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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打扰她?寇嘉铭,没有想到你也这样说,所有的人都叫我不要去打扰她。。所有的人都这样说。。。。”
最后,兰先生发出了一种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小刀不知道他们之间指的“她”是谁,只是,在去年的方助理无意说漏了嘴小刀才知道兰先生和兰太太离婚好几年了,可小刀明明记得之前有一次他无意中问起了兰太太,兰先生淡淡的回答,连好去环游世界了。
沿途的灯火擦着挡风玻璃一盏盏的越过,两边的住宅区窗户映射出了的灯光带着兰廷芳所憎恨的暖色调,从前,他的家也有这样的灯光,也有的。。。
闭上了眼睛,手抚在太阳穴上:“小刀,掉头,去湘园。”
一个礼拜后,元英雄主持的节目终于上档了,对于主持人这份工作元英雄是驾轻就熟的,在意大利的时装淡季他都会接一些主持类的工作以此来保持曝光率。
在北京元英雄主持的这档节目叫做《与意大利连线》首播后取得很好的效果,他也觉得满意,镜头前的自己表情自然,语言流畅。
节目播出后隔天就有观众纷纷打电话到节目组来要求主持人的个人详细档案,不少业内人士给出不俗的评价,已经有不少的时尚界的名牌厂家提出了要对其节目进行赞助。
在首播的庆功宴上,还来了不少的高层,只是这次元英雄没有见到兰廷芳,小凡告诉他兰廷芳很少会出现在内部的聚会中的。
六月初的第一个周末,元英雄起了一个大早,把房子收拾了一番,也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站在全身镜前,白色的T恤,灰色的休闲裤,整齐的发型,对着镜子微笑,很好,干干净净的,清清爽爽的,她喜欢的模样,很好,再过六个小时就可以见到她了。
一品香馆是效仿日本十八世纪中叶时期的酒馆,在京城地位显赫,那里有温泉,有地道的日本清酒,有来自最顶尖的料理师,有训练有素的艺妓,有精美的包厢。
有着幽柔光线包厢走廊里,暗香浮动,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靠在描着扶桑花的包厢墙上,两位身材姣好的女郎趴在他的身上,手就像正在生长的蔓藤,不住在男人的身上攀爬着大有至死方休的意味。
只是,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要是多出了一位造访者该是有点大煞风景,走廊的尽头有身材苗条的女人在那里顿了顿,然后,她的脚步声放低了,急急的朝这边走来。
两位女郎丝毫没有把这位不速之客放在眼里,继续和男子纠缠。
这走廊并不宽敞,不速之客是挨着他们走过的,也许是因为走得太急的关系,她脚上的鞋偏偏在这个时刻落下了,那鞋偏偏就落在那一男两女的脚边,她声音小小的咒骂了一番,倒退了几步,硬着头皮。
“对不起,打扰了,我想捡一下我的鞋。”
这声音宛如仙乐,男人仿佛从一场迷梦中醒来,然后,溢出。
“连好!”
☆、在你变成回忆之后(3)
“连好!”在幽柔的灯光下,那个声音在发着颤,如变调的大提琴尾音。
“兰廷芳!”属于一种本能,当看清楚那靠在墙上的男人时,它就这样的像长了翅膀一般,破茧而出。
兰廷芳!兰廷芳是顾连好前世的墓志铭!
兰廷芳是顾连好拿来遗忘的,也已经遗忘了,兰廷芳这三个字太浓来烈了,顾连好只能用夭折来怀念它。
连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回到北京的第三天就会见到兰廷芳,还在这般香艳的视觉下,这突如其来的相遇使得连好有点发懵,一时呆呆金鸡独立在那里,忘了她的鞋。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让她的脚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捡起一边的鞋,轻轻的套在她身上,再轻轻的抓着她的脚腕放在地上。
连好皱起了眉,兰廷芳依然蹲在地上,看着她,他脸上的大部分表情都隐在阴影中。
“兰总,你们认识?”其中一个女郎娇滴滴的问。
连好想起来了柯莹还在包厢等她,她刚刚从包厢里出来讲电话了,讲着讲着就迷路了,于是就有着这离奇的相遇,淡淡的点了点头,连好抬脚就想离开,还没有等她迈开脚步,身体就被一个力量狠狠的拽住了。
连好再次皱眉,兰廷芳紧紧拽住了她,两个人就这样僵着。
“兰总。。。”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滚!”兰廷芳狠狠的吐出。
两个女郎走后,走廊里显得更安静的,就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兰廷芳,放开我。”连好平静的说着:“柯莹在等我,我已经出来好一阵子了。”
兰廷芳的声音透着局促:“连。。。连好,能不能谈谈,就一会,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你看,行吗?”
