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向日葵》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夏天的向日葵- 第9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还不是你挑的。武末末躬腰缩腿扭著身子,“这太小了,身体都舒展不开。”
  “我帮你舒展。”郭宁一个转身把武末末往车座上一压嘴就堵上去了,手下也不闲著扯下武末末的裤子,简单几个扩张,一下子把自己涨的发硬的东西捅了进去。
  “操,你强奸啊。”武末末吃痛,狠擂了郭宁几下,郭宁才不管那麽多,大马金刀挥舞开来,没入底谷,拔出,再冲进去。
  
  一动了这个念头,一想到要在车上来一次,郭宁的脑子就像中邪了似的一下跑到他曾看到过的视频上去了。
  武末末竟然在车上跟严磊亲了,还被严磊摸了,一想到小小视频里武末末失神的样子和在他身下高潮的样子一样,郭宁的气血马上僵住不能正常运动了。
  
  想爱你可以继续爱严磊,他当初说的话真够轻巧,现在再让他说,他宁愿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轻点,痛。”武末末!著牙扭了几下,想让自己舒服点,怎麽扭怎麽难受,痛意越来越强,只能用力推著郭宁,“快出去,痛死了。”
  郭宁没出去,解开武末末的衣服,撩起最里面的保暖衣,对著武末末的粉嫩的小突起就是一口,武末末惨叫,“你吃错药了,要咬下来了。”
  “就是吃错了。”郭宁挺腰用力一顶,武末末脸都变了,郭宁一把捏著武末末的下巴,
  
  “痛,你才能长点记性,现在家长也见了,聘礼也收了,你要再敢勾三搭四,还那麽博爱的话,这都算轻的。”
  “屁,谁勾三搭四了?”武末末不愿意了,一拳头夯过去,让郭宁握住了往武末末身下一压,下面又是痛快一顶。
  “大熊,你敢说你没对他放电吗?把人家弄的神魂颠倒的我都看不过去了。”
  “我靠!你还能再扯远一点吗!今天我还跟监考老师放电了呢,他还对我笑了呢。”武末末翻白眼了。这哪跟哪啊,还能扯出大熊来。
  不知悔改的臭家夥,郭宁捏住武末末的乳头一拉一提,“呜……” 武末末的声音跟著乳头的高底一起一伏。
  
  “远的不提,提近的,那严磊呢,那天晚上在车上是谁先刹住的。” 
  这醋男人,还以为他鬼神俯体了呢,弄了半天是在醋海里沈浮呢。
  “你吃醋了。”武末末吸了一口把腰抬了抬刚要咧嘴。郭宁一个挺身,武末末脸都抽住了,“操!”
  “操个屁操,是谁先刹住了。”
  “是我,是我。”看到郭宁又要蠢蠢欲动,武末末只能保命要紧。
  “真是你?”郭宁盯著武末末的眼神看。武末末强撑著镇定点点头。
  郭宁一下笑开,俯下脸在武末末嘴唇上温柔的舔来舔去,亲来亲去,手也探下去握住武末末的下体,慢慢揉弄著。“宝,你乖死了,我就相信你不会那麽糊涂的,是不是想我了,所以刹住了……”
  
  武末末的腰挺起来了,现在这个样子太让人崩溃,旁边有车开走了,又有车开进来,而自己的两条腿大开著,裤子挂在半中间,两条大白腿在黑暗中绝对醒目,每次旁边的车灯亮一下,武末末就想缩腿,郭宁就会刻意的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刺激一下,自己就会再硬上一分。
  “宝,你怎麽刹住的……,因为他亲你像我亲你一样吗……”
  郭宁的嘴开始在胸口打转了,手松了那根东西继续往下挺进了。这感觉太奇妙了,就想大声的叫出来,武末末嘴里刚呻吟了几声听著郭宁嘴里含混的‘我爱你’武末末心里越来越不安。这死郭宁太会玩人,他越温柔自己的罪恶感越现形,等郭宁的嘴里又叫了一声宝,武末末终於扛不住了,把身体从郭宁的控制中撤出来了一点,嘴里的声音小的像是从嘴唇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不是我刹的,是严磊先叫了朱可的名字。”
  
  “严磊……,朱可……”郭宁僵住了,嘴唇停止了移动,手也松了移上来捏住了武末末的下巴,抬起头来死死地盯著武末末,从眼睛开始一点点往下看,一寸寸的往下移,鼻子,嘴巴,喉咙,胸口,又慢慢看回到了眼睛上,“你看我眼睛里有什麽?”
  
