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很尴尬。
莫庭却一闪身推着伊恋一块进了房间,把身体靠在门上。
“你要做什么?”伊恋惊恐地叫道。
“什么也不做,就是想问你件事情。”莫庭满不在乎地靠着门,样子有点痞气。伊恋不能否认,这个样子的莫庭很帅气。
“什么事?伊恋瞪大眼睛,警惕地说。
“我到底算你什么人?为什么你对我妈比对我还要好?”莫庭眯着眼睛说。
伊恋使劲吞了吞口水,镇定自己,说道:“我来到你家,本来就是为了陪伯母的——你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好个很好的朋友!”莫庭边笑边点头,嘴角却有一种嘲弄的意味。“你到底有多少很好的朋友?刘明扬?连永辉?或者那个一心捧你的段超?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你是不是还心心念念地想着那个抛弃了你的师兄?”
“啪”!清脆的一声响,伊恋把一个巴掌甩到莫庭的脸上。
莫庭愣了一下,突然欺身向前,压住伊恋的上身,把她推倒在床上,嘴唇狠命地压了上去。
伊恋拼命挣扎,想叫,却叫不出来,一双拳头雨点般地向莫庭背上砸去,还曲起膝盖顶莫庭的下身,却更加激发了莫庭的欲望。
莫庭亲吻伊恋的嘴唇,直到把那娇艳的小嘴亲得乌青,又一路向下吻去,吻上她尖细的下巴,白皙的脖颈。伊恋尖叫起来,莫庭忙用自己的嘴唇堵住她的嘴。
“哧啦”一声,莫庭撕开伊恋的衣领,吻上那精巧的锁骨。双手不安分地向下摸索过去。伊恋小脸憋得发青,莫庭的手有节奏地在伊恋饱满的胸脯上运动着,伊恋死命扭动身躯挣扎,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莫庭的嘴放开伊恋的唇,迅速衔住她那粉红色的乳头,伊恋尖叫了一声,渐渐转成了浅浅的呻吟。
莫庭在伊恋的耳边吹着热气,让她又酥又氧。“别怕,我是真的爱你,我不会伤害你。”莫庭喘息着说。
伊恋流下眼泪,她伸手推莫庭,可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她怎么推得开!莫庭一手压紧伊恋,一手迅速除掉她的衣服!她的身体真美!白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精致突出的锁骨,小小的胸部异常饱满,腰部却极为纤细。一修长健美的长腿一下一下地蹬着,脚尖绷得笔直,就象是在床上舞蹈!
莫庭血脉喷张,他用身体压住伊恋,三下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把早已按耐不住的坚挺往伊恋的私秘之处冲击而去!
“不!不!”伊恋流着泪,绝望地喊道。莫庭意识到他是莽撞了,伊恋的入口十分紧致,显然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莫庭压下胸中熊熊燃烧的欲火,轻声安抚道:“别怕,我在这里,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伊恋摇着头,她已经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说他不会伤害她!
