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说现在物价飞涨,就算是现在,结个婚不说房子,只说摆个像样的排场,没个十来万是肯定搞不定的,多多一个月不吃不喝一年才2万不到,存个6、7年说不定够结婚,那时候可爱的小多多也是个30有余的老男人!
不过严沙不会提醒多多这些,说他自私也好,反正他确实是出于私心,多多这辈子结不了婚才好!
眼看着车开进了一片霓虹灯光中,严沙熟门熟路得把车停进停车场,开门让多多下来。
“这是哪?”多多抬眼四下张望,像是怕严沙把他给卖了似的。
“你以为这么晚还会有缘禄开着让你去吃?”一把甩上门,严沙用遥控锁好车门,前面早已站着为客人带路的服务生,严沙一边走一边说,“一个包间,不要其它的服务。”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服务生跟上去为他们带路。
“说好了,只吃饭,你要是敢乱跑,到时候我可不救你!”虽然严沙不太愿意把多多带来这种地方,可是三更半夜的,还算过得去的日本料理也只有这里了。
“噢!”多多傻头傻脑的应了声,紧紧跟在后面走。
三、
其实严沙到现在还很奇怪自己到底喜欢上多多哪里……
就算中学自我介绍时,全班笑倒中,多多气红了脸郁闷得样子很可爱,但是那时候严沙很清楚自己绝对是在嘲笑他,压根没半点同情心。
四年里做同学,虽然是同桌,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是恶少与孤僻儿得组合。
严沙是个阔少爷,家里有钱,亲戚有钱,就连家里的保姆出手都比普通白领大方,学习一般,因为要是不极格,家里就会有一堆家庭教师等着他,他的零用钱也会变成一堆泡泡。
也可能是家里遗传基因太好,严沙不用太费心读书就能保证考个70分以上,80分以下的成绩,多出来的时间就是在外吃喝玩乐,身边聚集得人自然也多了,说他是班里得一霸一点都不为过。
再说多多,因为名字太搞笑,多多很少有朋友,这也不难理解,要是别人一叫他的名字,他就会恶狠狠得瞪着对方,就算别人想好好跟他说话,恐怕都不太可能。
所以多多那时候很安静,甚至有点孤僻。
严沙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动不动就喜欢叫他的名字欺负他一下,不过大多数得时候,他还是跟其他人一样管他叫“猪”或者“猪头”
既然这样,自己又怎么会陌名其妙得喜欢上他呢?
严沙很疑惑,也很郁闷,怀疑是不是自己坏人做过头,所以报应来了。
回过神,严沙就看见多多坐在对面没什么胃口的样子。
“干吗?你要的东西不都上来了,还坐在那装什么客气啊?”要是多多在跟他相处的字典里有客气两个字,严沙肯定会一头撞死。
“好难吃!”多多低声抱怨着,只差没咬着嘴唇摆出一张包子脸了。
“是你自己说要吃料理,自己点的菜!”严沙低沉着声音警告他,臭小子简直是在找他碴吗!
“可是,还是很难吃啊……”多多小小声的说着。
严沙伸出筷子夹起一个三文鱼寿司,沾上芥末酱放进嘴里,一股芥末独有的味道直冲脑门,味道还是那么冲。
任严沙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味道有什么不对了,瞪着多多,等他说明白。
“跟缘禄里的东西味道差太多了,难吃死了!”
“BAGA!”严沙低咒,看着多多的眼神快要被他给气死了。
多多喜欢吃缘禄他是知道没错,但是他不知道,那白痴喜欢的是变了味的日本料理!
这家店虽然是挂着娱乐中心的牌子,做得也是送往迎来的生意,但是统一的日式服务,就连厨师都是从日本请过来的,也就是说,这才是正统得日本料理。
多多这小白,也只能吃吃缘禄那种骗小孩的东西!
眼见着多多委屈得捧着茶杯,严沙就算气到内伤也发不出来,只能忍着呕血的冲动叫来服务生,另外点了些小点和一份牛肉铁锅。
“沙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突然,多多望着他这样问。
严沙倒是自己一楞。
没错,他是讨厌多多,因为他总是对多多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多多不可能知道。
“你又哪根神精不对了?胡说什么呢?”
“可是每次叫你出来,你都在生气!”
你也不想想你叫我的都是什么时候,这种时候被叫出来,不气死的人才叫神奇!
严沙翻着白眼,忍不住又想对着他开骂,这次却被多多抢先一步夺了发言权。
“而且每次都是我来找你,你都不会打电话给我,有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我不打电话给你,你就不会来找我。”
严沙一楞,接下来得沉默让严沙献少得觉得难堪。
没错,他是记不清有多久没主动打电话给多多了,但是那是因为每见多多一次,他就会郁闷到想吐血,他不想自虐,所以才会尽量少去找他。
但是他不知道多多也会在意这些事,必竟,当初整整一年没有联络得时候,多多也没说什么不是吗?
如果不是后来,严沙看他除了女朋友,根本没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那孤单得样子让他看着心痛得要死,可能他也不会厚着脸皮的回去找他,不是他吹,回去找多多,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最丢脸的一件事,不担丢脸,面子里子统统一起丢了。
而现在,多多又露出那付孤单的神色,让严沙很想紧紧抱住他,脸贴着脸告诉他,还有他在身边。
但是这种事,他不能做,在他跟多多发誓,从今以后只把多多当好朋友好兄弟的时候,他就再也不能做这种事了。
压下一开始的那种不堪,严沙又摆出那一千零一号的看白痴得脸,“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啊,再说,就算我真想约你,谁知道某个猪头是不是正陪着女朋友逛商店,被我打扰了又要发脾气了。”
“我有胆跟你发脾气?”多多不满的大声抗议,“从认识到现在都是你在欺负我,我是可怜得受压迫阶级!”
