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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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红颜-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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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地方,是我投错了胎,我原原本本就属于这里的。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扮,用胭脂水粉让惨白的脸上有血色。这时候我会既喜欢又厌恶的掐自己脸,心里就会到想到云霜骄傲的表情。   
  又过了一天,夜幕再次降临。没有点蜡烛,在黑暗里,我轻轻拨动琴弦。手上虽然在弹琴,心却飘的很远,我弹的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阵箫声,跟我的琴声相对应。我很好奇到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跟我杂乱的琴声合奏。箫声越来越近,我心里回染有种怪怪的感觉。萧声突然停止,外面有人敲门道:“里面有人吗?”我心里恐慌起来,是他,真的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来得正好,省得麻烦我到处找你们。   
  我点上蜡烛,装出一副娇若可怜的样子去开门。真的是他,门开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他站在外面。仍然那么帅,弄得差点头晕。我极力保持自己的情绪,柔弱的笑道:“这么晚了,公子有事吗?”   
  他打量了我一眼道:“刚刚抚琴的可是姑娘吗?”我瞟见他手上的箫,心里泛起丝丝波澜,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道:“刚刚跟小女子合奏的是公子吗。”我故意咳了两声,道:“小女子身子骨弱,请公子进屋说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叫进就进,真怀疑是有什么不轨企图。我又点上几根蜡烛,给他倒了杯茶道:“公子请喝茶。”他扫视了屋内一眼道:“这里只有姑娘一个人?”我轻轻点点头,一颦一笑均显淑女神态,装得我难受死了。   
  “姑娘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我笑道:“这是父母留下的,我从小就住这里。对了公子,还不知你姓名。”明知故问,我要他猜不透我。   
  “再下姓沈。”“原来是沈大哥。”   
  “请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姓楚,闺名一个楚字”   
  跟我预料的一样,他一怔道:“楚楚。”   
  我妩媚的笑了,“小女子正是叫做楚楚。”   
  “楚姑娘,请恕我冒犯了,姑娘可认识水玲珑姑娘?”算你还有点良心,没忘记我。   
  我温柔的笑着说:“不认识。”   
  我仍然过着以前那种日子,不过我更勤于打扮自己了。连续好几天,他每天都会找我,有时候聊聊天,有时候听我弹琴。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想打探水玲珑的事情,都被我的花言巧语骗过了。我知道他对我尚存情谊,但是我的心已经死了,从他刺我那一剑,打我那一巴掌开始我的心就已经彻底死了。   
  他细小品味着我的琴声,道:“楚姑娘,这首曲子是谁教你的。”   
  “我笑道,我小时候听人弹过几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弹出来,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娘总会弹这首曲子,一边弹一哭。久而久之,我就把它记下来了。   
  “姑娘可否在弹一次。”   
  我点点头,琴声再次响起来,陪着它的还有箫声。我对他笑道:“沈大哥也知道这首曲子?”   
  “这首曲子名叫长相思,相传是一对恋人所作。”长相思,好美的名字。我弹着长相思,却没有值得我思念的人。   
  “听沈大哥箫声,似乎有心事。”   
  她怔了半晌才道:“我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子,但我却伤透了她的心。我走遍天涯,也要找到她,跟她说句对不起。”   
  “是吗?我真羡慕那位姑娘,有你这样一个深爱着她的人。”我心里在冷笑,真的爱我。我们之间连信任都没有,真的爱我吗?你没资格爱我,也不配爱我。   
  “其实你跟她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我淡笑道:“是吗?所以你把我当成她了?”   
  他带着几分忧伤的道:“你弹出来的琴声跟她一样,都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哀伤,那天晚上我的确以为是她在弹琴。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我伤她那么深,她永远都不会让我找到她。她是一个活泼的女子,跟你的沉静完全不同。就算你们长的相似,叫同样的名字,你始终不是她。”   
  “是吗?只要你愿意,可以把我当成她,我不会介意的。”   
  “我一定要找到她。”人总是愚昧的,要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你永远找不到我,水玲珑已经死了,上官楚楚也死了,我现在是楚楚。 
[第二卷:江南烟雨:第12章:重逢]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树上的早莺已经在叫,我独自坐在窗前。外面春意黯然,我的房间里,却冰冷如霜,也许真是被我冰冷的心感染。我缴缴头发,自言自语的道:“除了报仇难道就没其他事可可以做了吗?”这段日子以来,的确把我闷坏了,每天都在想着引云霜出来,把周围的一切都忽视了。我稍微打扮了有一下,蒙上脸,到郊外去走走。   
  刚出门,就碰上两姑娘有说有笑的从我面前经过,其中一个道:“骗你做什么,城西的桃花一夜之间全开了。”   
  “听说那片桃林已经6年没开花了,那得瞧瞧去。”   
