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你的心 席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吻上你的心 席绢- 第1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硖煺嬷善<由纤髦植煌淖卑纾纬闪饲О僦置婷病钇湟槐沧樱蟾哦蓟岜凰母髦置览雒曰蟮醚刍寐遥涝犊床荒濉⒚磺濉�

夕杨的半身已沈入海平面。周身布满红艳的霞光,点亮天空的绚丽,也洒满大片海面闪耀的星芒;每每这种情境总会让她热泪盈眶。那是一种孤寂萧索的美感,很毁灭性的感觉;将美丽释放于黑夜的前一刻,做最后??鸿一瞥的诱惑,然后终告消失,留给眷恋的人无限追思与失落怅惘。

坐在大石上静看那抹欲逝的霞光,是种享受,也是一种折磨。

一件大衣技上她的肩,为她除去沁冷的寒意。她昂首看着这个只见过两次面,昨天才认识的男人。在这种萧索时刻,一点点温暖就很容易让人感动心头。浮浅不定的印象,瞬间深刻了起来。他很英俊,很有型,很高大,加上所谓的英雄事迹,让他身价特高,想必令众色佳人倾心。她注意到他的出色,可是没放在心上。一直以来她看多了好条件的男人,尤其演艺圈内广集俊男美女,看多了,也麻木了。加上地出身富家,一个男人身家好不好,对她而言没有差别。对感情无所求,也很随心。二十四岁了又如何?没有心动,那来的恋情?到了四十岁也一样。年龄不能设定她必须何时谈恋爱。

“你这样看我,会让我想吻你。”他嗓音低哑。

“不,还不是时候。”她站起来,手指点了下他的唇,绕过他,走向海潮。

冷不防地一个大浪卷来,她退得不够快,又不知给什么绊到,整个人跌倒了,让海水湿了她一身!冰冷的滋味真不是盖的。沈拓宇抢救不及,扶起落汤鸡的她,半湿的大衣再度包紧她怕她着凉,也怕她若隐若现的美丽曲线会令人想入非仁。

“先回我的公寓吧!这样子我没法去警局。”她建议,全身直发抖,看来可能受寒了。

他摇头,搂住她往马路走去。

“我家在附近,只有五分钟车程。”

这附近可都量向级住宅区呀!敢情他也是出身富家呢!但他的穿着却很朴素,质料好,耐穿,但不是名牌。

“每天来回不累吗?”距他办公的地方相当远,至少要开一小时车。住郊外就是这点不方便,所以她才在市区买公寓。

“暂时的。”他苦笑。是暂时居留台湾。父亲允诺最迟年底会让他回复以往的生活,目前正努力说服母亲之中。谁叫他母亲恰巧是政要的女儿!只稍他外公一施压下来,父亲也不得擅动他。

高高的大理石围墙阻挡了强劲的海风,围墙内是很清幽的中国古典建筑,庭院中有假山??景、小桥流水,通向屋子大门的是一条红砖路,两旁种着矮树丛,剪成各种动物的形状。这个美丽的庭院必定有专人打理。

