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逸江南 作者:囧囧呆(红袖2013.6.2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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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逸江南 作者:囧囧呆(红袖2013.6.23完结)-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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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没有任何的思索,谢暖儿就答出了口,第一次在宁凌的面前巴巴地带着渴求,仿若抓着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好,那把我给你的那几本书好好看着。”宁凌飘飘然地抛下这么几句,就头也不回地自顾自地回房了,怅怅然,莫名地让谢暖儿看不懂。
好多年,好多年以后,谢暖儿才知道,为了她那么一个“想”字,他拼却了全部,甚至不惜以在她看来的孩子气以死相抵。而为的只是为她得来那么一个机会,那么一个浴huo重生的机会,即使所用的途径是他所最为不齿的,他仍然愿意,一切只是因了她。
而她也因着他那句话,竟真真的心存了希望,日日看书,恨不能将整本整本的书都塞入自己的脑中,一时间竟觉得时间不够用。宁凌没有和她说明时限,她自是马虎不得,生怕稍有闪失就没了这个机会。虽然看着的书中尽是讲些枪支弹药的,她也是甘之如饴,废寝忘食。
张妈每每看着两边紧闭的房门,怅然若失地叹气,“唉,你们终究都是要飞出去的,我呀,就是个苦命的老婆子……”




☆、Chapter47那一年,梦里花开(10)


转眼间就到了四月初,此时的谢暖儿早已褪去了冬衣,一袭休闲的春装着身,北国的春微微地带些许的冷冽,早晨和夜晚还是将谢暖儿冻得鼻子红通通,鼻涕吸溜吸溜的,除了白日让谢暖儿感受到是春外,其他的时候,她还是怕冷的。窗外的几棵枫树还是忍不住地冒出了几处新芽,新绿新绿的,让谢暖儿心生欢喜,放下手中的书,不禁手痒。匆匆下楼,窜进厨房看看各种食材,不消一会就忙活起来了。
自打那次宁凌很严肃地和谢暖儿说过之后,宁凌就再也不让谢暖儿进厨房了,即使他自己再怎么喜爱吃江南小菜都不允许谢暖儿进厨房了,态度坚决得都有些不像宁凌。今天,好不容易宁凌不知为何出门去了,她才有机会踏进厨房。
正忙活着,谢暖儿听得开门的动静,心下不禁乱了,连忙关了火,匆匆地奔上楼,拖住正在打扫卫生的张妈,词不达意地让张妈帮着掩饰。张妈停下手中的活计,无奈地掐掐谢暖儿的脸庞,将手中的抹布递到谢暖儿手中,就笑眯眯地下楼了。
谢暖儿长长地吐了口气,摸摸额迹,竟紧张得有了汗,忽地却又忍不住笑起自己来了,什么时候竟会怕了宁凌?这都好像不是自己了。
“怎么?在打扫卫生?”不知何时宁馨竟站在了门口,看着谢暖儿傻傻地拿着抹布站着,不禁略带嘲讽地道,说着就踏着大步,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细细地看着谢暖儿略略地竟带着谢暖儿看不懂的探究意味。
谢暖儿看着宁馨,不禁微微地惊诧,这段时日宁馨从未回过家,今天却是破了例竟抽空回了家,想是必有重要之事才回来的。
