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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摆摆手,轻松道:“没事,子风弄了一下,现在不痛。”
“自作自受。”子风不冷不热送四个字。
月立即扬起下巴,回敬:“助人为乐,我愿意。”
怀谦看到月神采奕奕,终放下心来。只是疑惑“子风,什么时候会处理伤口了?”
铃铛在千千面前,将月抓小偷受伤的事绘声绘色描述一遍,于是马上在店里传开,大家都围着月,半信半疑:月竟然跑得过小偷?真的是月将失物追了回来?
下午,休息室。子风就地躺在玻璃窗下,慵懒的晒着太阳。脚步声传来,跟着从桌子底下看到四只脚踏进屋。先是千千的声音“子风和徐总都英俊帅气,但你知不知道他们两个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嗯?”被问的人不明所以。
“子风命犯桃花,徐总绝对专一。”
“什么意思?”
“打个比方,如果外出旅行,徐总只会为一个人撑伞,而子风会放弃打伞,乐意被一大群美女跟着。”
没有回应。
子风坐起,看到千千敲了一下月的脑袋,“木鱼脑袋,你是喜欢怀谦还是喜欢子风?”
月摸着被敲的地方,思考片刻,立刻摇头否认,“子风,不喜欢。每天、每件事都数落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讨厌的家伙。”
“啊?那你怎么总是缠着子风?”千千收拾完桌上的茶杯,离开时自言自语,“那是徐总?都有袁经理了,那更加没可能……”
“在说我吗?”子风冷不防冒出一句,站了出来。
千千做贼心虚,半夜遇鬼般,脸唰的白了,赶紧灰溜溜撤出房子。月却还陷在千千的话里没有出来,整个就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表情,好一会儿才问子风“你怎么在这里?”
好吧,不喜欢我,正好我也不待见你。不是还有端木?那家伙最近死哪去了?
不过,凡事不关己,都高高挂起。这是他的人生态度。
子风躺下继续晒太阳睡大觉。
一个小时后,白痴喜欢的好男人来了。
店里的女孩们凑在一起议论给铃铛过生日,月不知道自己出生日期,难免几分失落。子风心里有了主意。
送怀谦到门口时,子风提议让怀谦给月过生日,虽然稍稍有些诧异,但好男人爽快应承。
或者,这个提议正合怀谦心意。
“只是……“
子风知道他的疑问,说:“月比较喜欢你,而且你下面不是有一堆虾兵蟹将吗?”
怀谦明白了,点着头说“考虑真是周到。”
作者有话要说:
39
39、月第一个生日(1) 。。。
次日晚上,月回相馆,刚要开门,彩筒砰砰声响中,灯哗得亮了。
月给别人太多惊人之举,这回轮到她吃惊了。
千千跑过去解释,是怀谦打电话给卿姐,问能不能把铃铛和月的生日一起过,这里的一切都是徐总的秘书准备的。
两个人都收到很多礼物,其中怀谦送了月一部手机,卿姐送一个手提袋,千千一盒润肤露,晨晨买的是一条丝巾,阿亮端了一盆栽……就连铃铛也准备了一个比她自己还高的毛绒狗熊。月开心不已。
所有人悉数送完,铃铛跑到子风面前“我的礼物呢?”
真的没有准备。倒不是忘了,而是觉是称心的礼物最好是自己去挑。
子风拍了下脑袋,好似不小心忘了,见铃铛的笑容褪下去,才弯腰刮她的鼻子:“抽空去商场,想要什么自己选。”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因为他的父母曾送给他的唯数不多的礼物,都是他不喜欢的。
铃铛终于又欢天喜地,又指着月:“月姐姐呢?”
月,还真没想过。是他提议让怀谦给月过生日的,这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但是显然这个礼物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无奈的在包里找了找,发现一个被他遗忘很久了的东东——因为拍照,那个小男孩送给他的皮制吊坠。
刚好可以充数。于是丢到桌上一堆礼物中。
千千拿起来看,“很漂亮耶。”
白色,弯月形状,周边嵌着细细的珠子。竟然好像专为某人准备。
千千鬼笑“真是用心。”
但,大家都满意了。
月和铃铛对着蜡烛许愿。小小的火苗映着两张纯净的脸,眼睛轻合,嘴角弯弯,笑意在烛光中盎然晕开。
这笑,虔诚,明朗,灿烂,烛光中又添了几分朦胧和柔和。这笑,纯净得像雨后空气,清雅如水仙花开!
他定了定神,自己在想什么,两张脸的表情明明一模一样。
大家问许了什么愿,铃铛说:“希望只有夏天,没有冬天,可以天天吃冰激凌。”
众人呵呵而乐。月的回答则让在场的人集体笑倒。她说的是:“希望天天过生日。”
就连子风都忍不住笑了。
看到大家开心,月的笑容也是满满的幸福和快乐。与平日不同的是,这个笑隐隐的,静静的。
店员们开始K歌,月和铃铛拿着铃鼓拍出节奏,并把大家一一拉到厅中央跳舞,玩得不亦乐乎。怀谦唱了首歌,女孩们齐齐倾倒。何华、阿亮、明延在一旁玩骰子猜拳喝啤酒,偶尔也对着视频吼上一嗓子。
何华邀请艾尼对唱,被婉言谢绝,引来一阵唏嘘。只有子风坐在角落里,晨晨坐在旁边,两个人定如磬石一动不动。
月似乎一直都在变化,刚才那个有关生日愿望的回答,显然是有意的。她已经会表达自己的善意了……
就连子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的时候。月忽然把话筒送过来,提议让他唱歌,大家自然跟着起哄。
月热衷很多事,然后总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别人也应该喜欢。这一点让子风很恼火。
他果断起身离开,又是唏嘘声一片。
这时千千跑过来,出其不意地将蛋糕抹在了月和铃铛的脸上,于是一场蛋糕大战开始了。相馆立刻成了战场,欢笑声尖叫声打闹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卿姐离开,由衷感叹:好一曲青春交响乐!
