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不老+番外 作者:吉七七(晋江2014.1.18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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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老+番外 作者:吉七七(晋江2014.1.18完结)-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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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头歪向一边,双臂抱紧膝盖,沉沉的闭上眼睛,睫毛下显着淡青的颜色,又暗又深。
  钟礼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见她真的熟睡,这才将车缓缓停到了路边,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二十个未接来电,
  均是未知号码,他却了然一笑。
  拨过去时,对方似乎没有一点耐心,低沉的嗓音自话筒那方传来,充斥着巨大的火气,曾有的沉稳与冷静也全部不见。
  钟礼只是淡淡的勾唇,带了点漫不经心,他瞥向后座的小姑娘,不动声色的垂下了眼睑,“是我打乱了你的所有计划么?”他低低的笑起来,“我开始时不打算将她送还给你,我其实很想看看你找不到她时的潦倒模样,可我现在倒是改变了主意。”
  那方的唐简闻言语气也冷下来。
  “你想要什么。”
  “答应我,不要再找我…即便是唐天祁。我此生是钟礼,已与唐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放过我,我会带着我的妹妹出国,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钟礼静静的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过了一会儿,唐简才缓缓的开口。
  “我……答应你。”
  
  顾遥醒来时,周围的一切都是微暗的,窗帘的缝隙中流进一丝月色,她慢慢的起身,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空气中有一股熟悉的气味,兰花被摆放在不远处的书柜之上,颜色很美,很绿,充满了生机,离开时是怎样的模样,如今就还是什么模样。
  她犹豫了犹豫,忽然顺着床榻慢慢的滑下去,眼泪淌了一脸。
  门吧嗒的响了,有脚步声越来越近,顾遥僵硬的转过头去,虽然泪眼模糊,但却还是能够看得清眼前的人,叫她日思夜想的人,整颗心脏一边抖着一边疼着,她喊了一声:“阿简……”
  他点点头,轻轻的说:“我在。”
  “阿简……阿简。”她怀疑这是梦,便一直叫着他的名字。
  他一遍遍的回应着她,伸出手指拂上她的脸颊,擦去泪痕。
  “我一直都在,遥遥。”
  她终于忍不住,猛地抱紧了他,这股气息……久违的不像话,她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好久的人,满身的风沙,如今的甘泉那样热那样甜。
  唐简将她从地板上抱起来放在腿上,嘴唇吻着她的每颗眼泪,温温热热的,叫他沉醉。
  顾遥一直是昏昏沉沉的,哭的嗓子全然沙哑,她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颤抖的不行,唐简抽来纸巾,将她的脸一点一点擦干净,又抱着她走去洗手间,用湿毛巾擦拭过她的皮肤。
  她还在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他听得眼眶有些热,抱着她的时候就开始细细的吻她,后来回到房间时,她还是不舍得松开他,像一块牛皮糖。
  唐简太低估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当日见到钟礼轿车里熟睡的小姑娘时,他就只听得心脏似乎漏掉了一节,恨不得将她揉进心脏里,连触到她的时候都是颤抖着的,却又害怕惊醒她,连衬衫都全部湿掉。
  没有她的每个夜晚,都是冷的。
  顾遥贴在他的胸口,呼吸慢慢的平稳起来,唐简抱着她的时候,觉得她实在瘦了太多,他心疼的很,将她抱的紧紧的,用棉被裹紧她的全身。
  “阿简……我不敢睡,我怕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你会不会是镜花水月?”
  窗外的月光淡淡的映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根根分明,带着水光,却又憔悴。
  唐简吻了吻她的鼻尖,突然握紧了她的手指,顾遥只感觉有什么冰凉的物体被套在了手指上,借着月光,她微微的打量,霎那间有些怔愣。
  身边人抬起她的手指细细的吻过去,而后低哑的开口。
  “遥遥,嫁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啊啊啊啊大家!!好久都没有更文!!七七在此道歉(>﹏<)
  这阵终于没有那么忙了,应该可以恢复更新了,谢谢一直在等我的读者们啊,七七会努力的更完的,绝对不会坑的!!!
