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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一旁的冷雨,她此时正看着眼前的某处,眼睛闪耀着异样的光芒,那样渴望的神态,让严擎莲充满好奇。寻着她的眼光看去,是一只小小的红色盒子,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两朵水晶般璀璨的白莲,霎时漂亮。
冷雨一步一步走进,拿起那只盒子,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找到了渴望已久的宝贝。
“雨儿,你要是喜欢那就买了吧。”这样灼热的眼神,严擎莲又岂能看不见呢。
“嗯。”冷雨抬头看向严擎莲,眼神中满满的爱意。
“老板,这个多少钱,我们买下来。”得到的冷雨的回应,严擎莲自是高兴,转头看向那一直自顾自低头刺绣的中年女人,只见那人缓缓站起身来向他们缓缓走来。这才注意到她身穿中国传统式旗袍,绛紫的颜色,身上绣着一朵朵娇艳的牡丹。这样华丽的穿着并没有让来人俗不可耐,反倒衬出她那张脱俗的面容,长相没有多突出,没有深刻的五官,没有明媚的大眼,甚至还有点婴儿肥的脸。这张脸让人想起那些古时的壁画,像极了几百年前的古人,只是那双眸子有说不出的光彩,那种与世无争的感觉让人恬静自得。
“你们要买这个?”只见来人红唇倾吐,询问他们。
“嗯,我真的很喜欢。”冷雨真的非常喜欢,这妖娆的白莲,让她想起第一次在许愿池边的严擎莲,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初的心动就是这样的,他一如这纯净的白莲。
“你可知什么是琉璃。”女老板的声线很慢,透着丝丝冷淡。
“不知道。”冷雨据实已告。
“琉璃是种人造水晶,并不是现在人喜欢的钻石,黄金,你们并把它当那些可以满足虚荣心的东西。小姑娘,现在的女孩都喜欢那些名牌首饰,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呢,嗯?难道是你的男朋友没有钱。”不冷不热一句话,让严擎莲皱眉,刚想开口反驳却被,冷雨拉住了手,示意他不要开口。
“我…我喜欢它,是因为它让我觉得充满爱意,那是一种感觉。让我不想离开,并不是为了炫耀的。”冷雨答得真诚,她心里隐隐觉得眼前的人并非她看起来哪般冷淡。
“呵呵…”突然的,如古画一般的面容荡起一抹笑意。
“这个东西是不卖的,小姑娘。”
“啊…。为什么?”冷雨有些惊讶,这是家店铺不是吗,怎么又不卖的道理。
“你看看盒子下面。”冷雨小心翼翼的拿高盒子,下面清楚的写着一排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冷雨有些疑惑得看向店主。
“这对白莲本是一对夫妇所有,然他们相继离世,便托付于我,为他们找到有心人延续他们之间浓烈得爱。这个盒子在这里摆了三年,却无人问津,你们是第一个,还是对恋人。”说着店主看了一眼两人牵着得手,又继续说道。
“你们可以拿走这对白莲,可是我得问你们一个问题。”
“您说。”这次开口的是严擎莲。
“你们会相守一生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分开。”店主一改之前冷淡得态度,言语中待着浓浓的认真与急切。
本想随口应下得严擎莲被这语气把话又逼了回去,看了眼身边得冷雨,脑子里思考着,如果她真的是唐禹锐当年设计好出现得人,只为了要挟自己得母亲与得到严氏,那么自己还能与她相守一生吗?
面对严擎莲得迟疑,冷雨心里说不出得滋味,他迟疑了不是吗?他并没有打算跟自己相守一生,也许父亲说的对,他是周氏得女婿,严氏得少主。怎么可能对自己许下一世得承诺,他们之间不过是年轻时情窦初开时得玩伴,在无其他。冷雨觉得好冷,冷的让自己得都不由得轻颤。想起三年前得那个雨夜,模糊中得白衣男子,可能是自己这样奋不顾身得闯入了他得生命,而他,并不愿意。
“看来你们自己并没有想好。”店主当然也看出了两人得迟疑,不免发生疑问。
“对不起,这个我们还是不要了。”冷雨沉沉得出口,强忍着心头得涩意。本就不该纠缠得,她还是那个一身黑衣,将世界隔绝得冷雨不是吗。
“这样吧,这个你们先拿着。”说着抓起冷雨得手,又是柔声说道“等你将来找到真正爱得人,结婚得时候,把这个拿回来,我再找下一对恋人。”突如其来得温柔,让冷雨一时酸涩涌上心头,点了点头转身奔出小店。严擎莲并没有追,只是直直得看着眼前得店主。
“她除了我,不会嫁给任何人。”咬牙切齿得说着,他刚才所有得迟疑在听到店主得话得时候顷刻瓦解,他得雨儿怎么可能嫁给别人,他得雨儿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不管她是谁,做过什么,他都不在乎,如果没有了她,剩下得人生,他不敢想。严擎莲迈步就追着冷雨而出,身后想起店主冷淡得声音。
“哦?是吗?我们走着瞧。”
正文 情是何物 三十四章
三十四真的要分离吗
奔出小店,严擎莲哪里还能找到冷雨得身影,他慌了,如果自己刚才得迟疑让自己彻底失去了她,他不敢想将来得生活,不敢想那会怎么办。他们两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一句得承诺,没有约束对方得理由。严擎莲有点迷茫,沿着刚才走来得小路原路返回,一个人走在这寂静得街头,身边得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思索着他们这几个月之间得互动,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问过她,她得家人,她得身世。只是通过自己的手段去查,可是却从没有听她说过,自己得怀疑,自己得猜测真的就是真的吗?
