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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请放开我。“萧雨挣扎着想要起来,无奈自己的手被他抓着根本使不上劲来,依旧纹丝不动的趴在江浩天宽阔的胸膛上。他的身上是男人的气味,混杂着一些酒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她离他那么近,能够听见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她的心跳得很快,她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
江浩天闭着眼低低轻唤着:“秦敏!不要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不要离开我!”
萧雨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放大了的男性面孔,觉得自己鼻子一酸,下一秒,委屈的泪水从眼中掉落下来,不断的滴在了他的脸上。
“浩天!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是秦敏!我是萧雨!请你赶紧清醒过来好不好!请你睁大你的双眼看看我,看清我到底是谁?”萧雨的心越发的痛楚起来,放大了自己的音量哭喊着,希望他能够听清自己在说什么。
身下的男人却并没理睬,只是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发出喃喃的声音:“嘘,别说话!秦敏,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回来了!”说着猛得翻过身来将萧雨压在了自己身下,滚热的唇瓣贴近她玫瑰般柔软的唇上,好像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灼热,灼伤了她的唇,还有她的心。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舌尖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不断地索取属于她的芬芳和甜蜜。一开始还拼命挣扎的萧雨,渐渐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慢慢溶化在他强烈而又不失温柔的攻势之下,逐渐沉沦了。她的双臂放松下来,环绕住他厚实的脊背,紧紧的抱着他,仿佛松开了,他就会跑了一般。
这一刻,她不想再去挣扎了,就算此时此刻他只把她当作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只要他要她,她都心甘情愿为他付出所有。她宁愿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哪怕是自尊和清白。她贪恋此时他温暖的怀抱和激烈热情的亲吻,她不愿意放开他。她由最初的羞涩,慢慢开始回应他的亲吻,任由他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索取和纠缠,他的手仿佛着了火一般,身上的衣服在他的手掌下渐渐褪去,露出年轻美好的躯体。月光透过窗帘的薄沙洒落在床上,照亮了整个房间,还有床榻上的人儿,雪白如丝的肌肤在黑暗中发出诱人的光泽。江浩天犹如一只被困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兽一般,在她身上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突然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这种痛提醒着萧雨,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由一个女孩蜕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带着温度的泪水再次滑落,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委屈,而一种如愿以偿的欣喜,因为她终于可以成为他的女人,哪怕不是唯一又怎么样!身下的痛楚渐渐被莫名的快感和兴奋所取代,有一刻她甚至被一种强烈的眩晕感所包围,最终,她觉得他将两人同时带入了云霄。三十年来,她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神秘而又美好的感觉,这一时刻只属于他和她两个人之间。
男人从她的身上挪开了身子,摊倒在一边,很快随之而来的是他均匀的呼吸声。
萧雨没有睡,睁着眼睛躺了好久。许久,才□□着身躯从床上慢慢起来。一种无力和酸痛向她袭来。透过月光看着枕边的男人。男人的脸上,眉目早已舒展开来,双目闭着,似已入了梦乡,感觉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那么接近却又那么遥远。她蹙了眉,小心翼翼的替他盖好了被子。
拾起身边的一条薄毯,包裹住自己□□的身躯,光着脚进了浴室。当薄毯从身上滑落,透着浴室内桔色暧昧的灯光,她看见自己的身上满是红色紫色的吻痕,那是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记。热水淋在身上,萧雨望着对面镜中的自己,不禁觉得陌生起来。镜中那个满脸绯红,看起来狼狈不堪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萧雨不断的问自己,脸上有温热的液体,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等一切穿戴、收拾完毕之后,天色已渐渐开始发白了。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指向了五点多。
萧雨再次回到床前,床上的男人依旧熟睡着,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声。她在床边坐下,静静的望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这一刻,她只想再一次好好的看看他,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可以这样毫无顾虑的看着他。她好想再次伸手去摸他的脸,只是理智告诉她不行,这一次,她的手最终停在了半空,没有落下。
浩天,让我再好好看看你,就这一次,以后都不会了。你知道吗?以前我曾多么的嫉妒秦敏,她拥有你完完整整全部的爱。而此时,我依旧嫉妒,就算这一夜我曾得到你,那也不过是你把我当作是她的替身而已。尽管她已经离开了那么你,你依旧没有忘记她,她是幸运的。你知道吗?曾经我的奢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取代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现在看来一切都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和痴人作梦罢了,我想我可能永远也无法取代,哪怕一丝一毫。不过,至少在这么短暂一夜里,我感到你曾真真实实的完全属于我,虽然你把我当作她。不过我不后悔,真的,这一夜我不后悔。
站起身来,再次替他把被角拉好,转身走出他的房间。
萧雨不敢回头,她害怕自己一旦回头,就会不舍,会忍不住想要留下来,会忍不住想要告诉他自己对他的爱。
