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他就从浴室出来,恢复以往的从容冷静,完全没有刚才发疯发狂的样子,他这般沉稳冷静,仿佛刚才的那个人不是他。
他悠然走过来,俯视着床上的冷溪,狭长深邃的眼依旧神秘莫测,居高临下看着她,片刻后,拿起了她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一张支票。
“五百万,你没什么委屈,拿着吧。”他的话不带丝毫情感,仿佛买主和卖主的关系对白。
她这么哭,不就是认为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吗?他了解冷家的人,心狠手辣,世俗虚伪,他们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这女人怎么可能会例外。
身体的付出没得到该有的酬劳,她当然心中委屈了。
五百万?
冷溪疲惫酸痛的身体即刻惊然得透凉了,心一点一点破碎下去。
他以为她是卖的!他和她的这种事只不过是金钱交易?
胸口像是被一块寒冰堵住,她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擦了擦泪,手有些颤抖将支票在他的面前撕得一片一片,灵动的眼里泪水泛滥却被她刻意压制住。
“本小姐愿意被人嫖,免费给人嫖!”
她颤抖着唇瓣,对他的吼道,抬手将撕碎的支票扔向上空,飘零的碎片如花瓣一般笼罩着他和她。
陵寒一愣,这女人!
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哭,不让自己崩溃,冷溪忍受着全身的酸痛,爬起来,捡起刚才被他脱落的宽大浴袍,套在身上,支撑着交叠的腿不去看他一眼往门口走去。
当她是卖的是吧,当她是没有尊严的无耻女人是吧,好,她就是!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甘愿被你陵寒嫖,甘愿被男人嫖!她不会赖着不走,既然被你陵寒用完了,她不会死皮赖脸的留下让你陵寒心烦,她会出去,再去找男人,做一个你们眼中彻头彻尾的烂女人!
陵寒看着她孤单离去的背影,眼微微眯起,跌迷出的神秘深不见底,却依旧没有半点留恋的意思。
“姑娘,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楼下的楼叔看到踉踉跄跄的冷溪要出门,好心的问了一句。
“楼叔,别拦她!”然而,冷溪还没回过头,陵寒醇厚的话语从她的身后传来。
话落,冷溪的心就如被当头狠狠敲击了一棒一般,钝痛!她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的声音从嘴里溢出来,深深的闭了闭眼,让眼泪咽回。
她要装作毫无伤害的离开这里,她才能保住自己那可怜的一点尊严,就让她保留这最后的尊严。
冷溪迈着艰难的步伐,一瘸一拐走出了陵寒家的大门。
看着冷溪离开的地方,陵寒稍稍捏了捏掌心,驱散他心里那丝丝缕缕的不适感,他对女人从不眷念,一旦有了眷念就会有束缚,有弱点,而一向桀骜不羁,放浪自由的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有束缚,更何况这女人还是冷家的人……
女人,都只是他解决生理需要的需求,从来不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但陵寒万万不会想到,就是今天毅然从他家离开的这样一个女人,后来成为他生命中的弱点,浮浮沉沉十余载,纠缠不清……
☆、第22章 为什么轻易陷进去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来,冷溪再也忍不住眼泪,任其肆意滑落。
身体很疼,尤其是腿,被打的地方刺痛,而被他要的地方酸痛,几乎让她拖都拖不动。
但是无论身体多痛,都被心里的伤淹没,她没想到自己会爱上陵寒,更加没想到他也和其他人一样,是这般看待她。
陵寒也认为是她是个可以为了钱,任人蹂躏的女人!他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感受,甚至把她强 暴了!还拿钱来侮辱她!
如果可以她宁愿恨他,永远也不要爱上他,可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坠下去?
