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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黑。这次真不是因为精神不济,这次,我真晕了。上次被偷的是我的户口本,这次,我人要直接被抢了。我在最后一秒钟,心里所想的是:这个少爷,真他妈阴险。
“带走。”大个子冷着一张俊脸,搀扶着被劈晕的我,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也不知道那谁谁谁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毕恭毕敬的说了一声是,就架住我,走掉。这回,不是风骚的奔驰,而是更让人吐血三丈倒地不起的恐怖名车:劳斯莱斯限量版。
夏薇儿,你可以安心了。你是真钓到金龟婿了!
***
我是在飞机上醒来的。那个时候,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正闭着双眼,躺在我的身侧。
他长的过于俊美,却不乏阳刚之气,用一句话总结:“太让人发指了!!!”
“闭上你的嘴。”他悠悠的睁开眼,对着正在挠头抓狂的我如此说道。我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圈,妖孽,你凭心而论,你有什么资格凶我?我可是莫名其妙被你抓来结婚的一个路人甲!
“大爷!大Boos!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为啥一定要我跟你结婚!”我哭,我使劲哭。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欠揍的说了一句:“只能怪你自己。”
我真的很想把拖鞋抽到他脸上:“你大爷的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成?”
他大爷的说:“我喜欢你的命,你能去死么?”
就这么一句话,很有杀伤力的让我停止了继续的抓狂。我只想说:苏宸,你太腹黑了!对于我这样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面对万恶的资本家是没有发言权的。我只好默不作声的靠在座位上,挺尸。饿死我算了……
这架飞机看上去非常的华丽,设备非常先进。而且,整架飞机上就我和苏宸两个人……不,是两个乘客。
有钱人家真伤不起,我算是长见识了。还私人飞机……这苏宸到底什么来头?我撇过头,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这个神经病。真的搞不懂,我这样的普通人家怎么可能配得上他,为什么要找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真让老大说中了?他……是个GAY,娶了我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我更想哭了。
“你这样盯着我,是爱上我了么?”他突然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我被口水呛住,随即哭丧着脸:“Boss大人,爱你的人肯定千千万万,既然你只是为了娶个女的回家掩人耳目,压根就不用费尽心思让我跟你结婚。你大手一招,谁不投入你的怀抱?”
苏宸的脸看上去有些阴霾和不悦,他不说话,而我……继续挺尸吧。
我在昏昏欲睡中抵达了法国巴黎。刚下飞机,一群涌上来的人群就把我吓得死死拽住了苏宸的袖子。苏宸看上去下了飞机心情不错,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但是在我眼中那是迷鬼的……
***
我很煎熬。
因为这个婚礼很赶。
我刚下飞机,连晃神的劲都没有,就要被一群人拖着整理这个整理那个洗个澡打扮下。镜子中的我俨然成了一个新娘的模样,问题就是脸上少了新娘的那种喜气与期待。反而,我的脸色特别难看,有下大雨的趋势。
当被人拖拉硬拽上华丽的结婚礼堂时,我知道,一切都没有余地了。本人夏薇儿,男朋友没交,没人求婚过,直接领了小本本莫名其妙结婚了,结婚时家中无一人前来……我更加确信事情败露后我会被爸妈打断腿。
来的人并不多,但是脸上都带着祝福的微笑。我敢肯定他们不知道我和苏宸结婚的缘由到底是什么。婚礼十分华丽,病怏怏的我被一脸笑容的苏宸牵住手,走向了最高处的神父大人。
神父搬出了每次结婚用烂了的台词。苏宸说:“我愿意。”我说:“我不!”
被人牵在手里的手猛然一痛,我眼角的余光看到苏宸那张高等皮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苏宸大boss,你太阴险了!
我讪笑着道:“不才怪了。我愿意,我一辈子都愿意!”
台下的参与者都发出轻快爽朗的微笑。我囧,他们听得懂我们说啥么?于是,在众人嬉笑声中,我与苏宸交换了事先准备好的戒指。当然,之后这戒指被我扔了,扔了之后某人对我说:“那戒指价值一千万,你拿什么陪?”这些都是后话……
由于参与者并不多,敬酒这一环节也没多长时间。过程,苏宸跟来者相谈甚欢,我竟是一句话都听不懂,说了啥我都不知道。过程,苏宸凑到我耳边呢喃装的很暧昧,但是每次装完暧昧,我就会迫不得已拿起酒杯,喝酒。
我怒。苏宸你太变态了!
洞房花烛夜……
我拘谨的坐在总统套房里的大沙发上,透过玻璃看外面的夜景。苏宸他正在洗澡,一想到这种情形,我就一阵发晕。
第一次……跟男性生物单独在一间房子里。
我跟他闹过,我说:“你给我随便定一间房,我不要和你一起住!”
他说:“很抱歉,总共就预定了一间房,你现在去预定大后天才能有。”
我怒:“那你让我住到普通旅馆去!五星级大酒店我无福消受!”
他说:“巴黎你第一次来,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
我不耐烦:“我确定。”
他说:“那你自己去定吧。”
然后,他又说:“自己付钱。”
当时我就飚了。
苏宸你扪心自问!我可是被绑架来的!我身上有钱么?恐怕连人民币都没有多少!最终,我屈服了。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我身在巴黎,虽然罪魁祸首是苏宸,但我一切都需要他帮我打理。
我现在能上哪哭去!
