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鹄吹难Q�
双肩一抖,衬衫终于从美丽匀称的臂膀滑落,「他」背转过身,揪住薄薄、白色半透明的紧身背心,一寸寸地往头顶掀拉,一寸寸地、吊人胃口地露出光滑美背上的双翼骨凹。
上半身终于完全裸裎之后,「他」伸展了下筋骨,让他尽情饱览了「他」金麦色、绷紧平滑的胸肌与小腹曲线。
再一会儿,「他」仿佛听到了他催促的心声,双手移往低低挂在腰骨上的腰带,喀嚓地解开擦得发亮的铜扣,抽离。
他吞咽一口莫名紧张的气息,凝视着「他」缓缓地拉下拉链……
通常到了这边,朱苦离会在罪恶感中清醒过来,梦境也随之中断。幸好是中断了,否则他不知道梦境中的自己几时会抛弃理智,化为一匹狂兽冲过去撕裂「他」的纯真,蹂躏「他」的美丽。
虽然我在梦中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着而已,不过这种的……果然还是春梦吧?
不要说以男性为主角的春梦是他的头一遭,连春梦这种东西也是他第一次的经验。一到国高中,朋友之间好奇的话题总是与「性」脱离不了干系,他偶尔也会听到有关春梦的话题,当然知道它与现实生活中的「欲求不满」有直接关联。
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没作春梦表示他很健康,不需要靠梦境来发泄欲望——假使这套理论是正确的,那么现在会梦到「男人」的春梦,莫非代表他步入晚熟的青春期,突然间对男人萌发了兴趣?
……不、不可能的!
偏偏「潜意识」与自己脑中的「表面理智」唱着反调,夜复一夜的梦境,宛如一踏进去就出不来的泥淖,他越是挣扎就越是深陷在苦恼的状态中。
「苦力!」
「噢,好!」
急急忙忙地回过神,朱苦离并不是在作白日梦,而是不断地被身畔的万子所散发出来、干净清香的体味给诱得分了神。
为什么呢?别的男人的臭汗味只会教人退避三舍,可是万梓宏的味道……却能让他心荡神摇。
况且,不意识则已,一旦意识到了就没完没了。
从万子剪成平圆状的指甲、到光滑无比的下颚、藏在耳后根的一颗(可能连他本人都没看过的)小痣。
不自觉地,朱苦离越是不想去注意,就越是发觉到更多万子不为人知的小动作、小特征,而这些东西很可能到了晚上就会转战到梦境中。他就曾经作过自己舔着他耳后小痣的梦,也记得万子是怎样在他怀中瑟瑟颤抖。
……再否认也没用了,我正走在一条变态的道路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可是现在比起超级名摸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吸引力更惊人的,是「万子对我投怀送抱」。能够选择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而这也说明了他的变态病,病得有多重。
「你怎么又发呆了!」
万梓宏伸手过去搓搓他的头发,不料竟被朱苦离一把挥开。众人无不错愕,而其中最讶异的就是万梓宏。
「干么?你头发裹金箔,不给碰喔?」不满地掀起半边眉。
朱苦离怎么好意思讲,他是怕他好心的举措,会被不知廉耻的自己,拿到夜晚的梦境中,当成自渎的「配菜」。
「你别生气,我不是不给你碰。」挑最合情理的解释,他说:「天气这么热,我满头大汗的,又吹过风沙,头发很脏,你别碰的好。」
万梓宏微忱的脸色这才变得舒缓。「说的也是,最近真是热得要命,害我火气也跟着上升。」
他们在「秘密基地」里打扑克牌时的老面孔、装甲车车长的老潘意有所指地说道:「火气大,那要不要去泄火?」
万梓宏似乎立刻就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想也没想地说:「PASS、PASS,热死人了,还找妖辖打架,我才不要去!」