  我爱你们╮(╯3╰)╭╮(╯3╰)╭╮(╯3╰)╭╮(╯3╰)╭╮(╯3╰)╭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有时千言万语也抵不过一句淡如水的承诺。
  顾遥这样想。
  黑夜沉甸甸的,天空暗的找不见一颗星星,那些若隐若现的光都被拂在厚重的墨色里,或许要如此才知拨云见天时袭来的那一丝感动。
  唐简将她按在怀里,深浅的呼吸随着胸膛起起伏伏,即便是这般宁静的深夜,两人也丝毫未有困意,就那样睁着眼睛耗着时间。
  身旁的男人不说一句我爱你,只会低低的吻她的鼻尖,热气快要将她埋没,可顾遥知道,这是唐简独有的方式。
  “我以前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啊。”
  会这样问的原因是突然忆起年少的不懂事,那些喜欢梁知安的岁月里,她从来没有回头瞧过站在落花下的唐简。
  唐简言简意赅,语气也是淡淡的。
  “有,很多。”
  顾遥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于是又往他怀里挤了挤,花好月圆,倒是她有些大煞风景了,提起这些连她也觉得苦涩。
  “曾经我在校门口等你好久,你却没有来。”
  明明怀中人真实存在,唐简却仍觉察到占有欲的作祟,只得压下记忆中的这段酸涩,“那时我有一点生气,心里想着如何都不要再管你了,就叫你这么任性下去。”
  说到这里,唐简却慢慢的揭开她的睡衣下摆,顺着顾遥的脊梁摸过去,到此言语也是冷了几分,“最让我生气的是你私自上山冒险,这些疤痕一旦印上了只怕再也消不掉了。”
  到今日,顾遥的脊背上还是弯曲着些浅浅淡淡的痕迹,虽然很淡却依旧是块不小的瑕疵,加上她的皮肤薄,白瓷一般,稍稍磕着碰着便要肿上几日,更不用说那尖利的树枝了,简直如那刀刃般锋利。
  这些过去提起便叫人伤神,顾遥小时候还觉得如果因此嫁不出去会怎么办,大不了一辈子住在大院里呼风唤雨,可如今便觉得没有多么重要了,就算她是残垣断壁,在唐简眼里还是一块宝的。
  顾遥想着,侧身打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然后屈膝工工整整的坐在床上,唐简枕着胳膊幽然的抬眸看她,眼角似乎也有笑意,“你不睡觉,爬起来干什么?”
  她摆了摆手,认认真真的盯着他:“应该跟你道个歉的,反正要郑重一点,”说完又轻咳了声,“因为我年少无知,且任达不拘,给你造成了生活和心灵上的许多麻烦,所以说声抱歉,希望你还是能一如既往的……爱我,喜欢我…。。。”
  唐简闷闷的笑了声,瞧着小姑娘红透的脸,忍不住一把扯回怀里。
  “好,我接受。”
  她又想起什么,于是急忙补上,“不能对我发脾气,还有我要是再犯错的话,你可以提醒我,不能不理我……”
  “好,我答应你。”
  “还有……明天能不能陪我去看看梁爷爷?被关在家里这么久了,我都没有机会去看望他。”她的心里有点难受,有点无能无力的颓败感。
  唐简有片刻的沉默,随后摸了摸她的头顶:“别让他看到你的坏表情。”
  “嗯。”
  宽心之后,她舒适的蜷起身子打了个哈欠,唐简拉过被子盖过顾遥的肩头,吻过她的眼睛后,两人才慢慢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那方的天儿也微微的镶了层光,仿佛很快就会漫过来。
  …
  年后的雪落的缓一些,温度却冰的刺骨,好在今日的风温顺的很,阳光也足够温暖。
  早饭时陆辛给顾遥打过几次电话,她迟迟不敢接,唐简见她心神不宁,二话不说便接过了手机,她不敢听上几句,便草草的收拾了一下餐桌,躲进厨房里。
  过了一会儿,唐简打开门走进来,她蹲在地上捂着脑袋,水槽里还哗哗的流着水,碗筷狼藉的堆在一起,他不由得失笑,上前关掉了水龙头,手臂抄过她的腿径直就将她放在流水台上,然后捂了捂她白嫩的脚,没有穿袜子,肌肤冰冰的。
  “不想跟陆姨讲话?”