“我母亲就爱弄这些花花草草。每次花匠一来。她总会在一旁学着,久而久之连树雕居然也会了。”他看出她的疑惑。

希康看他。

“那么她一定非常寂寞。”转眼看向屋子,感到一片寂然。她看到屋檐下一个穿着白色中式长衫的中国妇人正用一双温柔又估量的眼光看她,猛地看得希康不觉心虚。

“妈!快拿一套衣服给她换上,她刚才在海边跌倒弄湿了。”沈拓宇拉近双方的距离。

“她是?”沈母笑问。

“杨希康……”他正要说明。

“他的犯人。”希康接口道。

沈母又笑了,拉住希康说:“快些跟我上楼吧,我的衣服全是沙龙、罩衫之类的中国服,老少咸宜。”说完两人就进屋上楼去了。

母亲喜欢希康,沈拓宇马上发现这一点。近些年母亲不停地在替他物色结婚对象,却从没有一张照片出现在他眼前过全被母亲否决掉了。希望他早日成家,却无中意人选。两年前母亲到法国见他,那时他正与一个法国女警合作办案。母亲对那女人的殷勤明白表示出拒绝;她知道那女孩的居心,也不打算接受。后来又有几个华裔女子,母亲也不中意。父亲曾挑过几个出色的女警回家用餐给母亲挑:不必他拒绝,母亲替他省了事。在他印象中,母亲冷冷淡淡的,不易与人亲近,执着她的小世界,只爱父亲与他。她当然是寂寞的,才会将花花草草弄得这么好;她宁愿每天打扫这么大的房子也不愿请佣人。处不来是一个原因,借工作打发时间,排遣寂寞才是重点。

是希康人见人爱呢?还是母亲终于看对眼;'无论是什么原因,他的心莫名地高兴了起来。

希康好奇地从穿衣镜中看到自己生平第一次穿中国服的模样,竟然还不赖。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外表欠缺了点中国古典的味道,不适合穿这么雅致的衣服;可是沈母的一双巧手将她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髻,只留几丝秀发飘在两鬓,闲逸古雅的味道就出来了,髻上的碧玉发簪更是加强了效果暗暗记住一定要记得拿下来还沈母。

“拓宇从来没有带过女孩子回家呢。”沈母从镜中看她,她看人从来只看双眼。这女孩的眼神明亮开朗,并且闪着智慧与善解人意。刚刚听到她在庭院中说的话,就已深得沈母的心。外貌出色的女孩都有一股傲然骄气,折损了气质修养;但这女孩没有。良好的举止表现出良好的教养;不俗的衣着表示出家世的不凡——这么一个难得内外兼美的姣姣女,拓宇能追到手是他的福气。她同时也看出拓宇动心了,一双眼不再平板冷淡,看向女孩时,不自觉漾着温柔。但是这女孩呢?怎么的心情?

“今天是例外。”希康不以为这能代表什么。沈母冷冷的气质加上古典的瓜子脸蛋,很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的感觉。与自己的母亲恰好相反;可是三人相同的避世,能成为好友的机会很大。不觉地对沈母倍感亲切。

沈母笑了笑说:“下去吧!用完晚餐再走。拓字的爸爸今晚不回来,可是我菜买了不少。”

“好呀!好久没露一手了,我煮得不错。”看出沈家没请佣人,她立刻这么回答。让沈母去煮,她可没脸等吃饭。她轻快地下楼,没见着沈母窃喜的表情。

结果两个女人分工合作煮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食物可口,气氛愉快;可是沈拓宇却心不在焉,一双眼老瞟向与沈母相谈甚欢的希康。

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美!这种很家居式、很闲静柔雅的美,怎会在换了一种妆扮后就出现?

这样的一个女子,出现再多的追求者,传出再多的绯闻实不足为奇。她真的会那么随便吗?“随便”这两个字加在她身上是不搭调的。

沈母正在讲希康最有兴趣的话题。

“他爸爸很不得将全世界为非作歹的人都关到大牢去,才有这么一个疯狂的计划狠心将不满七岁的独生子先送到大陆去学武术,再送到英国去学枪法机械之类的专技知识,然后又放他到各地出生入死。看看他,才要他回来住一阵子就这种无聊的表情。我希望他娶妻,并不是要用妻子绑住他手脚,而是要他无论身在何处打击犯罪都要保重自己。父母守不住他的心,妻子儿女总可以吧!你就没看过他侦查案件那股劲儿,不要命似的!那种死了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心态最是叫我操心。这种工作的危险性很高,打从我嫁他父亲时就有所感;但我不会因为自己忧心,就要求丈夫、儿子放弃所热爱的工作。只是要他凡事为家中顾虑几分,每次都要肯定自己能平安回来。”

嫁这种丈夫实在不保险;希康可以了解为什么沈母眉宇间总会有一抹轻愁。

“我不是一直平平安安到现在吗?”他不想继续这话题,徒勾起母亲伤感而已。

沈母看他。

“还说呢!你上衣脱掉给希康看看,那一道由左肩横到右腹下方的刀痕曾经使你差点没命,昏迷了三个月才清醒,又休息了半年才复原,更别提那些枪伤了。”

“妈!”他打断母亲的话。看到希康好奇地瞪大眼,似乎想看看伤痕长成什么样子似的,令他心中浮起一股燥热——这女人就不懂得保留一点吗?这么的看他!

