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不住。”
兰廷芳的肩在抽搐着,连好眼睛一瞪。
“好。。好!知道了,会改!”兰廷芳赶忙点头哈腰:“是我的定力不够,难以抗拒你的艳丽无双。”
“我的话语权呢?”连好哼着。
“连好!我保证,你绝对拥有百分之百的话语权。”兰廷芳揽住了连好的肩,举起了手:“以后,你说一我绝不说二,你说天空是红色的那天空就是红色的,你说大海是粉色的那大海就是粉色的,你说宇宙是你创造的那宇宙就绝对是你创造的,你说砸到牛顿的那个苹果是你先发现的那我就会向大家证明那个苹果是你先发现的,你说。。。。”
“好了,好了!”连好点开了兰廷芳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迷魂汤还是少来一点,现在,我要让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这身行头给换掉。”
现在的兰廷芳可真惹眼,他还是穿着昨晚礼服,只是把他那件西服脱下来改搁在手中了,浅灰色的衬衫解开了上面的两颗纽扣,袖口松松的挽着,一夜没有洗再加上打着发蜡的发型达到了让人想入非非的效果。
这样的兰廷芳让连好想起了苏四对于他的评价,兰廷芳很兰廷芳,苏四是视觉分析师,她说第一眼的兰廷芳在无与伦比的满足了她的视觉后又无与伦比的满足了她的感官,让她想把他放在橱窗里把他当成艺术品欣赏,又想爬上他的床让他只属于她。
两个钟头后,连好和兰廷芳的身上穿着从平价商场淘来的普通衣服从很有老北京风味的澡堂里出来在澡堂附近找了一家火锅店在炎热的七月里吃起了火锅。
从火锅店里出来后乌云密布,连好站在黑色的云层下,惆怅的望着天空,兰廷芳站在她的身边,用他的手掌来包裹她的手。
连好低下头,看着他们在一起的手。
他们选了一家带有爱尔兰风格的广场式的咖啡座,连好坐在两人座位的椅子上把头靠在了兰廷芳的肩上,望着还没有放晴朗的天空。
“小时候,我很讨厌这种天气的,一看到这种天气我就沮丧,感觉阳光怎么再也照不到心里似的。”
连好手掌去触碰咖啡杯子所传达的温度:“其实,我小时候是很孤僻的,我小学读寄宿学校的,尽管我的学习成绩好,可我的同学们都不喜欢我,他们觉得我是大陆来的,那时孩子们都喜欢讨论这样的话题谁谁的爸爸有个大陆的二奶,念小学的那会我一直都被排挤,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每次周末回来的时候我总是找不到我的外婆,我的外婆很喜欢打牌的,常常打着打着就忘了回家,于是,我就坐在门前的小石墩上看着天一点点的变蓝,成墨蓝,最后变黑,那是我童年中最讨厌的事情。”
“廷芳,很多人的花样年纪都是明媚的,可我好像除了读书外什么都不会,我不会制做卡片,不会滑冰,不会唱那些流行歌曲,认识的港台明星寥寥可数,不会和男孩们打情骂俏,直到后来遇到你,顾连好的人生才开始明媚了,像那些女孩子一样明媚了,会偷偷的去买了口红藏在书包里,会买了粉色的皮鞋,会鬼鬼祟祟的在家里试穿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会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练习走路的姿势。”
“曾经,我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每一个女孩都是这样的傻傻的走过来的然后在岁月流逝中幻化成诗歌,我以为我不会成诗成歌,直到遇到你,于是顾连好成诗成歌了。”
“遇见兰廷芳顾连好是心怀感激的,原来,像顾连好这么无趣的丫头也可以在心底里面这样装着一个人的而且一装就是十年。”
“廷芳,以上这些话在我的心里装了很久,那天。。。。”连好嗟叹:“那天,如果你出现了我就想把这些话告诉你。”
厚厚的云层一点点的被风驱散,变薄,云层后面就像有谁拿着棍子一个个的捅破,日光从哪些鸡蛋似的孔里一束束的穿透过来,使得这座繁华的都市有了魔幻般的色彩,在天空下行走的人们表情可爱温暖。
“连好。”兰廷芳轻轻的叫唤着,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连好头发上的发脚:“如果这世界真有时光穿梭机的话。”
“那么,我会是在婴儿时代那个和你抢奶瓶的奶娃,会是那个在长牙齿时把牙印印在你手上的捣蛋鬼,会是在你刚刚学会画图时厚着脸皮要你把他画得高一点画得帅一点的小恶霸,会是你上小学时坐在你后面偷偷拨你头发惹你生气的小男生。”
“据说,小男生都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对心仪的女生的爱意的,接着,时光穿梭机把我们带到了你上初中的年代。”
“到了那时,我会是那个骑着单车放学回家爬上坡路依然大唱高难度歌曲很会装B的小毛头,会是一天到晚拿着别的女生给他写的情书在你面前摆显的把你气得哇哇叫的坏小子,会是每天做着在幽暗的小巷里在你面前很潇洒的使用一招连环击打把那几个想吃你豆腐的小流氓打得满地找牙这样的美梦的傻小子。
“当然,”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羞涩:“当然,还会是无数次把你没有穿衣服的模样在脑子中臆想导致手||淫的猥琐小子。”
连好笑了起来,更紧的依偎这他。
“接着,时光穿梭机把我带到了你的高中时代,到了你的高中时代,我会是老师指名道姓不要去缠着好学生顾连好的半吊子学生,会是偷偷去放话顾连好是我的马子的臭屁男,会是把那些对你怀有非分之想的男孩堵在巷口用拳头警告他的白痴。”
“据说,好女生和坏小子是一种经典搭配,最后好女生成功的拯救了坏小子的同时也把自己搭进去。”
日光给云层镀上了镀上了金边,连好眯起了眼睛,那金边美得使人眩晕。
“然后呢?”连好问。
“然后在时光穿梭机的帮助下,我们结婚了,我们的婚姻一直延续到现在,幸福美满,只是,刚刚,我们听到了不好消息,还有一个月我们的星球就会沉没。”
连好终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是不是《2012》把你给闹的。”
兰廷芳不乐意了,他捏了捏连好的脸颊:“顾连好,刚刚,我可是在和你讲情话。”
连好的笑里有泪。
“我知道,我知道的,而且这些都是我爱听的,我想,五十年后我也许记不住很多事会记不住很多人,但是,这些话我想我一定会忘不了的。”
谁也没有再说些什么,直至华灯初上。
“廷芳,这一个月我们要怎么过?”
