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房东的儿子,还因不成器被国外某大学给退学回来了,怎么可能会是那什么d组的猎豹?可就在不久前,我亲眼见证了他那些精怪的思维与逻辑推理,令一干警长们都叹为观止。尤其是,他曾在英国读书,那什么“米歇尔”案也是发生在英国,这会是巧合吗?
“你是太喜欢呆在电梯,不舍得按吗?”话声刚落,我压在数字键上的手就被白皙的掌覆盖,“嘀”声响,电梯开始上升。眼看楼层将到,我终是忍不住开口而问:“高城,你在英国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被退学的?”
却见他视线投放在。。。。。。呃,忘记把手收回来了,而他的掌也仍覆在我手背上,连忙从他掌下抽出,却听他疑问:“画家的手指不是应该都很纤长吗?”
“。。。。。。关你什么事?”我恼怒地低喝。
高城挑起眉,“是啊,关你什么事?”
怔了下,醒悟过来他是在接我前一个问题,然后因为不想回答,故意吐槽我的手指不够纤细。不想被他就这么转移了话题,直奔主题:“刚才有人告诉了我一些关于decryption和cheetah的事,一个不属于警司的解密者组织,游走在各个国家之间,由一位代号‘猎豹’的人带领,他是这个组织的头。”
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刚好楼层抵达,但我快速按下关门键,两人再次停滞在密闭的电梯内。而刚才我的语速很慢,目光始终凝在高城的脸上,试图通过他的表情来窥知一二,但他斜靠在那,一副寡淡无趣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只得直截了当了再问:“这个代号为‘猎豹’的人是你吗?”
总算他抬眼,星眸看似无绪,却给人一种紧迫感。只见他向我迈进一步,扯下我按在关门键上的手,在门开启的霎那,他嘀咕了一句,没听清楚人就被他拽着走出电梯,紧走了几步,他停住转身,“开门,很饿也很困。”
侧转视线,默,转而出声提醒:“这是你家,我没钥匙。”
他似才反应过来,拖着我又往我屋门前走,等了片刻不见有动作,催促:“快开门啊。”我说:“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他的回答很傲娇:“在没吃饱前,我没力气说话。”
于是我花十五分钟时间,将煮好的现成饺子端上桌,耐心看着他一颗一颗送进嘴里。在他碗见底时我才开口:“现在吃饱了吧?”哪知他站起身丢下一句:“饺子煮太烂,不好吃。”脚步就往门边移动。
我气得追上去,“高城,你如果不回答我问题我就。。。。。。”他低了眼帘睨我,一咬牙不经大脑威胁:“我就打电话给你妈!”
“哦,打完了告诉我结果。”
留了个清凉的背影给我,紧随着开门、关门、砰,动作一气呵成!
正文 24。离他远点
我真拨了房东太太的电话,可很快就泄气了,因为始终都是不在服务区内。估计房东太太为公事回去老家,就换成工作模式的号码了。
再气不过也只能罢休,加上一夜没睡,空间一安静下来,浑身的疲乏就纷涌而来。随意糊弄了几颗饺子下肚,爬上床后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够疲累,脑子却仍在运转。实在是从夜里到这刻,获取的讯息太多,一下消化不了,全塞在那胡乱碰撞。
当终于意识逐渐进入浑沌时,很多事虽然仍没理清,但有了个坚定的念头。
离高城远一点!
再愚笨也意识到高城不简单,之前会觉得他被国外退学可能是因为一些不入流的原因,家底厚实,父母庇荫,只要不出格到无可救药,钱能解决一切事。但现下,我不会再有这种偏向性观点了,姑且不论退学真实原因,光那特殊的身份就让人觉得诡异,昨晚他是有意避开回答我的问题,也等同于是默认了。
他在国外到底过得是什么生活,接触的是什么人,到底与那个组织有无关系,我不想刨根问底了。也不打算联络房东太太去求证了,一来这属于私事不好开口询问,二来恐怕可能房东太太都不清楚她这个儿子的真实情况。本能地选择趋利避害,对未知生物远离!