“好了,好了,快七点了,我带她回署里处理一些事情。”他拉起希康,有些粗鲁地拖到门口。

沈母追在后面。

“有空常来呀,希康。伯母和你聊天。”

希康回头直笑,在玄关处拖住沈拓宇的手说:“谢谢,我一定会再来的。晚餐很愉快。”

道别完毕,上了车后,希康不以为然的看着他问道:“署里的事真有这么急?”

他没回答,面孔绷紧。

经沈母一提,希康才发现他的手、脸、颈,凡看得到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细微的疤痕,不注意倒是看不出来。她看到他的右耳下方有一道长疤,好像是新伤口,肉色还呈红色的。她伸出左手轻轻一碰,问道:“还会痛吗?”

他猛然煞住车身,希康一个不稳晃动了下,却跌入他坚实的怀抱中,他紧紧搂住了她。

希康用力挣扎着,抬起头想阻上他的无礼,却被两片灼热的双唇牢牢压住了。她的人已被搂到他大腿上,被牢牢箍住了。

黑暗的车内,只闻两颗急如擂鼓的心跳与粗哑的喘气声。波涛暗涌的情潮回汤在紧贴约两具身子中。他的吻带点愤怒,也带点欲望,更有着一种莫名的情感:他当她是什么?这么随便地吻她,这么霸道地搂着她是了,他一直当她是荡妇,没有什么贞操观念的淫女,很容易上手,不必有什么尊重!

“不要碰我!”她别开自己的脸,却挣不开他的怀抱,只好低埋在他肩上,防止他再吻她!她的双手握成拳,紧紧抵住他胸膛。

“为什么?”他粗哑地问,努力抑制自己的情感。

“你没有资格碰我!你以为我是什么?如要解决需要,找妓女去!”她吼着。

“我没有当你是妓女!不许你这么想!”他愤怒地叫。她怎么会这么想?她又当他是什么?一个色情狂吗?虽然他表现得或许有点像,可是那是因为她那么的美!那么的拨动他的心!他一直按捺着鼎沸的情欲;可是经她一碰,他所有的自制都溃散瓦解了!除了渲泄,他又能如何?

“不许我这么想,你却表现得这样!”她指控。挣回自己的身体,坐回座位,寒声道:“我辉煌的历史让你很高兴是吗?让你可以不必尊重我就加以侵犯是吗?”

“你闭嘴!”他不想听她说这些话。“你过去的历史与我何干!我反正是来不及介入了,现在再来耿耿于怀又能如何?我告诉你,即使你的过去纯洁如白纸,我今天还是会吻你!”

“别告诉我你不介意!”她心申百味杂陈。明白他受西方教育,对女性的贞操不会太在意:可是他毕竟是中国人,又是占有欲极强的人,说得再冠冕堂皇也缺少可信度。

沈拓宇叹了口气。

“有心想追求你的男人都会介意。你有胆有那种过去事迹,为什么怕追求你的男人会介意而对你存轻薄之心?是你的过去让你对我草木皆兵、处处防范。既然自己都那么介意了,又怎么会有那一段过去的产生?不是你心虚,就是根本没有那些事情发生。那些只是你的保护色。”

希康暗暗吃??于他的分析能力,他在用世俗眼光衡量她之前就用自己那一套逻辑推理判断她的态度了。

“你的意思是——你吻我是在追我?”她不信。

“似乎是!我的行动力向来不等大脑三思之后下达命令就擅自有动作。”对这么一个女人,看来也只有追她、娶她了事;他根本见不得别的男人看她。

希康心跳快了一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