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见浮生不若梦 by: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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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见浮生不若梦 by:水天-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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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到那张淡定的脸上终于被逼出一丝烦躁,心中竟是出奇地欢喜。 

等到江上天惊觉自己已有两个月没碰女人,并且越来越享受浮生每天的擦浴服务,恨不能 
那双手再多接触自已一些,再久一些时,江上天呆住了。 

他不是笨蛋,更是风月场中的老手。这种情形代表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可是——为什 
么会这样? 

爱上一个不爱自已的人,那种下场会是什么? 

江上天陷入极度的恐慌中。那日自海边回来后,他终于开始逃走。 

不见他,不听他说话,不去想他。 

可是人却会不由自主地一下班就往那间PUB 去,习惯地扫视一眼四周,期冀发现某道不期 
而遇的身影,若没有看见,什么酒喝在嘴里都索然无趣,可若是看见了他,多半便会看见他与 
柳五、PVDEL 之间超乎寻常的亲昵,有好几次,他差点想冲动地杀过去,将揽在浮生肩上或腰 
上的那只手臂扔开,将浮生紧紧地锁在自已一个人的怀里。 

这是江上天后来一直后悔的事。 

后悔为何自已要犹豫这么久,以至当又经过了一些事,终于下定决心去要浮生时,却已是 
来不及。 

浮生的过往,江上天早就料到必不寻常,但没料到竟是这样的不寻常。 

更没料到,被浮生魅力所惑,不顾一切想要他的人,并不只有自已一个。 

越到后来,他的情途竟是越见艰险。看到浮生被一个个男人充满爱意地揽在怀里,江上天 
只觉自已快要发疯。为什么,在手中时不知珍惜,等到想珍惜了却来不及? 

心中千言万语,爱意如火,那人可还愿意回头一听? 

幸好……自已的千万种柔情关爱,竟也博得那人微微一笑,似有似无地敞开了心怀。 

却终是不肯给自已承诺。 

天色已渐昏暗,江上天仍在发愣,直到电话铃响起,才如梦方醒。 

进餐的时间到了,可是礼物呢? 

咬了咬牙,江上天向外走去。大不了,将心掏给他看——看这里面,刻满的都是王浮生这 
三个字。 

但愿那人不要当真去拿手术刀就好…… 

江上天苦笑。谁让自已,爱上这般可恶的他。 

以爱为名(怎见浮生不若梦番外江浮H ) 

“浮生,明天跟我回国吗?”当晚的餐桌上只有我们二人,烛光流转,小提琴悠悠扬扬在 
空气里回荡,无酒也醉人。 

我想了想:“不成,公司还有很多事没交代,你先回去吧,过几日再说。” 

江上天面上微露失望,却不再勉强我。晚餐快结束时,他突然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 
我不再能照顾到你,你会怎样?” 

我是第二日凌晨才真正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 

当时却惘然。 

水声淙淙,自半闭的浴室门传出。 

浴室有两套,我较江上天先一步冼完,正斜倚在床头,随手翻阅财经杂志。不可否认,听 
着他洗浴的水声。我有些分神。 

床头灯光一派橙色,衬得被褥越发温暖柔软。谁都没有说,可今夜要发生什么,我们都知 
道。 

似乎已经相识了很久呢。遥想初识至今,风雨种种,不觉有流年似水的恍惚。 

“在想什么?这样出神。”不知何时江上天已坐到我身边,揉了揉我的发。 

自然而然地投入他怀中,听着那具胸膛里有力的心跳,我微合上眼,有些心安:“想你。” 

江上天失笑,点了点我的唇:“你这样温顺,我还真有些不惯。” 

我顺势咬住他手指,体味着混合男性气息的淡淡清爽:“那这样如何?” 

身子蓦然被人压住。江上天深沉眼神离我不过咫尺:“你在挑逗我?” 

“嗯。”我松开牙齿,改成轻舔,意料中地看到上方男人脸色一变,“不过我不保证会奉 
陪到底。” 

“你敢!” 

