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因此,现在李家的继承人是李萧。
李萧寻找顾幽离多年,行迹不定,也没有想过动用影部力量。他没有出席接手影部的仪式,相当于还未完全成为李家的家主。也就是说现在的李家是个没有家主的家族。
“既然还没忘记,为何不回到李家。”
“没忘记就得回到到有回忆的地方,这是什么道理?没忘记就应该继
续努力,努力忘记。嗯?”
“……杨桐发现微凉了。”一直盯着赵冕和微凉的李萧说。
“s省是个好地方,特别是x市。”李微突然说。
“什么?”李萧回头。
“影部需要主人。”所以,想要在一个大市里捞人还是先把家务事料理了吧。李微说完,整了整裙摆,优雅地走开了。
是高欣先看到李微的。“好漂亮的姐姐!”
“那是我妈妈。”微茫得意地说。
“六二班的过来集合,拍照了啊!”班主任拿个大喇叭在那吼,微茫连忙拉着高欣跑过去,临走还不忘嘱咐:“微凉,你跟妈妈说一声啊!”
“妈妈。”微凉侧过身,叫了一声走过来的李微,并没有遵从微茫的嘱咐。只是一个侧身,他好像看到了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微凉僵住了。
“我有父母吗?”那天他问顾姓面瘫。
“还有哥哥。”顾姓面瘫看他一眼说。
“哥哥?他叫什么,0922吗?”
“他叫赵临。”
“他在哪里?”
“跟他爸在一起。”
那我为什么不跟爸爸在一起?
他就是赵临吗?跟爸爸在一起的哥哥?
微凉止不住的想,心中的苦味弥漫到口中,他难过得想要吐。
李微没注意到微凉的不对,她的身躯站得笔直,目光似乎停在不远处的微茫身上,似乎又不是。
“好,我喊一二三,大家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好!”
“一二三,肥肉肥不肥?”
“肥!”
“咔嚓——”一声,闪光灯在强烈的阳光下更加刺眼,微茫感到自己眼前一片白茫茫,让她看不到李微飘渺的目光,微凉难受的表情,默默注视着她的李萧,还有那张和微凉一样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关于上帝知道的。。
☆、第20章 呼吸
(二十)呼吸
谁来告诉我这是神马情况?
“赵先生……”我用眼神示意:能放下贵手吗?
“小扇子,我是小孔雀。”
又来?
我脱力了。赵大帅哥啊,您这是在装嫩呢,装嫩呢,还是装嫩呢?拜托您顾忌一下自己严肃优雅的形象成不?一个大男人自称“孔雀”,还是“小”孔雀,您不觉得诡异吗?您一定要玩儿也成啊,先放下您的手成不?还有,别拿那种纯真期待的眼神看我!还看!再看!好吧,你赢……
“赵……嗯哼,小,小,咳咳,小孔雀,”真他丫的叫不出口这称呼!“嗯哼,先把手放下,行不?”
“你想起来了?”这双星星眼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啊?”想起来,想起来啥?
“你是我的小扇子。”
擦!
我想喷血。
“那个,我的外号是,一直在更改,从未被褒义。您是不是认错了?”其实我真心觉得“小扇子”也不是什么褒义词。
“你等一下。”灶锅放开我的脸,伸手开始解自己的风衣扣子。
我立刻惊得瞪大双眼,颤声问道:“你干嘛?!”
赵大帅哥给了我一个颇为阳光的笑脸,这一刻,我被惊艳到了。“是热,热吗?”咽了咽口水,我再次颤声问道。话音刚落,一阵夜间的凉风吹来,我披散着的头发顿时凌乱了……
被吹到脸上的头发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干脆的闭眼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要在此地把我怎么样?!
脱衣服的声音停了,我还是没睁开眼。一阵清爽的香气袭来,接着我的额头感觉到有一只手正用它冰凉的手指为我把头发抚开,我不禁睁开了眼。一睁眼,就见赵冕近距离的俊脸和我只在半臂之间。我倒吸一口凉气,咽了咽口水,视线下意识的移到他的浮在双眼皮间,靠近眼睫根部,接近眼角的地方……
“你看。”有和煦的风抚着我脸庞,我眨了眨眼,视线对上了赵冕,他眼神示意我往下看。
往下看?我的脸红了。
但还是看了。视线落在他托着的风衣上,心里居然失望起来:视线被风衣挡住了啊。我定了定神,郑重地清了清看风衣的视线。
眼熟!太眼熟了!这个图形好像就是微凉受伤那天,季远送我回房时,我看到的那个黑影黑色风衣衣袂上的图形!当时我就觉得眼熟,原来是第一次见赵冕时,他莫名其妙给我带的耳钉上的图形。当时我还以为是西莲花的形状,现在看看,根本一点都不像嘛!
赵冕那天晚上的行踪那么诡异,再联想微凉受伤……我的眼神黯了下来。真的是你吗?为了父亲的独宠不惜伤害自己的弟弟?!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我低着头,慢慢点了点头。
“呵呵
。”头顶传来他愉悦的笑声,想起微凉经历的种种,我的心抽了一下。
“当初你说这个图腾像孔雀,硬要叫我‘小孔雀’。其实,赵姓是由高大的、奔走的人形和在供案上供奉“肖”的图形组成。肖是玄鸟燕子的象形。伯赵氏以玄鸟为图腾,故赵从‘肖’。那时你小,现在可要记住了。赵姓是少昊的裔孙造父在周穆王时驾车有功,获封赵城,现在的山西洪洞县北后,造父的子孙才开始用的姓。”
跟他的接触不多,但印象中的赵冕像杯温开水,不冷不热的,笑起来会让人如沐春风,动作慢得好像有用不完的时间,静坐时,总是宝相庄严,像个圣僧。没想到他也是个手能染血的人。想起高寒的脸换成赵冕狠绝的揭下双色眼帅哥脸皮的那一幕,我不禁打了个寒碜。
赵冕立刻感觉到了,“怎么了,冷吗?”他顺手将手中的风衣给我披上,依旧是清清爽爽的味道,但刹那间微凉满身是血的画面在我脑中闪过,这味道似乎就带了丝血腥味,我不禁又抖了抖。
“我困了。”我低声说,实在没办法保持正常状态跟赵冕说话。
“哦,是我的疏忽。我送你回去吧。”他优雅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点腼腆。想来现在他的表情一定很可爱。但我没有这个心情去欣赏了,我的全身都在叫嚣着“远离赵冕,远离他!”
