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番外 作者:麦麦狼(晋江2014-09-18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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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甘,情愿+番外 作者:麦麦狼(晋江2014-09-18正文完结)-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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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老头到也不怵这个,自说自话,旁敲侧击没完没了,无非就是倚老卖老说些婚姻大事怎么能如此大意,季佳等了你这么久,你又把她置于何地,还有就是最近的合作项目是否能早日实施起来……
  景皓然对于前面的问题是各个予以否认,可这两个老头选择性失聪,就当完全听不见。那么,后面的这项提议,他也就是跟着有样学样装聋作哑起来,这就导致扯皮到现在他都没法轻易走人。
  好在这两个老不休的用辈分碾压他,也不知是觉得这个新出现的姑娘不值得一说,还是压根没想到,到是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语涉及到,否则景皓然必然是挥袖走人。
  强忍了半天,已经下了决断,最多再呆一刻钟。只是还没等他找到托词走人,就听见外面有人小跑着进来,推门进来的是一脑门子汗的刘助,景皓然第一反应是,这家伙终于跟他心有灵犀一把,等到他听到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天旋地转不为过。
  “你说什么?”景皓然盯视着刘浩的眼睛,寄希望他能给他个眼色,好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托词,可惜没有。
  “肖小姐不见了。”沉着稳重的刘助,这次形象大损,皱巴巴的脸欲哭无泪。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有点难,给麦麦个机会磨一磨,谢谢大家了!


☆、山地险情

  周围的人听清楚后只是窃窃私语,除了主家叶老开始找人来问之外,其他人都不以为意。
  景皓然此时哪有心情计较这个,极力控制着情绪,把所有心神都集中在与刘助的对话中,“老齐那个废物呢。”
  “他被许观给叫走了。”
  “谁在那里?”羽柔现在的安保级别与他一致,但为了不引起她的不适,采取的都是暗保,也就是跟着的人并不在她面前出现。
  刘助满脸汗珠滴落,连擦都不敢擦,无力吐出两个字,“许观。”
  “许观?许观……他也不见了?”景皓然似乎极力思索着什么,可惜没有头绪。
  “是的,有人看见他出岛了。”
  “一个人?”
  “不,手上有个极大的旅行箱,已经派人去追了。”这才是刘助最后想要说的,也是事情复杂所在。
  景皓然只觉得一口咸腥已经涌到喉头,急怒攻心之下,吐出来的字就有了铁锈嗜杀之意,“说说,怎么回事,一个细节也不许落。”
  刘助现在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不敢有,一字一句道,“小姐在您走后去了沙滩玩,后来季小姐来了……”
  ‘景家富贵四代,财富权势积累不是你能想象的,家世越盛,治家越严,景家更是其中翘楚,他们家实行的是嫡长继承制,而景皓然既占嫡又占长,下代家主非他莫属。而家主继承,对于他的另一半更为严苛,你可能不知道景母的来历,在这里说她也是对她不敬,只说景梦圆的母亲,她本身是景父的大学校友,那可是M国的一流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放到哪里都是一个不可小视的人才,可她放下一切荣誉跟了景父,还做了景皓然的家庭教师,苦熬了十几年才能成为景家名义上的夫人,且还是在藏着掩着生了景梦圆后,你想想,就凭她,再看你,你觉得可能吗?’
