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无耻 作者:端木若愚(潇湘书院2014-7-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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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无耻 作者:端木若愚(潇湘书院2014-7-1完结)-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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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状似随意地聊着最近在伦敦交易所表现抢眼的几只股票,一股空泛的无滋无味在升腾在元恪的喉咙里。元恪从侍者手里接过一杯甜酒,使劲儿下一口以掩饰他对话题的麻木不仁。
  小小的社交圈子里,彭瑶颖的表哥在卖力地把气氛炒得幽默些。元恪知道,他的未婚妻一定拜托了亲信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不过,最令元恪惊奇的是,谈话过程已经流逝了快要五分钟,为什么还没有说出昨晚浴照的蛛丝马迹呢?
  以彭瑶颖的个性,这件事不应该早成为了今天午餐会的下酒菜么?正在迷惑与无聊的困境中思考抽身之策时,魏芒的救兵很有眼识地赶到了。
  元恪对来人很熟悉,魏芒母系的远房亲戚厉孝隐,今年在光华就读大学四年级,已经开始进入家族企业实习了。“救兵”先向小圈子里的大家递了一声好,然后对元恪眉开眼笑地小声说:“魏芒公司进了美貌新人,特意请你去瞧瞧呢。”
  圈子内的大家立马嗤嗤笑出来,有人立马打趣元恪,“在未婚妻的家人面前公然犯错,元恪回了家可有好戏啰。”
  元恪脸色一正,“我是天主教徒。崇尚精神恋爱的。”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元恪自然抽身出来。魏芒正坐在水池边的一个三人小桌旁等他们,一见元恪过来,很开心地挥手打了招呼。
  元恪落座后,眼见桌面上摆放了大杯的生啤,他诧异道:“午餐开始就喝这个,你们下午都闲么?”
  “孝隐说你听了他带来的消息后一定得嚷着要喝。所以,我就预先备下了。”魏芒说着自己倒先喝下了一大口。
  “喂喂!”厉孝隐讽刺魏芒,“你也不怕男侍把你看成土包子,喝酒也不注意点影响。”
  魏芒颇不以为意,“我已经快对所谓欧洲贵族化的装腔作势给烦坏了。你还和我谈什么土包子的问题。整天活在管家那一双法眼之中,生怕做错一招一式被人耻笑,结果,还不是被称作土豪?索性,活得任性一点,自然快活也更多一些。”
  元恪很少听魏芒如此长篇大论的发牢骚,他也不客气,举杯对着魏芒的杯子碰了碰,“魏芒今天倒很有男人阳刚气概嘛。温柔绅士那全部是妆模作样给女人看的。这种场合不让喝啤酒,简直岂有此理啰。不过话说回来,究竟我有什么值得庆祝的消息呀。”
  厉孝隐在一旁听得直摇头,“你们聊着吧。我这一只脚踏入社会的人,再过几天拍了毕业照,就再也不会跟你们这些小朋友玩笑了。”
  元恪闻言嘴角噙了一缕似有若无的笑意,“午餐会时间不谈赚钱,原来是要给某人提前开小型的成人大会啊。”元恪望望四周走动的人群,颇有些无奈地问,“咱们中学时代在哪儿聚餐来着?不过一年多的光景,完全不记得了。”
  “所以才要喝啤酒嘛。不记得是开怀的最高境界。”厉孝隐这么一说,魏芒和元恪都不约而同笑起来。
  魏芒在笑声隐去之后,说:“有两个消息,就目前造成的结果而言,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元恪要先听哪个?”




☆、140 偏激的魏芒

  元恪盯着魏芒从身侧拿起pad的手,问:“你不是从来不关注股票和资本市场,专心做实业的么?不要故弄玄虚吓我啊。”
  魏芒笑着把屏幕翻转过来,“我是翻翻我的待办事项。顺便发一条有效微博当做午餐福利送给支持我创业的可爱粉丝。”魏芒拉近与元恪的距离,十分体贴地说:“既然元恪这么害怕坏消息,那我就先从好消息汇报吧。”
  魏芒话音刚落,厉孝隐就把手机相册打开了,他笑得发颤,“元恪快看看,你的大尺度都已经落到我手中啦。”
  元恪的表情瞬间变得乌云盖顶,“彭瑶颖发送的么?”
