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来的只是管理这一片的一高一矮两个小警察,相当通情达理,一直等到吴大娘帮白语茹收拾干净了才开始问话,也没将白语茹和邮差带到警察局去,只就在小院里边问边记。
白语茹叙述了整个过程,邮差也叙述了所见所闻,大个警察直皱眉:“也就是说,你们都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
白语茹回忆了一下,一开始她一直是背对着那个人,所以一直没看清,然后她本来是有机会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的,至少能看清她的眉眼,可是她当时太紧张了,就没有去看,再后来她就被那个人扇到了地上,然后那个人就只一直背对着她。
邮差则说,那个人是掩着脸跑掉的,所以想看也看不清楚。
“所以,那个人是故意不让你们看清他的长相!”
小个警察推断说,又说:“这么一来,这个人不是你的熟人,那就是个惯犯——你最近可曾得罪过什么人?又或是身边有没有什么人对你……”
小警察含蓄地没说下去。
白语茹脑子里瞬间滑过沈晓东的身影,不过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可能,沈晓东是罗宁同学,罗宁此刻正在上课,那么他肯定也要上课的,怎么会有时间跑到这里来?
此外白语茹就再想不出谁了,她沉默的摇摇头。
小警察点头:“这样,你再想想,想到什么线索之后就去局里告诉我,我们呢,也回去翻翻案卷,看有没有类似的案情或者案底能找到线索。”
说着又对大家说:“散了散了吧,最近大家都小心一点,尤其是家里有女眷的。女眷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陌生人敲门别随便应,有什么相关线索就到警察局来告诉我们。”
大家便就都散了,只有吴大娘不放心,留下来陪白语茹一起等罗宁回来。
罗宁放学回来几乎是刚一进街口就被告诉了这件事,顿时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一回到家,不及谢吴大娘,先把白语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白语茹的状况实在是惨,额角在地上磕了一个包,还有些许擦痕,然后整个左脸都肿了,鲜明的掌印此刻已然发紫,眼角处也有微微裂开,整个下巴上也全是捏出来的淤青。
这还只是脸上的,衣服里面的伤还不知凡几。
罗宁想脱开白语茹的衣服看,这时候才想起来吴大娘还在,忙道了谢。
吴大娘宽慰了他几句,又暗示白语茹其实没被怎么样,恶徒终究没有得逞。
罗宁内心其实相当着急看白语茹的受伤情况,但吴大娘这也是好话,话里话外又透着对白语茹的关心,只好耐着性子应承。
随后吴大娘又叮嘱了一番这些伤到底该怎么处理,这才回去了了。
送走吴大娘,罗宁回屋坐定,迫不及待地问白语茹:“还有哪儿伤着没有?”
正好白语茹问:“你怪不怪我把这件事闹到了警察局去?”
虽然眼下新风迭起,但这种事情,在大多人家还是听忌讳的一件事,不独对女子本身,对其丈夫的名誉也有一定的损害。
“不,你做得好。”罗宁握住白语茹的手和声安慰道:“发生这种事情,不独自己要警惕,也要提醒邻里警惕,更不能让恶人逍遥法外。你若忍了,只能让恶人内心自鸣得意罢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来害你。就算不来害你,害了别人也是不好!”
白语茹点头:“我也是因为想到这一点才让邮差去报警的,吴大娘说这一片治安好,我怕大家都不提防……”
说到这里,白语茹心有余悸地从罗宁掌握中抽出手来,抚了抚胸:“今天幸亏有邮差来。”
这一抚却露出腕上被那人捏出的淤青来,罗宁眸色一黯,顾不得后怕那些,小心地又捉过白语茹的手去,轻轻地揉了揉,问:“疼不疼?”
哪有不疼的道理。
白语茹点了点头,又懊悔说:“其实也是我自己不好,只当是电话公司终于有人上门来了,问也没问一声就去了开门。但凡我留点心眼,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罗宁怜惜地把她揽进了怀里:“你何曾在这样的小院里住过,怎么可能会想到开个门也能开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含苞待时开
因此又想起来问:“你说,会不会是电话公司的人,临时起意?”
“不像临时起意。”白语茹摇头,咬了咬嘴唇,突然问:“你同学里那个沈晓东今天去上课了没有?”
罗宁一凛:“怎么,你怀疑是他?”
自己细细地想了一回,也疑云顿生:“他今天的确没去上课。”
白语茹犹豫了一下:“也不一定就是他,只是我总觉得那个人很可疑。”
又小心地问罗宁:“我怀疑你的同学,你不会不高兴吧?”
“傻瓜,”罗宁抚了抚她的背:“你的安全最重要,我怎么会因为这个不高兴。”
顿了顿,罗宁又说:“沈晓东这方面的风评的确不大好,不过,我认为他也不至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他今天没去上课也是事实。”
“这样,”罗宁征询地看向白语茹:“明天我去试探一下,如何?”
白语茹点头:“我也还没告诉警察,终究是你的同学,如果只是怀疑的话,我不想就这么把他说出去,如果不是,你以后就不好做人了。”
“润儿……”罗宁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为我想太多了。”
“难道不应该吗?”白语茹微微一笑,这一笑却牵动了嘴角,让她疼的抽了一口气。
罗宁心疼的不知道怎么办好:“要不去看一下医生吧,看着好严重。”
白语茹摇头:“这种伤也就看着可怕,过几天肿消了,淤青褪了就好了。再说到医院不还是这样,最多再包裹一下,难道你希望我被包成一只白粽子?”
说着又担心地问罗宁:“我现在看上去是不是很丑?我都没敢去照镜子。”
“你呀……”罗宁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鼻子:“这时候还顾得上这个?”