  羽柔当时都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一副想法,只是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我跟他的事用的着你费心’。
  然后她看到她的冷笑,刻意的怜悯。恶心的她忍无可忍,站起来只知道要离这个女人远远的。
  在这时,一直跟在她后面的男人上来说,景先生在前面的山丘上等她。这让她的脑内混沌有了片刻清明,对,只要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何必在这里胡思乱想。
  一路跟随,半梦半醒的埋头苦走,越走越到山里面,发现不对时,显然以晚,一股大力袭来,天翻地覆后就是剧痛缠身,紧跟着就失去了神智……
  炙热阳光劈头盖脸的照在身上,难熬的土腥味掩埋了五官,瘫软沉重的身体,动弹不了一下,唯有指尖在神经质的颤抖。扑棱的眼睫,连接的是完全不同的时空,细碎泥土瑟瑟往下掉落,空茫金光虚晃不定,“啊……”低哑的哀叫,透露着极端憾怕,只是瞬间疼痛袭来,又卷入不可抑制的抖动中。
  实在是太疼了,她这前半辈子的所有记忆串联都不可能有今天这种遭遇,更何况是这种不可忍受的伤痛。
  “啊,啊……。景皓然,呜……爸爸妈妈……。救命啊……”歇斯底里的尖叫,她以为自己叫的很大声,其实迸发出来的只有含糊呜咽。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晕无能,只能在疼痛中逐渐适应,极力分辨声音,寂静依旧,稍稍转身,下死力眨着眼睛,只看到一处掩在金黄中的树影,以及不可攀的深度。
  羽柔强力吞咽着喉咙,忍住翻涌的呕吐,用自己目前唯一能发出的最大声响,“救命啊……来人……”顷刻力竭,又摔回土里。
  顾不上痛,憋住呼吸,耳朵撑得老大,祈求着有神迹出现。
  没有,什么都没有,似乎连风都离她而去。慢慢的,身体水分快速流失,口内吞咽的全是土腥。
  人到绝境,哭到力竭,无助的用手扒拉着周围一切能有助于她脱离困境的物件,摸来摸去只有碎石,草枝,泥土,扒拉到最后,只剩下块圆形石块紧握在手。
  羽柔眼睛盯看了它半天,求救的心战胜了疼痛,深呼口气,积蓄了仅剩的力气,单手撑起上身,随着忍无可忍的尖叫,“呜……”终于翻过身去,拖着残废的腿,瘫坐在地,让洞壁撑住了上身。
  这一系列的动作,晃得她眼花缭乱,极度崩溃,吝啬的昏厥眼看着就要来临。
  费力的看着原先脚边的那块大石,血色晕染混着草碎,她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用手上的石块敲响出一点声响出来,用这个唯一自己能想到的,祈求希望的出现。
  “啪,啪……”一声接着一声。
  阳光似乎越来越大,树上的枝桠散发金芒,神智开始恍惚,石头敲击的声音好像在好像不在,只是越来越虚无缥缈起来。
  景皓然在许观那里花费的时间过多,等到追到中途,一系列的情报回传,都让他意识到羽柔可能根本没出新岛。
  叶家办婚礼,酒店后山都被围住,不许游客进出,这么座大山就全靠他们这些人手,在沙滩上仰望,并不高大的山峦在此时就变得无边无际起来。
  山里兜转了两小时,一点痕迹都没找着,不得不说,景皓然身边的人身手都不错,这种毁尸灭迹的手法,用到自己人身上也是如此,而许观正好是其中的高手。
  这已经是第几次走过这个山谷?景皓然不敢问不敢停,更不敢想更多的事,他现在都极懦弱的用上了回避,只知道一味的找,找,找…。。
  而一直跟着他的人,除了回传情报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
  老齐自知此事若不能善了,他也就以死谢罪的下场,脸色比老板更为恐怖,下的命令都有了些杀伐决断的意味。
  “景先生,刘助说,西区凹地有个猎户挖了个捕兽坑,那地方平时不怎么容易发现,他马上发地图过来。”
  景皓然一听到话,头也不抬直往西区而去,等到走到那地段的时候,发现这里离酒店竟然不远,只是过于偏僻,山木挡路,不熟悉地形的人特别容易忽视过去。
  定点图发到了老七手上,一马当先往前窜,景皓然紧跟其后,忽然,他上前一脚把老齐踹开,一伸手,示意谁都别动。