他现在已经洗完澡了,裹着浴袍,特妩媚。他没有想象中那般瘦弱,反而挺健壮。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落,让我眼睛看得有些发直。造物主,真不公平。妖孽就是妖孽,怎么看怎么养眼。
看到我直愣愣的目光,他轻笑一声,蛊惑的声音通过空气传入我的耳朵促使骨膜振动,刺激了我的大脑……我有点晕。
他好看的眉毛一挑:“想看?”
我觉得我血气上涌,再这样下去会失血而死的。我转过头去,强迫自己镇定,眼神却是飘忽不定。他走到了我的身边坐下,带来了浓郁的雄性气息,我心跳的越来越快。
他打开了超大的液晶电视,说:“想看……也不给你看。”此时,他笑的跟狐狸一样贼。
我:“……”苏宸你可以再无耻一点么?
我几乎就是落荒而逃的窜进浴室,半晌,小心翼翼的探出头,问:“boss大人……换、换洗的衣裤,在哪里。”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心情很是愉悦。我特别不爽,这纯粹就是靠打压我为娱乐。不过他也没多难为我,对我说道:“房间的衣柜里。”
我又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滚进了房间。
柜子里,还真的有换洗的……女士内衣裤。问题就在于,为毛只有内衣裤!睡衣呢!
我掏了半晌,至始至终,衣柜里只有两套超级大件的男士睡衣。我沉默……难道,要我穿这个?Oh My歌德!天啊!(我知道God没空理我,所以我喊歌德。)
我穿着宽大的睡衣,颓废的从浴室里滚出来了。我回了房间,坐在床上发呆。半晌过去,卧室的门被打开,我一惊,抬头看着一脸带笑的苏宸,失态的惊呼出声:“你怎么进来的!”
他摇了摇手上的钥匙,没有说话。我耷拉着脑袋,他的意思是他要这间房间喽?那我滚吧。刚想走出房间,他的手迅速的放在门槛上,拦住我的去路。他挑眉:“这个套房是单人间,就一个房间,你还想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变态的思想猜不得
我的脸色变了又变。这回,反倒很冷静,这样的变态有啥事做不出来?“你故意的。”我冷淡的说道。
他貌似讥诮的笑了一下:“你要是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我对你不敢兴趣。”
“那你这样逼我跟你结婚算什么?以为有钱人很了不起么?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现在全完全是你单方面决定!”我怒了,我飚了,这人的思维太他妈变态了。大不了你丫就别管我在巴黎的死活了,十年之后姐还是一条好汉!
他的笑容消失不见,渐渐取代而之的是冷漠,他问:“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
我点了点头,低头不看他危险的神色。
“夏薇儿,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咬牙切齿,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我挺直腰板,无产阶级也是有尊严的:“苏宸,婚也结了,你那莫名其妙的目的也达到了,回去以后我们就形同陌路,我俩各过各的,毫不相干。”
话音落下,剩下的就只有久久的沉默。苏宸嘲讽似的笑了一声,松开了手,走进卧室。“呵,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夏薇儿小姐既然也是这样的想法,那么再好不过。你只要知道,你是被我盯上的幸运儿,乖乖当我的利用品就行了。”
我的拳头再一次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去你丫的幸运儿,你全家被逼婚才是幸运儿!
他的声音再度传来:“再奉劝你一句,不要爱上我。我怕你……最后会遍体鳞伤。”
我能告诉你,我已经遍体鳞伤了嘛?苏宸啊苏宸!我被你这个变态害的以后可能要被人打断腿了!那不叫遍体鳞伤那叫啥?(喂那是以后的事了!)法克,资本家怎么这么让人讨厌!
我淡定的回答他:“放心,小女有自知之明,哪些神人高攀不上,我自己心里清楚。还请你苏宸大人……好好利用!”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挺直腰板……总统套房的沙发君!我来了!
……
我在沙发上睡得很舒服。以至于有人醒了很久了都不知道。睁开眼睛的时候,苏宸正盯着我失魂。我摸不着头脑,但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我真笑不出来了。
由于睡相问题,又由于睡衣问题,我现在发丝凌乱,衣衫不整露出了雪白的肩膀,胸部若隐若现,还漏出了洁白的大腿,还有睡衣很凌乱,一点也不整齐。对于这样一个女人,男人不失魂,那么那个男的肯定是柳下惠。
我轻咳两声,从容不迫的整理起身上的衣服。苏宸回过神后,竟然没有一丝尴尬,冷漠的扔下一句:“准备回去。”就走掉了。
我也没多大反映,到卧室里换了自己原先已经洗过了的衣服。
回去坐得照样是私人飞机。第一次巴黎之旅就这样在不愉快跟很无奈之间渡过了。我长吁短叹。这未免也太让人伤心了。而回去的路上,我再也没有跟苏宸说过一句话,他也没有再看我一眼。十二个小时,就是这样在苦闷和痛苦中渡过的。因为,我很无聊,而且有了一点晕机状况。
下飞机,再坐一次车,我TM就解放了!
我几乎要喜极而泣。
苏宸让司机开着法拉利送我回学校,我当时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资本家果然伤不起啊!(你要知道他还有辆限量版劳斯莱斯你还不疯了)
在学校附近,我就让司机放我下车了。我屁颠颠的亮出身份跑进的学校那庞大的门,但是不免又一阵恶寒。
我消失这几天,一二四肯定急疯了。
悄悄的摸索到250寝室,我拿出钥匙,打开门探头看了看。没人。我的心扑腾扑腾的,十分有做贼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