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这次说话算数?”她自己都不能确定的事情,又怎敢相信长君子。
长君子轻声说道:“你闭上眼。”
温如兰忐忑的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就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轻盈的盖住明亮的眸子。
长君子想起电视里的镜头,笑了笑,低头吻住了温如兰柔软的唇瓣。
……好像比上一次还紧张,心扑通扑通,似乎随时都能跳出胸腔,温如兰的口中,还有淡淡的辣味,因为他们吃的川菜。
他只是一味的压住她的唇,在她的口腔中寻找那丝绒一般柔软的感觉,那滋味,令人有魂飞魄散的感觉,他想晕过去。
他肆意的舌尖始终徘徊在她的口中,缠绵萦绕,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咆哮,更让他留连不肯放开,她的双手被他的身体紧紧的禁锢,整个身体都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终于,两人喘不上气来了,长君子放开温如兰,呼出一口气,心中对自己说,怪不得那几个烂人都说接吻很销魂,还真是的。
温如兰的脸庞,红艳艳如晚霞一般炫目,趁着他喘息的时间,一把推开他,拉开门就跑。
长君子也没拦着,嘿嘿直笑,真好,真他妈好,太他妈好了。
怪不得那帮人为了这个,把学习都耽误了。
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长君子吹个口哨,走到客厅里喊道:“媳妇儿,我下去跑步,一会儿别不给我开门。”
温如兰在房间里听到门响之后,从房间里出来,还真是出去了。
咬咬嘴唇,哼了一声,但愿他说话算数,想到刚才怦怦的心跳声,她又脸红了。
晾上床单被罩,长君子回来了。
看她洗脸刷牙,长君子靠在门边,抱着双臂,“媳妇儿,商量一下,从明天开始,我们一天一次,怎样?”
正刷牙的温如兰扫了他一眼,目光像利剑一样,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长君子嘿嘿一笑,并不害怕,刚才他在小区的花园里一边跑,一边笑,早知道这么好滋味,他肯定等不到今天,以前怎么就那么傻呢?
等她收拾完了,长君子一伸胳膊,拦住她的去路,“还没说行不行呢,给你痛快的,行不行啊,到底?”
“不行?”温如兰一把推开他。
长君子跟了上去,“那一天两回?”
“诶,我发现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你不是我媳妇儿吗,你看老黄,都换仨了,还有那个谁……郭永涛,都数不过来了,我这辈子就是你了,你还不让我心里平衡一点呀。”
温如兰顿住脚步,翻个白眼,“你觉得不平衡,也去外边找呀。”
长君子恼火了,“谁想去外边找呀,我没说,那些人能和你比吗?”他的媳妇比别的女孩儿都白,个儿还高,学习又好,他老妈讲话,人家的媳妇,都是百里挑一就知足了,他媳妇是万里挑一。
让他想温如兰的缺点,他还真想不出来,要真挑,那就是太倔。
温如兰关上门看书,长君子坐在客厅看电视,遥控器不挺的换台,也没找到一个想看的,其实,他更想和温如兰坐在一起聊天,这之前,两人相处挺和谐的,就算是说话,也都是学习上的事儿,所以,从来不觉得尴尬,今天打破了这个界限,温如兰有点受不了,而他,熬不住。
自己呆着太无聊,长君子怏怏的回了房间,抱着枕头躺在床上傻笑,幻想着自己要是抱着媳妇该有多好。
自己的媳妇怎么看怎好,真恨不得一下子长大了,好把媳妇早点娶过门。
这一夜,长君子里的梦里都是温如兰,这一夜过去,他迎来了人生第一个青春印记。
长君子觉得有点丢人,把内裤放在塑料袋里,趁着温如兰不注意,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第十九回 电影
中午的时候,长大康夫妻终于回来了。
两夫妻进门的时候,温如兰刚做好午饭,长妈妈笑得开心,“还是有儿媳妇好,进门就能吃上饭。”
“爸,你们不是下午回来吗?”
“事儿办完了就回来呗,怎么,嫌你爹妈碍眼?”长妈妈开起了儿子的玩笑,长君子脸一红,瞪了一眼长妈妈,帮着温如兰去拿碗。
“吃过饭,咱们歇一会儿就走。”长大康洗了手出来,“四菜一汤,还挺丰盛。”
一家四口坐下吃饭,长大康说道:“君子,兰兰,我昨天跟朋友一块喝酒的时候,听说城里的孩子都学钢琴,跳舞什么的,要不,趁着暑假,你们俩也去学吧?”
“我都这么大了,学钢琴晚了吧?”
“不晚,不晚,等咱们从广州回来,就去少年宫问问,你们不知道吧,小区前门是市一中,后门是市少年宫,我打听好了,少年宫什么都有,你们看看也学点东西,这以后,就在城里住着了,别让城里的孩子给咱们比下去,咱们家的条件又不比城里孩子孩子差。”
“快吃饭,吃完饭我们去省城,开车去,今天晚上住宾馆,明天上午的飞机。”
“我还没有坐过飞机呢。”
“以后让你小子坐个够。”长大康发现儿子今天特别的开心,似乎连眉毛都笑弯了。
长君子主动帮温如兰收拾桌子,两夫妻相互看了一眼,长大康笑道:“今天日头从西边出来了吗?”
长妈妈点点头,“我瞅着像是。”
长君子假装没听见,做好家务,一家人拿了行李出发,前往省城。
“君子,兰兰,等你们满十八岁的时候,就学车去,你们俩以后都得学会开车。”
“爸,那你迁户口的时候,把我的岁数改大一点,行不?”
