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烈-凤凰无双·涅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寒烈-凤凰无双·涅槃- 第2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敲慈吩淝惺档闹ぞ莅谠诟富矢埃富试谡鹋螅匀簧岵坏蒙蹦恪7锤此剂浚仓皇钦セ首由矸荩嵛跻囤亟鹆辍V敝两袢眨富驶沟肽钭拍悖扛鲈露蓟嵊泄赜谀愕南⑺偷礁富矢啊H缓螅突岚炎约汗卦诘履铮卦诘洛牧榍埃淮羰且蝗铡!敝煸蜀隼溧土艘簧嵴庋暮眯拿矗苛约憾疾荒芟嘈拍亍!暗洛吮H愕男悦幌б蟾富嗜甙诅贝退馈8富试谛陌呐擞胄陌幕识洌掏囱≡窳吮;つ恪H轿憧芍溃矣卸嗝醇刀誓忝矗课壹刀誓愕胶拗牍恰N蘼畚易龅枚嗝春茫富识既衔还绱恕?墒牵灰悄愕奶嵋椋富饰薏恍廊挥υ省H轿悴换嶂牢矣卸嗪弈悖 �
  襄王朱允聪闻言,竟然没有一丝一毫愠色,连愤怒的情绪也没有,只是轻浅地笑了起来,笑得温雅,笑得释怀,也笑得清远。因为,他发现,墨慎的话非但未曾激怒他,甚至解开了他心底埋藏纠结了许多年的谜团。
  缓缓走至朱允聆的身边,他伸出手,将自己一直执在手里的象牙骨扇递了出去。
  “皇兄,还你。这柄扇子,有父皇的墨宝。当初你为了要我手里的十二阿罗汉的扇子,将它换给了我。你是拿自己喜欢的东西来换我的最爱罢?因为父皇曾经说过,只有用自己的真心才能换来别人的真心。所以,其实,我们都抢了对方所珍爱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
  太子朱允聆瞥了一眼襄王郑重的表情,长眉一扬,然后笑着接过。
  “我可不会同你客气,而,你的扇子我却不会还你。凡我所喜爱的,不择手段,即使被天下人指为卑鄙无道,我也要将之得到,包括你顶顶在意的月无情!”
  襄王朱允聪温和一笑,朗声道:“臣弟拭目以待。”
  隔了两日,已是农历十五,次日便是冬至了。
  一早,整个金陵城里弥漫开来一种凝重紧张的气氛,金陵府知府甚至派出了官兵把守各个交通要道,严查出入人员,防止有人趁机混进城来籍机为非作歹。饶是如此,金陵城内还是来了许多形迹鬼祟的人物,分散在月冷山庄、金陵别府的左近,眼神都深沉冷肃,带着残酷嗜血的杀机。
  金陵城里的居民们仿佛也都感受到了这股诡谲沉滞的气氛,一向热闹的街市竟格外的冷清萧条了起来,就连一贯船来船往的秦淮河上,亦似封了船道般的,少有船只破浪而过。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今日月冷山庄面对江湖所给出的交代。
  到得午时三刻,月冷山庄正门前,已经陆续聚集了不少人,除了早前曾经来逼庄而又未参加过比武招亲的武林人士外,还有一些死在月冷山庄霜寒阁所铸造的武器下的正道侠士的亲友以及慕名而来又恰逢其盛的不相干者。
  虽然人不在少数,却也比想象中少,并不至于人山人海。
  待到申时一刻,月冷山庄一直以来都紧闭的两扇朱红色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地向两侧打开。微微议论且忍耐等候的人群蓦地安静了下来,齐齐将注意力放在了站在山庄门槛内的青衣女子身上。
  女子有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梳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辫梢缀饰有精致小巧的金镶玉的流苏穗子,在夕阳之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她穿着一袭玉色浅青玄襟上衣,配着一条天青色绣云纹的百摺裙,外穿一件灰鼠毛背心。
