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言爱,早已深情 作者:薄少(若初文学网vip2014-05-19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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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言爱,早已深情 作者:薄少(若初文学网vip2014-05-19完结)- 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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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一字一句都敲打在斬叔的心口,简言说的一点都没错,可他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什么?
  简言的手紧握成拳,隐隐颤抖着,指尖嵌进了肉里,落下几条弯弯的红印,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和我地下的父亲,你的哥哥去说吧。你很快就能去见他了。这句话,他说得很淡,无色无味,却是钻心刺骨。
  语落,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几乎是奔出门去的,又或者说是落荒而逃的。
  他从没想过,当一切都揭开,真相会是这个样子。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也无法面对。
  这重黑暗,是他预料之外的。没想过的恶人,原来才是始作俑者,以为是敌人的,原来从未真正敌对,眼中丧心病狂的,原来是最深爱他的,交锋中把他三番两次逼向绝境的,却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现如今再想想他现在的处境,简氏那两款产品的生产线已经完全停滞了,爆炸事件带来的影响太大,股价一直红红绿绿,极不稳定。父亲一死,股东们也受到了不少的打击,很多都已无心把心思放在公司,去外面搞副业。
  他身心俱疲!孑然一身,唯一让他那颗残破的心脏燃起温度的人只剩下乔菀,这个她曾以为是生命中过客的女人。
  行单只影地走在小巷子里,连车都忘了开,一步一跌地走到公司。见到乔菀的一刻,他伸手将人揽进怀中,毫不犹豫地攫上了她的唇,眼泪却流了下来,淌入两人的口中,被炙热的温度洗去了咸味。
  松开的怀抱的时候,乔菀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低低问了句,你怎么了?
  简言一边流泪,一边笑,倔强道,我很好,真的很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好。
  乔菀见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又紧张起来,可她此时此刻要说什么,要问什么?她不知道!只是不断地帮她擦着眼里的晶莹。
  简言闭了闭眼,挑起硬朗的下巴,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再睁眼的时候,他审视着乔菀的双眼,淡泊地开口问了句,能找到于柏徽吗?我要见他。
  乔菀一惊,皱起了眉头,见他?
  是。他的态度坚决,短短一个字似乎如岩浆般灼热
  简言和乔菀坐上了出租车,往七瑞商城的方向开去。车子停落,修长的腿从车内迈下,光斜中的男人侧脸,比凉薄的空气更淡漠。
  他伸手,目光落向手腕上的表盘指针。北京时间下午三点零九分。阳光已经散去,天色变得阴蒙蒙,风也大了许多。
  约好的23楼KTV包间内,于柏徽早就到了,背景音乐放的是一首walk of souls的poo chai ni sai mai dee。
  整个空间流淌着能将心绞碎的音乐,在三人相见的时候淡淡的紫色光线打在他们的头顶。
  他起身,将音乐调小,一双夜鹰般的目光从简言脸上移到乔菀脸上的那一瞬,明显幻上温意。这一眼,承载着于柏徽这些天来夜夜从梦中惊醒的思念和爱情。
  于柏徽将眼中渐渐炙热的目光收了收,邪魅一笑说了句,你们终于来了,比我预计的晚了几天。
  简言直直盯着他,赵一平被抓你知道吗?从警局出来之后,他不由地想到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哥哥这个事实。
  于柏徽似乎也察觉到简言眸底情绪的变化,稍稍皱眉后摊开双手,一屁股载在沙发上,眸光变得有些沉,我知道。
  简言走进他,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凝着他,笑笑,那你不怕我来见你,也会带上警察吗?
  于柏徽脸上的一丝邪魅笑意一点一滴地敛了去,出口的嗓音倏然冰冷,你不会,你欠我一条人命的交代。话锋滑下,他突然站起,用手指着简言的鼻尖,恶狠狠地道了句,你是凶手!
  两个身高相仿的的男人平时着目光里散出的光线,在交错的一瞬,似乎就注定了无法平行。
  简言一把扫开他的手,顺势揪起了他的西装,切齿道,你姑姑的死,和我无关。
  简言话一出口,瞬间惹怒了于柏徽,他也干脆抓起了简言的西装扯向自己,低咒一声,王八蛋,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简言咬咬牙,依旧沉稳地说了句,你才是混蛋。语音刚落,一拳便挥向他的侧脸。
  于柏徽的嘴角立刻染上的血迹,他用舌头抵了抵痛处,反手一擦,手肘砸向简言的肩窝。
  下一秒,简言膝盖当即抵向于柏徽的腹部,他没吃住力道,跌回了沙发。简言一想到眼前的自以为自己是最受伤的人,还无知地让生父被炸死的悲剧发生,拳头里灌满了所有的力量。想扑上去,却被一脚踢开,两人从沙发上滚到地上,扭打成一团。
  乔菀手足无措,垂下秀妹,惊慌地差点哭出来,你们不要打了,住手,不要再打了。

☆、第171章魔鬼的坠落

  他们心里积压了太多对对方的埋怨,现下,似火山喷发般瞬间涌出来,乔菀根本无法阻止他们。
  简言和于柏徽一直打到精疲力竭,没有半丝力气。包间的地毯上,他们各躺一处,大口大口地喘气。
  乔菀反射般地奔到简言跟前,紧紧皱着眉头,指腹轻轻擦着他嘴角的血迹,低柔道,简言,又流血了。
  于柏徽闭了闭眼,自己无法取代简言在乔菀心中的位置,他一直知道。一个人伤心伤到一定程度,也该麻木了。他阖上眼,不愿再去目睹自己爱情里的失败。可下一秒,耳边传来的关心却是送给自己的。
  于柏徽,你怎么样了。乔菀挑起眉轻轻问道。
  他和简言闻言皆是狠狠一怔,他没有睁开眼,只是无力地回了句,死不了。
  她低下头,嗓音并不尖锐,不要再搞事了好不好?我求你,放过我们,也放过你自己。
  于柏徽咬了咬牙关,用手掌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一双悲戚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卑微地问了句,放过你们?原来,我的出现让你这么难堪!你难道对我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那段时间,我们朝夕相处,同处一室,你的快乐伤心都是我陪你一起承受的,你都忘了吗?
