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后连好就闭上了眼睛,她害怕去触及兰廷芳的眼眸,那眼眸太亮太清了,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在他的眼波下。
现在,连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一会,听他如叹息般的讲出,对不起,连好,我忘了你不喜欢听我讲这些的。
连好的心里更为难受了。
回到家里,连好就开始煮胡萝卜粥,她把胡萝卜切成了小小的方块,和上肉丝,再把姜蒜切碎,兰廷芳就在一边给他打手,咔咔也跑来凑热闹,拱着屁股这蹭蹭那儿嗅嗅。
在连好切蒜的这会儿,兰廷芳贪婪的愀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厨房是那种开放式的,采光极好,午后的日光透过大面积的玻璃在厨房晕开,在澄亮的餐具投出了反光,那些反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头发镀下了白色的光亮。
缓缓的伸出手,想拨开她后脑勺的头发,看看她脖子后面的疤痕,那个小小的在离别的日子里老是在摇曳在深夜里让他浮想联翩的疤痕。
她切姜的动作停下了,兰廷芳猛然收住了手。
他怕因为自己的举动惹起她的不悦,他不敢去破坏这来之不易的时刻。
小刀提着手中的礼服来到兰先生的家里就看到这样的一番情景,男人在收拾餐桌,女人在收拾厨房,一只小小的毛茸茸的粉团趴在地上自娱自乐的打着滚。
小刀站在那里一愣一愣的,偷偷的去打量男人,虽然没有夸张的围着围裙,可他眉宇间流露出来的柔情使得小刀怎么也不敢和他平日里的兰廷芳联系在一起。
离开清源的时候,小刀后知后觉,这兰先生眉目间的柔情来自于那个厨房里的女人,这兰先生近日里的反常举动应该想上演一出破镜重圆的戏码。
只是,这镜子能重圆吗?
连好不解望着那套白色的礼服,兰廷芳把那套礼服往连好的身上比了比,点了点头,很好,很保守的款式。
“你不是答应我晚上和我去一个地方吗?”兰廷芳抖了抖手中的礼服:“今晚陪我出席一场时尚晚宴好吗?”
他问她好吗?从前,他从来没有向她提出类似的要求,总是单枪匹马的出现在那些公共场合上,所以,在他们结婚六年了他给了所有人单身的假象,所以各种各样的杂志报道把黄金单身汉的头衔冠在他的头上。
那礼服摸着的面料及柔软,连好垂下了眼睛:“你应该知道的我的身份不适合陪你出现在公共场合上。”
我的身份?勉强压住了从心里因为这四个字所带出来的狂躁,这是一场为顾连好和元英雄准备的晚宴,她怎么可以缺席呢?
“这是一场私人性质的晚宴,出现晚宴的就是一些公司的股东,不会有媒体出现的,更不会有人会质疑你的身份。”兰廷芳淡淡的说:“元英雄也会去,他是这场晚宴的主角之一,电视台想推出一批新人,他是新人之一,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司高层面前露面。”
连好继续看着自己的拖鞋:“为什么要我和你一起去?”
“因为。”兰廷芳是手抚上了连好的头发:“我在书上看过,每一个女孩都有一个公主梦,华丽的宴会,精致的霓裳,挽着自己手的王子,连好,我不介意自己是不是你臂弯里的王子,但我希望我是那个为你营造出那个梦的人。”
许久,连好点了点头,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只是,久远的年代里连好真的有过那样的公主梦,在看电影《剪刀手爱德华》的时候,连好也曾期望邂逅像爱德华那样的恋人,用他的双手为她剪出一座梦幻庄园。
夜幕刚刚降临,亚太传媒的中央礼堂门口外,布置现场的工作人员一拨一拨的撤出,司仪服务生取代了工作人员进入礼堂,有人在进入礼堂的台阶上铺上红毯。
房祖望身着正装,他身边站着一个做服务生打扮的女孩,他在礼堂门口顿了顿,避开了所以人来到角落里,拨出了兰廷芳的号码,电话接通。
“兰廷芳,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嗯!我必须要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向你们保证的是,这会是一段很美的故事,这几天故事初步结构的整体成型了,它美到我了。
PS:千万不要觉的我自大。
PS:真是的,就不能给点鼓励,我基本上已经把终日恍恍惚惚小姐这个雅号给坐实了。
☆、在你变成回忆之后(25)
说实在的,元英雄觉得那些穿着正装表情官方的派对一点都不好玩,尤其是今晚这场让他觉得稀里糊涂的派对,他和埃米就这样像是商品一样的跟在方有为后面跟着公司里的某某董事会面,握手,微笑,客套,然后,某某董事世故的拍了拍他的肩,我看过你主持的节目,很棒,有前途。
在中国,据说,这是一种官腔。
当然,像他这样的还有几位,他们也是亚太传媒力推的新人,这阶段,亚太传媒处在新老主持人接替的阶段,不过,那几位新人显然比他好多了,他们面部表情诚恳,一副悉心受教的乖模样,握手也是呈四十五度的标准。
埃米撞了撞他,元英雄脸上马上推起了笑容,嘴里不住的说着谢谢,谢谢。
谢谢?谢个鬼啊!从马来回来后就只休息两个小时,他又不是不用休息的机器人,更令元英雄烦心的是手机被埃米没收了,连好说好了来看探班结果连一个影也没有,更过分的是连电话也没有,不知道会被兰廷芳给拐到那里去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进入会场的人更多了,大腹便便衣冠楚楚的大叔挽着浓妆艳抹的女伴,打扮时尚的男士携手同样打扮时尚的女士陆陆续续的鱼贯入场,据说来参加宴会的还有投资商广告商,还有经纪公司影视公司的头,元英雄胃里直冒酸水,不知道还要拜多么码头,在中国的娱乐圈都是这样推出新人的吗?
