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早餐,四周还是一片静谧,问过了邬嫂之后,她来到了车库。昨晚的大绵羊似乎不见了!她以为他说的车是那辆大绵羊的!
黑的白的红的黄的……她唯一认得奔驰,这么多车都要洗?天杀的男人要开那么多车?造孽啊!
当陈熙阳再次醒过来早已日晒三竿了,清晨的事似乎是一个梦,他首先来到了厨房,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盅煲。他好奇的打开了其中一个,里面有一碗皮蛋瘦肉粥、油炸馒头、豆浆和一碗鸡蛋红萝卜丝。一阵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而来,他吞了吞气,揭开了另一个盅煲,里面是一盘起司、牛奶、煎鸡蛋、和一碗上汤娃娃菜烩群菇……笨女人还知道中西结合!这着实让人意外。
肚子很是适宜的叫了起来,随手掂了一块起司放进嘴里嚼了起来,突然,他大笑了起来!
☆、Chapter9 被扔掉的除了饭盒还有心
吃饱喝足,来到车库,那女子从头到脚都被淋湿了,她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衣,一条褪色的泛白牛仔裤,从远处瞄过去,就像——白斩鸡!
“喂!婆娘,我床上的衣服全部要重洗一遍,而且要熨平。中午我要吃蛤蜊、海蜇丝、鱿鱼还有大章鱼!”说完,他拿出车钥匙,对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按了一下。
“哦!”她迅速的让出了道,细想之下又恍然大悟,“哎!先生,我给你送到哪儿啊!你没告诉我你的学校你的班级啊?”
“客厅桌上我写了地址!猪!”丢下这么一句话,他上车关了车门,一个华丽丽的掉头,他走了!
“蛤蜊、海蜇丝……?这些不都是海鲜吗?”她回想着他说的话,猛的拍了拍头,“冰箱里都没有材料啊!”
放下水管,她急匆匆的跑进了房里,客厅显眼的桌上有一张纸条和一张卡,捏在手里她跑向了二楼他的卧室,“妈呀!这人怎么这么浪费啊!这么多衣服穿的完吗?”其实她更应该考虑的是,她一个中午又要取钱买菜做饭又要洗衣服忙的过来吗?
看了看时间,九点四十!上帝啊!饶了我吧!
不容耽搁,用床单将那一床的衬衣西裤包好一系,就在她要走出门时,床边的四个空酒瓶引起了她的注意。
“咦?这是先生昨晚喝的吗?”放下包袱,她捡起其中一个黑色的酒瓶看了看,上面的标签她不太认得,管它呢!空酒瓶一定是没用的了,她如是想。
低下头,才发现放酒瓶的位置有一个凹痕,是专门放酒瓶的?她突然想起他抡着酒瓶离开厨房时的样子。“有钱人都有怪癖!说不定这几个瓶子就是他的怪癖!不能碰!”小心的将它放到原位,她紧张的上午开始了。
苏合圣大学位于半山上,好不容易赶在十一点前做好了饭菜,只是衣服没时间晾了,她决定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学校。
在山上绕了半圈,她总算见识到贵族学院的不同,学院独自昂立于山间,周围没有任何商贩和店家。那一扇大门,那一匾招牌应该要不少钱吧!
似乎她正赶上送饭高峰期,有许多车停在了门口,她提着饭下了车。
一种不自在的感觉油然而生,周围的人群,穿着打扮、言行举止,都是那么高贵、那么优雅、那么自信,那笑容,多么幸福。
低下头,她看见了脚上邬嫂的一双北京布鞋,她是准备今天回家去拿衣服的,没料活太多,她根本没时间。
“E栋17层1701室。”她念了念纸条上的字,开始在大楼上寻找字母。
茫茫的校园,她像只无头苍蝇,看了看手机,十一点五十。为什么她不问清楚他的手机号呢?为什么总要事情发生了她才反应过来,这些多么重要。
陆续有下课的同学,走向了一栋楼,凭直觉,她应该跟着他们走。
也难怪陈熙阳说她是猪,确实不假。她以为学生下课的第一件事是去吃饭,其实不然。人有三急,是憋着重要,还是吃饭重要?