因此当他试图将手揽在我的肩膀时,我避开了。
我感觉到他的身躯僵硬了1秒钟。为避免尴尬,我顺势跑了起来,边跑边喊:“好冷啊,跑起来好点。那个,赵先生,我自己跑回去就可以了,不麻烦你了,再见!”
我没看赵冕的表情,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是拼命地跑。没有目的地跑。这样的跑法很难不迷路。因此我又一次迷路了。
我想笑,仰天长笑。
我真这么做了。
好像压抑了很久一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我笑了。
笑得有点想哭。但我没哭。也不想再笑了。就慢慢停了下来,骂了自己一句“做作”,然后抹干眼泪,原地站着,任由风将我的泪痕吹干后,想着以前看过的笑话,慢慢平复心情,慢慢往前走……
“你说爱我就跟我走,饿了也跟我走,没钱也跟我走,决定也能回头……”
仍然是高欣给我改的铃声响起,我苦笑了一下,接起了电话。“喂……”
“微茫,你在哪里?”
是季远。
听着季远温暖的声音,我突然觉得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可以向他倾诉,而他会给予我最大程度的宽慰。我又想哭了。
“我不知道,咯、咯!”可能是忍哭不太成功,我岔了气,突然打起嗝来。这就像一个大坝的缺口,顷刻间所有努力全都化为泡影。我就这样拿着手机大哭起来。
季远没有说话,就像知心的老友,默默地听着我含糊不清的埋怨。渐渐地,我平静下来,只有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回荡在长长的走廊上。我的眼珠转一转,突然觉得四野寂静,阴风吹拂,我一人僵立在古色古香的走廊中间,前不着人,后不着墙,极易招不老实去轮回的生物。脑际极其配合的放映起以往看过的各种恐怖片,经典形象还给个特写!我的双腿顿时打起颤来。说话也觉得嗓子噎得慌。
“季、季远,我我我……”
“微茫,站在原地别动。数到100,我来接你。”季远温暖沉稳的声音传来,我“嗯”了一声,心里稍稍安宁了一下,但转眼看到树影纠缠,风声习习,又草木皆兵起来。
我就近抱着一根柱子,手里紧紧的捏着手机,口里念经一样喃喃:“1;2;3;4……季远就在我身边,这世上没有鬼,没有,没有,有鬼就有神仙,神仙会来抓妖怪,啊啊,也抓鬼,抓鬼……3;4;6,9……季远,季远,你怎么还不来啊……”
四周还是阴森森的,我已经紧挨着柱子,蜷作一团了。我心想着要专心数数,但我总感觉我周围都是对我张牙舞爪的鬼怪,只要我把脑袋从膝盖里拔出来,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我撕成碎片!所以我祈祷的时间更多,都不知道数了几遍的17了。要是季远找不到我,我就跑吧!?等等,我突然想到,我好想貌似可能也许大概没有告诉季远我在哪里啊!那他怎么找得到我?!
我绝望了。一下子站了起来,闭着眼睛就开始胡乱地跑了起来,撞到好多次我都眼也不睁掉个方向继续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明明面对过出手狠辣的黑手党,见识过流血受伤的人,自己也经历过差点摔下马背而死,我仍然惧怕那些虚无的东西。常听人说最可怕的就是“人”,你都跟最可怕的生物生活那么多年而相安无事了,还怕那些摸不着的干嘛?即使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也自觉没有身系命案,没做过设么亏心事,还怕什么鬼敲门?!但我就是这样,即使深知真相,也还是陷在自己的执念里出不来。
风声呼呼的掠过我的五官,鼻尖似乎嗅到了什么,自发地贴得更近。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自发的屏蔽了阴森的风声。眼睛呢?看到什么了吗?我试图睁开眼,却失败了。那只有力的手将我紧紧的抱住,推向他的胸膛,让我的脸深陷在他的怀里,让我与他之间没有缝隙。
看不见也没关系,我知道是你来了就好。
6:00a。m,我准时睁开了眼睛。第一个动作就是闭眼。第二个动作是瞪眼。瞪着天花板上低调而奢华的吊灯,瞪着吊灯镜子一样映出来的我和我夫。
好吧,我解释一下。
时间倒退回昨天晚上。我被我夫抱着,我说过我的脑袋被埋在他怀里没有?我说过我夫一反常态的把我抱得死紧了没有?有吧,那就得了!
啥?还不懂?正常推理一下啊!昨天一天,首先我和阴阳怪气的微凉回家了啊有木有!一回家就看到雷人照片了啊有木有!照片还没看完就枪战了啊有木有!枪战完就看见变态揭人脸皮了啊有木有!揭完脸皮微凉就到公园里忧伤了啊有木有!忧伤完就拍拍屁股走人留我一个人了啊有木有!留我一个就迷路了啊有木有!迷路就遇上“小孔雀”了啊有木有!发现“小孔雀”惊现他可能就是伤微凉的黑手啊有木有!惊现完我又迷路了啊有木有!又迷路就引发内心深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