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叫来出租车,大家伙一同去了医院,通过医师的化验,得出来的结果是:大家吃的面中有巴豆成分。
折腾了一个上午,大家经过医生的调理,好了许多,回到了面铺,在外面挂上了休息牌;大家坐下来,开始回忆着早上做面时的细节……梅淋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跳起来,走到盛老汤的大盆面前,用小瓶装了少许,让李成拿到医院化验。
等结果出来后,证实了老汤里面有巴豆。
“大哥,事情很明显,是孟浪干的,一定是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让大家吃面,自己却找个借口溜掉了。”梅少圆捂着肚子恨恨的说道:“这个死孟浪,我饶不了她。”
梅少方说什么也不相信孟浪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神情黯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开始翻动孟浪的东西,最后,在她的化妆盒旁边发现了她留下的几粒象豆子一样的东西,他握在手中,由李成陪着去了附近的药房,老中医证实此物是巴豆,顿时让梅少方眼前一黑,要不是李成扶着他,一定会摔倒在地上。
梅母接受不了了,“这个孟浪和咱家有仇吗?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这幸亏是咱们吃了,如果是让客人吃了,那还不砸了自己的招牌吗?平日里只知道她懒惰,没想到,她的心是这般的黑?唉!一定是我平时对她爱答不理的,她怀恨在心,这可怎么得了呀!”老人有些伤心后怕起来。
梅淋连忙安慰着,“婶娘,这不管您的事,跟您没有关系,孟浪是冲着我来的。”众人听得糊里糊涂。
梅少方接过话来解释道,“所有的事情因我而起。”于是把自己内心里面对梅淋的感情,以及与孟浪之间的一切当着众人的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梅淋想不到大哥会当众说出自己心里的话,她内心的感动与伤感又多增添了许多的惆怅,听到大哥为了让自己与陈德龙生活的平静一些,他竟然勉强自己的意愿,把孟浪带走,远离自己的视线,和她结婚?大哥为了让自己生活的快乐,竟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一种强烈的内疚感撞击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站在一边,望着梅少方,鼻子酸酸的,眼睛里盛满了热泪。
说出了原委,梅母在心中非常的悔恨自己,如果当初不对梅淋抱有那么大的成见,不去挖苦她,咒骂她,对她百般的挑剔,还有那些无法收回的刻薄的话语,儿子也不会如此的压抑自己的感情;唉!弄的儿子痛苦不堪不说,又惹上孟浪这样的女人;儿子所有的痛苦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一手造成的,看着眼前的梅淋,这么勤快能干的姑娘,梅母的心中后悔万分。
梅少方把积压在心头多年的情感当众说出来之后,心情轻松了许多,“孟浪如此的不可救药,更加坚定了我离婚的决心,等她回来,我一定要和这个疯子离婚。”
梅淋反对着,“大哥,现在和她离婚还不是时候,她那个人没理也会抢三分,没有充分的理由,就下巴豆这件事情,谁也没有抓住她的把柄,她一定会死不承认,如果被她胡搅蛮缠地闹上一闹,可够我们大家受的。”
梅少圆一旁有了主意,“对啊!,大哥,这事急不得,我的朋友既然发现了她的恶习,就会发现第二次,我让人给她拍照,把活生生的证据拿在手中,她不答应都由不得她。”
梅是少方听从了妹妹的想法,“你的朋友可靠吗?”
“那当然,拍照是他的专业,你放心吧大哥。”
“那好,让他小心点,别让孟浪有丝毫的察觉。”
“当然。”梅少圆回答干脆。
“等孟浪回来,大家就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暗地里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咱们双管齐下,我梅少方大概就要解放了。”说完此话,他的双眼放出希望的光芒,看的大家心里又是兴奋,又是心酸。
作者有话要说:
☆、自贱
孟浪在娘家躲了两天,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到她的耳朵里,她有些待不住了,心里总是想知道自己做完的事情,结果是怎样的?她太相信自己的智力,武是斗不过梅淋,来个智取一定能行;她有时回想起自己在新城做的那些事情,把好好的一对恋人活生生地给分开,同时还能让梅淋死过一回,她就兴奋的睡不着觉;她是个不甘寂寞的人,总是想方设法地弄出点事端来,把空虚的心灵填满才算甘心。
孟浪悄无声息地步行回家,当她走近温馨面铺的时候,吃面的一个接着一个,大家伙忙的是不可开交,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出现;她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些失望,静静地立在一边观察了一会儿,众人各忙各的,没人理会她;弄得她淡白白的回自己的屋里,她找出剩下的几粒巴豆,一边暗骂着,一边把它丢进垃圾桶里,她有些讨好的走到大伙中间,“我干点什么?”
少圆不客气,“你帮着扒点葱吧。”
自己请愿,别人让干什么,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得乖乖地干;当孟浪走到梅淋面案跟前,身体故意站不稳,朝着正在抻面的梅淋身上倒去,梅淋两手照旧抻面,把身体闪向一边,孟浪立刻歪倒在面案上,整了一脸一身的面粉,耳边传来了梅淋关心的声音,“这么不小心呢!以后走路可要小心点。”双手还在照常地抻面。
孟浪狼狈地挺起身体,四下瞟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她,急忙回自己的屋里换衣服去了。
几个年轻人相互对望,然后偷偷的发笑,等孟浪换完衣服再出来时,少圆让她干这个,让她干那个……活虽然没几样,但从来没干过活得她,被眼前的这些琐碎的活计弄昏了头。
当她累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时,少圆马上端来一碗热乎乎的抻面,“孟浪,你今天好厉害呀!干了这么多活,来,吃碗面,外加一个鸡蛋饼。”
孟浪也毫不客气地端起面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眼看着她把面吃完,少圆笑眯眯地走近她,“面里加了特殊的佐料,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孟浪不以为然,“跟以前吃的味道一个样,你加了什么佐料?”