「找妖精打架?」朱苦离听得一头雾水。
老潘笑嘻嘻地说:「朱班长是「大少爷」,教养好,应该不会出入那种场所,没机会呷粉味,所以听不懂吧?」
「别讲了,快点打牌吧!一把牌你们要玩多久?」万梓宏不耐地说。
「哈哈,你不希望我们带坏你的「朱班长」啊?可是人家朱班长搞不好对妖精很有兴趣呢!」
「他才不会!」
「啊你又不是朱班长,怎么可以帮他回答?除非你哉影他对什么有兴趣?不过就算你真的「哉影」,那也很奇怪、你们两个明明不是同一班的,也不是同一梯的,却一天到晚混在一起……怪不得会被人家讲说是王『同学』那一挂的。」
「你讲啥?!」按着桌子跳起。
老潘瞥瞥他。「少年A,你火气真的很大喔!我说『人家讲』,又不是我在讲。我又不是妖精,你不用急着找我打架啦!」
朱苦离见万子又要冲动地出手,赶紧安抚地压住他的双肩,转头要求老潘别再提及此事,免得横生事端。
「朱班长,我这也是为你们两个好才讲的。别人讲得天花乱坠,又传不到你们耳朵里。」老潘摊开双手。「要是你们不想听,我不讲就是。」
「无限感激。」
老潘转头朝万梓宏道:「好了啦,我哉影你卡尬意杂某啦!啊,有了,要不然我们就带朱班长去开开荤,只要他到那类茶店去玩一玩、乐一乐的事传闻了,我敢打包票,以后没有人会再说你们是『同』字辈的,这样你觉得如何?」
「……去邀他啊!他去不去,不关我屁事!」悻悻地说。
「不过我和朱班长的交情这不够好,通常结伴去那种地方玩,还是熟一点的人比较不用怕惹出麻烦,你要是肯去,我想朱班长去的意愿也会高一些。」
根本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种地方」是「哪种地方」,苦无机会介入他们的话题之间,朱苦离只好在他们交谈时,时时瞄着阴霾着脸的万梓宏。
终于,等老潘一讲完,他便抢着说:「你不必勉强万子作陪,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任何地方我都可以自己去的。我们现在就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吧,只要能封住无聊的谣言,刀山油锅我都行!」
「好,我喜欢你这种不拖泥带水的个性!我带你去一家小姐最棒、技术最好的茶店。假如你是第一次,那些小姐还会发红包给你呢,少年A!」
哈啊?原来他们讲了半天是……「很遗憾,我想我是领不到红包的。」
「喔,照这么说来,你有经验啦?哈,大家都要跌破眼镜了!」
众人担心朱苦离中途反悔,于是草草结束手上的牌局,走出地下碉堡,准备分乘几辆小绵羊前往营区外的辣妹茶店。当他们想以丢钥匙决定谁骑车、谁坐后座时,一直闷着脸不说话的万梓宏,不知哪根神经不对,突然动手抢走其中一把钥匙。
「朱朱由我载,其它你们自己解决。」
「万子,你……」不是说不去的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还用得着问吗?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一看到你这么好欺负,绝对会把你拆吃入腹的!我不去保护你,谁保护你?」
「万子……」他为他们之间的「友情」感动了一下。
「抱紧我的腰,车子要发动了。」
没有回答他,但朱苦离环着他腰间的双臂紧紧地圈住。渴望但没有勇气埋首他的颈间,他只能努力不着痕迹地缩短两人间的距离,边讶异于他腰的纤细,边再次受他的体味所诱惑,享受这甜蜜+痛苦的折磨。
* * *
巷弄中的「粉味」从外观看起来是间普通的泡沫红茶店,如果不是老潘这个熟面孔带路,店内的「大哥」也不会放他们从店内的小门越过暗巷,到达真正的「茶店」内。
里面一些穿着清凉的辣妹们,一看到他们几位,很快地一拥而上,各自搀着他们的手,拉着他们到小包厢里头坐下。一个包厢最多只能容纳五、六个人,因此原本站在一块儿的苦离与万子硬生生被拆散。