  简言一听,不动声色地坐起身,他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等待乔菀口中的答案,比起于柏徽,他更想知道分离过后,他们的感情有没有改变,哪怕只是一点点。
  这一刻,连空气都在沉默,却浮动出太多的不安分。
  她敛眸,深叹一气,我没忘,但我这辈子我只爱简言一个人,不会再接受别人。我们做朋友不是很好吗?
  手腕一阵生疼,紧跟着,传入耳际的便是于柏徽不愿认输的倔强嗓音,我不信。
  乔菀抬眼,清晰地凝上他瞳仁里的漆黑。
  乔菀拧眉,嗓音柔软,劝解道,放手吧。重新开始你的生活,你的人生还有很长,难道要一直为恨而生?简言说你姑姑的死和他无关,我相信他,你为什么不能相信他呢?她收了收手,可于柏徽没有松手的意思,手腕处的疼痛也愈发明显,就算快被掐断了。
  简言跌撞着站起,一脚踢在他胸口。于柏徽吃痛,手反射般的松开,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简言将乔菀拽起,小菀,别求这个混蛋,认贼作父,还亲手送自己的父亲走向死亡,这种畜生,我绝不向低头。我今天来是要教训他,不是求他。
  一字一字,利剑般锋利。简言这番话一出,不只是于柏徽,连乔菀都愣了。两双瞪大的眼睛,目光全都凝聚在他脸上。
  地上的男人,佝偻着站起,光线飞入幽深的眸底,顷刻间灼亮了起来,立定在简言跟前,一把扯住他的西装扯向自己,沉吟道,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乔菀也扯了扯简言的手臂,扬起下巴着急地追问,简言,什么意思?自己的父亲,天啊,这绝对是她遇到过这么多事里最震惊的一件。
  晶莹染上了眼眶,望出模糊的影子。简言不着急答话,反倒是对着面前诧异的男人脸轻笑了声,呵!
  于柏徽的手腕扭了扭,简言的西装被扯皱了大片。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爸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什么亲手?什么认贼作父?咆哮声在空荡的房间层层递高。
  他们两条鲜活的生命,却被人拿来当成红黑棋子,互相厮杀,攻城略地,殊不知,这场棋局里,他们谁也成不了赢家,棋子的命运,是受着别人摆布着的。
  想到这,简言回答地淡,你好可悲啊。我们都好可悲。
  话一说话,气氛突然冷下来。短暂沉默过后,于柏徽一拳打在简言的侧脸,王八蛋。胡说八道什么?
  简言忽然不想还手,直勾勾地盯着他,淡薄道,打吧,打死你的亲弟弟。反正爸已经被你害死了,也不差我一个。
  简言,你到底在说什么?难道你和于柏徽是乔菀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简言的目光落在乔菀脸上,冷笑了一声,问她,没错,这个畜生竟然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在玩我?
  乔菀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于柏徽闻言,愣得松开手,然后大笑出来,我是你哥哥?呵!你放什么狗屁?他第一次当着乔菀的面爆了粗口。
  简言冷笑,信不信由你,小菀,我们走。说完,他牵起她的手往门的方向走去。
  于柏徽扯起他后背的衣服,情绪越来越激动,切齿道,休想,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了,谁也别想走。
  简言缓缓转身,松了松领带,接受不了吗?我说再多你也不会信,何不去警察局见见你的好赵叔,亲口问问他是怎么回事。明天他的案子正式提交省级公安机关,今天不见,恐怕再也没机会见了。我今天来不是要你放货,只是来看看你这个被小人利用,一步步摧毁你父亲心血的孝子。
  语落,简言的长臂揽住乔菀的腰肢,离开了包房,房间内,只余下瘫软在地的于柏徽。
  地上滚落着半瓶烈酒,于柏徽爬过去狠狠地吞了吞口水,从地上拿起酒杯,往嘴里倒,急流而下,酒精的残液顺着喉结滑进衣服里
  酒的烈,只能灼进喉。而简言的话灼的却是他的心。
  脑中似乎被划开了个大口子,他不是别人随随便便说几句话就相信的人,可是为什么?当简言坚定的眸光和淡泊讥诮的讽刺声说完的时候,他开始害怕了
  夜色席卷着江城的大街小巷,才一个下午,细碎的胡渣就布上了他的下巴,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他站在警局门口,望着五个星星的威严标志,望了好久。
  鼓足所有勇气踏进去,从值班警员口中得知的事情的始末。曾经意气风发的于柏徽,在这一刹那似乎已经彻底死了。
  警员说,简言拜托过他们,若是有人来探赵一平,让他们单独谈谈,谁也不要打扰。
  当他步入关着赵一平的那间房坐定,却是一句话也问不出口。最后,是赵一平先开了口,柏徽,你都知道了?
  他低着头,闻言后猛得抬起,狭长的眼眸一提,是真的?
  赵一平不语,深深叹出口气。从被抓进来之后才想明白,其实自己什么都没有,死亡会是结局,一切也彻底结束了。
  于柏徽闭了闭眼,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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