无论是她怎么看自己,谢暖儿终究是不喜欢先入为主的讨厌。稍稍忪怔,就回过神来,淡淡地笑:“是呀,看书累了,帮着张妈做些事,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书,好好地看着,不要费了凌儿的一番心思。定不然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是不会饶了你的。”没想宁馨却是句句堵人,堵得人没了退路,却是摸不着半分头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半晌,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轻轻地拍拍自己军装上的灰尘,淡淡道:“不须你明白。”说着宁馨便转身想要离去,稍稍顿了顿,斜着半个身子再次开口道:“厨房让你别进,你就别进,我们宁家从来就不缺厨子。”说完,就大步流星下了楼,甩手出门,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
谢暖儿怔怔地站着,理不清个头绪,忽地就想到了宁凌,是的,宁凌,那个严肃地没了谱的宁凌,一定是这里出岔子了,一定是的,今个出门了,宁馨就回来了,一定是宁凌做了什么了。可是宁凌到底做了什么谢暖儿也无从猜想,一时间竟是头痛难耐。
还没等谢暖儿缓过神来,楼下就传来张妈声嘶力竭的哭喊:“暖丫头,暖,暖丫头,快,下来,下来……”
谢暖儿心下一紧,一个健步就奔下了楼,张妈早已乱了阵脚,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东西,喃喃自语,又如和谢暖儿道明一般,“凌少爷,凌少爷在医院,在医院,被宁老给打了,打了……”
谢暖儿一听,那还有心思和张妈收拾东西,拉着张妈就往军区的医院奔。被打了,还在医院,该打得多严重才会送医院?谢暖儿不敢想,也不想想,可越是这般,却是越怕亏欠得太多。
刚进医院的走廊就听得宁凌一声声的鬼哭狼嚎,像是上药的时候碰着了伤处,弄疼了。听到这么有生气活力的狼嚎声,谢暖儿反倒松了口气,呵呵,至少还有气力喊疼呀。
张妈却是听不得自己的小霸王这般嚷嚷,急得直跺脚,捂着心口,心疼地道:“这宁老也真是的,虎毒不食子,怎么下得了这样的毒手,哦哟哟,我的小霸王,快,快,我们去看看。”
两人奔到病房,却见宁凌正裸着上身趴在病床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医生正戴着口罩给上药,一边的南晓彤正费力地摁着宁凌,生怕这孩子因为怕疼而不肯上药。
张妈一见这阵仗,自是心疼得不得了,颤颤巍巍地上前,想要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没想宁凌一见谢暖儿竟自个臊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拉起身边的被子,使劲想往身上拽,嘴上却是不饶人,“谢暖儿你怎么来了,你快给小爷回去。没事往医院瞎跑干嘛。”说话间竟将自己个给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一边的医生没了办法。
“凌少爷,快给老婆子看看,伤得重不重啊?宁老也真是的,怎么下得了这样的手,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骨肉啊……”张妈一边是心疼一边却是叨叨咕咕的,想着是说给南晓彤听的。
南晓彤听着张妈的话也没多语,见谢暖儿来了,淡淡地笑开了,边瞅着宁凌,边淡淡道:“暖儿,你来吧,凌儿我可真是治不了他。”说着就笑着让开了自己的位置,想让谢暖儿摁着宁凌。
张妈见这场景也是知趣,噤了声,不再多言,随着南晓彤及医生自顾自地出了病房,单单地就留了谢暖儿和宁凌两个在病房。
谢暖儿看着医生留下的膏药,好不容易一番哄骗才让宁凌放开了将他裹得紧紧的被子,没想却还是红透了脸,臊得慌。
指尖微凉,涂着药膏的手指轻轻地抹在宁凌背上的道道伤痕上,疼得宁凌直唏嘘,却是不敢叫出声来,想必是不想让谢暖儿给小瞧了。
看着这般隐忍不发的宁凌,谢暖儿心下五味陈杂,这背上的伤越多,她就越是亏欠了他。这般骄傲肆意而美好的少年本应该有那么一个女子将他宠到骨子中,任他无法无天,无忧无虑,而不该是这般为了她谢暖儿,这般隐忍不发,这般地委曲求全。这非她所愿,也非她所能承受的。




☆、Chapter48那一年,梦里花开(11)


那日之后没多久,张妈携着谢暖儿就在宁凌的嚷嚷声中将宁凌给挪到了家中,其实,宁凌背上的伤还没好,但这个脾气暴躁的死孩子受不了医院中的气味,天天撒泼无赖将张妈和谢暖儿折腾得没了法子,也只得由着他了。
