄得脏兮兮的。
这郊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越是着急越是手忙脚乱。
就在这个时候,几辆轿车从她身边开过。
最后又有一辆白色宝马倒了回来停在她前面。
周宇翰走下车,站在她跟前看到地上放置的车胎,还有她正在抬起的千斤顶,他撸起袖子说:“让我来吧。”
殷果看了看他,犹豫着让出位置让周宇翰来换胎。
没过半刻钟,周宇翰就动作利索地换好了车胎。
“行了。”周宇翰将坏掉的车胎扔到后备箱,拍了拍手上的灰说。
“谢谢你。”
周宇翰尴尬地笑了笑说:“要谢的话不如请我吃饭。”
他想了想又说:“叫上张云佳一起。”
那天晚上简亚泽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殷果只好打电话跟阿福交代一声。
南泰是一所会员制的高级会所,周宇翰约了她们在这里吃饭。
“周同学,换个车胎而已,不用这么贵吧。”张云佳打抱不平地替殷果说道:“你这是赤果果的敲诈。”
“玩笑而已,这顿我请。”
“这是必然的。”
早在来的时候,周宇翰就打电话过来定了包厢。
只是他们三人经过走廊的时候,正好看到走廊边上有一对情侣正在激烈的亲吻。
“这里还真是开放。”张云佳低声在殷果耳边说道。
殷果无语的摇了摇头,看到周宇翰面不改色的表情,想来在这里已经司空见惯。
正当殷果他们准备进包厢的时候,突然听到女人喘息着说道:“亚泽,不要离开我。”
这一刻,殷果的心像是瞬间被人挖空。
“简亚泽!”
站在门口的周宇翰楞了半晌,冲到简亚泽身边拉开贴在他身上的夏安宁,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简亚泽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了地上,他抬起头双眼通红看着打他的周宇翰,眼神在看到周宇翰身后的殷果一怔。
“你这样做对得起殷果吗?”
周宇翰又是一拳砸在简亚泽脸上。
“不要打他,都是我的错。”夏安宁冲简亚泽身边抱住他喊道。
“你让开。”周宇翰指着夏安宁说道。
只见夏安宁哭得脸上的妆都花掉了,她紧紧抱住简亚泽全身颤抖地摇头道:“我不放,要打就打我。”
“你自找的。”
就在周宇翰拳头砸下来的时候,只听一声尖叫声,简亚泽却转身将夏安宁护在了怀里。
周宇翰重重的一拳落在了简亚泽的背上。
确定夏安宁没事之后,简亚泽转过头看向殷果。
只见殷果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没有生气,而是在笑,看到拼命护着夏安宁的他,脸上虽然是在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果果。”张云佳紧紧握住她的手。
“我没事。”殷果反手握在张云佳手上说:“看来这里的空气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