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男信女 作者:步微澜(晋江金牌推荐vip2013-05-15高积分完结,都市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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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男信女 作者:步微澜(晋江金牌推荐vip2013-05-15高积分完结,都市情缘)-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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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睡醒,外面暮色沉沉。

    美若抬眼望窗外,“为什么还不下雨?”

    靳正雷由她颈下抽回酸麻的手臂,撑起半身。

    “不用解释,那些恶心的交易,我现在一个字也不愿听。”她缓缓说道。

    他静默,目光如吻。

    时间流淌,他就那样看她,美若阖眼假寐。

    外间小厅有侍应生敲门,放下东西又静静离去。

    靳正雷抱起美若,“我们先吃饭。”

    看她又在拨弄碗里饭粒,他直接抱她坐上腿,一口口强喂。“阿若,你要跟我闹,也要有力气。”

    她终于有眼泪滑落,连饭一起吞下。

    “今晚回去,收拾东西,让七姑陪你一起搬回宁波街。”

    她摇头。

    “那我让她搬回宁波街?”

    她继续摇头。

    “阿若。”

    “你也觉得我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任你挑床睡会很恶心?”

    他重重扔下匙羹,沉声警告:“阿若,你搞清楚,我答应娶她,只是答应娶她。”

    她轻笑:“那又怎样?你们交易,把我做筹码。我现在就是个烂婊/子,我怕什么?现在你不止是小美阿爹了,也是我的。阿爹,”她揽住他的颈项,嘴唇凑上他下颚,魅惑地轻嘬,“阿爹,来亲亲我,我喜欢阿爹亲我。”

    “阿若!”他用力摇晃她。

    美若狠狠给他一耳光。

    靳正雷措不及防,一时手软,抱不住她,美若滑下地,放声大哭:“不就是想要毁了我吗?逼疯了我阿妈,逼我给你当婊/子,你毁掉我一切,以后可以乖乖听你的话。……我现在是婊/子了,合你意了?”

    她搂紧了桌子腿,哭声凄厉。“有个J女阿妈,注定我也是J女。我要谢谢你,……在樱桃街时没有让我当流莺,没有让我被千人操万人骑。……靳老板,我多谢你,以后我是你的。”

    她跪下给他磕头,“靳老板,谢谢你。”

    她磕得笃笃有声。“靳老板,谢谢你照顾我们母女。”

    靳正雷面沉如水,在她身边坐下,“阿若。”

    她哭到精疲力竭,直接伏倒在地上,埋脸在地毯间继续呜咽。

    被他拥进怀里,嘴唇在她发间盘恒,“你不跑,我会对你好。”

    她哭声未止,又即仰起泪水湿滑的小脸,哈哈大笑,“你已经对我很好。”

    “阿若,你太不谨慎,一个月内,先去市政厅,再去提钱,又见丁露薇。我情愿你拿枪指我,最起码还能见到你。”

    她抽噎,恨声道:“我后悔当时害怕,没有开枪。”

    “阿若,你想去哪里?丁维恩在美国等你?丁露薇给你们安排好一切?”

    美若抹泪。

    “阿若。”他寻找她的唇。

    美若避开,“我要回家。”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头答应。

    形影不离的枪不在袋里,美若没有多问,她一心想见那个推她进火坑的人。

    詹美凤端坐在厅里等他们,像含了冰块,唇边笑容恕�

    看见他们并肩进屋,她挑起一边眉,目光不离美若左右,扬声道:“七姑,我渴了,上茶。”

    美若回视詹美凤。

    “半夜闹什么,都去睡觉!”靳正雷呼喝。

    七姑端了茶来,小心翼翼靠近詹美凤。

    詹美凤不接,冲美若仰起下巴,“交给你家小姐。”

    “滚去睡觉!”

    靳正雷话音未落,美若扑上前,一掌掴向母亲。

    用力之大,詹美凤几乎翻到于地,回过神来她尖叫一声:“小贱人!”

