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粗重的呼吸,知道他快被气死,美若又惧又喜。忍不住继续道:“对,最近还有人宠爱我,怕我寄宿辛苦,买部新车接送,就为了我在家等他,他会开心,我陪他吃饭他更开心。最开心的,是有朝一日,他将我和阿妈摆在一起,挂在墙头做战利品,逢人可以夸耀‘我睡了华老虎的妻女,你看我多犀利多牛逼’!”
车里死寂,靳正雷气息渐平顺。
“独手已经走了。”他向她宣布,“今早五点,他由西贡离岸。”
美若傻眼。
“阿若,你想象中的救星已经走了,没有去找你,甚至根本没有想到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在他们眼里,你的分量连小指尖也不如。你忘记华老虎走时,利用你母女二人作饵?”
她不是不清楚,只是,遇溺的人,哪怕稻草也要紧紧抓一条。
车停在陌生的一条马路,两侧霓虹灯闪耀,靳正雷不急着下车,反而凝视她妆容惨淡的脸,似笑非笑。
最后,他终于决定了什么,用唇印在她的唇上,哑声道:“阿若,想逃你要另寻办法。在找到办法之前,我们把事情先解决了。”
她像被电击,一下醒过神来,开始抓身后的门把手。“你滚!”
他一手按住又踢又踹的腿,握住她的脚踝,直接拖她下车。
在她连续的,高分贝的尖叫声里,他转身吩咐平安:“晚上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我。”
然后一巴掌拍在她后臀上。
第十五章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留言都在讨论吃与不吃的问题,留言必剧透,所以我只好缩洞里装鳖了。现在,终于能拿起碗筷!哼!PS:明天休息下哈,下一更:星期三晚上,阿若终于要去会男配了。谢谢留言为我鼓励加油的同学们! 头下脚上,美若用尽全部力气尖叫。 被放下来时,她双颊涨得通红。 松垮的裤带在搏斗踢打中被扯得更松,于是,不待美若站稳,立即滑至脚面。 靳正雷仔细打量她白生生的两条腿,然后去关门。 美若难堪地抓扯上衣,徒劳地想遮住自己。 他的地盘仿似有无数道门,一下又一下上锁的声音,在高而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在宣告她快乐无忧的少女时代,将在十四岁终结。 很辛苦的,为自己营造的快乐无忧的少女时代。 脚步声传来,那是他的大皮鞋。美若不敢抬头,他的淫/邪目光此时必定停伫在她的大腿上。 “还未脱完?”他的语气里有丝不耐。 估计动作再慢一点,他会扑上来亲自将她剥光。美若嗯一声,手忙脚乱地开始解纽扣。 只解开两颗,她的泪成串地滴下,落在脏污的地板上,形成一小圈黑色的水渍。 “我才十四岁。”她忍泪,对地板说,“你不能太无良狠心。” “你问问七姑,她那一代,十四岁可以生子育女了。” “时代已经不一样,如今有很多女性成功立足社会,虽然气力微薄,但不再是别人的附属。” 他笑出声来,然后咯吱一声,像是率先躺倒在那张巨大的睡床上。 “阿若,你在和我宣讲耶稣?” “我……”她一扁嘴,眼泪又将落下。“我才十四,身体还未长好,你答应过会等我长大。等我长到38C的时候,好不好?” 时间有一瞬的停顿,他伸出手来,将她拉至床边。“谭笑我嫌她太大,又松。我喜欢阿若的,小巧挺拔。”说着就掠过敞开的前襟,握住她一端的小肉包。 白色棉布文胸里一团不起眼的粉嫩,被握在男人粗大的手掌中,黝黑的皮肤更显得它可怜兮兮的。 他用大拇指拨弄一下尖端,让她不自觉地轻颤。 “这样对待恩人,你太不讲江湖道义!九龙城寨也没有你可怕。” 骂完被一把扯下,栽倒在他胸膛上。 他翻身,制住她踢打的四肢。 “知道如果我再晚点找到你,你会发生什么?”他缓缓发问。“任何一扇门里伸出手,都能将你拖进去,永世不见天日。会有人剥光你衣衫,这样……” 他将她衣衫撕开,美若惊叫一声,伸手想拦,两只手腕被他一只铁掌紧紧握住,反拧向头顶。靳正雷沉着脸,看她两眼,将她的棉布文胸推到颈项,她的两个小肉包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她无助地吸气。 “然后这样……”他含住那小小一点粉色。 她委屈地抽噎,“不要!七姑……七姑救我……” “喊七姑没用,连差佬也不敢进来救你。那些人只会露一口烂牙,满嘴的臭气,对你狞笑。最后……” 他将手探进她的内裤中。 美若瞬间绷直了双腿,腰像虾米一样弓起,脸撞上他的,哀求道:“我不敢了,我知道我错,我不会再去那里,也不会再去找独手叔,不会再想跑。我以后乖乖的,求求你,不要摸,不要摸那里。” 她哇哇大哭。 靳正雷骂咧一句,在撕开她衫子的同时,对着那块平板,抵在她嫩腿上的命根子,居然可耻地硬起来,此刻更加昂扬,拥有自我意识般想往她腿间进发。 她像感觉到什么,深抽一口气,身体绷得更紧,哭声更凄厉。 “再给我看见你出现在那里,我直接打断你两条腿!” 她呜呜地,发狂一样点头:“我听话,我保证!你放了我。” 放过她?不放过? 靳正雷难得会犹豫挣扎。 她哭得实在让人心软。 “我会乖,以后听你的话。我不骗你,我会高高兴兴的去庇理罗读书,然后你想怎样就怎样。”