  “不是。是叶志美拜托我将照片通过某种途径在午餐时间告知皇家粮仓的全体会员的。不过,幸运而又蹊跷的事情发生在半小时前,叶志美又转告我说,只给你阅览一下,其余的人就不需要了。”
  魏芒抬腕看了看手表说:“现在午餐开局了十九分钟,预定时间一个半小时,我伟大的未婚妻作为浴照制片人可能想要制造后半场惊喜来着。不过更加令人感到迷惑的是浴照的女主角,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元恪冷哼一声,“这就是所谓的好消息?”
  “这难道不算好消息么?”厉孝隐望着沉思的元恪和假笑的魏芒,劝解说:“叶志美明明知道我和魏芒交好,还让我来做使者,又嘱咐我照片只能给元恪一个观看,对元恪来说,还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消息么?”
  魏芒也适时劝慰道:“没错。彭瑶颖在拜托叶志美向你示好呢。她大概也发现自己昨晚做得太过火了吧。不过,以彭大小姐的个性,肯求魏芒的未婚妻叶志美来向元恪表达悔过之心,你不觉得自己真的很了不起么?连如此傲慢的女人都在你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元恪刚想再说些什么,可料想来也是,魏芒和厉孝隐又会对自己的处境了解多少呢。所谓旁观者清,其实更大程度上是不痛不痒吧。假使能站在当事人的立场考虑问题,旁观者也就变成主观者了。这世界上,朋友也不能代替主观者,也未必了解自己的全部难言之隐。
  元恪想到这里,想要倾诉和辩解的欲望也就消失了,他问:“你刚刚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坏消息呢?”
  魏芒把剩了半杯酒的杯子从面前推开,正色说:“元恪的未婚妻放了你一马,可她对我下手了。”
  魏芒讲出来后,连坐在他身边的第三方厉孝隐都止不住瞪大了眼睛,“喂!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魏芒,你快说清楚。元恪的未婚妻为什么要对你下手?”
  元恪也在意料之外,“对你的人下手?不要卖关子了。她是不是去找意涵的麻烦,连累到水津亭了?”
  厉孝隐也渐渐猜测到了两人话锋里的玄机。原来是他们的家务事,闹到不可开交。男人为了情人得罪未婚妻往往会让自己陷入绝对的被动。他不由得关心起局面的详情来。
  只听魏芒叹口气说:“正相反。不久前,叶志美找到我现在居住的公寓,对我下了战书。当时我便觉得奇怪了,她说要打败我,结果却只是在争夺档期和院线上与我竞争。这种竞争即使不下战书,也在所难免嘛。要想打入市场,一家新公司和业界同行竞争不很自然么?可今天,我总算明白了,她根本想全盘打垮我。一定和彭瑶颖诉说了我的种种恶迹,要在京城纠结一批名媛对付我呢。”
  厉孝隐瞬间明白过来了元恪和魏芒走近的缘由,原来两人的后宫连结成了一片在集体对抗第三者呢。他越发觉得早早订婚的人特别好笑,于是说:“真心可怜你们两个。家世无可匹敌,早早被圈子里的大小姐们盯上,20岁就开始烦恼别人的婚后问题了。”
  魏芒哼了一声,“孝隐哥还好意思开玩笑。我可爱的未婚妻大人已经让她的好朋友彭瑶颖砸掉我的场子了。”说着,魏芒翻开几张现场照片,放在元恪和厉孝隐面前,“仔细看一看吧。简日剧社舞台剧公演租用的万利剧场。彭瑶颖母亲控股的地产公司。”
  “当日被驱赶?好惨。”厉孝隐啧了一声。
  元恪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魏芒知道,每当元恪人变得冷漠安静的时候,就已经生气了。
  “我的未婚妻叶志美和土匪与黑社会没有差别吧。她一定是拜托了彭瑶颖不要再让简日公演下去。断了他们的生活费。”
  果真元恪开口评论的第一句就像刀子,“让他们不要演戏,让他们去卖身嘛。我们两位年轻的女士应该这么想的。”
  紧张的氛围一下被元恪的话给调动了起来,厉孝隐忽然觉得自己的头顶上笼罩了一层冰霜,他想起什么不好的暗示,急忙着解围说:“我们也不能把女士们的心思想得太过恶毒。这世道,哪还有逼良为娼的呢?”