莫庭轻柔地抚摩伊恋的身体,试图驯服身下不听话的小猫咪,伊恋却只是一味的流泪,也许是太累了,剧烈的挣扎转为了阵阵的战栗,更加勾人情欲。
莫庭再也忍不住,试探着把坚挺的下身通向伊恋的身体,慢慢的,边扩张边进入。撕裂搬地疼痛让伊恋再次尖叫起来,莫庭连忙又吻又抱,同时又浅入深,慢慢律动自己的身体。伊恋的温暖和紧致让莫庭极为感动,他捧着她的脸蛋,珍宝般地亲吻着。下身的疼痛让伊恋神志昏迷,高声的尖叫变成了低声的呜咽。
一波连着一波的冲击,使莫庭往伊恋最柔软得私秘空间探索得愈加深远。欲望即将发挥得淋漓尽致,莫庭屏住呼吸,从伊恋的身体里缓缓撤出,粘稠的液体激射而出,喷在伊恋青春饱满的身体上。
伊恋早已经昏了过去,莫庭用被子把她包住,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帮她擦干脸上的泪痕。真没想到,这个已经超过二十四岁的女孩子,居然还是第一次。他轻轻地吻着她,小声说:“放心吧,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的,我会一直照顾你,我真的喜欢你。”
一早,伊恋从疼痛中醒来。虽然从未经历过,但身下的刺痛使她预感到发生了什么。费力地撑起上身,伊恋看到身下嫩黄的床单上斑驳的血迹。
一切都无法挽回。
伊恋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面,无声地哭泣。
第 11 章
伊恋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整整一天。《飞鸟》剧组在电视台的专栏中举行观众见面会她也没有出席,电话一直打到莫家来,莫庭只得出面帮她摆平了这件事。
直到傍晚,伊恋还是不肯打开房门。莫庭端着一碗莲子粥,站在门口,柔声说:“伊恋,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好歹先吃点粥在生我的气也不迟。”
屋子里隐隐传来抽泣的声音。
“你把门打开听我跟你解释啊!”莫庭继续哀求道。
屋里的伊恋咬着嘴唇摇头。明知道莫庭在外面看不到,她却只能做出这个简单的动作。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莫庭,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封闭在小屋当中,独自舔嗜伤口。
“伊恋,你开门听我说好吗?”
刚才保姆借打扫楼梯,往他这边看了好几眼。莫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活到二十八岁,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
莫老也知道莫庭和伊恋出了问题。军人出身的莫老看不惯年轻人这样拖泥带水,大踏步走上楼来,嘭嘭敲了几下门,吼着嗓子叫道:“伊恋!有什么话开门好好说!莫庭有什么对不起你我带他赔不是了,你把门打开,是合是散当面说清楚!”
莫庭烦躁地呼了口气,心想老爸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可从小受的家教又使他说不出对父亲不尊敬的话。
伊恋抬起了头,惊动了莫老,是她意料之外的。她实在是伤心得糊涂了,居然忘了她是在莫庭的家里。
伊恋抹了一把眼泪,慢慢的下床。身体每动一下,下身还会撕裂般地疼。少女时代就这样结束了,伊恋的眼泪又一次淌了下来。
伊恋拉开房门,低着头站在那里,不看莫庭也不看莫老。
莫庭连忙闪进方面,随手关上了门,把父亲挡在了外面。
伊恋没有再拒绝,她已经没有力气,只想赶快睡一下。
莫庭好象看穿了伊恋的心思,把端在手里的粥放在一边,横着抱起了伊恋。
意外的,伊恋没有挣扎,她觉得自己的心就象一潭死水。
莫庭把伊恋放在床上,床单上的处女红已经干涸,成了深红的颜色,莫庭还是觉得触目惊心。昨天他是太冲动了,今天早晨居然又留下尚在沉睡的伊恋,到音乐学院去上班!难怪现在伊恋给他脸色看了。
“对不起。”莫庭低声说,小心地碰了碰伊恋的脸颊。
伊恋厌恶地躲开了。
“我不想伤害你的,我只是很喜欢你……昨天是我太冲动,但是你放心,我会负责任的!”