“我觉得我和你也并没有什么好谈的。”连好挣了挣手,可他的手就像钳子一样,连好不耐烦了起来,瞄了他:“而且,我觉得兰先生现在的样子也不适合谈话。”
兰廷芳顺着她的目光,心里一沉,慌忙用那只空出来的手去整理自己的衣衫,而这越慌就越乱,白色衬衫的领口上有几处口红印,衬衫已经被打开了三个纽扣。
她面对着灯光站着,淡蓝色无袖小洋装,露出了锁骨,头发长了,刚刚及肩,眼神清亮。
她很好,如柯莹所说的顾连好是真正懂得生活的人。
她平静的,波澜不惊的看着他,这样的眼神让蓝廷芳的心一点点的下陷,从刚刚的天堂掉进了地狱之中。
所有的人都让他不要去打扰她,所有的人都在说他已经错过了,所有的人都在说他已经不配再去拥有了,所有的人都说顾连好值得更好的。
颓然的放开了她的手。
她走了!兰廷芳靠在墙上。
仿佛,属于兰廷芳的好运气已经被他大手大脚的用光了,竟然在这样情况下和她相遇,他只是被寇嘉铭他们拉过来的,一大群人有男有女,他觉得闷就出来透气,靠在墙上时,那两个女人就出来了并且缠上他了,恰巧他懒得动,当那其中的一个手伸到他的腹部时他刚想推开就听到了连好的声音了,也千真万确的看到她了。
有人说浪费太多机会的人最终会受到惩罚的,还真是这样的,兰廷芳笑得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痛了。
其实,从连好离开的那天上帝已经在惩罚他了。
一品香馆靠南的包厢里,柯莹极力向连好推荐的苏四小姐正拿着艺妓的伞穿着木屐踏着小碎步,她的怪模怪样把结束了表演的两位艺妓逗得掩嘴笑着。
这位苏四小姐听到连好说可以一边看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一边吃泡面,还曾经称赞俊雄可爱时一下子恨不得和连好结拜,因为她恰巧也有在看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时也在吃泡面,她恰巧也觉得脸上涂了很多白色的粉的俊雄君也可爱,于是,就自来熟的“连好”“连好”的叫了起来。
几个小时相处了下来,连好也觉得苏四也是个可人儿,爽朗,大方,在四川麻辣馆出来后苏四就嚷着要玩优雅的,于是就叫上了她的几个朋友兴冲冲的来到了一品香。
苏四是人来疯,喝了点清酒后就优雅不了了,正当她在极力模仿艺妓的表演时,门被拉开了,进来了几个男人,为首的那个敞开了双臂:“四妹妹,哥哥和你们拼桌来了!”
令连好想不到的是那个叫苏四为四妹妹的男人竟然是寇嘉铭,后面跟着房祖望,房祖望后面又跟着两个生面孔,而兰廷芳走在最后,他已经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
包厢里除了柯莹和连好外,其余的几为女孩子都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来的人都是相貌堂堂的人,特别是压轴出场如天人一般的兰廷芳,他刚一进来,坐在连好对面的女孩子已经惊呼一声“兰廷芳”,第一时间她就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了。
寇嘉铭看着和苏四挺熟络的,套玩里近乎之后他来到了连好面前,笑容里有辛酸,伸出手:“顾连好,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连好没有伸手,继续坐在地板上的日式软垫上只是淡淡的向他点了点头,房祖望呐呐的也来到了连好的面前,在人前他一直圆滑得体可在顾连好面前终究心虚了,他想起了那天在寇嘉铭的别墅上他甚至于做了顾连好和柏安妮的牵线人,那时他是藏了私心了,总觉得柏安妮和兰廷芳就该在一起。
后来,某个纸醉金迷的午夜里,他听说了一段瓶中信的故事,那故事就这样柔柔的刺进了他已经麻木许久的内心,他突然庆幸自己听到了这个故事,他还庆幸这个故事是真实的。
后来,他还真的被顾连好大吃了一惊。
此时,再次见到顾连好面前,房祖望很想抱一抱那个让他大吃一惊又很佩服的女人和她真诚的道歉。
手扬了扬,在她清亮的眼眸下终究什么有没有做。
兰廷芳很礼帽的问坐在连好身边的女孩能不能把座位让给他,女孩讶异的微微张了张嘴,还是站了起来。
包厢里的气氛因为这样的小状况显得有些尴尬,苏四眼珠子一转,难得在这里见到兰廷芳,她怎么也不能让气氛冷场,摇动着沙锤,笑得花枝乱颤。
兰廷芳是苏四眼中的第五元素男人,神秘,性感,迷人,平日里聚会常常会听到他的名字可也就只闻其声不闻其人,好不容易见到兰廷芳她可不会放过这个好好观察他的机会,当然,她对他纯属好奇,更谈不上有什么非分之想,在苏四的眼里第五元素男人拿来当性|幻想对象可以,要是一起生活那就免了,她可不想变成神经质的女人,每天活在疑神疑鬼,担心自家的男人又被谁谁惦记上了。
柯莹对于这种状况极头疼,还好,连好一副云淡风轻的的模样,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喝了一口水,柯莹心底里释然了起来。
如果问连好对此刻坐在自己身边的兰廷芳又什么感觉的话,连好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只觉得无奈,没有激动,没有憎恨,有的就只有无奈,确实,连好没有想过再遇见兰廷芳,也不想再遇见。
兰廷芳于顾连好只是一段遥远的破碎记忆。
垂下了眼睛,听他在她耳畔叫了一声连好。
“嗯!”连好淡淡的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正在跳舞的艺妓身上。
“连好,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们谈一谈!”兰廷芳的声音似近又远的在连好的耳畔盘旋着。
终于,连好把目光拉到了兰廷芳的脸上了,她皱着眉:“要谈什么?我们好像已经没有事情可以谈的了。”
兰廷芳躲开了连好的眼睛,扯开话题:“连好,咔咔一定很想见你,你见见它吧,去年,我把它带到墨西哥去了,那小家伙一回到自己的出生地闹腾得很。”
连好没有搭话,兰廷芳就这样继续讲着。
“它很可爱的,我专门请来了训练师教它,它会打滚,会卧倒,会和人握手,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