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侍者- 第7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继续球票!

☆、(11鲜币)章三十六

章三十六:

刘群好歹也是一帮之主,虽然饱受重伤,但骨子里所迸发出来的拼劲,著实让南宫尚一阵费力抵挡。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南宫尚接过几掌,也不使出全力,看著刘群冷笑。对手拖著残破身躯没有减弱掌风的趋势,他这才发狠出掌,眼眸中爆发出戾人的神色,活像一把利剑在黑夜中刺破万物一切。

南宫尚使出九分功力之後,刘群便全然不是他的对手,胸口正中一掌,来不及抵抗,摔在五米开外的陶瓷花瓶上。木桌碎了一地,刘群也无法再站起作战。

刘月是她父亲养在深闺大院的柔弱女子,虽贵为江湖第一美人儿,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滴滴大小姐。见她自己的父亲被打成筛子,见南宫尚依旧虎视眈眈盯著他们父女二人,她也只有哭的份。

被踢开三脚,刘月还是不怕死的跪在南宫尚面前,妄图发狠忘我的南宫尚能放过他们二人,若是再好,他们一家能和和美美生活下去。

然而,这全是这位大小姐的空阁幻想罢了。

“滚开!”南宫尚一声呵斥伴随弹起的飞腿,较弱的刘大小姐还未回神,已经跌坐在父亲身旁,低声抽噎,身上一阵一阵地疼。伴随著周身的疼痛,她再也顾不住矜持地放声大哭。

暖觞这几日本就睡得浅,在南宫尚的怀中却能安然入睡。虽说如此,却并不表示他整夜都能安睡。像是习惯了这个怀抱,失去片刻的温暖,暖觞便从沈沈的睡梦中清醒过来。

是的,南宫尚出门片刻之後,暖觞便清醒过来。

但凡武功高超之人,觉出一丝微弱气息或步伐,都可断定身後有人跟踪。暖觞自然不敢尾随南宫尚这个江湖顶级的高手,估摸著阿尚是朝瑶居的方向去了,暖觞待他步伐渐渐平息才跟了出去。

果真,南宫尚在瑶居。

暖觞刚进门,便看到一幅令人震惊的光景。刘群倒在踏碎一地的木桌旁,头上还留著因为古玩摔下来砸破脑袋而流的血,大口大口喘气,死死瞪著南宫尚,面目好不恐怖。身旁的姑娘浑身也是满布伤痕。虽然脸蛋磕出许多细密伤口,但很容易砍断这个已经哭干眼泪的女子,是貌美如花的刘月。

屋子另一头,是一脸暴戾的南宫尚,在黑夜里张开血盆大口,一副嗜血的模样,恍若草原上待要进攻猎物的豹子,亦是恐怖。

南宫尚确实不想再放过这对父女,敬酒不吃吃罚酒,该死!他爱的人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伤害,别人通通滚开。所以他丝毫不顾女人哭得多犀利,老头狗吠似的威胁,抽出利剑,便一步、一步,朝二个蜷缩著的身体走去。那气势,活像来自地狱的阎罗!

“去死吧!”

“阿尚,助手!”眼见著南宫尚已经挥剑朝两人正上方看去,暖觞赶紧一个箭步拉住他的胳臂。由於使上八分力,一时控制不住力道,南宫尚听清是暖觞的声音要收回刀锋,便已经来不及。好在南宫尚及时收手,暖觞只接了两三分内力,别反弹出去跌坐在地上,只觉得屁股酸疼。

“你来做什麽,怎麽样,伤著没?”此时的南宫尚,已经不复刚才的戾气,虽然口气上仍是责备满满,眼里和行动上却满怀关怀。他急忙上前扶起两腿酸麻的暖觞,还上上下下将人摸上一通,检查对方究竟伤势如何。

“阿尚,我没事,倒是他们……”暖觞掸开某人不安分的爪子,不安的看著对面两个血肉模糊的人。

“哼!南宫尚,你就这点本事,就为这麽只丑兔子,该不会你是另有隐疾,才拒绝我家貌美如花的大闺女吧。切,真是个下贱胚子!”南宫尚还未来得及宽慰暖觞,已经垂死挣扎的刘群突然狂笑道,一番言语将两人讽刺到骨子里。

暖觞身子一震,的确刘群的话不好听,但他抢了别人的丈夫也是事实。

察觉到暖觞的不安,南宫尚轻拍他背脊:“暖觞,你先回去。”

“不,阿尚,你别再做让自己的後悔的事?他们也是受害者,你……放他们走吧?”