懊恼的回过头,她抓住了一个女生问出了声。
“这位同学,你知不知道E栋楼在哪儿?”
“你直着走过两栋楼,然后左拐经过一个花园和一个游泳池就可以看到了。”
“好!谢谢!非常感谢!”连连道谢之后,她提着饭盒冲了般跑了过去。
在她赶到E栋楼时,已过了下课时间。她知道,她又要被批一顿了。
等电梯似乎不太可能,那数字一直在十七层定格,任她怎么按,就是不下来,她鼓足了勇气看了看一旁的安全通道,想想,不就是十七层吗?不就是两三分钟的事儿?
她爬到没气的时候就看看楼层数,中间歇了三回,终于要到了……
“哎!你站住!”十七层楼边上,站了一个气势凌人的女生,她双手叉腰,眼珠子直落到田丁丁手里的饭盒上。“你给谁送的?”
田丁丁伏在楼梯边上,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她——快不行了!
“喂!姐跟你说话呢!你哑巴啊?”
“陈熙阳……陈熙阳是不是在这里?”总算知道他的名字,她气喘吁吁的就要冲过那个女孩走过去找1701室。
“你给他送饭?你是她什么人?老实交代清楚!”
“我是他家佣人!你让开好吗?”眼前这个飞扬跋扈的女孩比田丁丁小,但却自称姐。田丁丁却没觉得丝毫不妥。
“不行!媚儿姐在里面陪他吃饭呢!”拦着田丁丁的女孩是学院大三的学生侯诗雅,人如其名,长的很淑女,性子却粗暴的不得了,她一直跟着齐媚儿混,但是,齐媚儿是好学生,只是娇生惯养成性,难免会惯出大小姐脾气。
而宠着齐媚儿的是她的大哥齐楠。
“这是先生指定我做的饭菜,不管他现在有没有吃饭,我都要把它送到,这是我的本份,不然,他以为我没送来!”陈熙阳是个刁钻古怪的暴君,惹得他不开心了,就等着难受吧。
“我说不必要就不必要了!真是听不懂人话的村姑!”侯诗雅受不了的将她往后一推,没料到她竟弱不禁风的仰后倒了下去。
“喂!村姑!你别装死啊!是不是想勒索钱啊?我给你!你快滚起来啊!”
她用脚踢了踢田丁丁的身体,不出一会儿,她醒了。
田丁丁睁开眼睛,只觉得天地都在盘旋,万物都在发生变化,而她——好累。
视线渐渐清晰,糟糕!饭!一个机灵,她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起来,才发现身边多了一对男女在看她。
“先生!对不起!”田丁丁看了看早已滚下去了的保温盒,一脸歉意。
“婆娘!你在搞什么飞机?现在几点了都?”在陈熙阳看到她躺在地上的那瞬间,他竟然想上前扶她起来,真奇怪!
“阳,她是你说的新佣人?”齐媚儿笑了笑,搂住了他的手臂,媚态横生。
“恩。人笨的要死!像头猪!”他冷笑了一声,瞪着她的头。地上有宝?
“那你把她开了吧!要不,我去照顾你?”齐媚儿转过身哀求的看着他。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连自己都不会照顾的人,谈何去照顾一个处处挑剔的暴君。
陈熙阳轻笑了两声,“我让她干的都是重活苦活,你呀,还是好好做你的大小姐!”顿了顿,又对着田丁丁吼道:“还不快滚回去!”
“先生。”田丁丁就像没听见他的怒吼,抬起头看着他,“那些海鲜都是我去市场选了好久买回来的,我去提上来还能吃,你尝尝吧!”不等他反应,她快步跑下了楼梯将那滚倒在地的保温盒提了上来。
“如果先生不吃要丢掉,请不要当着我的面,我马上就走。”田丁丁擦了擦鼻子,心里是很难受,她没想到自己兢兢业业的做事会换来别人的白眼和辱骂。
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下楼梯,没有了之前的匆忙,她放空了心。
一个重物从身边飞射而过,就在那来不及定睛的时刻,她的保温盒被扔了出来!
