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伦再三邀请,我只好答应和他去旁边的咖啡厅坐一会儿,他要了一杯咖啡,我要了一杯果汁,这期间都是他在说,我在听,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床上,我努力辩认之后才发现是宾馆。
我的第一反应不会是失身了吧,如果是这样,我以后怎么面对段正阳,但当我摸到身上衣衫完整的时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醒了?”康安伦从洗手间出来,笑着跟我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看着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似乎是和他去咖啡厅坐了一会儿,我们要了饮料就坐着聊天,后来的事情我就没印象了,我甚至连他说话的内容都记不清了。
“你昨晚睡着了,我就把你带到了这里。”康安伦笑得一脸坦荡。
“这……这么简单?”我怎么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呢?我怎么可能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着了呢?我睡觉很警醒,不可能在陌生的场所还当着陌生男人的面睡着,这事肯定不简单,肯定有内幕!
“哈哈,你希望是怎样的?”康安伦大笑,然后坐在我的床边,我不习惯他这样的近距离,就把身上往另一边挪了挪。
“康安伦,你没对我做什么吧?”我盯着上康安伦那张英俊的脸,心里开始莫名的躁乱,还有恐惧。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能做什么?”康安伦随意地靠在床头,歪头对我说,“确实很想对你做点什么,可是下不去手啊。”
所有的谈话都没有意义,手机没电已经关机了,现在是早上七点钟,我现在需要回家,立刻!马上!我彻夜未归,段正阳不气吐血才怪。
康安伦问我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再回去,我看他那个模样,心里的厌恶再次涌上来,我非常肯定,康安伦对我做过手脚,出于什么目的,我不清楚。
回到家,段正阳正在吃早餐,看到我回来,就把碗筷推了,跟着我进了房。
“你昨晚去哪了?”
“和同事吃饭,结果喝多了,就睡同事家了,对不起哦,老公。”我伸手抱着他的腰撒娇,现在多说无益,先诚恳地道歉再说。
“有男同事?”段正阳皱眉问。
“嗯,不过都有有妇之夫了,你别担心。”
“有妇之夫又怎样?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随便跟男人走得太近,你跟他们出去竟然喝醉,还夜不归宿,你让我怎么想?你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段正阳不止一次跟我说过,让我不要随便跟别的男人交往过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康安伦这件事让我心里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73、灵异事件?
我觉得段正阳这种态度好像在预示着什么一样,难道他知道我会遭遇什么?可是我现在正心虚着,又不敢多问,好在段正阳要急着回医院去照顾婆婆,没再追究就走了。
头一直晕晕的,我给黄通打电话请了一天假,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黄通对我越来越客气,似乎还有讨好的意思,那次他非礼了我之后,我每次都是绕着他走,他也把我当透明人,可是从加薪这事开始,他明显对我客气了很多,说话的语气温和了,微笑变多了,总之和从前大不一样,就拿今天请假这事来说吧,他一听说我因为昨晚喝酒的事不舒服,就嘱咐我好好休息,还给我介绍了一个醒酒药的牌子,说特别好用,连具体用法都给我细细说了一遍,这已经超过了一个上司所能做的,他这样让我心里特别不安。
请好假我就开始睡觉,睡得很不安稳,梦里一会儿是康安伦嘲弄我一个有夫之妇不安分守己,还跟他出去吃饭喝酒,然后又是段正阳前来捉奸,发现康安伦在亲我,要跟我离婚,婆婆在旁边指着我大笑,说田蔓你个不要脸的,我终于把你赶出了我段家的门……
正在梦境里纠结不清,电话突然响了,是段正阳。
“蔓蔓,你几点下班?今天下午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去处理,你过来帮我照顾看下妈。”
“我头有点疼,今天没去上班,你几点走?我马上过去。”
“你现在就过来吧,你来了我就走。”
段正阳又关心了我几句,就把电话挂了,说真的,我十分不愿意去侍候婆婆,可是现在心里正愧疚着呢,巴不得段正阳能需要一下我,我可以趁机赎罪,所以段正阳的电话一挂断,我一分钟都没耽误就跳下床去梳洗,十五分钟后就出门了。
到医院时婆婆正在打吊针,段正阳嘱咐了一大堆注意事项才不放心地离开,婆婆看到我自然不会高兴,我也不高兴,所以我们相对无言。
晚饭的时候我问她想吃什么,她说随便,这可难办了,再问她,她就冷着脸沉默以对,没办法,我只好打电话给段正阳问平时婆婆吃什么,段正阳说问他妈,可是婆婆不愿意跟我直接交流,于是我把电话给了婆婆,婆婆告诉了段正阳,我才从旁边听到,真是个矫情的老太婆。
傍晚段正阳来了一趟医院,说晚上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应酬,可能要喝酒,没办法来守夜了,没办法,这差事只好落在我头上了。
医院这种地方是生与死的聚集地,阴气重,我以前看过很多关于医院的恐怖片,所以对医院有一种莫名的畏惧,现在又要守着婆婆这么一个变态,说不害怕是假的,我只能祈祷一夜平安。
段正阳对婆婆真是好得没话说,住院都是VIP房间,守夜也有家属床,看样子那床也挺舒适的,不过我可不敢睡着,万一婆婆把我掐死在梦里……不敢去想。
睡前侍候婆婆洗了脸刷了牙,看着她睡下,我才去床上躺着,但一直努力睁大眼睛保持清醒,从骨子里对婆婆的那种恐惧让我一刻都不敢放松,现在睡在她旁边,一丁点儿的安全感都没有,不过我还是睡了过去。
半夜里迷迷糊糊地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可我的头还是有点晕沉,眼睛想睁却睁不开,我心想可能是护士查房吧,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脸,非常温柔的力道,很享受,我贪恋这种感觉,却又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应该醒来,可是眼睛仍然睁不开,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似乎外面有风吹动窗子的声音,我才陡然清醒。
床前空无一人,我歪头看,发现婆婆正在拉被子,她翻了个身,动了动脑袋调整到一个很舒适的姿势才安静下来。
我摸摸自已的脸,刚才那种感觉是梦吗?可是那么真实!我开始胡思乱想,医院可是灵异事件高发的地方,我不会就这么好运遇上了吧?越想越害怕,这下真的不敢睡了,一直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我仔细观察婆婆,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对我的态度依然冷淡,对我的侍候也依然不满意,她巴巴地渴望段正阳快点来,然后我好滚蛋,我也是这样希望的。
“妈,你昨夜没起床吧?半夜我好像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我帮她洗脸的时候趁机问。
“脚断了,你瞎啊?”婆婆没好气地回答。
“这不还有一只没断嘛。”反正这会儿房间里没别人,我也没好话。
“哼,你巴不得我快点死呢。”婆婆把毛巾甩在我手里,白了我一眼。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忘了?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对我这么凶。”我故意气她。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识好歹,这话你跟正阳说去,去说啊,我看你们的日子也快过到头了。”
我淡淡一笑,说:“我是不会跟你儿子离婚的,他要是敢跟我提离婚,他就净身出户,你愿意吗?”