“南宫尚,我们流霞山庄的人需要一个兔儿爷替我们求情!”刘群仍死不悔改。

“闭嘴!”南宫尚听到刘群这麽侮辱暖觞,哪还受得住,上前给了这个比自己大上两轮的中年男子狠狠一嘴瓜子。

倒是暖觞,并未言语,只是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起来。

一巴掌下去,南宫尚还不解气,又狠狠甩下一掌,才肯罢休。

一直在低低抽泣的刘月虽说是弱女子,哪能见得自己至亲的父亲被一个小辈这样欺负,用袖子粗粗抹掉掩上的血泪,发疯似的朝暖觞扑去,伸出利爪,在对方身上抓挠。

暖觞哪里晓得对方突然的举动,本就心情低落的他被这麽一扑,重重摔在地上,面前就是已然疯癫的漂亮小姐。一时间,他也无法还手。

“你这个丑男人,你这个兔儿爷,怎麽配得上他……怎麽配得上他!”刘月一边粉拳捶打,一边嘀嘀喃喃重复这口中的这几句话:“去死,你去死!”

她多半是疯了。

然而,在暖觞心头,听著却变了味。

南宫尚青年豪杰、相貌俊逸、又是堂堂江湖大帮的阁主,虽说脾气不好难以相处,但终究是年轻一辈的人中之龙。

自己虽然没什麽不好,却是在平凡不过了。平凡的相貌,平凡的武功,就连这个心,在未真正陷入爱情之间,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哪怕是一辈子服侍别人,做个小厮,也是乐得自哉。

爱情是盲目的,无关性别。但直到此刻,暖觞才明白,他和南宫尚之间的差距来得太大。

心似乎有那麽一点痛。

暖觞不记得南宫尚是自己对付著父女俩,似乎後来听下人说刘群死在无机阁,刘月据说是被卖去窑子,这一辈都永无天日。无机阁迅速吞并流霞山庄,江湖上人颇有微词,但并无他意。毕竟,这个时代,就是弱肉强食,成王败寇。

暖觞只记得,那天夜里,南宫尚最後跑过来紧紧地拥著他,然後他们深深的吻在一起。在他怀中昏睡的前一刻,暖觞低声问南宫尚:“阿尚,我们是不是差得太多,是不是不配在一起?”然後睡意便袭他而来。

暖觞不知道南宫尚是如何回答的。

若是他看到南宫尚再次温柔的覆上嘴唇,悉心安抚,便不会有之後几日的郁郁寡欢。

作家的话:

讨厌,人家讨厌苦情TT

继续球票~

☆、(10鲜币)章三十七

章三十七:

南宫尚最近很苦恼。

苦恼的缘由不是因为无机阁出了什麽问题,也不是因为那两口子赖在这里不走看著心烦,更不是什麽无聊地抱负计划。原因,的确出在暖觞身上。

自那晚过後,暖觞已经三天不肯见他,这到底是为哪般?第一次面对扭弯闹别扭的暖觞,南宫尚怎麽说都算不上上手。先前他单方面认为暖觞是因为他对刘群那老不死下手太重,还特意在随後处理流霞山庄接手一事上留有余地。但暖觞丝毫不为所动。每每去宝烟阁,都被丫鬟告知“公子今天不舒服,不想见阁主。”

南宫尚真是有苦只能往心里头咽。他这种从小便被捧得高高在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人,好不容易找了个知心爱人,还热脸贴冷屁股,这是有多麽悲催。

北风正吹得紧,数九寒天已到,天气越来越冷,南宫尚在门前的小径徘徊著,考虑是否该硬闯还是先回去再说,就看到他那个不靠谱的老爹从侧门而出,脸上满是算计的笑容。

“竟敢给我装病!”南宫尚怒吼一声,便气冲冲地想推门而入。刚要有所行动,他那老顽童父亲特有的洪锺般的大嗓门一把把他叫住。

“臭小子,回来!”