这个死孩子现今裸着上身在谢暖儿面前也不会害了臊,每天晚上谢暖儿给他重新上药,他都舒服地像只慵懒的猫一般,静静地趴在床上,满脸的自得享受,有的时候还会满足地打个小嗝。恨得谢暖儿真想掐他一把,疼得他哇哇叫,当然了,也就只能想想罢了,这个混世小魔王,谢暖儿可得罪不起。
每每,谢暖儿不能解恨的时候,谢暖儿都会掐掐宁凌的脸故作诧异地道:“呀,死孩子,胖了呀,肥死了,肥死了,丑死了,丑死了。”说完往往就会看着宁凌黑掉的脸解恨般地哈哈大笑。
时日就这样在打打闹闹中流尽,转眼就是五月初,宁凌身上的伤早已好得七七八八,结痂,痂落,终究还是留下了疤。将近一个月中,除了谢暖儿和张妈日日照顾,宁飞离和宁馨从未曾回来过,南晓彤也就偶尔回来看一下,却始终带着礼节性的拘谨,不像是一家人。
这些日,谢暖儿正专研着中草药医书,想着将宁凌背上的疤给除掉,除掉了疤,她的心里好受些,也就不必觉得欠着他太多,带着自欺欺人的味道,谢暖儿却是乐此不疲。
这日,谢暖儿正看着医书,却不想一把给人夺了去,抬头,却是宁凌。懵楞间,宁凌拿着医书翻看起来,没几页,就将医书给扔得远远的。
“喂,干嘛,你个死孩子。”谢暖儿见宁凌扔书急道,这是从军区的图书馆好不容易借来的,弄坏了是要赔的,况且这是珍藏版本,她可赔不起。
边急匆匆地想要将医书捡回,却没想还是给宁凌抢先了一步,谢暖儿从未想宁凌会这般,心中想着必是和她调笑玩闹,没想宁凌竟当着她的面,一页一页地撕着书,敛着眼,并不看谢暖儿。
“宁凌,你想干嘛?这书我赔不起……”谢暖儿惊诧于宁凌的举动,却是摸不着头脑。
“我让你给我治疤,我告诉你谢暖儿,你休想帮我治好,这些都是你欠我的证据,你休想用一些恶心巴拉的膏药给我抹去,休想。我就要你欠着我,一辈子,我就要你愧疚。”说着就下足了劲死命地撕扯着那本已经微微泛黄的医书,一时间纸张飘飞,不消多时一本好好的医书就在宁凌的手中毁灭殆尽。
谢暖儿看着这般的宁凌,喉头堵着,发不出音来,转身良久幽幽开口,“你不喜就不喜吧,我谢暖儿自小就不喜欢亏欠着别人,也包括着你宁凌,没有任何的特别。今个你可以撕一本,明个你也可以撕,但你撕不了这天下间的医书。膏药我定会帮你弄好,到时候你抹不抹,自是你的事。”
一把撒尽手中残本,霎时间迷了眼,宁凌如同一头发狂的小兽般狂吼着“谢暖儿我恨你,恨你……”愤愤地蹬着脚丫子就冲出了谢暖儿的房间。
那日过后,宁家的气氛越发地压抑沉重,宁凌见着谢暖儿就如见着空气,而谢暖儿见着宁凌也往往是躲着避而不见。夹在中间的张妈每每见两孩子这般的死样子就摇头,轻叹,年轻人啊,年轻人啊……
五月底,张妈捎来宁凌的话,要谢暖儿好生看书,六月中旬就会有考试。谢暖儿把捣鼓祛疤膏药的事情暂且搁到了一边,沉下心日日看书,自是没了旁骛。一边的宁凌也是没了斗气的心,日日泡在书中,一时间宁家竟也得了安生。
六月中旬,两人在张妈的陪伴下来到了某特警学校的考场,气氛自是紧张。宁凌也没了平日因为两人斗气的嫌隙,拉着谢暖儿的手扮鬼脸,露着小虎牙,可爱得谢暖儿想虎着脸都绷不住,噗嗤一声竟就笑出了声。这一笑将两人多日的关系给稍稍地调了过来,也将考试的紧张氛围给消弭了许多,谢暖儿没好气地看着宁凌,戳戳宁凌的脑袋道:“哼,死孩子,考完了试回去仔细了你的皮,没大没小,一天到晚闹腾。”宁凌讪讪却是满不在乎地吐吐舌,谢暖儿正想上前说道他几句,没想监考老师竟让进考场了。
宁凌见着谢暖儿拿他没法子,竟是异样的高兴,吐吐舌扮着鬼脸,匆匆递上准考证就进了考场。谢暖儿淡淡地笑,死孩子,无论考得好不好,总归是不能让你失望的。
后来谢暖儿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特招,她原本自是没有机会,是宁凌央着宁飞离好说歹说求来的,自然宁凌也受了那一番的皮肉之苦。想他自小最恨之事就是去求他父亲,也是最为不齿靠着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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