  “啪……”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敲击声,就一下,如同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  呜~~~麦麦发现还是第一次写这种,啊~~~
  不过请大家放心,明儿事情就过去了,么么哒


☆、水平不高的道歉

  景皓然形容不了当时的心情,所有的精力全都集中在眼耳之上,想快速移动又不敢,生怕错过,人员散开,往里面包围,忽听老七大喊,“在这里。”
  景皓然几乎用自己所有的力气往那边跑跳过去,用力过猛,浑身肌理都被扯的生疼。
  等到他被老七一把拉住,跪坐在洞口往里面看时,强抑制住的血液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枯草瞬间染红。
  满身土灰的瘦小身影出现在洞底,歪歪斜的坐着,气息全无,一动不动,听到上头这么明显的脚步声都没什么反应。
  景皓然几近绝望,不可预知恐惧让他僵直的不能动弹一下,眼睛一错,忽见底下的人,手慢慢的移动,有气无力的又敲击了石块一下,“啪……”
  “啊……好疼,不要碰我,滚开……”
  “皓然,景皓然……呜……我要妈妈…。。妈妈…。。”
  “救命啊,救命啊……”
  “……我要回家,我要死了……”
  “…。。”
  羽柔觉得自己是真的要死了,昏昏沉沉的醒不过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看到都是白茫茫一片,这是天堂,怎么就没人来接她,为什么还是那么疼?
  “柔柔,你醒了。”
  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说话,轻声细语,还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羽柔转头去瞧,一张本因熟悉的脸挨得她极近,待她看过去时,苍白的脸上露出喜色,同时有双颤抖的手从她的眼睑一直往下停在唇角。
  羽柔的脑子钝钝的,有一时的恍惚,想不起他是谁,张张嘴更是叫不出他的名字,本在口边的那个称呼,就这么凝滞消散。
  她有些着急,这是怎么了,这又是在哪里?他应该是她最熟悉的人,可是她叫不出他的名字。
  “你睡了两天,累坏了,过一会就好,想吃点什么?还是喝水?”
  男人喋喋不休的问询,想要过来更紧的抱抱她,触到她的手臂时,又颓然松开,随后很快的起身,有些惶急的往桌边跑,手里端着暖壶,踟蹰着是该倒水还是倒点粥汤。
  羽柔毫无情绪的看着他的背影,发觉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也不好了,为什么这人虚晃的这般厉害。
  “还是水吧,粥咱们呆会再喝。”那人转过身来,眼角处发红,却掩饰不住的笑意。
  羽柔浑身难受,对于水和食物到也没有更多追求,见他这样,忽然有些不忍心,跟着点了点头。
  那人笑的更为好看了些,狭长的漩涡深陷,迷得她暂时忘却了一切。
  小小的喝下一杯水,有人从门外进了来,穿着件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白大褂在她身上东摸西摸,还摆弄了下床边放置的仪器,谨慎的跟着那个笑的好看的人说道,“一切正常,看样子精神也调试过来了,镇静剂是万万不能再打了,往后好好调养着就是。”
  在一边认真的听着的那人明显松了口气,看向羽柔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是暖意。
  “景先生,”白大褂斟酌着措辞道,“现在肖小姐醒了,找个心理医生跟进一下的好。”
  景先生抬头死死的盯着白大褂,笑容完全收敛。
  白大褂显然预感到他会这样,本着医者父母心,大着胆子看向床上的病人道,“肖小姐原来的生活,本就单纯,突遭横祸,就怕她患上创伤性应激障碍,若不能在前期跟进,拖得时间越久就越不好处理。”
  景皓然顺着他的眼神,回头去看羽柔,所有的难受顷刻化为尖刀,他看见她在哭,无声的眼泪,滑下脸颊,什么时候开始的?三天来,她哭天喊地,让疼痛恐惧折磨到失去神智,都没此刻来的让他心疼。
  “怎么了?哪里难受。”景皓然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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