她觉得自己就像童话故事中的灰姑娘,午夜钟声响起,所有一切看似美好的都将变回到现实。也许自己就是做了一个灰姑娘的梦,现在梦醒了,她也应该走了,回到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六章 酒醒
清晨,随着一阵关门声的响起,床上躺着的男人猛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坐起身来,靠在枕头上。此时,他的头因为昨日的宿醉依旧有些痛,不过,他早已从昨夜的醉酒当中清醒了过来。
起了身,随意穿了件衣服,站在窗前。江浩天点了支烟,望着楼下已经渐渐走远的身影,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回忆着之前醒来时自己所看见的一切,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懊恼起来。
零晨,天还没有亮。江浩天被浴室里传来的阵阵水声给吵醒。头痛欲裂中,他半眯着眼凝望了一下四周,屋里灯未开,一片黑暗。只是从远处的浴室里透出一片淡淡微弱的桔色光亮,片刻,当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后,他发现自己正赤身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拼命的回忆着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隐约记起晚上应几个客户的的邀约去了N市某酒店吃饭、签合同。自己被那帮人灌了好些酒,后来好像是被自己的秘书萧雨给扶回家来的。至于之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的大脑已不听使唤,再次疼了起来了,愣是想不出半点线索来。
自已是在家里没错,那浴室里面的那个人又会是谁?他一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秦敏在的时候是,就算是她去逝以后,他也没有放纵过自己刻意去接近任何一个女人,更别说带女人回家过夜这种荒唐透顶的事,他想都不敢想。
隐隐约约之间,他除了听见浴室里的水声,似乎还有女人小声的抽泣声从门缝里传来。浴室里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家中?想起自己正无比尴尬的赤身躺在床上,有种不好的猜测在江浩天的心中升起:难不成自己昨夜醉酒,把什么女人带回家来胡闹了一把?怎么可能!他不记得把什么女人带回家中呀?唯一的印象只有萧雨送自己,难不成那个人是她?江浩天晃了晃自己头痛的脑袋,想要打消这种不可思议的念头。
这时,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一阵浴后的香味扑鼻而来。除了以前和秦敏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情形他哪里见过,想着不管出来的人会是谁,那都将是一种尴尬的场面。他实在不敢去想,和一个不是自己的女人同处一室,而且还是这样一副不堪的场景。于是闭上眼装作还没醒来,还是装作不知的好。
江浩天闭着眼听着身边的动静。一阵窸窣的穿衣声后,他感觉有人在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他能够很清晰的闻到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浴后的香味。那人在身边坐了许久,他猜她一定是在看他。很久她都没有说话,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将他的被角拉了拉后便起身走了,关了门。
当他听见大门的声音后,这才睁开眼从床上起来。点了烟站在窗前,隔着一层薄沙看向窗外。他看见已经发白的天色之下,一个女人匆匆离去的身影。那身衣服,那个背影,证实了自己之前的可怕想法:离去的女人果然是萧雨,并不是旁人。
江浩天回坐到床边,无精打采的抽着烟,他的心中烦乱不堪,只吸了几口,便将烟上的火星给熄灭了。
看了看时间,还早,却早已没有半丝睡意。于是站起身来想要整理床铺,床单上几点鲜艳的落红像冬日里的红梅一般耀眼,赫然出现在浅色的床单上,刺痛着他的双眼。
吃惊了片刻之后,江浩天很快便恢复了原先的平静。如果他没弄错的话,萧雨在此之前竟然还是完璧之身?而她竟然将自己的第一次都给了他。他的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除了懊恼,更多的是一种自责。真是该死!他竟然在自己醉酒之后轻薄了她,这还不算,而且还夺走了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最珍贵的东西。
江浩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一般,无力的摊坐于床边,双手掩于面。昨夜他到底都对她做了些什么混账事来?这么多年来,萧雨为自己,为小敏付出了那么多,他怎么可以对她做那样的事?自己从来没有认真的去感激过、报答过她的好就算了,还这么伤害她!她到底会怎么想他的为人?他想,她现在一定是恨透了他吧!萧雨,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他在心中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只是事情都发生了,他到底应该如何来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
眼神下意识的落在了床头的照片上,照片上的秦敏一如往常的微笑着看着自己。江浩天闭上双眼,不敢再去直视她。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可耻。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很多人,包括秦敏和他们的小孩江忆敏。自己怎么可以做出对不起她们的事来,想着,江浩天的心中越发难受起来,直达他内心的深处。
回到家的时候,才六点钟,这时候叶凡和柳叶通常都还没有醒。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此时,天空早已放亮,萧雨坐在自己床上,想着几个小时前刚刚发生的事情,犹如电影一般一幕幕在自己眼前重现着。她的心又开始疼痛起来,她实在不敢去想象,等江浩天醒来后,如果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后会怎么样?她的心害怕起来,她不知道以后将要怎么去面对他,还有小敏?更别说上班的时候,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毕竟他与她曾经坦诚相见过。
想了好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只是下意识间匆匆换下昨天身上穿的衣服,准备上班。此时,她最希望江浩天醒来之后根本想不起昨天醉酒后的事情来,至少再见面的时候,两人也不会为此而尴尬。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赶紧找个树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他了。可是想想,如果自己请假不去公司,就算江浩天不记得也会猜到她头上去。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出了家门。
一夜未睡。此时的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