南宫尚无力翻了翻白眼,只好朝这位根本不靠谱、血缘上有父子关系的男人走去。“干吗?”

“傻小子没看到暖觞这孩子正闹别扭麽,你想枪打出头鸟啊?”南宫烈上前就把儿子一把揪回来,“老口口声声说我不懂情啊爱啊,你这小子连暖觞那孩子心里在想什麽都不知道。”

“在想什麽?!”南宫尚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一点都不尊敬这个父亲。

“你细细回想下那晚你做的好事!”南宫烈无奈地摇头,自己这个儿子真是榆木脑袋,连情人偶尔在闹别扭都不知道是为了什麽。

“我对刘群他们下手?我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南宫尚皱眉,难道真是为了这件破事!

南宫烈一百个无奈,什麽叫闹别扭?!闹别扭犯得著为别人的事烦心吧!

“你啊!连我这个老头子都猜到了!仔细想想刘群那两父女是怎麽侮辱暖觞的,难道你觉得暖觞就不会介意?”

南宫尚被父亲这麽一提点,便回想起那夜的情形。的确,那两父女处处戳暖觞的痛楚,特别是刘月那贱人……难道?

“难道,你是说暖觞也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还算是我的儿子,没笨到家!给。”南宫烈狠敲儿子一记响栗,从怀中掏出一颗小小的药丸,塞给南宫尚,“晚上,把这颗药丸混在暖觞的茶水中,让他服下。”

“春药?”南宫尚看著手中白色的药丸,眉头一皱,老不死果然不上道!

“臭小子,你就这麽想你老爹。药给你自然为了你好。刚和暖觞聊过,放心,他今天不会把你打进冷宫咯!”说罢摆摆手就要离开,丝毫不给南宫尚解释,像卖关子到底。

“这到底是……”

“试试便知,我南宫烈的儿子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畏手畏脚了!”

南宫尚还想骂上几句,无奈自己老爹脚程有力,转眼已只剩半抹背影。

待南宫烈笑嘻嘻地回到屋里,杨骞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已经在候著他了。

“和阿尚说了?”

“说了。”

“你真觉得这样好?”

南宫烈大步向前把依桌而坐的杨骞搂入怀中,“骞,放心,我不会再做让你担心的事。告诉阿尚,对他俩都好。暖觞这孩子生来就自卑,把事情说清楚了,阿尚高兴还来不及了。”

在南宫烈的安抚下,杨骞才散开一直板著的脸孔,叹气道:“希望如此……你啊,就这会闯祸!”

南宫烈这麽大一个人,被爱人骂只会闯祸,只能哈哈傻笑,怪只怪他年轻时在有些事情的处理上还是太过轻率。不过谁人没年轻过呢?

这厢南宫尚差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给暖觞送去,有暖觞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粉蒸肉、醋溜圆子,他边思索著待会儿如何和暖觞相处才不觉尴尬,一边挑了件自己甚为满意的藏青色褂子穿上,对著铜镜照上两番,方才离开。

暖觞这次确实没再闹别扭,只是顺著南宫尚的意思吃饭、交谈,只是无形之中透露出来的冷等,让谁都觉得尴尬不舒服。

饭罢,南宫尚见暖觞窝在桌旁看书,不言不语,亦是无言。只是依照父亲交待,找了个机会将白色药丸和进茶水里。玲珑剔透的药丸入水即化,片刻消失在淡色的茶水中,不见踪影。

暖觞接过南宫尚递过来的茶杯,毫不迟疑地喝下,目光与之交错之间,片刻愣神。只是南宫尚已经抓住对方分神的机会,抬起暖觞的脸颊,将双目的交汇变成了凝视。

“还在生气?”

“没……没有……”

“唉。”南宫尚叹气,“也罢,可以告诉我为什麽吗?”

“我……”

“是不是你问过我的那句话,你晕过去之前的?”

“我……”

“傻瓜!瞎操这份心!”南宫尚从来没这麽温柔过,而这份温柔全给了眼前这个面向平凡,甚至一直觉得配不上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