☆、Chapter10 婆娘、争气
灰姑娘应该是个心机高重的女人,因为她要有卧薪尝胆的耐力,有穿上华美礼服的自信,有走出来试水晶鞋的勇气……她要不管不顾后娘及姐妹的轻视和不公对待,她要心存善念、相信未来。
田丁丁捡起了那个破掉的保温盒,木讷的走到了楼道口的垃圾篓将它扔了进去。
“等等!”就在她平静的要走下楼梯时,陈熙阳追了下去。
“先生,下午有什么吩咐?”田丁丁面无表情的问出了声。
陈熙阳瞪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还敢跟自己耍脾气?“我要回去看你上午的工作都完成好了没?如果没完成,扣工资!”在齐媚儿和侯诗雅的惊愕眼神中,陈熙阳拉着她走到了十六楼的电梯处。
“先生大可不必为了检查我的工作跑回去,难道你下午没课了吗?不瞒你说,那些衣服我还没晾。”
“瞧瞧你!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既然没做好本职工作,就轮不到你来教育我!”
“我没有教育你,我提醒你。”进了电梯,门缓缓合上。
“你还顶嘴!”陈熙阳吹了吹额上的头发,再次开口,“你刚才趴在地上干嘛呢!该不会是在那儿睡懒觉吧?”
“先生以为人人都像你吗?想睡就睡?想打人就打人、想喝酒就喝酒、想吃螃蟹就吃螃蟹?”
“喂!”受不了她的嘀咕,他大叫出声,“你怎么这么罗嗦啊?比邬嫂还婆妈!”
电梯一声‘叮’,开了。
红色的字符是8。
“枫儿!”陈熙阳率先开了口。他的心情格外好,竟忍不住搭上了田丁丁的肩,她侧过头,见到了他一脸的痞样。
“熙爷!”白枫冷笑了一声重重的喊出了声。
随着白枫进来的还有喻美嘉、颜江,邵杰和田心心。喻美嘉似乎完全不介意见到陈熙阳,昨天,是他把她推给了白枫。
“心心!”田丁丁推开了陈熙阳的手臂,走到了田心心身边。
“老姐!你怎么完全变了个样?”田心心狐疑的打量起她来。以前看田丁丁最多就是保守了点,也没觉得这么难看啊,穿的老式的白色长袖衬衣,洗的发白的大喇叭牛仔裤,脚下更可恶,竟是一双黑色布鞋。
“以前你只能叫保守,现在你叫村姑了……你到底想干嘛啊?我昨天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
“心心,别发这么大的火。”邵杰将她拉到了一旁,“你姐现在在帮熙爷打工,可能是方便工作吧!”
穿成这样,确实很方便工作,不用担心弄脏,不用担心染上别的颜色洗不掉。等田丁丁拿回了自己的衣服,她会把身上的衣服扔掉。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开了门,七人走了出来。
“熙爷,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我们去操场活动活动如何?”
“恩,活动什么?”陈熙阳懒懒的应着。
“还是让她们两个比,我们出赌注,如果美嘉输了,我扛五公斤重物徒步爬上这座朝圣山,反之,一样!如何?”
“可能不行,因为先生没吃午饭,他肯定扛不起的。”田丁丁好心的说完自己的顾虑,头上立刻迎来了一记爆栗。
“先生!你又打我!”
“谁让你插嘴的?没大没小!说吧,她们比什么?”陈熙阳笑着迎上了白枫的眼神。他似乎是为了报仇,但是五公斤,以为就能压垮他吗?
“三步上篮……”
“好耶!”田丁丁欢呼出声。陈熙阳又白了她一眼,真是小人得志,如果她不欢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