每次想恨他,脑海里却时时刻刻浮现他的好,浮现他俊美带着邪肆的面容,浮现他放下高贵替她换卫生棉的样子……这是她从来不曾奢求的温柔。
9岁起,奶奶就离世,扔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连问候她的人都没有,在半夜高烧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依旧是她一个人咬牙撑过,那个时候多么渴望有个人能在她身边,可以让她感受一点点的温暖,然而依旧没有……
这么多年来,她习惯了身旁冰冷空荡,却出现了那么一个人,突然给与了她从不敢奢求的感动,她为什么就轻易的陷进去了!
冷溪,他不会爱上你!不会在乎你的,在他眼里,你就是一个风淫的小姐!
死心吧!
“轰隆”一声雷响,伴随着闪电在冷溪头顶掠过,震回了她隐忍疾痛的情绪,仿佛在附和着她心底的挣扎。
她吓得缩了一下,抬头去看浩瀚的夜空,那里乌云密布,似乎是要下雨了。
拖着乏力酸痛的身体,冷溪有些茫然害怕了,家里逼迫她承认跟冷康私通,她赌气跑了出来,家是回不去了。
而她刚刚很有骨气的从陵寒那里跑出来,多少为自己挣回一点尊严,她不能在折回去自取其辱。
那么她现在能去哪呢?身体好累,她必须找个地方休息才行。
“哗啦哗啦……”冷溪没走几步,大雨就倾盆而下,异常磅礴,没到一分钟就将她的衣服头发淋了个透湿。
她赶紧裹紧自己身上宽大的浴袍,拖着身体往居民街道那边跑,雨水淋在她爬着一条长长红梗的腿上,是异常疼痛,仿佛伤口上撒盐,灼痛。但她顾不了那么多,当下之急找个地方避雨才好。
跑了没多久,突然看到一个妇人打着伞经过,她回头看冷溪白嫩的面容在夜里好似能发光,当下眼睛直了,上前搭讪道,“姑娘,这么晚了,下这么大的雨怎么还在外面啊,快回去吧。”冷溪抬头,看见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妇人,她擦了擦脸上的水泽,无奈的说,“我,不能回去……”
妇人一愣, 似乎恍然大悟,“姑娘你是跟家里人闹脾气离家出走吧,哎呦,这么大的雨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也不安全啊,要不上我家躲躲雨吧。”妇人脸上堆积的笑很热情。
“可是……”冷溪迟疑,可还没等她拒绝,妇人就亲热的挽着她把她往她家的方向带,“我怎么忍心看你一个小姑娘大半夜的在外淋雨呢,去我那住一晚吧,等雨停了,你想通了再回家也不迟,总好过被雨淋生病吧。”
冷溪看妇人不想是坏人,那憨厚的笑脸是纯朴的善意,她便也没拒绝,跟着她一起进了一个灯光昏暗的屋子。
“九哥,你说今天我们运气怎么这么背,找一个娘们都找不到!”
“他妈的,再等十分钟,要是那婆娘还不回来,老子烧了她这破店!”
“哈哈,还是九哥霸气,佩服!九哥这么牛,一定英明神武,等下找到漂亮的妞,你可要卖力给我们看看啊!”
屋内传来几个男人放肆的谈话声,冷溪惊吓下意识抬起惊慌的眼朝着那边望了一眼,只见三个男人坐在桌边喝酒。
她心下缩紧,赶紧低下了头,转身就准备走。上当了,那妇人骗她,这是什么地方!
“哟呵!是美人,九哥,那婆娘给你找一个美人,你当场表演表演!”刚才拉着那个堪称九哥的男人第一时间发现了走进来的冷溪。
那个被叫做九哥的朝着他小弟指的方向看去,顿时茅塞顿开,张开一口黄牙齿,爽朗大笑,“哈哈……果然是美人,爷我今天要不纵不休!”说着,他大跨步朝冷溪走去,没等她逃走,抓起她的头发就抬起了她的头,“女人,你一夜多少……”看到眼前的面孔,男人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醉蒙蒙的眼顿时瞪大,的确是个美女,眼晶莹如露,更精灵如妖精,“妈的!是你这个娘们!”