苦离被分配到一名小家碧玉型的妹妹,她有着端庄的相貌以及丰匀的身材,低胸罩衫根本遮不住浑圆隆起的双|乳|乳沟。而且只要她身子稍一前倾(帮忙倒个茶或点烟之类的),没穿胸罩的双丘便完全曝光在男人面前,刻意让男人眼睛吃冰淇淋的意图很明显。
的确,她硬挺的粉色|乳头大约扣住了苦离五分钟左右的目光(他赫然察觉到,自己真的很久没看到活生生的女人了),可是当他听到斜前方的包厢内,万子与茶店小姐相谈甚欢的嬉笑娇嗔声后,他的眼睛便不时溜到那儿去。
「先生,你一直在看那边干什么?你卡尬意那边的妹妹素不素?」小家碧玉的妹妹大方地说:「没关系,你等一下,我去换地过来坐。」
不是,我在看的不是她,而是他……
苦离没办法表白真相,只好看着那位亲切的妹妹,转战到万子的包厢那边,咬了一阵子耳朵后,万子笑了笑,点点头。接着,那位一直坐在万子大腿上的妹妹,就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来到他面前。
「抱歉,打扰喽!」倩笑着,新来的妹妹容貌有几分神似前两年走红的东洋写真美女,穿着红色紧身衣,上露酥胸、下裸长腿,模样相当撩人。
苦离点头,想要让位子给她,不料她却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动,自己一屁股主动地坐上他的大腿。
「听阿玲讲,你主动点我的台,我好高兴喔!」
女子更进一步地把双手缠绕到他的脖子上,想当然耳,她的酥胸也顺势半贴到苦离的胸口,很久没感受到被两颗浑圆软球压迫是什么滋味,一时间,他竟没拒绝她的靠近。
「我刚刚也是,你们一群人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你了呢,帅哥!你好高喔,超过一八零了吧?」女子在他腿上扭动着臀部,暧昧地挤压着。「你来岛上多久了?好象不曾看过你耶!该不是第一次来吧?」
但女子的话声再次地从耳边溜走,他的眼睛被一前一后起身的万子与小家碧玉型妹妹给绑架走了。
「他们要去哪里?」望着碧玉妹妹牵着万子往一道帘子走去,他不禁蹙起眉头发问。
女子掩嘴笑了一下,慢慢地站起身说:「你不知道啊?要不要我带你进去见识一下?来,跟我来。」
循着万子他们的脚步,女子同样带领苦离越过帘子——答案揭晓,在后头的是几间以几片木板简陋地搭起的小隔间。里面没有门,仅靠着不透光的花布帘提供遮蔽,不让里头的春光外泄。
但是——
「哈啊、哈啊……呵呵,好痒啊,你认真点摸嘛!」
「三八婆,你想对我的宝贝儿子做什么……」
「哈哈,人家要吃了他!嗯……唔……」
「嗯、嗯嗯、嗯……」
隐隐约约在飘动的布帘、莺声燕语的呢喃、以及渐行激烈的喘息声。一把烈焰在脑晦里烧灼着,虽然无法全部看到,却听得一清二楚,苦离的脑子自动补完了残缺的画画——
闪着坏坏笑意的脸庞染上了色欲的光泽。
微分的唇在淫靡的快感中,吁吁喘着。
揪起的眉心,冶艳而妩媚。
「喂,别傻傻地站在那儿啊!这边还有空房呢!」
彷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唤,将飘离了身躯的魂魄拉了回来。苦离双眼发直地瞪着女子,看着她即又不是在看她……他眼中所见到的,是自己脑里编排出来的另一道身影。
「你怎么了?」女子有点纳闷。
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瞬间,她整个人便被推进空房里,顺势被推倒在狭小的床板上,不禁发出了一声尖叫。可是她的尖叫声迅速地就融化在男人的狂狷热火下,化成了一摊春水,任男人需索。
男人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