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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家继续!”严母尴尬的笑笑。
不到十分钟,那个年青男人又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还提着一支箱子,所有人的目光又同时放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回来了德龙,一起吃饭吧?拿着箱子干什么去啊?”严母站起身满面慈爱。
“你们吃吧!我最近有个案子很紧,要在外面住!”那个叫德龙的男人回答“爸,我先走了!”听到爸这个眼,我惊讶的望着严晨寒,眼神碰撞的瞬间在严晨寒眼中看到了一种叫作落寞的东西。
“到外面住?你有车有什么不方便的?为什么出去住?”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总之阿姨不允许你走!”
“这……好吧!你们吃,我还有些事出去办!”那个男人离开后饭桌上一直存在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氛!
…。…
黄昏,景色很美,晚霞映红了天空……
“晨寒你送叶语姗和她的朋友回去吧,梁旭送我和陆莹!”饭后,饶友不问大家意见安排着!
坐在车上,也许因为有郦婷在的原因,我并没有感觉太别扭,郦婷偷偷用力的捅了捅我,用下巴点向严晨寒的方向。我自然明白郦婷的意思,张了许久的口还是把话生生吞了回去,郦婷瞪着我,似乎下一秒就能喷出火!
“你们干什么呢?”我和郦婷的动作让严晨看的一清二楚,在郦婷面前严晨寒一直保持着着他应有的绅士风度。
“嗯……”
“问你呢?支唔什么呢?”
“嗯……公司是不是招聘文秘?”
“文秘?”严晨寒似乎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
“你的秘书啊?”
“嗯!怎么了?”严晨寒反问。
“没有,郦婷正在找工作,但因为刚刚毕业没有工作经验!不知道自己够不够资格,她行吗?”我把头探向严晨寒试探着问!
“呵……我不知道,那就要看郦婷自己了。不准备往上考了么郦婷?”严晨寒语气友好的问。
“不想考了!我行吗?”郦婷很小心的问。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公司招人我一向不参与,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不过你可以试试,就当缎练了。应聘不上也不损失什么不是吗?”
“我……我还有件事情?”
“什么事?”严晨寒又从镜中望了我一眼!
“我想调换部门!”
“调换部门……为什么?”严晨寒问的不冷不热!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想锻炼一下自己!”
“锻炼?那……你想调哪个部门啊?别告诉我你想当什么部门经理就行!”听得出严晨寒的话中带着嘲讽,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把话给说了下去。
“业务部……我知道那里现在缺人!”
“拓展市场?”严晨寒显然对我的答案很吃不消,又从倒车镜里又望了我一眼。“你还真是越来越奇怪!你应该知道吧?那可是最累的一个部门,虽然工作内容差不多,但是工作量和你现在的的部门可是天上地下!”
“是!我知道,但是……说了想锻炼么,当然要选最累的了?就算是去……去做业务员也可以。”
严晨寒听后许久都没有表态,最后稳稳停车,淡淡道:“到了,下车吧?”郦婷望了我一眼,显然也对严晨寒的不冷不热的态度有些吃不消!
家中
“我觉着……你们俩个很有问题!”躺在床上,郦婷紧皱眉头,对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
“是吗?怎么会这么想?什么问题?”我准备装傻到底。
“你问我什么问题?你不觉着你们俩个在说话的时候都很怪吗?而且他对你总是不冷不热!他……会不会因为对几年前你拒绝他的事情耿耿于怀……会不会报复你啊?”
“你平时看小说看多了吧?别胡思乱想了!可能是他的职业病吧?高高在上习惯了!”
“你为什么要换个部门,我觉着你很有深浅,不会以你们现在的关系还不知退进的要求什么。”
“……”我望了一眼郦婷,许久才道:“我现在的部门同事都知道严晨寒拦我上他的车,而且文主管对我的态度总是和别人不一样,我想要平静,不想搞特别,所以我就硬着头皮要调部门,也就只能挑最累的。”
“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也许……你不跟他是对的!”郦婷自言自语的说完便埋头睡了下去!
而我却是彻夜不眠!
十五:彻底的破碎“严总!”看严晨寒开车的速度,我有些恐慌的望着他,美景和车里的气氛形成对比。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
“你怎么了?”我无奈的叹气,强装出笑脸。“那你要我叫你什么?这样吧,我叫你哥?象小时候那样。”我的话刚一出口,一个急刹车,如果开着车窗,一定会把我甩出去无疑。
“哥??我不想再托泥带水,几年了?四年了吧?你有男朋友吗?”
“什么?咳咳……没有,哪里有人肯要我啊?”我被他的直接下子一大跳,直觉的回避着他!
“那为什么?”严晨寒终于正眼看我,眼神冷的令人生畏!
“我哪里知道男人为什么不要我啊?我又不是男人……”
“我问的不是这个!”严晨寒瞪着我。
“那是什么?”我依旧装傻。
“你少和我装傻!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城府?喜怒都不形于色了?”
“我并没有变!变的应该是你,不论是性格、学识、生活质量、家庭环境!我们的差距太大了,难道你认为不是吗?”我回瞪着严晨寒,情绪瞬间崩发,口气在不知不觉中变差,“我不喜欢别人用这么恶劣的语言来评价我!”‘由其是你’,我在心里默默加上了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
“你不和我装傻了?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了?”严晨口气寒突然和善,把头倚靠在了车椅上!