她继续哀求,“只要你让我再大一点点。” 小骗子,信她一成最后也会吐血。 靳正雷拖住她的手,按到自己小腹间,“阿若,我放过你,他怎么办?” 被强逼着握住他,她眼里惊恐莫名。他加重力道,不让她的小手逃脱。“阿若,你打算怎么安慰他?” 她抽气,“我不知道!” “仙家馆的姐姐们就没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 打死也不会承认。她拼命摇头:“没有。” “真没有?阿若,说话要真假参半。” 她扁嘴,模样委屈,嚅嚅道:“用、手。” “还有呢?” 他沉重的身体压着她,鼻息热烫,但远远不及此刻在她手中,随他身体起伏而蠕动,让她想狠狠捏扁的那只东西的温度。 “阿若。”他不耐。 “用……用嘴。” 他露出满意的笑意,放开她的手,目光移到她唇间。“乖阿若。” “我不干。好脏。” 听她拒绝,他扬眉,一只手又从她腰间往下探。 “我帮你用嘴!我答应你。”她提条件。“你先去洗一下。” 见他冷眼看来,她连忙补充,“你那个、尿过,我会有心理阴影,下一次就……” 他爆出大笑,“好,我去洗,不能让小阿若有阴影。”说着又捏她脸,“乖乖等我。” 他脱掉上衣,露出满背满臂的青龙纹身,消失在一扇门中。 美若坐在床边,将纽扣扣好,那里依稀传来哗哗水声,她冲向另外一扇门,将锁开启,外面又是一间空荡荡的大房,她继续冲过去,把锁拧开。 然后,她傻眼。 被扛进来时她头下脚上,周遭灯光昏暗,完全没看清经过的房间是什么样子。 这是很大的一个厅,足有她学校课室那么大,八角形,每一面墙都有两扇木格雕花门,足足有十六扇那么多。天花板很高,因此房门也高耸巨大,她站在中间四顾,鸡皮疙瘩一层层往外冒。 这变态的住所也变态得像噩梦里的场景。 “这是旧鸦片烟馆,几经周折才买到手。狡兔三窟,我有这一窟就够了。” 战前观塘有很多类似的烟馆和娼馆,为了迎合洋人追求东方神秘气息的好奇心理,装修极尽奢侈华丽。有的仍在偷偷开张营业,有的早已关张大吉。 美若曾听华老虎手下谈起过其中见闻,今日始得一见。她干笑,“很……很艺术。” “阿若。” 他的声音里有命令的味道,美若听话地转身,靳正雷赤/裸全身,抱胸站在她冲出来的门边,阴影中,他高、壮、手臂肌腱结实有力,就那样站着,已经给她带来无限的压力。 美若不敢往下看。 她盯着那张表情莫测的脸孔,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命运。 他抱起她亲吻。 随即很不满意,“阿若,舌头伸出来。” 美若乖乖听话。 靳正雷再次吻住她,纠缠着她的,抱她往最里面的房间走。 “不要那张床。”她祈求。 他停住脚,看她畏惧的模样,不由笑起来,“这里就你来过,卫生十天半月我自己搞一次。床单是挺脏,你且忍忍。” 她自欺欺人地认为勉强能接受。 犹有些怯怯的,不知该做什么。 “过来。”靳正雷半躺在床上,倚着一堆卧枕。街边楼顶高悬的霓虹灯光透窗投在他身上,那条青龙,龙首从他肩膊探出,须发怒张,无比狰狞。 美若闭上眼。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就一会,一两分钟的事,熬过去就好了,珠姐她们不会骗你。 睁眼再往下看,心中巨震。 昏暗灯光下,那昂首晃脑的,赫然就是珠姐她们口耳相传,然后细声窃笑,传说中的那种凶器! 美若捂嘴后退一步,这东西她根本没办法吞下去。 “阿若!” “我们,换一种方式可以吗?”她小声询问。 靳正雷一把抓住做好准备,随时会拔脚而逃的她,钳住她双臂,问:“上面?还是下面?阿若,你喜欢哪种?我都会配合。” 她有飙泪的欲望。“那还是上面好了。” “小混蛋,终于怕了?”他在她耳边嘲弄地笑。又拉住她的手握住自己,缓缓一上一下。“看,就是这样,他比你乖多了。……来,用嘴巴试试。” 他有蘑菇状的脑袋,身上的青筋,像他主人身上那条青龙,狰狞丑陋。美若尝试着,和热烫辣手的他做第一次的亲密交流。 嘴唇稍微挨着,只觉手中的他,又胀大了几分。 她闭紧眼,吸口气,嘴巴大张,直接含到底。 猛一下顶住喉咙,引得她胃也一阵抽搐,眼泪终于夺眶。更悲剧的,是她的手还握着根部,而大凶器的主人发出一声享受的闷哼。 “乖,不要急,慢慢来。”他伸出手,一手捧她的脑袋,一手向她比划,“这里,这里用你的小舌头。” “嗯,不错。” “阿若,他说喜欢你这样。” “乖,再来一次,小心牙齿。” “很好,小坏蛋,学到点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美若已经无法分辨那个饶舌的变态在说什么。只要她稍微控制不住力道,那凶器就直顶进喉咙眼,让她反胃,让她泪如雨下。 分泌的口水,掺着淡淡男人的味道,从她唇角淌下。她隐约知道受骗了,哪里是珠姐所说的一两分钟,她分明感觉已经吃了几个钟头的棒棒糖。 嘴巴越来越酸,凶器越来越烫手,他也越来越不耐,直接坐起来,捧住她的脑袋,在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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