伊恋的嘴角扬起一丝轻蔑地笑,他以为她在做什么?哀悼她的贞洁吗?担心以后会没人要吗?她是个保守的女孩,但还不至于迂腐到那个程度。
只是,她心心念念要把第一次留给最喜欢的人,而莫庭,他不是。
“我知道你不够喜欢我,可是人应该朝前看不是吗?孟海涛已经那样对你了,你总得有新的生活。伊恋,我是真的喜欢你。“莫庭在她的耳边低语。
人应该向前看……伊恋震动了一下,抬起眼睛看莫庭。
那个英俊的男人正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包含和爱意,心疼,和内疚。伊恋垂下眼睛,不再看她。莫庭却抓住了伊恋神情上细微的变化,他把那碗粥端过来。粥还是温热的,莫庭舀了一羹匙,递到伊恋的嘴边。伊恋头一偏,避开了。莫庭不屈不挠,再次把羹匙凑到伊恋的嘴边,伊恋终于张口把粥咽了下去。
慢慢的,莫庭把一整碗粥都给伊恋喂了下去。
“你累了,休息一下。我在这里陪你,好吗?“莫庭温柔地说。看到伊恋的眼神里带着警惕,他又补充道:“我保证今天晚上不碰你。”
伊恋听到他只保证了“今天晚上”不碰她,心里反而安定下来。她相信他的保证。况且她真的是倦极了。合上眼睛,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伊恋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四小时之后。她真是太累了,竟然睡过了一个日出和日落。莫庭还在房间里陪着他,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显然是曾经出去又回来。
“醒了?你可真能睡,妈妈想你都快想疯了,你已经两天没陪她看电视。”莫庭故做轻松地说。
伊恋慢慢活动身体,觉得周身都轻松了许多。身下还是隐隐有些做痛,钝钝的,可以忍受。
“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去看看妈妈,好不好?”莫庭是了解伊恋的,这个心软的女孩子,他拿妈妈做挡箭牌,通常事情就好商量。
果然,伊恋点了点头。走进了卫生间。片刻,她洗漱完毕,额前的刘海湿嗒嗒的,贴着憔悴的小脸,看上去是楚楚动人的。
伊恋默不作声,走到门口,欲拉开房门。
“等一下。”莫庭抓住伊恋的手腕,拦住她。
“你要做什么?”伊恋的眼里没有了惊恐,只有轻蔑和无奈。
莫庭叹了一口气,经历了前天的事情,伊恋已经不信任他,开始讨厌他了。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放在伊恋手心里。“戴上它,好吗?”
“这是什么?”伊恋疑惑地打开锦盒,一枚漂亮的钻戒静静地嵌在里面,粉红色的钻石光华流转。伊恋不禁眯上了眼睛。
“傻丫头,我在向你求婚呢,嫁给我。”莫庭语气温柔,却带着霸气。
伊恋浑身一震,啪地合上锦盒,还给莫庭。
“你这算什么?负责任吗?我不需要你负责任,前天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也不能全怪你。明天我就离开这里了,到东北去拍摄一部古装戏,以后我们也没有必要见面了。”伊恋冷淡地说。
“我不是为了负责任才向你求婚,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应该知道的!“莫庭有些急了,脸上淌下汗水。“我陪你去东北,反正我也快放假了。等戏一杀青我们就结婚。”莫庭说。
伊恋笑了,嘴角微微上扬着,眼里却滚出泪来。“我怎么可能和一个强暴了我的男人结婚呢?”
*********************************************
咚咚穿戴整齐地从卧室走出来,孟海涛合上报纸,拿起桌边的拐杖,站了起来。他刚好把娱乐版压向桌面,没有看到媒体关于伊恋嘴唇青肿着参加新片记者招待会的种种猜测。
“咚咚,你不再考虑一下么?”孟海涛最后一次问咚咚。自从医生宣布咚咚怀孕的那一刻起,咚咚就决心不要这个孩子。孟海涛的心中却充满了矛盾。没有孩子之前,孟海涛从来没想过当父亲,可是医生告知他们咚咚的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孟海涛竟然对这个孩子有了些许的期盼。它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它象他还是象咚咚呢?它一定是健康而可爱的,它以后会不会成为一个舞蹈家?孟海涛突然想到,如果有了孩子,也许他未竟的舞台事业将得到延续,就算不能,也不要紧,只要孩子健康快乐的成长就好。
但主意还是要咚咚来拿,不管咚咚如何决定,他都会一如既往地对她好。
咚咚哭了,她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完全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她不要这个孩子。
孟海涛尊重了咚咚的选择。虽然他的心中有那么一点的不舍。
医院妇产科。
医生看着咚咚登记了假名字的病例,又看看她和孟海涛,问道:“你们决定了?”
“是的,决定了。”咚咚说,孟海涛点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