“人家怎么过我们就怎么过呗!”
“嗯!那么,我们回家吧!”
“嗯!那么,我们就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吃喝玩乐,自暴自弃去了。
☆、在你变成回忆之后(31)
拉开了卧房的拉帘,大片大片的阳光倾泻而下,日光刺得连好眼皮发疼,她就这样坐在蓝色的如海洋般的床上对着窗外的阳光发呆。
现在早上十点,离昨天和兰廷芳定下的一个月协议还没有到二十四小时连好就后悔了,后悔得要死。
为什么要和答应他那么奇怪的协议,明明她是到了懂得思考的年纪了,明明到了单靠感情用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年纪了,为什么还。。。????
连好苦笑,捧着头大喊一声,索性把头蒙在被子里,被子里全是兰廷芳的味道,是的,是这味道让连好后悔了。
这是一种会令人上瘾的味道。
昨晚,兰廷芳非得连好睡在主卧房,他自己睡连好先前睡的客房,他温柔的轻吻着连好的额头温柔的说着连好晚安。
那晚安吻仿佛有魔力似的,连好就这样沉沉的入梦,从昨晚的十点半到今天的十点,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沉的,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像昨晚那般酣畅淋漓的纯睡觉时刻了。
充足的睡眠带给连好的是异常的清醒,清醒得连好认为昨天的一切有点像天方夜谭。
不知道现在反悔来不来得极?连好心虚的想。
在床上纠结了一阵子,连好又侧起耳朵倾听卧房外面的讯息,没有听到外面的任何声响,连好蹑手蹑脚的打开卧房的门。
客厅静悄悄的,鱼缸里的热带鱼惬意的游来游去,咔咔悠闲的窝在沙发上,兰廷芳住的房间的门紧闭着,连好来到了厨房。
厨房的餐桌上摆放着牛奶,果汁,有扮相极好的吐司,还有就像从美食杂志克隆下来的让人垂涎欲滴的煎蛋,最后,连好的目光落在瘦高的水晶花瓶里的那支马蹄莲上,马蹄莲的身边贴着一张便利贴。
连好拿起了便利贴,上面写着:连好,我上班去了,中午我会回来吃饭。
光淡淡铺展在厨房的周遭,连好觉得这一切就像一个梦。
赖床的自己,会为自己准备早餐并留下温馨的字条的爱人是连好做过孜孜不倦的梦。
连好就这样坐着餐桌上,一点点的吃掉了兰廷芳为自己准备的早餐,喝掉最后一口牛奶,连好就这样对自己说。
就这样吧,顾连好,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就当你无意中闯进了另外的一个时空,那个时空里有彼得潘,有花仙子,有七个小矮人,有芝麻开门。。。。
吃完早餐后,连好给元英雄打了一通电话。
她说:“元英雄,我将很荣幸被邀请到火星去做客,火星人告诉我要等一个月才会放我回地球,你觉得我要不要接受这个邀请?”
电话那头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沉默后,他问,顾连好你想到火星上做客吗?
她回答:“我想,英雄,我想。”
还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沉默后,他说,那么,顾连好,不要忘记了从火星回来。
“嗯!”连好重重的点头。
“那么,一个月后我在新泽西的家里等你。”他说。
方有为又不小心看到了Boss的私人电脑了,他一边看着一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的这只是一个员工想关心一下自己上司的生活状况而已,就而已而已。
兰先生早上到公司来就简单的开了一个每周的例行会议,讨论一下最近的新闻热点,拟定了几项指标后就躲在办公室里闭门不出,方有为就猜到兰先生也许又谷歌又百度了,还没有到十一点,兰先生就兴冲冲的提早下班了。
作为贴身的行政助理方有为是可以自由的出入总裁办公室的,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好奇心会那么重,呃。。。也许该说是八卦。
八卦完了兰先生,方有为一脸正义凛然从办公室离开,转了个弯闪进了特别电梯,低下头,他极力的不要让监控室里工作人员捕捉到自己的脸部表情,现在,他正极力的忍住笑,本来,那事要是搁在了别人身上他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搁在那名叫兰廷芳的男人身上方有为觉得喜庆的很。
就像人们突然发现哈姆雷特有张葛优的脸。
兰先生还真的是一位勤劳的学生,他隐身进入了一间聊天室里,勤勤恳恳的和聊天室里的各位恋爱达人讨教一个男人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赢得女人的心并且充分让女人感觉到自己对她的尊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