“你有胆再说一次?”严沙挑衅的扯着一边嘴角,看上去很欠扁的样子,“照你这么说我是那个可恶的压迫阶级了?想来我这压迫价级三更半夜的逼着你陪我来吃饭?”
“呃……呵呵……”多多傻笑,企图蒙混过去。
“我这压迫阶级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压迫到底的把你送回家啊?”
“呃……沙了,你不会是……”多多的脸色开始变青了。
“谁是可怜得受压迫阶级啊?”严沙眯起眼威胁得问。
“呃……你……是你……”多多心虚得陪着笑。
严沙这才满意的低头喝了口清酒,夹起坨寿司送进嘴里。
没多久,严沙后点的东西都送了上来,多多看了眼,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严沙其实很清楚多多吃东西的喜好,所以才自做主张的帮他点了这些东西,事实也证明他点得没错,看多多恨不得连盘子也吃下去得样子,严沙有点得意于自己的眼光。
曾经,他们也有如影相随得时候,只是那时候他们都还太年青,严沙无意中记起了多多吃东西的喜好,无意中也记下了许多后来才发现被记下得东西。
曾经,严沙也痛苦得想把所有关于多多的东西都忘掉,最好是撞到头,连多多是谁都记不起来。
他也有过发狂的时候,想强迫多多就犯,只是每每都用理智压下去,天人交战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严沙痛得只能靠三三两两的打架闹事来渐渐压下去。
跟多多表白也许是严沙再也无法忍受后,最和平的爆发方式了,严沙只是自暴自弃的想,如果被拒绝了,也许自己就能死心。
多多也不负他的期望,一开始以为是耍他,确定不是耍他后就逃得远远得,然后开始冷战,一直冷战到毕业。
只是多多离开他后,似乎就再没一个朋友了,严沙不忍心,那种折磨比他在心里暗恋多多时更让他难以忍受,所以严沙很丢脸的又去跟多多道歉了。
其实刚刚合好那会儿,严沙还是会三不五时的跑去找多多,因为严沙还是抱着期望的,虽然知道这样的自己傻得有辱他的智商,可他还是忍不住会想,如果一直这样陪在多多身边,他也认了。
直到后来,多多交了女朋友,严沙见他一次心里就会狠狠得痛一次,这才不再去找多多。
望着多多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严沙真奇怪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碰上个这么让他郁闷、吐血、胸闷外加无可奈何的克星。
四、
等多多吃完,再把他送回家,已经是早上三点多了,严沙憋着一肚子的气回家洗了个澡,一头栽进床里就没再起来。
如果今天不是星期六,他一定会杀了那臭小子!
一觉睡到中午12点,正好起来吃午饭,严沙揉着一头乱发走进客厅,就看见于妈在那摆筷子,桌上已经放满了中午吃得饭菜。
“于妈!”严沙一边坐下一边跟于妈打了声招呼。
“少爷啊,你又睡到这么晚!”于妈有点责备的望着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小孩子,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我要水!”严沙急忙让于妈去给他倒杯水,免得没事一大早的又要被念一顿。
于妈转身变戏法似的就拿来了一杯水,看看桌上放得三菜一汤,站在一边不出声了。
“爸妈又出去了?”严沙也不等了,直接喝了口水,拿起筷子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嗯,一清早得说有什么会要开。”
严沙早习惯了,反正只要有于妈在,他就饿不死。
胡乱吃了几口饭解决完午饭,严沙上楼去换了件衣服,把自己打理得还算精神,然后进车库开着自己的粤迪A6出门。
其实就算星期六,他也习惯在公司过,只不过不用一早就赶去上班而已。
家离公司只有15分钟的车程,严沙跟门口的保卫点了下头,走进电梯,按下27层的按钮。
走出电梯,闭眼都能走到自己的办公室,严沙拿钥匙开了门,一头又栽进了工作里。
就算家里有钱,那也是他老爸的钱,严沙很清楚,如果他没能力独自撑起这个公司,等老爸退休后,他就只能跟那些落破子弟一样,而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所以自从过完大学的那些荒唐岁月,他就收敛了心思一心扑在公司里,好在工作并不是那样枯燥无趣,严沙其实非常喜欢工作,结果也变成了上下公认的工作狂,把他老爸搞得年纪不大却已经是半退休的状态。
对严沙而言,男人就是要撑起整片天,男人的大半部分是事业,余下的一半是娱乐休息,剩下的部分才是爱情和家庭。
严沙会一直骂多多,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多多太不争气,多多的大半部分是女朋友,余下的一半是娱乐,留下的才是工作……
男人做到他这样,实在有够丢脸的!
浴室传出奔流而下的水声,其间还交杂着暧昧不明,不仔细听就听不真切的呻吟声,不时还伴着轻轻嘻笑声,让人不禁会想像浴室内是怎样一片满室春光。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这样的运动才是最能解除疲劳的!
严沙躺在早就溢满了水的浴缸内,看着赤裸裸半蹲半跪在浴缸外的男人,笑得邪恶意味十足。
男人让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想站起来转身离开,却被严沙一把拉住了左手。
“还没洗完呢,想去哪?”说着,严沙轻轻得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