  我一向喜欢桃花,听她们一说,心里氧氧的。六年没看过花的桃树忽然开花,引得不少人前去观看。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这片桃林,心里怪怪的。关于“楚楚”的过去,我只记起了一些片段,而且都是很重要的片段,偏偏连不起来。我想把她的记忆找回来,又害怕找回来。我脸色凝重,在桃林里转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往常黄昏的时候,沈云涛都会来找我聊天,不过他今天没来。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以前他喜欢玩失踪,现在再玩玩也无妨,反正我都习惯了。我也不担心他会离开,他已经把我当成找到“楚楚”的线索,不会就此放弃的。他不来,我落了个清闲。一个人吃东西没胃口,随便吃了点水果就到院子里荡秋千。我实在是无聊透顶了,才会在树上拴个秋千玩。其实我也很想到江湖去疯,但我不能去。我要尽最大的努力,在短时间内把自己伪装。秦云霜,这次我陪你玩到底了,我要你输得彻底,输得一无所有。   
  我悠闲的坐在秋千上,忽然闯进一个满身是血的粉衣女子,急促的道:“姑娘,我被仇家追杀,可以让我避一避吗?”我瞟了她一眼,指指我的房间道:“到那间屋子里面去。”   
  “姑娘,我看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已经从天而降,站我面前。她戴着个斗笠,我看不到她的面孔,身材却是一级棒。   
  “是吗?这个闲事我管定了。”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惹麻烦,可能是觉得粉衣女子可怜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她说着就伸手想把我从秋千上拉下来,我一手扶着秋千,一手跟她打起来。几招过后,我仍然保持着平静的微笑,道:“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想不到姑娘是个高手啊,有意思。”   
  “是吗?小女子学艺不精让姑娘见笑,如果姑娘有兴趣切磋一下,可以奉陪。”   
  “这是我神月教跟风雨楼的恩怨,请姑娘卖我这个人情。”神月教?风雨楼?我心里一惊。脸上装做若无其事,道:“神月教跟风雨楼之间的恩怨我管不着,也不想管。那位姑娘是我的朋友,她的事我管定了。”   
  “如此说来,今天的事你是管定了,我就不客气了。”她说着,一条熟悉的红绫向我飞过来。“芙蓉姐姐。”我失声叫出来。她听到我的呼唤声,忙收招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已经确定她就是芙蓉,道:“姐姐,我是楚楚。”   
  她似乎不太相信,质疑道:“楚楚?”   
  我苦笑着,撕下人皮面具道:“素素姐,现在相信了吧。”她摘下斗笠,含泪把我搂在怀里道:“姐姐对不起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是我对不起姐姐,让你担心了。”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她毕竟是我的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楚楚,到底是谁划伤你的脸?”   
  “姐姐,此事说来话长,进屋去再慢慢跟你说。”   
  我打开房门,就见粉衣女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素素抬手要杀她,我拦了下来,道:“姐姐,她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何要杀了她。”   
  素素把道:“我查到陷害你的正是风雨楼,眉娘难辞其究,我杀了她,为你报仇。”   
  我心里暖暖的,有这样一个姐姐是我最大的幸福,但是我一向反对烂杀无辜。在我眼里每个人的生命一样宝贵,即使是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姐姐,等她醒了再说好吗?”素素不甘心的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紧紧拉着我的手道:“告诉我,到底是谁毁了一的脸。”   
  我苦笑着摇摇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这个仇我要自己报。”后面那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眉娘擦血的帕子,几乎被我绞破,那分恨意无法用言语形容。素素要知道真相,我保证云霜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一刀杀了对她来说太便宜了,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她黯然道:“既然你当我是姐姐,就跟我说实话。”   
  我一边帮眉娘处理伤口;一边若无其事的道:“姐姐,麻烦你帮我烧盆热水。”   
  “你。。。”她无奈的夺过我手中的手帕,摔在地上道:“不要擦了,有些人不值得你对她那么好。跟姐姐说,到底是谁,只要伤害了你,就要付出代价。”   
  我叹了一口气道:“姐姐,我知道你关心我,我不说自然有我的原因,别逼我好吗?”   
  我笑笑接着道:“好了,去帮我烧水。”   
  污垢擦尽后,一张美艳熟悉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是她,真的是她。那天晚上放蛇咬我的就是她。我冷冷一笑,笑自己眼瞎,竟然没看出来。我有种想杀了她的冲动,但转念一想,我现在百毒不侵,全拜她所赐。看着红姑的面子,救她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她现在受了重伤,我虽然是小女子也不想趁人之危。   
  我跟素素帮她包扎好伤口,已经是深夜,累得我快散架。我拿了一身衣裳给素素换上,我一看到她这身打扮,就想起当日在客栈她曾经要暗杀我,心里怪不舒服的。   
  月如勾,我们姐妹坐在秋千上说着悄悄话,我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甜甜的笑。上天对我还算公平,就算我已经失去了一切,至少有她这样的姐姐。   
  “楚楚。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神月教的人?”我没有回答她的话,拿出那块雪白丝帕道:“姐姐,这是不是你丢的?”   
  她接过去看看,如获至宝的道:“这是扬大哥送给我的。”我眉头锁得更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我是知道的,我到底要不压迫告诉她真相。如果说出来实在太残忍,如果他们不说对他们岂不是更残忍。我刚想开口,就被她抢先道:“我说怎么放房里不会见,原来的你拿了。”   
  “啊?这条手帕是我跟踪你的时候在破庙里拣到的?也就是那时候起,我才知道你的身份的。”   
  “我记得那天我明明把它放在房里的。”我心里不安起来,原来还有另外一个人跟我玩游戏。现在想想,许多事太巧合了。为什么偏偏在那时候出现一只猫?我是什么角色江湖中人人皆知,想暗杀我那人竟然用的最下等的迷药;还有那个喝醉酒的大汉。如果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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