少圆是笑非笑,“你往老汤里加了什么,你吃的面里就加了什么,我们大家都吃过了,味道不错,是吧?”
孟浪一愣,马上张口就要往外吐,少圆立刻翻脸,“不准往外吐,要吐去卫生间,吐完后,最好弄干净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孟浪难受的双手捂住嘴巴,百米冲刺般地消失在众人面前。
梅父有些担心,“少圆哪!你真的给孟浪加了老汤?”
“爸,这叫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跟《天龙八步》学的,这个孟浪,哼!活该,我这么对她已经是轻的了,她要是再使坏心眼,看我怎么收拾她。”
梅母紧张了,“少方,孟浪吃了亏,她不会找你的茬,跟你闹吧?”
梅淋笑了,“婶娘,别担心,她自己做了什么还不清楚吗?心中有鬼,她哪里敢声张?也只能背着我们私底下骂上几句,她可不敢在大哥面前提起这事,不打自招的事情,孟浪可不干,她精着哪!”
连续三天的拉肚,把孟浪折腾的不像个人样,她又不敢说三道四,身边又没什么可以出气的,别提心里有多憋气难受了;她已经看出,所有的人都向着梅淋,而自己却是孤军作战,这样下去,非的疯掉不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收拾东西不甘心地回娘家去了;少圆马上通知朋友丽娜和小军,希望他们能拿到有利的证据。
孟浪离开了梅家,没了挑事的人,大家伙过着轻松愉快的生活。
天渐渐地冷起来,街道两旁的树木开始凋零,纷纷扬扬的落叶被秋风吹得漫天飞舞,梅淋的双脚踏在满地的落叶上,内心的伤感特别的强烈;梅少方伴在她的身边;“小淋,这段时间把你累坏了吧?为了少圆能学好抻面,你总是陪着熬到半夜,身体再好,也不能这样熬啊!”
梅淋听到这句心疼人的话语,立刻想起了陈德龙也说过相同的话;同样的语气,不一样的感受,她的心颤抖着,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梅少方,眼中仿佛看到了她心爱的陈大哥……
梅少方被她看的愣住了,梅淋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周围的一切她视而不见;梅少方知道她又在想念陈德龙了,他有些羡慕,但更多的是失意;他轻叹一声,走近她,“小淋,今晚月色很好,我陪你到江边散散心,你的心里一定是想念德龙了,别着急,孟浪的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到那时,你和德龙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梅少方的一席话,暖入心田,梅淋心中对他有太多的愧疚,“大哥,我这一生,亏欠你太多,如果孟浪之事完结,我希望你能成家,找一个你喜欢的女人结婚,我只能是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如果这世上真有下辈子的话,你一定要早一些让我知道你心里所想,别再闷在心里苦了自己。”
梅少方肯定的点点头,“是,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守在你的身边,牢牢地,把心里面的话一字一字地讲给你听。”说完这些话,两个人相对大笑,原有的伤感被朗朗的笑声融化掉了,两个人的心中坦坦荡荡,一路说笑着,顺着江边看着家乡的夜景。
此时江边的凉亭上,坐着三男一女,女的正是孟浪。她的内心正在烦恼着,住在娘家已经有半个多月了,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来个不管不问,当她不存在,这算什么?孟浪在心里忿忿地想着;她本来就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在娘家干待了几天,就感到无聊透顶,反正梅少方也不在乎她,自己干嘛这样为他守身如玉?青春短暂,应该及时行乐才是;于是她开始放逐自己的行为,整天与一帮无所事事的男男女女混在一起,泡酒吧,上舞厅,去练歌房……她想在浑浑噩噩中迷失自己,让那颗不安分的心得到暂时的满足,她与一个叫彪哥的人走得最近,这不,跳完舞,还是觉得气闷,一行四人出来溜达。
彪哥凑近孟浪,想亲吻她的脸,被她轻巧的闪过,“别闹,我正烦着呢!”
孟浪的躲闪并没有让他生气,“我们哥几个天天陪着你,也不能去掉你的烦恼,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浪姐,说出来,哥几个给你出气,解恨。”彪哥一边讨好,一边不老实地对她动手动脚;孟浪无动于衷,任凭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突然间,她看到了什么,“你先停下来,彪哥,你不是说要给我出气解恨吗?”
彪哥停止了手上的活动,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一对男女正一路说笑着,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你想让我做什么?”
孟浪死死地盯着两个越来越近的人影,恶狠狠地说道:“走过来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另一个就是他的小贱人;男的随你们的便,我要你们把这个小贱人打趴在地上,最好是让她跪在地上向我求饶;小心点,那个女人会点功夫。”领得命令之后,三个男人立刻排成一行朝着两个人直奔过去。
两人正说笑着,迎面三名男子不躲不让,站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梅淋顿时感到有股杀气逼向自己。
彪哥问道:“你就是梅少方吗?看你高头马大的,倒是有点行头,有那么好的浪姐在家,还不满足?竟然花心在外面乱搞女人?彪哥我有些看不过去,今天是替浪姐讨个说法。”说着话,对准梅少方的前胸就是一拳,梅少方闪身躲过,和他打斗在一起。另外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