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号的逆袭 作者:锦衣游(晋江2013-04-12完结,近水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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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号的逆袭 作者:锦衣游(晋江2013-04-12完结,近水楼台)-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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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是去支教,我只是想找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静一静。那附近要是有学校,又愿意接受我这个三脚猫的,我也可以去教学。

    我没有选择留学,一来是我英文不过关,二来,我负担不起高额的学费和生活费。最后一条是因为,欧洲也罢,美国也好,会让我想到白岂。

    这八年来,我以为我成长了,其实我依旧是个胆小鬼,受了伤就想逃。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再没有一个傻瓜陪着我海角天涯。

    临走前的一晚,我对霍郁的思念像尼罗河水的泛滥,淹没了所有理智。想和他告别的念头疯狂地破土发芽,瞬间长成参天大树。哪怕是听一听他声音,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

    上次去霍郁父母家,相偎相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恍若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他自己住的地方我却一次也没去过。有次他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将车开到他家楼下,硬拖着我上楼去喝杯果汁,吃块蛋糕。我坚决坐在车上叫他把果汁蛋糕拿下来。僵持了几分钟,他只好承认他家里只有可乐啤酒,根本没有果汁蛋糕。

    这么可笑的事情现在想来却也伤感。我到底还是没进他的家门,这样也好,他在这间屋子待着的时候没有关于我的回忆。

    凌晨一点,我守候在霍郁家楼下,痴痴地望着他曾指给我看的窗户。屋子里一团漆黑,他睡着了吗?睡得好吗?以前每次他来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心情。我走后,他会不会,偶尔,也到我家楼下站一会儿,凭吊我们漫长的缘,短暂的份。

    不知道站了有多久,泛滥的相思一点点退潮。我收回视线,向小区门口走去。

    一辆出租车打着大灯迎面开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的士停下,门松了松,蓦地被推开,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从车上下来,跌跌撞撞走了两步。摔坐到地下,支着头。

    我的心脏扭成一团,不假思索地飞奔过去,扶着他的手臂低泣:“小郁,你有没有摔疼?”

    他没作声,身上是浓烈的酒气。幽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他阖着眼,呼吸沉重。

    我把他的手臂架到肩上,想扶着他站起来,他的身子却一次次下滑。我跪在地下,揽着他的脖子泣不成声。

    是你说两不相欠,是你说好好过日子。你为什么做不到。那我又该怎么办,怎么做你才不那么难过。

    他微微动了下,含糊暗哑道:“小侠?”他滚烫的手探上我的背。

    “是我。”我哭着说,“你起来好不好,我背不动你……我背不动……”

    他鼻腔的气息喷在我在颈项,半天,滚出一个“好”,撑着地摇晃地站起来。

    我扶着他东倒西歪地进了楼道,按下电梯键。我不敢让他靠在墙上,怕他滑下去就再也没法扶起来。他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咬着牙,背上汗湿一片。

    我一步一歇地把他扶到房门口,问道:“钥匙呢?”

    他垂着头,迟钝地答:“……口袋里。”

    我从他的裤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门。房间里凌乱不堪,啤酒罐洒落在地上,酒水躺在地板上,踩满了脚印。窗户紧闭着,空气中飘着食物馊坏的气味。我无法想像他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我用了最后的力气,把他带到床边。他靠到床,就倒了下去,脸侧在一边,面色潮红,额上全是汗。我脱掉他的鞋,将他的腿一条条搬到床上。打了盆热水,给他擦脸,一直擦到锁骨,我犹豫了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扳起他的肩膀,脱掉衬衫。帮他擦干净,盖上薄被,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呼吸轻松了点,沉沉睡去。

    我关上灯,轻轻带上门。我收拾了两大袋垃圾扔出去,将冰箱里吃剩的馊菜都清理了。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包大米,熬了点粥。全部整理完毕已经凌晨三点了。我将门推开一线,他还在熟睡,连姿势也没变过。

    我走到床边。凝望了一会儿,伸出手,缓慢地抚过他的眉,挺直的鼻梁,性感又任性的唇。我低头将嘴唇覆上去时,真希望他在装睡,只等我亲他就睁开眼睛。但他的呼吸绵长规律,直到我抬起头,什么也没发生。

    今晚没来之前,我想着只要看他一眼我就心满意足。结果,我不仅看到他,触碰到他,还吻了他,可是我不满足,我一点也不满足。我要看到的不是这样的他,我以为他生活得好好的,虽然难过却平静。会到超市买啤酒,坐在电视前看球赛,家里有点乱却明亮。然后过了一年,想起我的时候已经坦然。和挚友在喝酒时聊到当年执着又稚嫩的坚持,会淡淡一笑。这才是我想要的。

    我握着他手贴在脸颊边。

    “小郁,你是不是在装睡?我现在说的话你都能听到吧小郁,我该怎么办是永远别来找你,还是永远不离开你你说你对不起我在先,我们扯平了,两不相欠。没有,没有扯平,我只是亏欠得更多。你拒绝白岂是因为你舍不得我独自飘洋过海去另一个陌生的国度;你不想让我萌生希望后再度绝望;你了解我,你怕我葬送青春去陪伴一个可能再也无法醒来的爱人。所以你宁可为难自己,所以你才会在那年逃得远远的,你怕面对我,也怕心中的愧疚。你害怕了很久吧,怕被我发现。在你心里我真的完全不懂你?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就没给安全感吗?小郁,你早就把心放在我手上我却视而不见。我对你说当白岂孤独地躺在病床上我什么都没为他做,我却没想过那时的你也害怕,也孤独,你一个人是怎样走过来的。