危险气息蓦地从对方身上窜起,火焰一般。我轻笑,不该忘了他本是个怎样恶质男人的。 
不过——“江上天,容我提醒,那盆冷水——”一边出牌,一边抚上他的胸膛,两样都做得好 
整以暇。 

江上天怔了一下,苦笑道:“浮生,你一向最豁达洒脱。” 

米汤来了。醇厚香浓第一碗。 

“洒脱不代表别人可以随意伤我。”我漾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并不怀疑自已对他的影响力。 

因他爱我。 

“我有错,你怎样处罚都好。”江上天不愧商场名将,深谙能屈能伸之道,立刻知机认罪, 
决不再拖泥带水。 

“好,处罚开始。”我也爽利,“以彼之身,还彼之道。加上利息,请你一并付还。” 

将他推倒在床,拉开浴袍,任柔软的光线在这具坚实匀停,有力修长的躯体上流泻。我赞 
赏地以指尖轻拭过那抹曲线。他确是个极品男人。我不得不承认他初时的横蛮,确有他的资本。 

“你是男人中的男人……”我低喃着,俯下身,从他的颈项开始,一处一处往下吻。 

他的手是自由的。可他不敢动。因我的暗示。 

我不算熟练的吻显然带给他极大刺激,江上天的呼吸开始喘促,额上有汗沁出,双目紧紧 
闭着,意图掩盖住一切挣扎迹象,肌肉的紧绷和下部欲望的挺立却说明了一切。 

我不肯就这样放过他。 

“江上天,陪我说话。”在他胸膛两侧莓红色突起上轮流吮吻,手指滑过他的腰线,再若 
有若无滑上来,满意地觉出他压抑的震颤,“你练空手道多少年了?” 

“二……二十多年。”江上天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涩,充满情欲的沙哑,效果如此明显,倒 
让我也一惊。 

“难怪体格好到让我妒嫉。”我捏了捏他的臀部,换来他一声止不住的吟哦。 

“浮生,饶了我……” 

我叹气:“这才多久?你那引以为傲的耐力呢?” 

“对你,我完全没有抵抗力……” 

姑且算这是第二碗迷汤。 

对于迷汤,我向来不理。 

我开始以唇舌在他大腿内侧柔嫩的处所转圈打磨,他的欲望刹时涨得更大,呼吸已变成喘 
息,我却偏不碰他急需的那一处:“……继续说话吧。你觉得这次全球性经济衰退几时会复苏?” 

江上天好耐力,居然还能断断续续,艰难道出几个数字,我不由起敬,另眼相看:“*国 
的总统要换人了,我们来分析谁接任的可能最大。” 

…… 

如是数回,江上天终于崩溃,带着被我啃咬出艳红片片的肌肤,翻身压上了我,神色间半 
是狂乱半是急迫:“求求你了浮生……给我……不要再玩了……” 

我被他压得动弹不得。黑带就是黑带,即使是床第之间,也不忘施展。 

江上天激烈吻住我,舌与舌相缠,几乎不给呼吸留空隙,一只手温柔探下去,握住我的欲 
望。 

我的身躯突然一僵。江上天立刻明显地觉出,将我搂得更紧:“浮生,害怕?” 

“是。”我老老实实地承认。 

过去的阴影仍压在心头,不是说解就能解开。我的体质依然特殊,正常的性事仍遥遥无期, 
同我无缘。 

虽然没有说出,可是江上天却象是能奇妙地知道,这回换成他唇角挑起一抹笑:“浮生, 
信我,将你的感觉全交给我。” 

看着他满布细汗却竭力隐忍欲望的神情,我心中莫名地一暖,缓缓一笑:“好,我试试。” 

再没有多话。我几乎是立即地,眩晕地被卷入暴风雨的旋涡。 

或是故意,江上天也同样仿照我先前的步骤,技巧却不知比我要高上多少。他的舌温腻有 
力,从我的口腔开始,一处处地占据夺取,火苗随着他的指尖抚弄,在我全身窜动,越来越高。 
我的胸前两点已被他揉得嫣红微肿,微带刺痛的快感却迫使我弓起胸膛,喘息着向他要求更多。 
他也不吝施舍他的热情,唇舌一路下移,最后停在我的欲望之前。 

