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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中间接了个电话,等秦松屿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夏离离正坐在座位上拿着小叉子不动,秦松屿抱歉笑笑,“有点事,得先走。钱我已经付过了,又帮你多叫了几道,你吃完再走。”说完男人就拿起了椅背上的西装,头也不回的下了楼去。
有侍者又端了新菜,西兰花在盘子里摆的形状很好看,夏离离拿着小叉子碰了碰,根本没心情吃饭。
她下午回去的时候,就看见蒋蓉正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夏离离跟着打了声招呼,刚想走过去却被蒋蓉拉住了衣袖,“我们能聊会天吗?”
夏离离只好坐下来,两个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蒋蓉和她是一个班的,两人却鲜少说话,现在坐在一起,聊起来也是默默无语。但毕竟是一个班出来的,说起来也比其他人来的亲切。
夏离离开口,“你怎么了?”
蒋蓉扭着头看她“我不想实习了,想回家。”
“回家?”夏离离皱眉毛,“那可不行啊,你不实习完,学分就不算修满,那就没办法毕业的。”
蒋蓉不说话,夏离离问他“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蒋蓉是学生,又一个人住在员工宿舍。员工宿舍里的人竟是一些老员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处的极差,蒋蓉本来想出去租房子,但是B市房价实在太贵,就算是住在地下室也都要四五百一个月,她根本负担不起。
夏离离皱着眉头想了想,“那你住我那吧。”
蒋蓉抬起头,“真的吗?可以吗?”夏离离看着她的表情只好点头,“我也是住在朋友家,我打电话问问他看看,你等下。”夏离离打电话过去,秦松屿没接,“他没接,算了,没事的,他的房子很大的,你住进去完全没问题。”
夏离离脑神经粗的不行,下班的时候她拉着蒋蓉的手就要帮人搬行李。
两个女孩子一起上班下班,说起来也是挺好,有人陪又安全。秦松屿本来也没想过问夏离离房子里面住着谁,只要不是什么野男人,他无心过问。
事情偏生是恰巧,那天秦松屿晚上去找夏离离,那丫头陪着弟弟去了医院。夏然然心脏病的事还要经过两次大手术才能治愈,夏离离这么努力赚钱,身上的负担几乎要把自己压死,她要给夏然然攒钱,现在这些钱,对于治病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她明明身边有个金矿,却傻得不知道挖掘。
蒋蓉开了门,那男人抬头就问“夏离离呢?”
蒋蓉是南方女孩子,天生的娇媚和柔软。她抬头看秦松屿的表情都带着娇羞,那是夏离离身上很少有的。秦松屿玩过南方女孩子,男人一开始还算喜欢,毕竟小鸟依人的女孩子不管放在哪都很有吸引力。但是时间一长,像是秦松屿这么没有长性的人就会开始厌烦。
几乎每天都黏黏糊糊的打电话约他出去,看不准自己的位置,总把自己当做是他的女朋友。
现在这来了一个,微微低着头,咬着下嘴唇,白净的小脸,眉眼都清秀,丹凤眼轻轻向上挑起。男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他打了电话过去,夏离离没接。男人心里烦躁,他不喜欢他每次来都要给她打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不围着他转,更不喜欢她把他弟弟看的比他还重。
这种意识根本就是不平等的,可是秦松屿不管,他伸手恼怒的按按眼角,那个叫蒋蓉的女人却端了一杯茶过来。
“我父亲喜欢喝茶,连带着我都时常喝一喝,所以就带了些来。”那女人娇羞的笑着,手指还轻轻的摸上秦松屿的手指尖。男人眉毛一挑,冷着眼睛看她。
“啊,我没别的意思,您如果不喜欢我换了别的被您端来。”那女人声音小小的,看着秦松屿满眼的崇拜,她那种样子惹得秦松屿发小。
“你是不是很怕我?”