    我最近一直想到我们小时候,如果真的有时光机器该有多好,我会关照那时的自己,好好关心你,照顾你,不要伤你的心。那时的我不知道,有一天我会爱上你。小郁,我爱你。很爱你。我知道我爱得太迟,你等我等得伤透了心。可是,你能不能,让我用余生来治愈你。我的太婆活了92岁,我会活得比她还长,我把剩下的时间都给你好不好?你总觉得我心里住着白岂,不管你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超越。我承认,对于白岂,我心底有一个房间永远为他保留,但那已经不是白岂,而是我的青春。没人会遗忘自己的青春。而你,你不是我的记忆,不是因为内疚,我心里全是你是因为我爱你。你是我唯一爱的男人,我无法停止。我想和你在一起,给你做饭,陪你聊天,和你牵着手去所有能去的地方。小郁,你愿意吗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黑暗中只有他平静的呼吸声。

    临走前,他的手机响了。凌晨四点,铃声响亮得刺耳。我怕吵醒他,赶紧调到震动,来电的是他的经纪人。我没想到他这么辛苦,这个时间都有人找。经纪人执着地打了几遍,终于放弃了,发了条短信,跳在屏幕上。

    “醒来后给马上给我电话。出事了。”

    我心一颤,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我轻轻唤了几声他的名字,又抚了抚他的脸。他睡得深,完全没有反应。我纠结了一下,既然是经纪人的电话,应该是工作上的要事。和工作相比,健康永远是第一位。我将手机闹铃调到早上8点,放到他枕头边。又看了他一小会儿,从他家离开。

    天际泛白,印象中很少在这点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才分开,相思又翻涌。与昨晚绝望的思念相比,经历一晚上的守候,清晨微光下的相思之意仿若带着点期翼。

    他醒后会不会记得我来过?即使不记得,收拾干净的房间,熬好的粥。他会不会猜想,心会不会软柔,会不会想到我?

    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这段时间来第一次如此安心地沉沉睡去。直到陆容容把我叫醒。她说:“你昨晚在干吗怎么睡在沙发上,今天不是十点半的飞机么。差不多要出发了。”

    我告诉她我昨晚发生的一切,小心翼翼地问:“你说他会回心转意吗?”

    她看着我,说了一段话。我终于感到原来即使是陆容容,也活得比我明白。

    她说:“你是不是小说写多了,真以为自己活在小说里了。你要是还想着他,就跑去跟他当面说。把你那些只敢等他睡着才偷偷摸摸的告白统统告诉他。你要说你没机会说,那你就该昨天晚上办了他,逼他负责。哪怕他醉得办不了事,睁开眼看你躺那儿,至少会给你说话的时间。你要真只想做回田螺姑娘,就别指望他认出来,就凭你跑到他家服侍了他回,他就感激涕零,念起你的好来,把你对他的伤害全部放下,还主动找上门来要和你和好。你觉得现实吗说不定周小饶也有他家钥匙呢,你辛苦三小时全记在她帐上了。再说了,就算他情根深重,还想和你好,你真的就愿意?一点心结也没有?你从小当他的女神当惯了,总觉得他是身心如一等着你。虽然他这脸长得就不像处男,但以前的事发生在你们恋爱前,你就算再找个男朋友,总也有过几个前女友。周小饶却是在你们恋爱后,况且还是认识的人。你这样的世纪处女以后和他OOXX会不会想到周小饶的80d。”

    “方侠,我还是那句话,你要真放不下,就别管这么多,我觉得,就他的情况来看,追得回来。就看你姿态愿放多低了。但追回来后你打算拿他怎么办,这才是问题。他要是真的不介意你给过的伤害,你也真的不介意他的任性,还能忍受娱乐圈的风风雨雨,那就去追他吧。”

    陆容容特地请了假送我去机场。我进安检前,和她拥抱了下。

    她抽噎地着说:“你去想想明白也好。想明白了就早点回来。不管你选择怎么做,我都支持你。还有,旅途上要是认识好男人,别光想着自己。我觉得你这方面挺有运气的。”

    我说:“原先我总觉得你亏欠了岳承。现在才明白你是对的。如果没有信心和他交往,还不如别开始。但也别耽误了他,找个机会好好谈谈。我要是认识了好男人,第一个就会想到你,你别担心。”

    我知道陆容容说得全对。要么我就不管不顾地爱他,要么就彻底放下不再妄想。但道理人人都懂,做得到的却没几个。我无法忘记昨晚的霍郁,我忍不住要想他现在应该已经醒了,那找他的急事要不要紧,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

    登机的广播响起,乘客们纷纷起来排队登机。

    队伍一点点缩短,我却始终迈不出那步。我不敢追他,是因为没有信心能给他幸福。可是,他不幸福。现在的他并不幸福,如果我重回他的生活,他有没有可能比现在快乐一点点呢

    我倏地向反方向走去。手机铃声同时响起,来电的是——霍郁。

    我脚步一滞,他真的……

    接通电话,他劈头盖脑,没有一点缓冲问道:“方侠,昨天晚上是你?”

    “我……我想来看看你……所以……”登机的广播又一遍播报。

    他打断我,沉声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答:“我在机场。”

    “你在机场干吗?出差?刚刚是登机播报吗?”他一连串问道。

    “不是出差,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电话那头传来街头的喧嚣和风声,他的呼吸有点喘:“别登机,我现在就过来。我有事要和你说。你别乱跑,就在机场等我,我已经坐上的士了。”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我有点不知所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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