  有什麽?武末末心怦怦跳开了,愤怒!悲哀!他努力看也没法给郭宁一个准确的描述,郭宁这幅表情太可怕,他从来没见过,就像要一口把他吞掉一样,他想伸手把郭宁的嘴角拉起来一点,眉头按下去一点,变回他常见的微笑的样子。
  可他不敢,看著郭宁越来越黑的脸,快哭出来了,手抬起来还没碰到郭宁的脸,一下回到了脸边,成了个投降的姿势。
  “要不你打我吧。”
  “打哪?”
  “哪都行。”
  “行。”
  郭宁挥起手,啪的乎下去,武末末的眼睛一下闭上了
  
  “傻子。”郭宁一下暴笑开来,手绕了个圈一下捏住武末末的脸蛋,“老天爷,你怎麽能这麽招人呢。”
  武末末小心的看了看郭宁的脸色,“刚你逗我呢?”
  “当然逗你,还打你,打出问题了,谁给我当老婆。”
  操,这孙子!武末末一下松了口气,扑上去对著郭宁的脖子就是一口,听到郭宁的惨叫可以媲美自己的刚才的,才解了气。
  “再敢折磨我,我就给你整个八年……”
  “只要你能忍的住,我一定奉陪到底。”
  
  凑过去嘴了一个,郭宁再把武末末的腿再分开了点,全根没入,舌头绕到了武末末的耳垂上。“还亲别的男人不亲?”
  嗯嗯,武末末拼命摇头。
  “那还想?”
  嗯嗯,武末末再摇头。
  “别让我再次疯掉,就别亲也别想,你是我的,宝,你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麽勾人,你一笑,我就憋不住。”
  
  这算夸奖吗?武末末想了好半天笑了起来,吃醋的男人还真可爱。
  郭宁退出来了,重新抹了润滑剂再一次挺进去,武末末又是一嗓子,这明显已经不是刚才那副鬼样子了。趴末末身上在刚才咬过的地方揉了揉,顺便捏吧捏吧,再含著武末末的嘴唇猛吸几口,“末末,你试也考完了,咱们今天得好好的吃饱喝足了。”看到武末末刚才吓软掉的东西像得了令似的重新雄纠纠气昂昂站起来,郭宁一挺腰开始了真正的攻城拔寨。听著武末末刻意压的低低的声音,看著自己的东西在武末末身体进进出出,郭宁充分体会著占有一个人的满足和强势。
  
  从车上,到床上,再到卫生间,各种姿势用了个遍,等武末末清洗完软著两条面条腿爬回床上,连一厘米都挪不动了,郭宁似乎要好一点,中间还能给武末末热了两包牛奶,再下楼买了两包饼干。
  “咱俩终於能像猪一样生活了,吃了干,干了吃,就忘掉了本职工作,睡!”
  一瞅旁边,郭宁已经含著他刚才硬塞进去的饼干睡著了。
  “操,你真以为明天来不了,今天非一下干死完屁了不可。”把郭宁嘴里的饼干扔了,把被子给郭宁拉上,正要把郭宁的胳膊放进去,一下被郭宁手上亮晶晶的东西闪到了,武末末牙又痒了,差点把这件大事忘掉了。
  