    举起的手被靳正雷凌空架住,他顺势握住她手臂,把她往楼上拖。

    “贱人!合你的意了?让你一世和他双宿双栖!一世别想爬到我头上来!一世做妾做小!一世被人嘲弄被……”

    恶毒的诅咒消失在门里,美若吃吃地笑,立在厅中摇摇欲坠。

    呆若木鸡的七姑被楼上靳正雷的暴喝惊醒,她连忙放下手中托盘,扶住美若。

    “小小姐,你不好吓七姑。你醒回来,小小姐!”

    “七姑,我还给她了。我全部还给她了。”美若咬紧唇,深深吸气,泪水鼻水一起滑落唇边。“我累她生我受苦,累她做不了少奶奶,累她赚钱养大我。七姑,……我欠她的全部还给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夸我的,谢谢丢雷的!

    阿若跳进雷神碗里了,真的是自投罗网。

    破布娃娃——想用这个词很久了,终于有机会在今天实现。

    下次更新:星期二☆、第二十九章美若将自己关在房里很多天。

    外面时常有各种声响,有她妈尖利的喝骂,有那种几近癫狂的大笑,有小美的啼哭,也有七姑逗哄婴儿的温言细语,还有靳正雷带着手下匆匆来去的混乱车声。

    这些都与她无关,她藏在壳子里。

    只有几次,靳正雷想进房,被七姑拦住哀求。她每每听见那低沉嗓音,总不自觉地战栗,捏紧手中的抱枕。

    七姑劝她:“小小姐,……,好歹多吃两口饭。”

    她居然能笑,对七姑道:“只剩吃饭不死这件大事了。”

    她为自己圈设了一个牢笼,直到丁露薇来到詹家。

    “我好担心,说定了日期,你……”丁露薇闭嘴,望定窗口的美若。

    美若低头轻声解释:“露薇,我不走了,走不脱,就这样吧。”

    “阿若。”

    她语气那样淡漠,姿态那样谦卑,丁露薇想哭。

    “以后别来看我,这里就是精神病院,你看见会害怕。”

    “阿若……”

    露薇流泪,美若静静看她流泪。

    送露薇出去时,被詹美凤拦住:“丁小姐,这样早就走?不如吃过饭再回家?来来来,阿姨亲手为你烧菜。”

    露薇干笑拒绝。

    詹美凤不依:“那不行,传出去当我们詹家没教养,贵客临门,居然不留饭。”拖住丁露薇手臂,把她往饭厅带。

    丁露薇无奈地回望美若。

    不一会开饭,菲佣上菜递汤。

    詹美凤一样样介绍菜式,又道:“阿姨煲汤最是拿手,你试试,这盅汤滋阴补肾,合适现在天时。”

    美若和丁露薇对望一眼,低头喝汤。

    “好不好味道?”詹美凤得意。

    “阿姨好手艺。”丁露薇违心而赞。手中汤羹拨弄两下,忽然有些色变,“阿姨,这是什么……汤?”

    詹美凤挑起一边眉,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滋补当属龙虎凤,汤里是猫肉,戴妃。”

    话音未落,丁露薇的尖叫声几乎穿透了天花板,手往外拨,人往后退,连椅翻到于地,一盅热辣辣的汤淋了一半在身上。

    美若听见是戴妃,心酸到极处,只觉世间万事都是荒唐。

    詹美凤的笑声震耳。

    “阿若。”丁露薇哭起来。“好烫。”

    七姑带露薇去冲凉水,再用烫伤膏抹在丁露薇小腿上,迭声道歉。

    遭受无妄之灾的丁露薇稍微恢复了些理智,立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跳上自家豪车。

    美若坐回自己的座位,手中汤羹无意识地拨弄戴妃的尸块,冷眼看她母亲。

    詹美凤森然回视她。

    “你一个人玩,我不奉陪了。”美若起身回房换衣。

    她回到宁波街,整理好房间,打电话给何平安:“他呢?我回了宁波街,和他说,想操/我,我随时都在。”

    “……阿若。”

    美若挂掉电话。

    夜里靳正雷过来,从后面拥住她。

    她转过身来,主动吻他。他身上有冬天的味道,美若吸吮那冰冷但热情的双唇。

    但任凭她如何主动,他百般挑弄,美若也无法动情。

    靳正雷克制到极限,进浴室抹了两下香皂,湿滑的手顺利地探进她。

    美若低哼,又哀求:“不要那里。”

    他眼中似有火焰,“阿若,这里?”

