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前厅内有一名男子急需医治,您看…” 萧奉天放下手中的棋子面带微笑的看了看与他对弈的白面秀士,“行烈兄,看来今日你我不能尽兴啦!”话音未落萧奉天已撩衣站起,大步向前厅走去,屋内余下人等紧随其后。 萧府前厅里方才在收拾的众人看来已被那位俊俏书生挥退,诺大的前厅中只有方才抬进的那名大汉一人,此时他正平躺在一个病床上,牙关紧咬,面色铁青,浑身上下满是血污,衣服已分辨不出什么颜色。 萧奉天用右手三指轻搭在那名大汉的脉搏上,随着那名病汉脉搏的跳动,萧奉天双眉轻锁,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前厅之内的其他人等跟随萧奉天都已多年,很少见到他露出这样的神态,不用猜也知道那名病汉的伤势相当严重。大厅里静悄悄的,静的似乎连空气都有些压人。 萧奉天放下病汉的手腕,站起来双手猛的用力撕开了病汉的衣襟,只见他身上横七竖八的满是道道伤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其在胸口处的一个红色掌印,这个红色的掌印竟肿起有二寸有余,现在已有些糜烂的伤口表面不时的散发出一种腥臭味。 “赤龙印!”刚才与萧奉天下棋的白衣秀士惊叫了出来,看到周围的人都看着他,白衣秀士向大家作了一个揖,“真是对不起,行烈失态啦,这赤龙印我也只是在师门学艺时听师傅讲过,此乃我天风帝国皇族秘术之一,据说修炼时有违天道且及其凶险,故皇族中很少有人修炼,不过看这名病汉的伤势,施术之人修炼还短些火候,掌毒大部分只在肤外聚集,并没有深入体内,可即便是如此,只怕此人…” “行烈兄说的不错,幸亏此人功力深厚,加上毅力过人,才能够受如此重伤还撑到我这儿,此人所受的掌毒已侵入心脉并且伤势波及肝肾,我此刻也只能略尽绵力,至于能不能有救还是三七之数。”听到萧奉天说出此话,众人无不心惊这位受伤汉子的毅力,要知萧奉天本就是医武双修得高手,能得到他称赞的那就一定是却有真才实料。 风行烈像发现了什么,突然上步从受伤汉子的腰间摘下一块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黑色椭圆形的牌子,指着上面的黑色的凹形虎纹道:“家主请看,这是我天风帝国黑虎军将领所戴的标准佩饰。”接着他又一伸手抓住病汉的左臂伸手撸开上臂衣袖,左臂上依然有同样图案纹饰的一个烙印。 特吉卡镇外的旷野上,奇光突现,一个绿色的五星法阵中出现了三个黑纱蒙面的黑衣女子,虽然看不到她们的容貌,不过光凭三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和言语间娇脆悦耳的声音便可以判定,这三人一定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伊兰黛云,先弄点东西吃吧,我怕人界的东西我吃不惯。”说话的正是魔界魔姬族的大长老伊兰娜丝。 伊兰黛云像变魔术一般,从储物戒内取出了一块餐布铺在了地上,并依次取出伊兰娜丝喜欢吃的几种魔界鲜果和几种特色的魔兽烤肉,三支莹白色的高脚魔晶酒杯和一大罐桑姆酒。 伊兰如雪双手十指摆动,释放了一个粉红色的防御结界并加持了隐形术,她可不想轻易被其他三界中人发现人界中有来自魔界的踪迹。 粉红色的结界内,三位美女揭开面上的纱巾开始了到达人界后的第一顿美餐,不能不说看美女吃饭是一种绝对上的视觉上的享受,如果有谁能够看到这三位美女玉指轻动,食欲大开享受美食的样子,一定会深醉其中,眼馋的咬到舌头,秀色的确可餐。 “黛云、如雪,我在启动传送阵用魔力探查新帝王降生的大致方位时耗损的魔力过大,大概需要两天两夜的静修才能够恢复,在此期间,你二人就守在此地为我护法,不可擅自离开。”