“或许……我们都在变,并且这些年发生的变化是翻天覆地……又是我们无法控制的!比如……你就无法控制你的亲生父母是谁,也无法制止他们去小镇找你!”我望向严晨寒,尽力控制自己语调中的悲伤!
严晨寒突然抻手来碰我的眼睛,我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缩去。严晨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入回手像是自嘲般的笑笑“你眼睛平静的如一汪秋水,看久了却能感觉出里面深藏着一把利剑。”随后严晨寒戏谑的笑道“那这期间又发生什么事情,是你所不能控制的?”
“我没有!”我果断的回答,果断的令人生疑!
“我不想再问了,你已经给了我最终的答案……对吗?”严晨寒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我不懂……”我又一次选择了装傻。
“算了……我送你回家!”严晨寒喉咙不住的滚动,像是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颤声道“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车已经起动,严晨寒没有再看我一眼,再说一句话,决绝的令人生寒。
T。T
“叮……”电话一阵狂响,房间内依就我一人。
“喂……”我放下电视摇控器,懒懒的拿起电话!
“是我啊,我是问你,你调部门的事情说定了吗?”拿起电话便听到郦婷在里面兴奋的叫嚷。
“还没有!调部门的要求是无理的,严晨寒没有理由纵容我!”
“你怎么了?”电话另一端感觉出我的异样,突然平静起来!
“没有啊,在看电话视,你打电话给我不是为了闲聊吧?”
“当然不是,我是告诉你,今天我应聘成功!”
“是吗?那你可要好好的干!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天天可以溺在一起!”
挂掉电话,同时关掉了电视,屋内的CD播放着悲伤的曲调,站到了阳台上,紧抱着双肩,向窗外张望,轻风吹过,感觉有些凉。很久以前在一本杂志上看过这样一句话:‘只有寂寞的女人才会站在阳台上向外张望。’我自嘲的笑笑,感觉自己似乎不知不觉我已经入了这个行列!
突然电话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静,吓了我一跳,把我从暇想中拉回现实……
为了生活不要脸我没有想到饶友会给我打电话,和饶友走在小区的广场内,他一身酒气的走在我面前。
“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些事情!”饶友终于开口,隐约听出其中有夹杂着的愤怒。
小广场内有着嘈杂的音乐,跳舞的人占满了整个广场。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想告诉我什么事情?”
“我刚刚去喝酒了!”饶友的话迫使我停下了脚步,不解的忘向他。我们之间并没有熟悉到他喝酒都要向我汇报,我在心里暗想。
“你……你不想知道我和谁去喝酒吗?”他问,我突然明白了他话中的用意。
“严晨寒!”我很自然的回答。
“严晨寒说的没错,你果真很聪明!”
“他这么说?”我苦笑“我想只要是有一脑袋的人都会这么想,要不然你怎么会来问我!”饶友凝神看了我一会后最后认同的点头“晨寒喝醉了,烂醉如泥,刚刚才把他送回家!”
“那……那你……又来找我干什么?”
“你?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喝的烂醉如泥吗?”饶友惊讶的望着我。
“为什么?”我顺着饶友的话问了下去,样子我猜一定很淡然。看得出饶友也喝了不少酒,我并不愿意去招惹喝过酒的人,也不想表现得如何急于知道严晨寒的情况。
“你怎么会这么冷血?严晨寒下午找过你对吗?你对他说了什么?”饶友责问道,似乎我犯了滔天大错一般。
“他是经理,我是下属,我怎么敢冒犯我的上级呢?”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是一个很有问题的人!你要是男人我非打死你不可!”饶友咬牙切齿的说着。
“问题我不是男人,更何况从来也没有条文说你不许打女人!”
“我……我真服了你了,我并没有从严晨寒那里听说你是这么厉害的女孩。”饶友笑了,笑中尽是轻蔑“晨寒说,今天是给你和他最后一次机会,但是你给出的答案是……你们缘份尽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近于哭腔,烟一支接着一支的烟着。我从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他,看得人心都要碎了!你可以想象一个大男人在你面前泪眼盈盈是什么感觉?你和他相识的时间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久,相处的时间甚至比他亲生父母还要久,不论他改变什么,本质是不会变的!或者换句话说……他对你的感情不会变,你为什么不给大家一次机会呢?如果真的合不来,最多好聚好散!”
“我先回家了!”望着饶友我嘴里可以说清楚的只有这一句话,饶友突然用力的扯回了我显些使我跌倒!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望着饶友“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是获利的一方?你们都说他如何如何喜欢我,甚至是如何如何的爱我。如果他只是对我们小时候十分眷恋而产生的错觉呢?到时候我怎么办?不止是他,任何人给我的爱我都承担不起!我不想把自己弄的遍体是伤。”
“呵……眷恋?”饶友眼底尽是嘲“不管是什么,晨寒对你是没说的,严家的生意早已遍布全国,严父早有意迁动总公司,但严晨寒不愿意,因为这有一份牵挂,这份牵挂就是你!而且……那么大一间公司凭什么你能说进就进?”听到饶友的话我心一下子坠到谷底,愕然的望向他。
“是他看到你在‘文汇大厦’应聘,一个电话让你顺利的进了公司,那么久没见,只凭一个背影,他就能确定是你,这你敢再说他只是对小时候的眷恋?这种感情我想是你一辈子只能遇到一次的!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和给予你的一切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