白语茹顿时愁眉苦脸起来:“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看来真的很丑了。”
“我不能说你现在好看,但是这些伤怎么也不能掩盖你的美丽。”罗宁认真的肉麻了一把。
白语茹扇了扇眼睫毛,不好意思地扭过了头去。
罗宁又把老话题捡起来问:“还伤着其它地方没有?”
腿被擦伤了,膝盖右侧被撞可能有淤青,臂弯处也有擦伤,还有一处也一直隐隐作痛,那是那人刚进门的时候压的,可是,这些她该怎么跟他说?
白语茹害羞的把脸别到了一边去。
罗宁这就知道定是还有别的伤处了。
“润儿,我们是夫妻。”罗宁轻声地说,双手稳定而不容反驳地解开了白语茹的扣子,轻轻地褪下了她的上衣。
因为天气不热,白语茹只穿了一件单褂,这一褪,除了一个肚兜之外白语茹就是完全赤|裸的了。罗宁却生不起一丝色心,他心疼地看着白语茹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与淤青,说不出话来。
白语茹自己感受到的那些只是特别疼的几处而已,她身上的擦伤与淤青何止那些,几乎就遍布了整个身体,偏她又生得极白,那些青的紫的红的伤痕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吴大娘的丈夫买来的药膏就在旁边,罗宁打开了一点一点给白语茹抹上。
抹完了肩膀手臂与后背,罗宁又去扯白语茹的裤子。
白语茹又羞又窘,蚊蚋一般哼哼:“腿我可以自己来的。”
罗宁却还是坚定地解开了她的腰带。为了方便,他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才褪去她的裤子,一点一点帮她抹上药膏。
腿比手臂着实好不了多少,尤其是右腿右侧有两大块擦伤,都有血珠子沁出来。罗宁小心地清洗了之后,才又抹上药膏。然后,自上而下,顺理成章地又去脱白语茹的袜子。
白语茹的鞋早在罗宁帮她脱裤子之前就脱下了,袜子却一直没有脱,此刻只一脱下,白语茹莹白的两只小脚就落在了罗宁的手中。
白语茹是天足,所以脚自然平和,没有一点畸形。偏生她的脚又长得特别的小巧,比起裹过的也大不上多少,而那流畅的线条,柔和的足弓,无一不显示着美好的弧度,十颗因为害羞而紧紧勾起的脚趾,更像十颗肉色的珍珠一般,迷人的紧。
天幸这脚却是一点都没受伤,因此此刻完美的就像艺术品一样。罗宁忍不住捧起来轻轻的啜了一口,白语茹忍不住羞涩,小小地“呀”了一声。
罗宁看她眼神闪烁的可爱,有心去吻,又怕碰到她的伤处,顺势就在她的玉足上又轻轻吻了一下,濡湿的舌尖轻柔的滑过白语茹的脚趾,激起她心中一片酥麻。
“表哥……”
白语茹眼神濡湿,罗宁心中一动,终究却还是忍住了。他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中的玉足,轻声问她:“还有哪里痛吗?”
有是有的,只是……
白语茹眼神飘忽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她十六了,不小了,所以其实可以不用再等。今天的气氛又这么好,尤其是,刚才罗宁的吻真的撩拨到了她,让她想要更多。
那么,是不是就顺势色|诱一下呢?
可是,那一处也许现在青紫一片,惨不忍睹,会不会弄巧成拙?
白语茹犹疑地拿不定主意,罗宁却早料到了她难以启齿的伤处究竟在哪里。
他轻轻地将手环过了她的脖子,解开了那根丝带。
“表哥……”白语茹动情地看向罗宁,无意识地动了动双腿。
罗宁稳稳地把住了自己,揭开了白语茹身上最后一层纱。
两团洁白馥郁的软肉立时脱颖而出,同时上面被压出的紫色淤痕也映入了罗宁的眼帘。
罗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颤抖着手去抹药。
“表哥……”
白语茹略微有些焦躁地呻|吟出声,恰似在罗宁脑中炸了道雷一样。
“疼吗?”罗宁声音暗哑地问。
“疼的,但是……”
白语茹声音细小破碎,听在罗宁耳中便是怂恿与鼓励。
“润儿……”罗宁耐着性子抹完最后一处淤痕,再忍耐不住,深深地吻了下去。
疼自然是会疼的,可是又有一种别样的欢愉,白语茹辗转吟哦,欣喜承受,擦枪走火之际,罗宁却悬崖勒马般的停住了。
“润儿,等你十八岁。”
罗宁艰难地吻着白语茹的发髻,白语茹心中一片温存。
第二天罗宁牢牢地记住要找沈晓东试探昨天的事,只刚一到学校就见许莹迎向他,笑盈盈地说:“游行的事,昨天下午我已经跟沈班长去当局申请好了,定的时间是星期天上午,米斯特罗你会去的吧。”
罗宁想起来,最近有个小报揭露一家教会名义上收养各种孤儿实际上却是利用这些孤儿做实验最终使这些孤儿死去的事,最终这家教会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因此大家义愤填膺,要去游行向当局抗议这件事。
所以,他昨天下午是去做这件事去了?
是了,许莹昨天下午也不在,他们应该是一起的,现在许莹又这么说,那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
罗宁点头:“我会去的。”
试探的事,便丝毫不再提起。
回头罗宁说给白语茹听,白语茹看他信了,因此虽然自己心中还有些疑惑却没再说什么。偏巧,小个警察翻卷宗翻出个惯犯来,两年多以前发生过一件差不多的事,最终凶手逃之夭夭。这一来,白语茹自己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