  说到逼良为娼,连一贯冷静的魏芒也禁不住怒气横生了,他按住厉孝隐的肩头,“孝隐哥,你还没有见识到女人的狠毒一面。为了占有一个根本不爱她们的男人,是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和女人之间有的只是残酷。明明是她们狠毒,到最后却一定要把功过加诸到男人的头上。得到多少爱都不会满足。”
  魏芒偏激而带有强烈感情意味的一席话把元恪和厉孝隐立时说愣在了当场,隔了一会儿,元恪才非常不客气地问:“魏芒在说自己的水津亭么?”
  “怎么会呢?如果水津亭也这般不理解我,我早就和她分手了。你也不是不了解我,我已经和多少女孩子因为相处得无滋无味分开了。我说的是自己的继母和母亲。那些没有经历过家变的人,一定以为继母是强势的,因为她胜利了,母亲是可怜的,因为她失败了。可我只想说,在爱一个男人面前,她们都是失败的。为了争夺一个男人演出种种阴毒的招数,无论应战者,还是挑战者,她们都让自己从此对男人失望透顶。”




☆、141 母亲

  就在水津亭决定向水妈妈坦诚自己与魏芒恋爱事实的回家路上,她得知了叶志美对于简日剧社采取的报复行动。
  水津亭没有打电话向魏芒求证事件的细枝末节,想必他现在也一定为此事忙得不可开交。简日是他召集演职人员的大本营,简日的日常活动遭到重创,魏芒一定比谁都感到责任重大。
  虽然没有人将指责的矛头在电话中对准水津亭,也没有人像她发难,但她能感觉得到,大家对置身于魏芒保护之内,毫发无伤的自己是充满怨恨的。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津亭那么幸运啊。失去这份工作,有的人就要穿着假名牌去卖肉的场所打工了。辛辛苦苦学艺,到头来还得出卖身体呢。不像有些人,从此一跃进入了其他的世界。”社员们嘴上没有这么说,但透过通话的氛围,一股幽幽的压抑感还是久久环绕在水津亭身体周遭根本无法化开。
  如果选择此时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魏芒,也只能让他更加分心不暇吧。水津亭忽然觉得腿酸,全身都好像陷入了巨大的泥泞沼泽之中。路边有摆放着的石凳,看起来有些脏脏的,她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想要迫切找个依靠的欲望,才没有走过去坐一坐。
  水津亭暗暗给自己打气,现在听凭着身体的要求去休息,可能真会鼓不起勇气向妈妈解释整个事件过程了。在这么紧要的关心,即便不从亲情本身的坦诚角度出发,她也该处理好家族的矛盾,不能让自己的家务事扰乱掉魏芒的精神。
  “作为女友,作为一个不想打掉孩子的母亲,这些担当都是必须的!”水津亭捏了捏拳头,在熬过身体的极度不适之后,迈下了通往地铁的台阶。
  自从搬进公寓,她好久没有回过金鱼胡同的家了。窄小逼仄的空间与不远处宽阔的街道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有谁能想到一路之隔的京城之地,便隔开了贫穷和富有两个阶层呢。
  胡同口有邻居操着她听了二十多年的京腔欢迎她回来,“小亭家里今天有人来做客呢?”
  热情好客是京城土著居民的一大特色,可超过一定范围的热情又让人觉得负担,水津亭看到自己的邻居大妈脸上的笑容热情得狡猾,她瞬间明白了,大妈口中的访客一定是男人。
  寡妇门前是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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