  她不是顶美,凤眼幽长,肤色如蜜,有一种健康的活力,不似一般闺女,苍白怯懦瑟缩。她正相反,优雅自信冷静又落落大方,在各色人物或研审或鄙夷或冷淡的注视下,仍保持淡定的笑容。
  倾儇站在山庄门内,也在看。却不是看眼前的这群人,而是他们身后,与月冷山庄遥遥相对的紫金山。她犹记得初初被小姐接进山庄,第一次在清晨时候站在这个门口,远远地望见对面巍峨起伏的山峦在朝阳下染上神秘而肃穆的紫色,让她看得如置瑶台。
  转眼五年的光阴都已经流逝,她亦已经从一名来自乡下的无悠小孩蜕变成一个独立成熟女子。只是,那沐在夕阳里的紫色山峰,仍让她感慨赞叹造物天工。就不知这样的景色,她还可以再看几回了。
  “倾总管,你家庄主要给咱们交代了么?”人群里终于有人忍不住出声打断脸上颜色迢遥无比女子的思绪。
  倾儇听了,轻浅一笑,可不是,小姐还得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呢,现下可不是她出神发呆的好辰光。她后退了一步,优雅地福身为礼。
  “月冷山庄总管事倾儇在此见过各位。我家小姐请各位到会宾楼,她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各位请随我来。最好紧紧跟住我,莫四处乱闯。否则若出了什么乱子,可别再赖在我们月冷山庄身上。”说罢,她一转身,领先向庄内走。
  等在门外的人群犹豫了一下,陆续跟了上去。有人确实心怀不轨,但因为听了倾儇隐含杀意的一席警告之语,虽则眼光四下游移闪烁,却也不敢有明显的动作,生怕触动了江湖中有名的月冷山庄里的机关消息。也有人被月冷山庄的雄伟气魄与错落有致的精妙布置所折服。谁说天下园林在姑苏?这碧瓦琉璃映雪晴,细溪流水衬晚霞的瑰丽景致,只怕亦足以称作“无双”了罢。可惜,竟没人能胜过月无情,否则,娶了她,真是平步青云,一生也不必再汲汲营营了。更有人暗暗佩服月无情,一介女流,又无夫婿,能维持山庄已经不容易,而她还可以将山庄经营得与北地蓬莱齐名,实不简单。
  迎月厅里,宽敞而明亮,屋顶悬挂着装饰成莲花形状的琉璃宫灯,燃着掺了鲜花萃取的精油而特制的红烛,散发出清冷的香气,让闻者为之精神一振。整个厅堂里非但没有外面的寒冷,甚至还阵阵暖意袭人。
  布置简约雅致的厅中已经放置了数十把红木坐椅,排成弯月形,正对着上首的明床。
  而上首,无情已经就座,只是一反平日里玄衣素服散发的装扮。今日的无情,梳着如意祥云髻,插扁金鸾凤镶宝石双簪,发心别一支碧玉琉璃团珠花,额前缀金流苏,眉如远山、眸似寒潭,身上着一袭月白色云锦缕金百鸟朝凤曳地宫装,外罩一件雪貂毛坎肩,一双手袖在兔毛手笼里,并以一面同样月白色撒金轻纱覆住口鼻。端坐在上首明床之上,清冷寒冽的眼波流转,竟隐隐然地透着那么一股子不怒而威的慑人气息。
  众人进得厅来便看见无情,还未见着她的真容,已经暗暗感叹,真美人也!直似天人临世,月华无双,令人不敢逼视。
  无情向认识的诸人微微颌首之后,自手笼里伸出一只纤细素手,轻轻一摆道:
  “各位远来是客,恕无情俗务缠身,未能远迎。请坐。”
  众人纷纷落座,原先准备的五十把椅子竟然还是不够,立刻有眼明手利脚快的小厮自外面又找来备用的椅子递补,总算所有的人都坐定了。
  无情这才悠悠开口。
  “谢谢各位百忙之中仍不辞辛劳跑这么一趟,来听我今日要说的事。各位等得久了,想必也乏了,本庄略备了些清茶招待各位,以解疲乏。”言罢,无情微笑着向站在她身侧的倾儇点了点头。
  倾儇接到,跨前一步,朗声道:“上茶。”
  马上便有两组共十名仆人端着热茶上来一一奉给客人,每一盏茶的托盘上都有一柄小银匙。
  坐在前排的洛长天格外仔细留意了他曾经见过的青衣小厮六儿,今日六儿有在奉茶之列,当他将茶奉至洛长天面前时,六儿灿然一笑。“洛少侠,请用茶。”
  洛长天忍不住心中“怦”的一声。这少年的笑容,太过绚烂,竟让他平白无故地生出了诡异之感,不禁望向自己手中的茶盏,暗暗想,这个六儿,精通医毒之术,这茶里,别是有什么蹊跷罢?