没错,高城就是这未知生物。
很早就起身去了画廊,室内齐整,一切井井有条。小童这丫头做事很到位,是美术学院的毕业生,偶遇突发事件不至于让我焦头烂额。
就拿昨天我被警察带进警局的事说,手机在当时被没收,无法与外界联络。等到中午出来时,手机才交还给我,上面有一通小童的电话与短信,在我没法回复的情况下,小童已经自个打开画廊的门,并卖出了一副油画。
等到小童来上班后,简单交代了声就出门去了星光社。今天是约定与那出舞台剧的演员见面的时间。到了星光社,前台引我先到了社长办公室,说社长在与编剧演员们开会,让我在这里稍等一下,可在我刚点头颔首时,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清丽的身影飘然而入,我浅路微笑。
来人正是星光社的社长江燕,她是个把婉柔呈现到极致的女子,女人如水这样的形容用在她身上十分合适。此次合作并非我们初次相识,在不久前一次画展上,同时对一副画情有独钟,她喜欢的是那幅画的美感,我钟意的是画者的触笔。
正因为那次思想的碰撞,才促成了这次舞台剧宣传插画的合作。拿她的话说,我懂她想要的感觉。
江燕在进门后就柔声对我抱歉,称因编剧临时修改了部分剧本,使得演员们必须重新排演,可能今天的约见得延后。
我想了下,询问能否让我在外面看一下演员的样子,找找感觉。
她浅笑着说当然可以,并亲自领了我去到她们的舞台剧排演室外,透过门上的窗户,我看到里面演员阵容还挺大的,不过中间排演的暂时只有两人,其余人站在一旁等候。
那两人是一男一女,面容姣好,江燕解释那他们就是这出戏的男女主角。
认真观摩了一阵,由于是站在门外,听不清他们口中的台词,如同看一场默剧,通过他们脸上的神色来猜度演绎的内容,倒还觉挺有意思的。
某个声音某段对话突然不合时宜地蹿入脑中:
“我提议你可以试试表演舞台剧,这方面你一定也有天赋的。”
讥嘲的口吻、不屑的眼神!我一下僵住身形,原本那点对舞台剧的兴趣顿消。
正文 25。约定
转首而望,发现江燕并不在旁陪同了,走离排演室,前台助理告诉我江社长有事外出了,并交代如若安排好了演员时间会再联络我。我只得打道回府,时间差不多已经中午,顺路带了两份外卖走进画廊时,被眼前的一幕和谐画面惊愣住。
那个早上我还信誓旦旦要敬而远之的人,此刻正堂而皇之地坐在我的工作椅上翻看着什么,而店员小童则微红着脸坐在对面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抹,不时抬头看一眼。
眯起眼看清她在画一副素描,而主角正是前方静坐着的高城。
在我的干咳下,终于引来两个专注的人的视线,某道目光平平缓缓射来,无惊也无绪。小童看清是我后,立即从椅子里起身,“夏姐,你回来啦。这位高先生说是你邻居,我让他在这里等一下。”说完又觉不好意思地解释:“高先生人很好,他愿意做我的素描模特。”
我知道小童在美院时专长就是素描与油画,对于画者,看到美的人与物,都会有想要画下来的冲动。只是她那句“高先生人很好”,令我怀疑她形容得是眼前这人不?
沉吟了下,将手上的外卖放在桌上,对小童吩咐:“你先吃饭吧。”
小童欲言又止了下,还是乖巧地应了声收拾画板去洗手。我蹙起眉对桌后的人问:“你来干什么?”他淡飘了我一眼,视线落在我手处,突然冒了句:“这家不好吃,下次别买了。”
愣了半会,才反应过来他在指我手边的外卖。这时刚好小童走出来,我不好再说什么,正要拿出一份给她,听到高城低沉开口,却不是对我。
“可爱的姑娘,兑现诺言的时候到了。”他抽出几张红票子递给小童,“希望你用餐愉快,不用太急着赶回来,我已经帮你向你的夏姐请假了,如果时间充裕的话不妨帮我带份那里的白咖啡。”
小童俏皮地眨了眨眼,弯起眉眼笑答:“乐意之至。”又转首对我道:“谢谢夏姐。”随后就拿起她的包开心地出门了,一点都没察觉到我紧随目光中的浮动。
回眸时看到高城已经收了一脸的柔和,恢复清冷状,好似刚才那温和又风趣说话的人是幻觉。并且一脸嫌弃地拎过我手边的外卖袋子,径自取出一份悠然吃起来。
不是说不好吃吗?只见他在咀嚼了几口后道:“这家老板是个会经营的人,知道扬长避短,换了位厨子。不过这厨子也就是个中流水平,还有待改进。”
我挑挑眉,没去问他怎么知道人家店里换了厨子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而是语带讽刺地说:“最好是让你去当这家店的老板。”
“哼,暴殄天物!让我当铜臭味浓重的商人,这是一种侮辱。”
翻了个白眼,不想与他耍嘴皮子,也耍不过,他总能一句话堵得你无话可说。耐着性子旧问重提:“你到我画廊来到底有什么事?”
他边将葱花全部挑到一旁,边缓缓道:“有人忘了昨天立下的约定,我只能亲自上门来提醒了。”我犯疑:“约定?”什么时候立了约定我不知道?
正文 26。假面
高城停下筷子抬头:“智商不够属于先天,记忆力差就是后天属性了。假如你不是以我徒弟身份,你觉得你这时候会在哪?”
。。。。。。在警局!必须承认,如果没高城的关系,我可能还被那刑警张继轰炸审问,或许已经心力交瘁到崩溃。可让我落到那境地的罪魁祸首,不巧也正是他。
思虑过后尽量以平和的口吻对他道:“我只是个普通的插画师,原本答应你母亲对你多照应,可你的腿看样子应该也没多大问题了,能不能。。。。。。”我微滞了下,“咱就井水不犯河水,你继续查你的案,而我画我的插画?”
明明理直气壮的话,在他黑瞳注视下说得全没底气,足足盯了我四五秒,眼神迫人,等他平静地敛回时,嘴角疑似露出浅讥的弧度:“夏竹,你想过河拆桥。”
肯定的语句,笃定的神态,让我浑不是滋味。
顿了半刻,他似笑非笑地丢过来一句:“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等小童回来时,画廊气氛低迷。我与高城像各自占据城池阵地般,分坐在画廊的两个对角,相隔距离大约。。。。。。八米,是画廊的最长线距离。
小童探头看了看坐在最里面的高城,又再看了看我,有些懵懂,最终小声问我:“夏姐,你和高先生没事吧?”我轻声答:“没事。”
小童:“那我把白咖啡给他送过去?对了夏姐,我给你带了街头那家店的柚子蜂蜜茶。”
在我点头后,她将蜂蜜茶放下,就大步向内而走。余光中,高城放下了手中的画册,抬眼算数温和地看向小童,在接过咖啡时嘴唇微启。小童再转身时,眼角、眉梢都带了喜意。走到我身边时,兴匆匆地问我:“夏姐,高先生要来我们画廊工作吗?他刚才说从今天起拜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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