  他淡淡的笑,知道近来的发生的事将她吓怕了。
  “她叫你多穿些衣服,出门时戴好围巾,不可以喝凉水,而且要将袜子穿好,别的事,她一字未提。遥遥,见完梁爷爷后,我陪你去见妈妈。”
  她怔怔的看着唐简,眼神中有一点点光芒。
  “真的……?”
  “嗯。”
  他握住她的手,一点一点攥紧,戒指闪过光芒,揉碎在顾遥的眼里。
  
  医院的温度调的高,空气有些干燥,病房里开着好几台加湿器,“咝咝咝”的喷着水气,窗台的一盆扶桑开得很好,叶色深绿,盈盈吐着淡黄色的花蕊,房间里点缀着这一点亮色。
  梁老的气色还不错,脸上却显得有几分消瘦,一头短发白如雪,几乎找不出一根黑发来。
  见顾遥来,梁老笑了起来,皱纹很深很浓,像是沧桑的沟壑。
  “遥遥,来,坐下。”他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声音很轻。
  “我这么久没来看您了,您会不会怪我啊?”她笑,眼睛像月亮一样弯着。
  老人摆摆手,眉梢开心的翘着,然后侧身小心翼翼的拉开床边的抽屉,眯着眼翻了好一会儿,才将什么东西塞进她的手心里。
  顾遥低头一看,怔住了。
  是小时候吃过的一种薄荷糖,麻麻的滋味,甜度刚好,不大不小的一颗,通透的糖体里缠着好多花纹儿,就像玻璃球一样漂亮。
  那时,梁老有一个住在台湾的战友,交情不错,未曾断了联系,那人每次回大陆看望梁老的时候便捎来好多这样甜香的糖果,装在大的包装袋里,花花绿绿的。
  顾遥j□j岁的时候,因为体寒吃了不少苦头,陆辛从一个中医那里开了许多药方,于是她每日便要喝好多这样的苦药汤子,舌头都是黑糊糊的一片,跑去梁家玩的时候,梁老总是从口袋里掏出这种鲜亮的糖果塞进她手里,又慈爱的揉揉她的头。
  多少年过去了,仿佛什么都没变,又仿佛什么都被改变了。
  顾遥的鼻子酸了酸,低头剥糖的时候硬生生的将泪逼了回去。
  “好吃!还是从前的滋味。”她揉了揉鼻子,笑眯眯的说。
  梁老很高兴的模样,脸上红彤彤的似有血色。
  “遥遥,好孩子。”
  这样说完,老人却突然敛了笑容,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可是,爷爷,对不起遥遥啊……”
  顾遥喉头的甜一哽,心头颤了颤,“……爷爷,该我说对不起才是,我什么都没能为您做,您一直待我那样好,我却不懂得知恩图报……”她伸手握住梁老布满青斑的手,还是尽量微笑,“梁爷爷,我……”
  梁老咳嗽了几声,轻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不只是顾家的宝贝……是,整个大院里的唯一的小女孩、小宝贝,爷爷可不舍得,让宝贝遥遥难过……”
  他叹了口气,接着道:“我清楚你爷爷,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咳咳,当年你奶奶走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整日皱着眉头不哭不笑。我这一病恐怕,再也无法下床了,大概是他以为我有好多未了的心愿,但他未曾顾及的是,其中的某个夙愿叫他亲手捏碎了。”
  顾遥咬着唇不说话。
  “遥遥,爷爷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在这个岁月的尽头,爷爷只想拜托你,想走哪一条路就勇敢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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