终于,埃米良心发现,把手机还给了他,元英雄一拿到手机就到一处较为不惹眼的所在拨打了连好的电话。
许久,才接通。
“元英雄。”她的声音似远又近。
“连好。”不知怎么的元英雄心里有小小的脆弱,这个古老的北京城仿佛把他和连好的距离拉远了。
因为古老的北京城里有一个兰廷芳,元英雄和顾连好的相处时间就仅仅只有兰廷芳和顾连好相处的时间里的四分之一。
元英雄从来都知道时间是强大的,他害怕自己最好会输给时间。
“连好,你不是说要来看我吗?”元英雄发着牢骚。
“对不起啊英雄!”
听到她小媳妇般的腔调,元英雄心里乐的很,顾连好一直都是强硬派的代表,难得有服软的时刻,元英雄清了清嗓音:“顾连好,那晚上就给我弄宵夜吧,我现在还在工作累得要命。”
“你现在还在工作?”那边提高了声音。
“咳。。。。”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当然是在工作,一个姿势一摆就得几十分钟,导演一定是嫉妒我太帅了,现在正在变相的表达他对造物主的不满,不过,连好,为了你我会坚持下去的。”
小凡都告诉他了,吃苦耐劳的男人在中国很吃香。
“然后呢。。。。。”那边连好这样问他。
“然后啊。。。。”元英雄托着下巴:“然后当然是。。。。”
一阵骚乱身从礼堂门口传来过来,元英雄下意识的朝礼堂门口愀了愀,也不知道哪位大人物出现,礼堂里的人如在迎接古代的皇帝一样纷纷涌现礼堂门口,由于角度关系元英雄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耳边听到连好那边也传来了噪音,然后她轻轻的说,英雄,我挂了。
然后,元英雄知道了为什么她说挂了,因为顾连好就差不多离他五十米的礼堂门口,白色高领无袖的包臀宽裙摆礼服,站在金色的大礼堂中间的红毯上,如一尾人鱼,在人鱼的身边站的是同样穿着白色复古礼服的兰廷芳。
那两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出宫廷剧里最俗套的剧情,公主和王子的共同出场。
元英雄一步步的走了上去,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现在他想看清楚顾连好的表情,看看她是不是像宫廷剧里的公主一样带着幸福的表情。
十米,穿黑西服的汉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不着痕迹的隔开了他,那个汉子肌肉结实,手法专业想必是保镖吧?元英雄很想让那名汉子见识一下自己创造的摔跤式,手被赶过来的埃米拉住了,这只社交狐狸对自己摇了摇头。
元英雄无奈的垂下手,隔着几个人看着兰廷芳和连好。
礼堂里大家不约而同的让出了一条路,她款款走来,没有多美丽,没有多艳光四射,可却胶住了元英雄的目光,还好,她的手没有让他牵着,还好,她的表情还是一贯恬淡的模样。
礼堂中央有很大的冰雕,冰雕周遭是小小的喷泉,巨大的吊灯打在冰雕上,美轮美奂,他们在冰雕身边停下了,他从侍者精美的托盘上取走了盛着红酒的高脚杯递给了她,她很礼貌的道谢,六十开外很有精神气男人走了过去,指着顾连好笑着问兰廷芳,这位是。。。
“她是我很久以前的好朋友。”他淡淡的这样说着,没有半点暧昧,仿佛他和她真是许多年的老友。
大家把将信将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也不介意,犹自饮着酒。
元英雄觉得顾连好也许还可以像她妈妈一样当一名出色的外交官,也许自己是感觉自己长期的注视她抬起头,他们的目光接触到一起。
她皱了皱眉,把杯子放回托盘里,向他走来,停在他的面前,伸出手指辍了辍保镖先生,低低的说:“先生,请把你的手拿开,他是你们主人请来尊贵的客人。”
保镖先生在用眼光征得主人的同意后说了一句冒犯了迅速的退到了一边。
元英雄心里觉得乱没面子,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名字,不过,在看到兰廷芳的表情好他心里好受多了,那老兄显然是在极力的压抑自己的情绪,那脸色像是会掉下灰来似的。
赶走了保镖,女侠眉头并没有松开,把箭头指向自己:“元英雄,你不是说现在在工作吗?元英雄,你又习惯性的撒谎了。”
那位的脸色更不好了,他的和身边的人寒暄着,目光如冰刀一般飞踹过来,为了以防被那冰刀所伤还有自己对顾连好的主权,他很绅士的为躬下腰:“人鱼小姐赏脸和我跳一支舞吗?”
人鱼小姐?跳舞?连好啼笑皆非,这人又想卖弄了。
连好把手放在了元英雄的手上,在他的带领下来到舞池,显然,来参加宴会的人更热衷于品着红酒体面的聊天,舞池里就只有寥寥的两对男女的跳舞,连好和元英雄是第三对,他们刚刚踏进舞池音乐马上就法国抒情音乐换成了印度欢快的舞曲,连好傻眼,对于那些快节奏的双人舞她是一窍不通,跟何况她身上穿的裙子注定会令她出糗。
“别担心,宝贝,像我们那时参加里约热内卢狂欢节那样干就行了,你只要把手给我就行了。”
元英雄插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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