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by 楚云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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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by 楚云暮-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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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处或是有了什么交易让你电脑里的机密‘不小心’外泄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闭嘴!”我怒吼道,一掌拍向桌面,激起好大一声回响。他知道什么!我和展凡会有什么交易?!是他骗了我是他骗了我! 
  “邢望,且不说这事。前些日子和乔氏的合作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半途而废了?你也一直都没给董事会一个明确的交代,你真的以为邢氏是你一个人的天下吗?”他的声音渐渐地大了起来,与我相比毫不逊色——若是从前,他怎么敢同我这样说话? 
  “谁知道你是不是因为马上要和朱家联姻就不把邢氏当回事了,谁知道是不是凯运的朱大总裁给了你什么承诺!” 
  我突然意识到原来这已经不是平常的董事会,邢亮的字字句句都暗含玄机,答应修约,不过是他一个挑衅的借口。 
  “那你说,应该怎么解决?”我昂着头看他。我根本不相信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会上演什么逼宫夺权的戏码,邢氏若是没我会有今天的规模吗? 
  邢亮不再说话,只是瞟了一眼刘董。 
  “邢总,董事会认为您不适合。。。再继续担任总裁职务。”说出第一句话,后面的也就不觉得难以启齿了,刘董看了我一眼,又道:“这也是董事会共同商议的结果,恩。。。邢老先生也同意了,暂时由邢亮来接替您的位置。” 
  呵。。。他们要罢免我?他们真的要让这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接手我打下来的一片江山!就因为我错过了一次。。。误信了一次。。。?我爸他怎么可能不同意?一个半身瘫痪的人纵使不同意,又能做出什么有力的反抗呢?他已经不能再庇佑我了。原来,从爸爸生病开始,一切在冥冥中都已注定。可我不甘心啊,就这样从万丈峭壁上摔下,摔的粉身碎骨体无完肤却是因为那个令我爱恨交织欲罢不能的男人! 
  我冷笑了一下,对自己,也对他们:“你们想要他坐这个位子是吗?我同意,只想说接管邢氏六年,我问心无愧。” 
  几个人沉默着低下头,邢亮和另外一些董事却无动于衷地看着我。我终于知道,在我醉心风月情爱的时候,已经是祸起萧墙。多如今,竟然已是覆水难收。若不是展凡的欺骗,我还不知什么时候面临这众叛亲离的困境。 
  原来我的强悍,只是镜花水月。 
  原来我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 
  曾经执着的在乎的拥有的,尽皆粉碎。 
  我起身,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我不会让人看出我一点的失落,一点的不舍,这是我最后的尊严。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为邢氏付出了多少。没有必要。我失败了,在爱情在事业,我全线溃败。 
  “我去整理一下办公室,该办的交接事宜我会尽快办好。”不想再待在这个争权夺利的战场,不想自己有鸟尽弓藏的自怜悲哀。 
  就算输,也要输的尊严输的洒脱。 
  邢亮一个箭步追来:“我和你一起去。” 
  呵。。。你还真是迫不及待。一翻大起大落,我倒是真的平静了下来。我已经输了最在乎的东西,还介意什么成败得失! 
  看着我不无讽刺的眼神,他愣了一下,报复似地笑着说:“别怪我这做哥哥的没提醒你,多给自己找条后路,朱家那边,只怕是靠不住啦!” 
  我皱眉,冷冷地横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朱原要和邢家解除婚约的传言吗?那时候你还能靠谁啊?不过朱原这样不行啊,这不是过河拆桥吗?对了,他新的乘龙快婿你也知道,就是和你接头的那个什么业务代表展凡啊。”我粗暴地揪住他的衣领,吼道:“你说什么??!”展凡要结婚?还是和朱丹宁——我原本的未婚妻?! 
  他以为我的失控是因为朱家另择佳婿,殊不知我心惊的是展凡竟然要迎娶朱丹宁——他疯了!他想做什么!报复吗?那么这场游戏也玩的太大了!足以把你,我,所有的人都焚烧殆尽! 
  邢亮于是更加得意地说道:“听说凯运已经有不少事务是这个新贵在接收打理呢。啧啧,你说他窜的这么快,是不是别有原因啊?听说朱原的生活作风很有些问题呢。。嬉。。。是不是和那个什么展凡有什么苟且的关系啊?邢望,你要小心这种人哦,被男人玩的男人可下贱了,用身体换来荣华富贵,恬不知耻!难保不会有什么不干不净的病——” 
  “你给我住嘴!你才有病你才下贱!!”脑海里一根叫做理智的弦绷断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地对他挥拳而向! 
  他震惊地看着手指上沾染的绵延鲜血,怪叫一声,我又是狠厉的一拳,毫不留情。我不介意别人的看法不介意将来的后果,我只知道我心中的郁火,一定要以这种方式来宣泄! 
  我可以忍受他趁人之危巧取豪夺,却惟独不能忍受他这样的侮辱言辞! 
  展凡,你竟以这样决绝地不可挽回的姿态,选择永远地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 