对于来到人界的第一顿美餐浅尝即止的伊兰娜丝,在听到伊兰黛云、伊兰如雪的回应后,立刻盘坐在地上进入了静休状态。 随着伊兰黛云的手掌挥动,一道白光过后,方才吃剩下的食物、器皿一转眼都不知了去向,相反的在结界内多了两张豪华大床,伊兰黛云、伊兰如雪两位美女在床上卧倒,柔软的床垫上峰峦起伏,享受不一定只是为别人准备的。 在与魔界三位美女不远的树林深处,鬼魅的藏着两个影子,一个充满极度诱惑力的女声想起:“笨人出力,智者用智,累得自己半死还不是和我们处在同一起跑线上。” “就是,魔界的人都是脑子笨笨的,活该受累,哎呀,琬琬,我们是不是也该吃点饭了。”另外一道影子回应道。 “叫我琬琬姐姐,既然晚出生了就要承认这个事实,朵朵妹妹!”前者在妹妹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 “什么呀,那都是在人界的事了,我们两个可是同一时间踏入鬼界的,还分什么姐姐妹妹的。”名叫朵朵的声音里带着老大的不情愿。 如果你来自鬼界,你一定会被这两位吓到,并不是她俩的容貌有多么夸张,相反这两位都是决不输于伊兰娜丝级别的超级美女,与伊兰娜丝不同的是,二人天生禀赋的体香媚人,同时还带着一身的冰凉鬼气。 “绝色双姝”,一个能让鬼域的鬼物们再次魂飞魄散一次的双生MM组合,合力在鬼王驾前八大鬼师中稳稳占了一席之位,深得鬼王宠信,二人正是以鬼灵精怪、恶剧多多让其他鬼师敬而远之的蓝泽弯弯和蓝泽朵朵。 “算了,不争了,我们两个还是预先布置好几座法阵吧,或许我们会凭此占领一丝先机。”蓝泽弯弯在蓝泽朵朵点头同意自己的见解后,不失时机地又加了一句,“朵朵妹妹!” 蓝泽朵朵因为天生的弱项气的不再和蓝泽弯弯争辩,轻摆着让人鲜血充爆鼻腔的诱人曲体,一个人离开树林去选址布置自己所能作出的极限护身阵法“混沌夺魄阵”。 蓝泽弯弯一面媚笑,一面在后面紧追蓝泽朵朵的脚步。
第一卷 欲望之初 第四章 圣者仁心
( 。。)
第一卷欲望之初第四章圣者仁心 萧府密室内,萧奉天与程万仞盘膝对坐,两人被一个淡蓝的气团包围,气团的外围不时有白雾升腾。 萧奉天此时面色凝重,双掌抵住程万仞的胸口,正将自己的独门真气“玄天真气”缓缓的送向程万仞体内,在这道玄天真气的帮助下箫奉天的感觉在程万仞的体内缓缓延伸,他能够感到此时程万仞体内真气的柔弱。当“玄天真气”流转到程万仞的胸口处时,萧奉天发觉“赤龙印”掌毒竟然已化作无数的根须与程万仞胸口处血脉缠绕在一起,并且依然有不断生长壮大的趋势。 萧奉天略做沉思从怀中取出一物挂在程万仞胸前,一团白色的莹光盈绕下,就见原本红肿高胀的那道掌印竟然渐渐淡了颜色并平复下去。 “离魄”,这团白色的荧光中心竟是天风大陆上盛传的三大灵玉之一的上古遗物“离魄”,真不知道萧奉天身后还有多少秘密,就见此玉通体冰凉光润,乃是由一整块盈白色南海玉晶雕琢成凤凰之形,小巧玲珑、栩栩如生,玉晶内隐隐能够看到一团灵力似雾似乳,脉搏般在不停的跳动。 双手宛若随风拂柳,针针如彩蝶掠空,“帝绝金针”,又是一项早已失传的远古医术,一项可以将多少名医惊的从墓中爬出来的远古医术,在不足一柱香的时间内,细如毫发、柔软如丝的无数金针在萧奉天的内力充盈下布满了程万仞全身的各大经脉,程万仞难得有幸被装饰的金光灿灿。 因为已服用了一颗萧奉天密制的百精续命丹,程万仞此时虽然不能动作,不过六识已然恢复,他能够感受到一道极为纯厚的内力正在自己体内游走,尝试着一点点的将自己体内的毒素强行吸入施术者的体内,程万仞本也略通医道,深知此行的对施术者的危险之大,心念不由得一阵的波动。这一细微变动立刻被萧奉天所发觉,忙低声说道:“静气清心,神游太虚。”程万仞无奈下只得听从萧奉天的安排。 