    她开始滋润他的手指。

    “乖,试试吸他一口,含住再松开。”他教导她,指尖在她体里撩拨,缓慢进退。

    等她终于忍受不住,咿唔连连,他挺身,再次占据了自己的领地。

    美若哭出声来,一口狠咬在他肩头。

    ……“阿若,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你是詹家小姐,我是偷渡来的穷鬼,你会讲英文,我只会砍人,你和人说话,总是‘谢谢,请’,我张口闭嘴全是别人亲戚。不过你会慢慢习惯我,我不担心。”

    ……“阿若,我说到做到。赚很多钱给你,让你住大屋坐豪车,天天去半岛喝茶,中环逛珠宝行。等我走衰运那天,你想嫁人也无妨,丁二也无妨。但是,我只要在一天,我要天天看见你。”

    ……“阿若,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走错一步棋,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她想做靳太,行,这个虚名我可以给她;你心疼妹妹,希望小美有个父亲,行,我给你;但我想要的,我一定要得到。我想要你。”

    “逼我到这地步,逼死了,你什么也落不到。”

    他在背后低笑,“我的阿若会玩枪,敢杀情郎,除非她自己想死,谁人能逼她?我最多只能逼到她听话,让她在我怀里求饶,说‘轻点,求你轻点,好疼,不要再做了,受不了’,像刚才——”

    美若转身撕他的脸。

    靳正雷制住她,反剪她双手,用尽力气噬咬她双唇,直到唇瓣肿胀,这才抬眼,“阿若,你终于是我的了。”

    第二日,宁波街上再度热闹起来,小弟们搬进各式家私,下午又有几个菲佣进屋打扫,何平安打来电话,通知美若:“阿嫂,大圈哥晚上过去吃饭。”

    “我昨晚已经喂过他,饿了让他滚去别家吃。”美若扔电话。

    晚上菲佣做海鲜饭和大蒜浓汤。

    靳正雷手执刀叉,挥了挥,怎样也不如斩骨刀开山刀好用,直接扔掉换勺子。

    喝一口汤,他几乎要喷出来。“这是什么?”

    “肯定不是戴妃。”美若慢条斯理答。“是胡萝卜土豆大蒜和鲜奶忌廉。”

    他理智地闭嘴,喝药一般吞下,想想道:“明天我让人再送一只猫来。”

    “不要了。”她垂眼,“我连自己也养不好。”

    静静吃完饭,靳正雷喝好茶,站起来,习惯性地等待。

    美若盘腿坐在沙发里,捧一杯秋茶缓缓吹开绿叶。

    他道:“我走了。”

    “慢走不送。”

    靳正雷无奈,拿起外套自己穿上。走出两步又回头,俯身吻她粉腮。“早点睡,不要等我。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回家。”

    他半夜回来,两人互扑撕咬,中午他起床,带着半身牙印和爪痕离开宁波街,晚上回来吃顿菲佣做的洋餐,又出门进行他的不法勾当。

    丁露薇打来电话说抱歉。“阿若,对不起,那日没有向你道别,我实在吓坏了。”

    “该道歉的是我,累到你那样。腿上的伤好了没有?会不会留疤?”

    “医生说不会。就是那天在自家车库碰见姚令康,他居然在司机面前,非礼我的小腿,还骂我不小心,没有保护好他的财产。我被他气哭,向阿妈投诉,反被阿妈骂,阿妈说那是婚前联络感情。”

    “那我放心了。”

    “阿若,我打电话去你家,说你搬回宁波街。你现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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