婆婆冷笑一声,说:“你还不知道吧?他的房产都在我的名下,就算离婚了,这些房子也没你什么事儿,别瞎惦记,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这个事儿倒出乎我意料,段正阳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有点难受,斗嘴也就此结束了,婆婆一看成功地打击到我了,就乐呵乐呵地使唤我去买早餐,嚣张的嘴脸气得我牙根痒痒。
“昨天夜里的事,你听说了吗?”
“刘晴一早就告诉我了,这种事还真是少见。”
“可不是嘛,刘晴也够大胆的,竟然跟着去看,哎呀,女汉子就是女汉子,要是我早吓晕过去了……”
正值护士换班的时候,两个护士从我身边走过去,悄悄地嘀咕着,这对话听着就让人浮想联翩,我想起昨天夜里有人抚摸我的脸,难道真的发生灵异事件了?
我想追着护士去问问,她们已经走远了。
☆、74、303房间
护士的话让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越想越觉得她们说的事和我昨天夜里脸被摸有关,给婆婆买好早餐,我准备去护士的服务台问一下。
“护士,我问下,昨天夜里是不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儿?”我到服务台抓着一个护士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哪有什么事儿?别听人瞎说。”问完了,我才发现这个是护士长,当官的一般都比较会装清高,这种八卦的事自然不会告诉我了,我很沮丧。
护士长拿着查房的记录进了另一间办公室,我正想离开,就听到她在喝斥人:“不要随便议论病患的隐私,这是你们的职业素养,平时的培训都不记得了吗?”
然后有护士诺诺应着,我越发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接下来我再拉着护士问时,她们就说没什么事,让我别乱打听,看来是护士长下过命令了,后来来了一个护士查房,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看婆婆的眼神也怪,不过人家什么话都没说,很客气地询问了婆婆的身体感受,就走了。
“你说她的骨折是不是装的呀?”
“怎么可能?X片都拍了好几张,怎么可能会有错?”
我去给婆婆拿药时,又听到护士在窃窃私语,我上前去问:“哎,你们在聊什么呢?是不是昨天夜里的那件事?”
那两名护士一见我就闭了嘴,笑笑说:“没什么事,你是XX房的病患家属吧?”
我点点头:“是啊,我是她儿媳妇。”
两名护士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说:“你们家老太太脾气挺怪的哈。”
“是有点,你们也看出来了?”我心想,何止是怪,简直是纯正的变态。
“呵呵,你挺不容易的。”另一个护士看着我同情地说,不过听着很假。
“还行吧,昨天夜里的事是不是跟我婆婆有关?”看她们这奇怪的态度,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哪有,你想多了。”护士避开话题,然后就去忙别的事了,留下我非常郁闷。
段正阳来时,我跟他说了这件事,段正阳皱眉,表情看起来非常凝重。
“你昨天夜里没睡好吧?”段正阳把我拉一边,用手摸着我的眼角关心地问,我想我的熊猫眼肯定特别吓人。
“头还是有点晕,几乎没睡着。”我实话实说,我很奇怪我的身体反应,按理说那点酒不会让我难受这么久,可是这都过了一天一夜了,还是晕晕沉沉的,非常反常,我想起康安伦,越发肯定他对我做过手脚,就是不知道他图的是什么,我感觉他没动过我的身体。
“辛苦你了。”段正阳心疼的为我揉揉太阳穴,“今天我就给妈办出院手续。”
“不是说要住一周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我非常意外,按着段正阳的孝顺,他恨不得让他妈在医院养到痊愈再出院才好,这个决定不像他的风格。
“医院毕竟不比家里方便,休息不好,饭菜也不合胃口,回家更方便照顾,这几天观察下来,恢复得很好,回头我问问护士长,没什么问题应该就可以出院。”
看来这是段正阳的临时决定,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难道和昨夜的事有关?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这可不像你对妈的态度。”我直接说出了自已的疑惑。
“没什么事,再说医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