  最终章  如若往生 



  那天在形氏大闹了一场,我干脆就离开公司我不要再让他们看见我的失控——既然他们不再需要我,那我又何必留恋那个我曾经付出一切的地方——还是那句话,我邢望拿的起,就放的下,我不要让那些人觉得我输不起。 
  只是那破裂的心却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补救。 
  我竭力地不去想他,不去想我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样,是不是就不会碰触到身体深处那个溃烂发浓的伤口。 
  我每天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无所事事地混日子,第一次知道原来清闲也是这样一件恐怖的事情,可我不想出去,不想面对外面的一切,天空和阳光都让我嫉妒,我宁愿就此腐朽在自己的天地里。 
  直到崇嘉敲开我的房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与他四目交接,一时无言。 
  我有些惊异,我曾经爱他爱的那样深刻浓烈,甚至不惜用尽一切卑鄙手段想把他逼回我身边,到如今我再见他,竟是一片淡然,原来再浓烈的感情有朝一日都会变淡,我没有我想象中长情。 
  他看起来又瘦了些,比起上回来。。。上回,我多久没见他了?我让他进屋,随手在沙发上扫出个空地:“坐。” 
  崇嘉平静地看我,眼神温和如昔,但我却敏感地察觉到了其间的变化。 
  “有事么?”我问。 
  “展凡要结婚了。” 
  我故做无谓地耸耸肩:“我知道。他倒是好手段。” 
  “我们。。。也分手了。”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自嘲一笑,我和你,终究是谁也没得到他。 
  “邢望。你真的无动于衷么?”他叹。 
  我为什么不能无动于衷?我为他失去的还不够多吗?连邢氏我都赔上了,就为了他一个美丽的欺骗! 
  “邢望。”他肃然看我,“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么?” 
  我对他的正色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些天来,我的许多感觉都随着心一起逐渐荒芜。 
  “他和朱丹宁结婚为了什么你知道吗?他突然变的这么狠决为了什么你知道吗?”他急了,一把攥住我的手,“他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一件事,你知道朱原的大女儿嫁给谁吗?就是当年背叛展凡的那个人!我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单纯的,展凡正在把自己投入一个危险的生死局中!” 
  我心里一震,这倒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展凡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那只可能是复仇!他要将前仇旧恨都一并清算了!他竟然要一个人和朱家那些人斗下去。。。 
  “邢望,展凡和我分手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不对劲了,他从来没有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过我,仿佛他再也不是这世上的一个活人,那种幽冥一般的恨意。。。望,我来找你是因为我知道以我一己之力无力回天,我们一起帮他,再这样下去他会毁灭的。” 
  我怔怔地看着他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还在不住颤抖的双手,过了好久才把这个消息消化,而后艰涩一笑:“我帮他?怎么帮他?我现在无权无势,什么也不是我哪来的能力帮他——更何况他对我的恨,早已经刻骨铭心!” 
  “恨?邢望,枉你聪明一世,竟还看不出他对你的恨究竟从何而来!若你早点低头,早点承认,早点放弃无聊的自尊,或许一切悲剧都可以避免了!”崇嘉的声音大了起来——我恼羞成怒,怎么也不屑在他面前承认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我反手搭上他的手腕:“承认什么?崇嘉,我爱的是谁你还要怀疑吗?展凡的事与我无关——我为什么要为一个害我失去一切的元凶牵肠挂肚!我爱的是你!是你!”我一个用力将他重重地压在身下,我的本能让我嘴硬到底,尤其是在面对他的时候。 
  我强硬地吻上他的薄唇,带着赌气的执着,我撬开他的唇瓣,蛮横地侵入纠缠,象在证明什么,对自己也对他。 
  可出乎意料,崇嘉竟然毫不反抗地任我动作,我加重了允吸的力道,甚至将手探进他的衬衫里,放肆地游走,我预料之中的反抗都没有出现。 
  我咬着牙撕开他的衬衫,更加用力地调弄他曾经被我熟知的敏感带,我不信你什么反应都没有! 
  然而我终究是沉默地放开他,直起身子时,他的脸上现出一抹冷冷的讥诮。 
  “怎么不继续了?你不是爱我吗?”他抬起上半身,单手勾住我的脖子,“我不反抗你就硬不起来,恩?还是说你他妈的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我全身一凛,痛苦地说不出话来。 
  “你为什么不能坦率一点地承认你对我只是曾经的迷恋,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地承认你是真的爱他?这一点,我比你好上千倍万倍!为什么他爱你不爱我?!”崇嘉用力把我推开,吼道,“你是个懦夫,除了逃避你还会什么!” 
  我彻底崩溃了,他的话象针一样插进我腐朽黑暗的心灵深处。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在这样一个不可收拾的局面面前!“我逃避?我除了逃避还能怎样!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从来没有跌的那么惨,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我就是爱他又能如何?他已经变了,再不会对我这个失败者看上一眼——我知道我对不起他,可至少在从前,我还是高高在上,我可以罩着他,保着他,把他强留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呢?!爱他?!全是空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怎么去面对他!崇嘉,你明白这种欲爱不得,欲罢不能的痛苦吗?爱恨纠缠间,我和他连什么是爱什么是很都分不清楚了!” 
  我愤怒的咆哮让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良久之后,他才将手抚上我的脸,幽幽一叹:“你哭了,望。” 
  我心里一颤,用力地眨了一下酸涩的眼睛:“你看错了。”我就是再痛楚,也不会留下一滴泪水。 
  他没有坚持,慢慢地躺下,沉静如水的眸子不知道望着上空的某个方向:“你现在,还远远没有到一败涂地的地步。” 
  我皱眉,不解他的意思——还是他在安慰我,要我重新振作? 
  “望。。。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又叹,用我和他年少的岁月中,全然相知相惜的那种语气,那种神态。“我们三个,究竟到头来会是个怎样的结局?” 
  我沉默。 



  崇嘉从那天起,就搬到我这里,他从前的寓所竟没有回去过一次,我猜测他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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