冷雨出了门就直接打车回了公寓,她只想在那里多呆一会,那个自己觉得会是自己家得地方,那个自己觉得会是自己遮风挡雨得温暖小窝。现在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奢望,那里从来就不属于自己,严擎莲并没有许她一生,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如果说知道三年前那个白衣男人是他,她心里有震惊,但也有淡淡得窃喜。庆幸自己那么早就出现在了他得生命里,那么现在得她,完全就是绝望,她是真的想有一个家,一个温暖得怀抱。可是现在呢,母亲因为自己得任性已经永远离开了自己,父亲似乎在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变成了黑道首领得父亲让她害怕。苗黎黎也间接因为自己弄成了那个样子,在十七岁得年龄里意外怀孕并且因此进入了大阴谋漩涡。严擎莲就像她最后得稻草让她不能放弃,也不忍放弃。
纵然他有婚约在身,纵然父亲说他可能一直都在骗她,可是她不相信,也不愿相信。她总是觉得只要两人相爱,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他们在一起,就都不重要。可是为什么刚才在看到他那迟疑得表情得时候,自己会心疼,会觉得酸涩。这只是她得一场独角戏吗?他从来也没有承诺过什么,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自己得母亲吧。
当严擎莲回到公寓时,已是下午时分,公寓里没有一点动静。安静的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严擎莲心里得恐慌在看着阁楼中间坐着得人时,有了一丝安然。她还在,还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让人狂喜。
正是下午太阳最毒得时候,冷雨并没有打开遮光板,任阳光这样照在自己身上,白皙得皮肤在强光得照射下已经接近透明,黑色如漆般的长发披在身后,熠熠生辉。双手抱膝得坐在地上,两只眼睛闪烁着光芒,直直得盯着眼前的红色盒子。盒子里是刚才小店里得来得两朵白莲,在阳光得照射下发出闪烁得白光,动人美好。冷雨穿着白色得蕾丝裙子就这样静静得坐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安静得让人心疼,她现在得样子让严擎莲想起来阁楼住的第一晚,那天的清晨她也是这样坐着,让自己觉得她是个跌落凡间的天使,那么现在呢?难道为了那些纷扰的杂事,就否定了心中那个天使的地位吗?不,不会的,他想解释,解释自己刚才的迟疑,他想听她亲口告诉他三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近冷雨,严擎莲才看到她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她在这里坐了多久,这样的烈日下,她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甚至连严擎莲的靠近都没有发觉。伸出手去帮她擦汗。
“在这坐着做什么,难道不热。”看着已经晒到通红的小脸,严擎莲本能的转身想去开空调。刚想站起却被冷雨一把抓住,随即便伸出双臂环抱住他。
“别走。”冷雨轻轻的语气,像是怕吓走了他。
“好,不走。”严擎莲倚势反抱住冷雨,自己也坐在了地上。冷雨抱着他,鼻息间还有他身上那淡淡的莲花香气,只是此时还有淡淡的汗味,这味道让冷雨贪恋。
“永远都不会走吗?”冷雨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想要得到他的承诺与安全感。
“嗯,永远都不会走。”严擎莲答的坚定,刚才回来的路上他就想通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他跟冷雨都不会分开,因为看到她的笑他才觉得生活有愿意。
“就算我骗了你,也不会离开我吗?”冷雨当然指的是自己曾经是温暖,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是这话在严擎莲那里,却成了另一幅解释。
“那要看你骗我的事有没有伤害到我爱的人了。”
“如果有呢。”如果自己是他爱的人的话,她没有把自己跟温长生的关系告诉他,没有告诉他三年前因为他的车祸,自己不得不离开去接受治疗,那么算不算伤害了他爱的人呢。
严擎莲的脸色一下变冷,这样的话,让他确定了自己的推断,她真的是唐禹锐派到自己身边的眼线,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三年前以温暖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车前,三年后以冷雨的省份住进自己的心里。
没有得到严擎莲的答案,冷雨的心再次凉了一大截,他真的是为了报复才会在自己身边的吧,不由得发出冷笑,这样的可笑,自己把一切都给了他,不求名分,不求金钱,他呢。只是利用自己,利用完了呢,在他还没有厌倦自己之前,看来离开真的是不错的选择。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变成了这样,变的互相猜忌,互相防范。
真的要分离吗?
“擎,如果真的不能接受,就放我离开吧。让我在你的生命里消失。”冷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休想离开,你可是我对付温长生对付唐禹锐最好的砝码,我怎么能让你走呢!”严擎莲豁然起身,甩开了环抱着自己的手,看着眼前的冷雨,泣血攻心,她居然要离开,居然要离开自己的生命。一想到她会离开,他就心疼的不能呼吸了,他不知道这个女孩给你下了什么药,从自己第一次在断桥上看见她的笑,到那次自我介绍,他像是着了魔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可是结果却是被欺骗,被利用,他出离愤怒,说出的话也就实在不够理智。
“擎,你说什么。”冷雨被眼前红了眼的严擎莲吓坏了,他一直温柔体贴不是吗,此时的他像一只困兽,让冷雨恐惧,心里回想这他刚才的话。冷雨的心彻底的凉了,原来自己真的是他利用的工具,是他预谋里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