  坐在上首的无情似是听见了他和其他人心里的猜疑般,淡淡为众人解惑。
  “各位若不放心,可以用托盘里的银匙一试,若还是不放心,亦可以不喝,没有勉强各位。”说完,她自己也从倾儇的手里接过一盏茶,微微揭开一角面纱,仰面尽数饮了下去。
  洛长天自觉汗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连忙试也不试地喝了一口。出乎意料,这茶,甘冽中带些微微的苦,回味却十分的清凉,沁人心脾。他又啜饮了一口,一转眸,不意竟对上了六儿的笑眼。只见六儿极调皮地向他霎了霎眼,引得他一阵心惊肉跳。
  坐在洛长天隔壁的江澈和江思月以及坐在后一排的沈幽爵与诸葛九霄亦毫不犹豫地将茶一饮而尽。
  江家兄弟是深信以月无情的为人,决计不会在茶里动手脚,而沈幽爵的绿眸在踏进了这迎月厅之后便一直黯沉如海。无情要玩什么把戏?他翕动鼻翼,暗忖,他真要拭目以待了。
  无情见有人喝茶,有人不喝,也不介意,只轻浅地微笑。
  “今日各位前来,无非是要讨个说法。”她语气极之慵懒,然而语意却无比凌厉。“此事,原不必劳动各位,毕竟月冷山庄已经清理了门户,一早已经将害群之马驱出了府去。因为是我管教不严,让奸人钻了空子,是以自认理亏。所以无论哪一位近日死于失窃兵器之下者的家属朋友找上门来,无情也甘愿赔礼道歉认错。这是本庄欠他们的,我无话可说。可惜,这世上总有人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不肯就此罢休,无论如何也要教我和我的山庄背上莫须有的罪名,并交出山庄。无情虽是女流,倒也明白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该我受的,咬落牙齿和血吞我也会悉数咽下,决没半句怨言;然不该我扛的罪责,我断没有道理自认倒霉顶了下来。”
  无情的声音一如往昔的清凉冷冽,可说出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掷地有声,带着不言而喻的强硬。
  “臭娘们,你说什么?”突然有黑衣赤面背单刀的大汉站起来怒吼。“五位武林前辈大侠的死你这是不认帐了?”
  此人才一吼完,就蓦然“砰”地一声栽倒在地,立刻有黑衣劲装的仆人自门外进来将他抬了出去。
  “妖女,你使了什么邪术?陈若虎兄弟怎么会突然就晕死过去了?你这妖”这个跳出来咋呼的人更不济事,还未曾将话叫唤完,就已经倒地不醒了,也被一个黑衣的仆人拖了下去。
  大厅里绝大多数人都面面相觑,惊疑的惊疑,惶恐的惶恐,淡定的淡定,了然的了然。
  无情仿佛没有看见似的,继续往下说。
  “我既然不肯无故替人背黑锅,自然是要为自己洗脱罪嫌。在比武招亲之前,我便已经派人着手调查且已有了眉目。只是,毕竟缺乏证据,故而,我借那场荒谬可笑的比武招亲,为自己换得了两个月的时间。”
  人群中一名灰衣道长捻须念了一声“无量寿佛”后叹道:“月庄主好重的机心。”
  在众人讶异的注视下,中年道人却并没有倒下。
  无情挑眉而笑。“白道长,令师之死,无情深感痛心疾首。惜,除了痛悼失去一位正直可敬的武林前辈,无情所能做的,亦只有找出真凶了。”
  “那么,真凶又是谁?”白道长闻言,激动地问。他的师父青云道长就是惨死于心雷之下的。
  “白道长莫急,且冷静听我说。”无情轻轻击掌,掌声过后,夏晓带着一个穿翡翠色洒海棠花毛缎对襟夹袄,下着大红色蟒裙、极其丰盈妩媚的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