我的心怦怦跳了起来。再没有理智,没有思考,我只想要他的给予,要他带来更猛烈摧毁 
一切的怒涛。 

江上天顿了一顿,我清楚地听到他说出一句话:“浮生,我为爱你而作。” 

下一刻,我的欲望被包入温热的口中,丝绸般的内壁紧紧裹住我,温柔的律动令我无可忍 
耐地呻吟出声,身体反弓,迫不及待地想得到更热,腰部却被他紧紧压住,一动也无法动,只 
能任焦躁在心头越燃越高。 

我是个极有耐力的人,可这时我不想忍耐。那句话,爱。他爱我,他可以信任,他值得我 
将感觉全都交托。我不必再为阴影挣扎,这些,只要交付给他就好。 

呻吟已不能表达出我的需要,我的双手紧紧揉住床单,语不成声地哀求:“……快……给 
我……求你……” 

他的汗水,他肌肉的每次跃动,都令我清楚地感觉出他也有同样越升越高的欲火。 

他突然放开我,我尚未从失落中醒来,腰已被他提起,紧紧扣住,双腿被分至极处,裸露 
出最隐密的处所。这是一个极羞窘的姿势,即使是在情欲迷乱中,我仍红了脸,意图合拢双腿 
:“不……不要……” 

江上天却毫不容情,铁般的手腕牢牢定住我,头一低,湿热舌尖探入了我的私密处,嗡地 
一声,我脑中彻底失去了理智,身体里只剩下一股越燃越猛,横冲直撞,无处发泄的大火,嚣 
叫着寻找出路。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千年的煎熬,江上天终于以他的欲望冲进我的体内,那一瞬间,两人 
都不自禁喘息出声……炙烫的触感……再没有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狂野地律动,我全身越 
来越绷紧……这次,已经没有什么再能阻挡我了,什么阴影,什么训练反射……都不能……他 
爱我,那句,为爱你而作,在我脑中盘旋周转,伴着他同样节律的呻吟,共同炽烈的欲望升高 
…… 

顶端。 

尽情的渲泻释放。 

多年,多年未曾有过的感受。不,似乎这一生都从未有过。压抑过久后的激情,不再需要 
暴力为媒介。 

以爱为名。 

这个男人……我满足地叹息一声,任绝顶快感的余韵在四肢流窜,枕在他的胸怀,毫无防 
备地进入梦乡。 

怎见浮生不若梦番外错相逢 

错相逢 

世上有很多事,你未必了解,却会影响你的一生。 

我记不得父亲的样貌,他在我两岁时便遇车祸身亡,剩下母亲带着我,孤零零地在茫茫都 
市里求生。有时我想,如果她没遇到那个后来成为我继父的男人,是否我的生命便会完全不同, 
是否我现在就会朝五晚九,跟许多小职员一样娶妻生子,忙忙碌碌。 

——娶妻、生子。幸福的定义千种万种,而这种,显然我已今生无缘。 

那个人,改变了我的一生。 

一初遇到他的时候,他象一只小猫,躲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抱着头,碧绿的眼眸因为害 
怕而睁大,满面惊恐。 

屋外,雷声轰隆隆地一阵盖过一阵,伴着眩目的电光。 

凌晨四点。一个怕雷雨的小孩。 

我异父异母的弟弟。一个陌生人。 

我端着从厨房里拿来的温牛奶,有心想不视而过,想了想,又走近。 

电闪雷鸣夹着磅大雨的嘈杂,我的声音有些模糊,也许他听不见,可我不在乎。自从父亲 
死了,母亲再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和满屋子的仆人以及做不完的作业为伴之后,我就什 
么也不在乎。 

这个小猫般的家伙该是叫格雷? 

他此刻的神情让我想起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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