  努力坐起来,下身已经没感觉了,武末末呲了呲牙开始摘郭宁手上的戒指。刚拽一下,郭宁就嗯一下,把手握住了。
  操,什麽破戒指,你还不舍得,今儿非给你掳下来不可。
  把郭宁的手指头用力扳开,捏著那个不算细的东西使劲一拽,竟然给拽成了两个。
  武末末吓了一跳,这白金的还这麽不结实,不会弄坏了吧。仔细一看两个还不一样,一个中间有凹槽,另一个是凸的。
  管他那麽多,先卸下来再说。
  拿下来一个武末末转著看,看看里面看看外面,突然嘴角咧开了,眼睛湿润了。这戒指里面竟然刻了两个‘M’。再把另一个卸下来,里面是个N。
  
  武末末的嘴角端直收不住了,再配上也不知该笑该哭强忍掉的声音憋在喉咙里咕咕哝哝真的挺恐怖,回头看了眼那个睡成死猪的男人,“小样儿,还敢蒙人。”扑过去嘴对嘴奔了一个,然後把那个M的小心的套回了郭宁的中指上,再把那个N的往自己中指上套,竟然有点紧,看来从小干活的人和从小不干活的人还是有区别的。
  带上後武末末眼睛粘在手指头上就挪不开了,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美,原来带和不带还真是不一样,指头显长了,也秀气了,正得意,耳朵边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老婆,自己就带上了,这麽主动,省的我下跪了,真好。”
  
  武末末脑袋一蒙,脸上一麻,手往身後快速一藏一扭脸,郭宁正闭著眼睛笑的跟白痴一样,武末末一下扑上去卡著郭宁的脖子,“孙子,我叫你装,我叫你装。”
  “装什麽,我是被你折腾醒的。”把武末末一捞郭宁一个翻身又把武末末压在身下了,嘴还没凑上去,武末末就连声哀求,“快别搞了,射了四回,再搞真得挂了。”
  “老婆,说句好听的,就放了你。”
  
  武末末往郭宁怀里一钻一幅哭相,“郭宁,这老公也不能见天叫,咱们半月刊行吗……”
  见郭宁脸板著,“要不每周一歌……”
  “总不能新闻联播吧,天天叫,我会有错觉。”
  “不行,老公就得天天叫,才有真实感。”
  
  武末末丧了,躺在那儿看到郭宁真困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一起闭,武末末推了推郭宁“老公,你有真实感吗。”
  “嗯,有。”
  再隔了三分锺,武末末眼皮打架了,又推了推郭宁,“老公,你还有真实感吗?”
  郭宁眼睛睁不开了,“嗯。有”
  
  再隔三分锺,武末末努力睁开眼睛,手抬了半天才伸过去,又推了推郭宁,“蠢猪,你还有真实感吗。”
  郭宁没反应了,等武末末快做梦了,才传来的一声,“嗯,有。”
  这就叫名符其实的蠢猪,武末末心满意足的睡了。




夏天的向日葵114

  淫荡的代价就是生龙活虎的武末末成了一只半僵不死的小虫子。
  咬死不让郭宁送他上班,再加上郭宁上班的地方和武末末上班的地方本来就是反方向,一个东一个西,武末末正好也能用这个理由挡住他。
  
  以後生活上得节约。这是他们昨天在车上做完後郭宁直接去商场给武末末买了三条内裤一条裤子,再把那些沾上光荣痕迹的东西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箱後武末末的义正言辞。尤其像这种没有必要的浪费,家里有好好床不躺,非要整这些妖蛾子事,更应该完全杜绝。
  
  郭宁告诉武末末他已经把他妈每年给的捐献关停了,现在刚到这个公司上班一个月挣的不算多也算不错了,维持个小白领不算困难,几年後前景应该不错,再加上以前的余钱扔在股市他很少管倒意外的不错,所以仍能保证武末末过上小太爷的生活,等考研结果出来,武末末只需一心一意好好学习,等将来成为老秦第二威风八面就行了。
  
  不行!武末末当即像解放初的新女性一样义正严辞的拒绝了。这个家两个人养,我出多少,你就出多少,别看我现在不行,几年後你得在我屁股後面追。
  郭宁当即肯定,行!等你这只潜力股变成蓝筹股,咱俩就躺在钱上游世界去。
  最终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的决定是两个人的工资不管多少全上交,因为武末末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