“改大了干什么?”长大康不理解,人家都愿意把岁数往小了说,这儿子怎么反过来了。
长妈妈当时就明白了,咳了一声,“你儿子不愿意比你们家儿媳妇小。”
长君子红了脸,吼了一声,“瞎说什么!”
温如兰低着头不说话。
“那行,给你改了,这还不简单。”对于长大康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从市里到省城,开车走高速不到两个小时。
他们选择住在机场旁边的宾馆,这样的话,明天上飞机比较方便。
长大康要了两间房,儿子和他住一间,婆媳俩住一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在宾馆吃过早餐,长大康去取机票,三个人在宾馆看电视。
趁着长妈妈去卫生间的时间,长君子低声说道:“媳妇,一会儿我把妈支开,你得让我亲一下。”
温如兰瞪了他一眼,往旁边坐了坐,长君子哼了一声。
长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君子,兰兰,一会儿你爸回来,我们去楼上的咖啡厅坐一会儿,上次我和你爸去深圳的时候,也是住在这儿,那咖啡厅的点心特别好吃。”
“妈,你先去给我买一杯尝尝,好喝我们再去。”
长妈妈一瞪眼,“你还挺事儿,爱去不去,兰兰,一会儿我们仨去。”
“那不行,妈,你就去呗……”长君子软磨硬泡,长妈妈终于抵挡不住,“你个臭小子,等着。”
长妈妈一走,长君子就扑了过来,温如兰早就有了准备,还是没有躲开,两人叠罗汉一样倒在沙发上。
长君子蹭了蹭,两人终于面对面,“媳妇,我就亲一下,你答应的,一天一次。”
“我没答应。”
“那就一天两次!”
“你让我坐起来,衣服都皱了。”
长君子不情愿的从她身上起来,温如兰坐起来,长君子一把搂住她,“媳妇儿,闭上眼。”
温如兰闭上眼睛,“快点儿!”
长君子气坏了,要不是担心一会儿爸妈回来,非得狠狠咬一口不可,接吻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竟让她当成了不情不愿的负担。
他狠狠的吻了上去,有两次的经验,长君子已经知道怎么样避开牙齿,两人唇舌相交,长君子意乱情迷,用力的吮吸着她的味道,真想把她整个吞下去,就这样抱着她辗转在她的唇上,地老天荒,不过如此。
令人窒息的心跳让温如兰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迎合长君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两人分开,温如兰赶紧去了卫生间,镜子里,清晰的映照出两片娇艳欲滴的饱满红唇,脸上,也是灿若云霞。
长君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决定,以后改成一天两次,一天一次,太少了。
长妈妈买了咖啡回来,看到儿子一个人呆在客厅,疑惑道:“兰兰呢?”
“在洗手间呢。”
“兰兰,我买了咖啡和点心,快出来。”
温如兰走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看到长君子狡猾的眼神,温如兰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越来越不正经了。
温如兰坐下,打开纸盒,长妈妈笑道:“这些点心都贵着呢,这一小块,比我们县城蛋糕房一块大的生日蛋糕都要贵。”
“多少钱一块?”
“这一块三十,这叫什么来着……黑森林。”长妈妈说道。
长君子伸手要拿,温如兰一手拍掉,“洗手。”
长君子哼了一声,还是站了起来,去洗手间洗手,长妈妈诡异的笑了,“还是我儿媳妇好。”
温如兰这才发觉自己的不妥,刚才那股怨气,竟然这样发泄出来了。
好在,长妈妈并不介意。
长大康回来,进门就说道:“还有一个小时就起飞了,我们收拾一下,赶紧走。”
四个人出了饭店,长大康把车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
温如兰和长君子都是第一次坐飞机,两人觉得新鲜,进了机舱门,看到漂亮的空乘小姐,长君子一撇嘴,心中暗道,都说空乘员很漂亮,不过如此,还没有我家媳妇儿好看。
夫妻俩坐在一起,长君子和温如兰坐在一起。
温如兰靠窗坐着,长君子在她耳边低声道:“那些空中小姐,还没你长得好看呢。”
温如兰红了脸,瞪了他一眼,转头看窗外。
长妈妈就坐在儿子后边,隐隐听见儿子说了一句什么,儿媳妇就红着脸看外边,好奇的站起来问他,长君子死活不说。
飞机上传来机长的声音,很快就要起飞了,温如兰有些忐忑,明明已经扣好了保险,还是惴惴的发慌,或许,是她从来没有坐过飞机的缘故。
长君子看她脸色发白,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别怕,有我。”
飞机滑出跑道,飞向天空,温如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耳朵里的轰鸣声就像是炸弹在眼前爆裂。
足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温如兰才睁开了眼睛,僵硬的身子动了动,陡然发现长君子在握着自己的手,赶紧甩开。
长君子斜着眼看了看,若无其事的拿起一本杂志,“外边是晴天,你看看。”
温如兰深吸一口气,感觉好受多了,这才转头看向窗外,红日映照下的天空,云团漂浮,如海上的波澜一般壮观。
温如兰看呆了。
下了飞机,长妈妈打趣说,“儿子,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挺疼媳妇的,比你老爹还强呢。”
长君子翻个白眼,给了老妈一个鄙视的眼神。
机场已经有人来接他们,是长大康的朋友的朋友,是本地人,做服装生意,自己有服装加工厂。
长大康的普通话,勉强能让他们听懂。
郭齐家带着他们上了车,告诉他们,自己下午还要和一个老外谈合同,所以,今天晚上才能为他们接风洗尘。
给他们安排好了宾馆,就在天河中心附近。
长大康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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