男人变得异常清醒,粗口骂道。
惊慌的冷溪顾不上头皮被他抓起的疼痛,古泉的眼看到眼前的人是异常惊恐,他?上次在龙辉传媒差点把她那个的“地中海”!
“放开我!”她顿时害怕之极,心都要不是自己的,挥手挣扎反抗。
“放开你!做梦吧,晦气的女人,老子今天就要撕裂你,看你还敢逃!”地中海暴怒,将冷溪的黑发用力往上一扯,青丝顺势掉落几根下来。
一阵拨皮般的刺痛从冷溪头皮传来,疼得她龇牙咧嘴。
“九哥,你认识这娘们?”旁边的兄弟看出了端倪,好奇问了一句。
“岂止认识,老子恨不得拔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要不是她逃了,让老子做砸了一桩生意,许烙那个许老头怎么会把我踹开!妈的,害老子连饭碗都砸了!”“地中海”恨得咬牙切齿,揪住冷溪的头发再用一个力道,恨不得将她的头皮扯下来。
那妇人见客人怒了,情况不妙,她赶紧隐匿在一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本来就浑身疼痛的冷溪更加痛苦得浑身颤抖,连挣扎和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她的周围全数被各色各样的疼包围。
“原来害得九哥被许老头骂,丢了面子的就是这个女人!九哥,今天让这娘们遇到我们算她倒霉,哥几个帮你好好惩罚惩罚她,轮着干了再丢海里喂鱼!”“地中海”身旁的小弟也面目狰狞起来。
说完就朝着冷溪扑了过来,一脸**的抬起她的小脸就要吻下来。
“走开!”冷溪条件反射,在“地中海”的揪发下甩了一个头,侧开了脸,避开了男人的吻,但也因此头皮被扯得更疼。
“我干你妹妹啊,还敢反抗!不要想活了!”“地中海”暴怒,将她野力一甩,冷溪的身体草芥一般飞到了一边。
浑身摔得快要散架,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隐隐的扑过来,要扯开她的衣服!
冷溪脑袋一轰,惊恐的揪住自己的浴袍,死死的揪住,刚才她气急跑出来,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这个浴袍而已,浴袍是她的最后支柱,最后的温暖,这上面还有陵寒的气息,就像他给她的温暖一样!
“不要!走开!”她揪住胸口的浴袍,死死裹着自己,惊慌向后挪着身体。
☆、第23章 我脸上有写我是坏人吗?
“哈哈……臭娘们,你今天跑不掉了。”三个男人齐齐向她靠近,口水缩流,势在必得。
面对欲念横生,逼迫而近的男人,漫天的恐惧无助铺展在冷溪的眼前,连呼吸都透着无助的恐慌。
难道她真的要被人轮吗?
难道这是给她赌气冲动的惩罚?
谁来救救她,她知道错了,她再也不说甘愿被男人嫖,她不是无所谓的烂女人,她不想找男人。
她只想好好爱一个人,好好生活,让自己不再孤单无助,她不是真的想变成他们眼中的烂女人……
冷溪揪紧自己的浴袍朝门外匍匐爬行,泪水已经流得没有了知觉,紧张而快速的想要爬出这个困境。
而三个男人步步紧逼,甚至像是玩猫抓老鼠的游戏,逼近她,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笑得很得意,以此为乐。
“啊!”突然,男人玩腻这样的游戏一般,抓住了冷溪的腿,她惊叫而起,叫声是那么凄惨。
“叫吧,叫得越是销魂老子就越爽快!”“地中海”张牙舞爪,蛮横的跟冷溪枪被她死死揪住的衣领,想要从上而下脱了她的衣服,让她白嫩的身体呈现在他面前。
“啊……救命啊!不要!”冷溪揪紧的衣领被男人撕碎,胸前的春光被她惊慌抱住,但无助的惊恐越发放大。
“哈哈……叫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