一天一夜后,萧奉天缓缓的收了功,脸色苍白的已是没有一点血色,满身的大汗湿透了中衣,一天一夜的辛苦总算捡回了程万仞的性命,而程万仞也早已卧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程万仞猛地睁开双眼,见自己胸口被白绫重重包裹,由内而外透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而自己正躺在一个灯光明亮的石质小屋内,身下一张黑犁木的大床,大床旁边一名站立的白衣秀士正满脸关切的注视着自己。小屋中的摆设极是简单,中间是一张黑犁木的圆桌和四把刻花方椅,与床同侧的墙角有一个沙楠木雕刻的小柜,石壁上挂着两幅水墨丹青风景和一把绿色的鱼皮长剑,屋中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每一样都显得那么的古朴秀美,独具匠心。 程万仞这时已记起自己身受掌毒后,冒险搏杀风氏二兄弟,因压制不住伤势半梦半醒中不慎将“破军”遗落在击杀风氏二兄弟之地,幸亏在逃亡的途中幸运的遇到大雪沿途掩盖了踪迹,又得以一位农村老人的指点误打误撞的来到萧府的大门前倒下,被人救治。 程万仞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却被这名双目如电的白衣秀士按住肩头。“这位兄弟,你的伤势暂时不宜活动!”白衣秀士善意的提醒道。程万仞面带感激,强忍住胸口处伤痛,双手一揖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可是萧府中人?” 只见白衣秀士也轻轻一揖手,动作轻盈中又带着一股豪气,满面如沐春风的说道:“在下风行烈,此处正是萧府。” “风行烈!”程万仞闻听此名不由得心中大吃一惊,从上之下又仔细的打量了打量面前的这位白衣秀士,只见他年近四旬的年纪,中等偏瘦的高挑身材,一头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左侧额前竟有一绺银丝垂下来半遮住脸庞,面色润白如玉,一双剑眉下的双目透着煞气,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上几捋墨髯,一身宽大的白色文士装扮,腰间一条青朦色腰带细看下竟是一柄不可多得的软剑。 “你可就是天风黑武榜上排名第二的”白衣血煞“风行烈?”程万仞试探着问了一句,程万仞虽在军中,可黑虎卫中有很多也曾是江湖中人。 “不才正是在下,不过我早已不涉足江湖,这位先生,因我家家主早有安排,命见先生醒来即刻通报,先生若有什么事情不妨先问问我三弟、四弟,我先去通报家主,暂时失陪一下。”风行烈一脸的谦逊,轻轻拍了拍手,一道强光闪过,从暗门外走进一黑一白两名大汉。 进门来的二人身材胖瘦高矮都差不多,都是中等偏高的身材,水缸般的体形,一双厚眼皮的小眼睛,肉嘟嘟的嘴唇,滚圆的脸型上厚厚的双下颌,不同的是那名穿黑色衣服的大汉一个大脑袋剃的油光锃亮,无须,没有头发的掩饰大脑袋显得更是肥腻,而那名身穿白衣的大汉则是梳着满头的小辫,细细的数来竟有百十根,长可过肩,末端用彩绳绑着,嘴角留着一撮小八字胡,要按两人的身高体形怎么也能数得上彪悍,可偏偏两人做起路来摇摇晃晃,一脸憨厚却故作精明的样子让人看来说不出的好笑。 “老三、老四,你们两个好好陪先生聊聊,不要怠慢了先生。”风行烈拍了拍进来二人的肩头。 “没问题,大哥你就放心吧。”一身黑衣的大汉满不在乎的摇晃着大光脑袋,声音瓮声瓮气的。 风行烈刚要开口教训他,却被白衣大汉抓着臂膀向暗门方向推送,白衣大汉一边走着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