作者有话要说:
40
40、月的第一个生日(2) 。。。
都对孩子们的游戏不感兴趣,怀谦和子风相约来到楼顶,并排坐在长椅上。
怀谦先开口“你觉得月怎么样?”
“长得挺灵秀,但是太白痴。”
“认真点,你把她当妹妹吗?”
“妹妹?”
“上次介绍给家人,不是说认的妹妹?”
“那是随口说的,我疯了?没事揽责任。”
“你对她,没任何想法?”
子风冷笑三声“就算地球上只剩她一个雌性,就算再热血沸腾,我也会画出楚河汉界,有多远离多远!”停顿了一下。“哦……你有钱,有能力照看她,求你?带走她吧。”语调无奈又恳切。
“那你为什么提议办party?”
还是冷笑。“那是本人最后一点怜悯心,现在用完了。”
“我来照顾她。”怀谦答得很干脆。
子风长舒了一口气,这在意料之中。让月远离自己,这个想法在脑海里早扎了根,只是由谁来照顾,他是有考量的。端木也表明喜欢月,但相比之下,怀谦有耐心、多金,一直关心着月,且工作忙,没太多时间和精力来发现和思考月身上与常人不同之处,最重要的是怀谦不喜欢照相,也不会给别人拍照。另外,卿应该也不会有议异。
他在怀谦胸口上记上一拳,“那就难为你了。”
“改天请你喝酒。”子风想起月粉色血的情景,有些担心,但是想想自己的工作室,想想月做的烦心事,想想月眼睛弯弯笑起来纯美恬静的样子……顾不了那么多了,甩出这个烫手香芋才是明智。
子风起身转过头,看到月就杵在楼梯口,双手捂在胸前。笨女人怎么在这里?听到谈话了吗?听到就听到。
男士们喝得东倒西歪,阿亮举着酒瓶扭着腰,大声叫着“酒、女人是好东西吗?不是,但有没有比酒和女人更让人着迷的东西,没有。所以酒和女人是最最好的东西!”
千千踢了他一脚“发什么酒疯!”
大家干了最后一杯,Party结束。子风把怀谦、铃铛在游乐场拍的照片分给他们,月却一张没有,伸手向风要。
子风打掉她的手:“没有就没有。”
月生气跺脚。
阿亮本来喝倒在沙发上,这时候被点醒般,端来相机,摇摇晃晃要给大家拍合影。怀谦默默退到边上。大家围着月和铃铛左试右探摆好造型,子风却出其不意从阿亮的手中抽走了相机。
众人齐齐发问“为什么?”“怎么回事?”
子风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阿亮眼睛通红,酒精化成硝烟,抡起就是一拳“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拽什么拽,以为长得帅就是爷?”
子风侧身,躲过拳头。阿亮失重,扑了个空。反过身又是一脚“别以为你有两下子就了不起。”
子风没有理睬,转身走了,他听到背后踢椅子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拉住了阿亮,不然他一定会冲过来抢相机。现在却只能用横眉怒眼向他无理的行为表示抗义。
无论是什么理由,他都不应该破坏大家的兴致。但是照片上粉色的水印让他不得不这么做。摄影专业知识告诉他这不可能,所以一定有某种隐性因素,或者就是因为那粉色的血液。无论是什么原因,都非同小可,绝不能公开。
准确的说,不能在他的眼皮下公开——那样麻烦不知道会有多少。
以为月会跑上来和他争论,但她没有。只是用小鹿般受伤的眼神望着他。
难道因为阳台上的对话,他不过是表达真实想法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41
41、餐厅男朋友 。。。
第二天,子风送月到了怀谦家,脸上虽然冷冷的,但鼻腔里哼着歌——心情愉悦。也没什么行李,就一个小包。怀谦打电话叫秘书购一些女性日用品和衣物。秘书问衣服尺寸,怀谦不知道怎么回答,子风在旁边瞄一眼,“1米66,84,62,88。”看到怀谦狐疑的表情,子风做了个拍照动作,“职业素质。”
怀谦搬到办公室住,请了老师专门教月国学、数学和英语,老师夸赞她学得快。家政阿姨做饭,怀谦没事的时候会回家吃晚饭,偶尔会叫上子风。
月总是咋乎咋乎的,不是向怀谦汇报学的东西,就是问一堆天南地北的问题,怀谦总是微笑着耐心地听或是解释。
搬到怀谦家另一个好处是离学校近了,月上午去学校画画,下午在家学其它课程,周末的时候会去相馆。
子风搬回工作室,瞧了瞧四周,东西基本上没有动过,坐了坐自己的床,有种澳门阔别祖国多年终于回归的感觉。久违了!毕竟这两年在工作室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还要多。
放松,闭眼,仰倒在床,感觉真好!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睡着那个傻瓜睡过的床!头一偏,看到床边和桌子的夹缝中掉落一张纸。抽出来细瞧,心里忍不住笑。上面画了子风,背后整板满满写了“坏子风、坏子风。”子风摇头,“难道住着我的房间还生着我的气,画画的时候还一边在心里骂着我?”
需要庆幸的是,终于可以恢复原来的生活!
子风和怀谦的单身别墅是相临的,但从没在小区碰到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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