调戏人的功夫秦松屿总是能不同人不同手段,面对夏离离他总是打温情路线,好像自己真的是要追求她一样,等面对这种女孩子时,不如直接等着被动,到时候就一击即中,手到擒来。
不多时两人就搞到一起去了,单单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秦松屿,那男人什么话也不说,没有承诺也就不谈实现,玩的就是个两情相悦。
尖叫声听在秦松屿耳朵里让那男人暗暗发笑,这就是一只小狐狸,见了喜欢的东西就骚气十足的往人身上扑,什么贞操什么矜持,完全都没有。他看的出来蒋蓉眼睛里的光,那么明显,看着金主就往上贴,她贴的舒心,他玩的也开心。
秦松屿甚至感觉到一种偷、情的快感,从脑髓直直往四肢捭阖狂蹿,夏离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发现,这种种的想法真是让人激动不已。
蒋蓉就趴在秦松屿胸膛上,男人眉眼轻轻的挑,看着她白皙无暇的身体和后背,大手轻轻在上面抚摸,触感细腻“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在秦松屿胸口淡淡的划拉着,手指触及皮肤弄得秦松屿痒痒的,“蒋蓉,这么写。”
秦松屿起身去浴室洗澡,之后便穿了衣服开了门,临走时,那女人披了睡衣出来,“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打电话给你。”
秦松屿觉得这样也好,一所住处养两个人,就算有一天被撞破,那就直接分手,他活得潇潇洒洒,怎么可能被什么人牵动了心神。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是继续黑化啊,本来还想让两人好好的,看到这个点击不虐猪脚我就肾疼噜啦啦啦
☆、第二十二章
蒋蓉的条件开的很快,那女人毫不犹豫的向秦松屿提出想要自己住一间房子。秦松屿这个人从不吝啬,对于和平分手的女人也是送房送车,但他也不喜欢别人和他要什么。“我没说给你你就伸手”这种感觉是秦松屿不喜欢的,甚至是糟透了。
倒是最后他自己想通了,与其每次过来都要考虑两个女人的感受,倒不如让他们分开。蒋蓉当天便搬了过去,她只道自己家人给打了钱过来便不再打扰夏离离。夏离离其实觉得两个人住在一起还算方便,但是蒋蓉决议要走她也不好拦着。
秦松屿那天就在夏离离家里呆着,那丫头周六日休假。她正给男人削水果,夏离离脑神经还是粗的要命,拿着小牙签喂了秦松屿一颗就开始自顾自的吃起来了。边上的夏然然拿着苹果在啃,他看见那叔叔正在一瞬不瞬的看着姐姐,而那丫头正靠在秦松屿肩上伸着手够碗里的苹果。
秦松屿用手拍拍她,那丫头才想起来这边还有个人,也没换牙签就直接插了一颗递过去。秦松屿连眼皮都没动,张了嘴等着夏离离喂。
然后两个人做饭吃饭,晚上的时候夏离离竟然还拉了窗帘和他一起看电影。“你家的设备这么好,怎么也要物尽其用,对,就是这个词。”
男人好笑的看她,见她自己烤了小蛋糕,虽然卖相不尽人意但口味还说的过去,夏然然乖乖的坐在男人腿间,秦松屿就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男人另一只手揽着夏离离,见那丫头一点小事都激动成这样,把蛋糕端过来也是一副成就感十足的样子。
夏离离把蛋糕切好,“这是轻乳酪。”那丫头自己先吃了一块,又递给小只的一块,就是没管秦松屿,男人还是自己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夏离离喂过来。那丫头傻乎乎的看他,就是不伸手,“来来来,快点求求我。”
男人见她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抓过她就要吻过来,夏然然被秦松屿的姿势弄得不舒服,他伸手抓抓男人的衣服,“你为什么总是要吃我姐姐。”
夏离离脸憋得通红,好好的喂了秦松屿一大块轻乳酪,男人吃不了,就一把扣住夏离离的后颈压了上去,轻乳酪被男人用舌尖推过去,夏离离红着脸锤他一下,“恶心死了你!”
小只的看姐姐嘴唇上都带着乳酪的渣滓,小大人的道:“姐姐,我这里还有,你不用和叔叔抢。”
秦松屿挑着眉毛看她,那丫头伸手擦了擦嘴,想要解释“我,我,你叔叔吃东西嘴有问题,他,他漏嘴!”
那小只回头看看秦松屿,一副同情的样子,复而又看向夏离离“叔叔以前吃饭为什么不漏啊?”孩子大了不好骗了,这是夏离离的第一个想法。
电影除了那小只的就没人看了,夏离离一直被秦松屿逗弄的红着脸,任是她神经大条到这种地步也是要不好意思的。
后来那两个大人更是不负责的把小孩子扔在了客厅,秦松屿要去洗澡,还非要夏离离跟着一块洗。男人说起话来都是冷着个脸,不苟言笑的,夏离离挑眉看他,“我才不要,谁知道你要干什么?”
这丫头不知道“干什么”这种话千万不能问,一问秦松屿就要兽性大发,他一把拉过那个还在往后退的丫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夏离离就算脸皮再厚也抵挡不住秦松屿这种语言上的来回攻击,明明外表很正经的人,内里怎么全是黄段子。
秦松屿抱住他“那是因为你不够了解我,等今天晚上,就让你好好了解了解。”夏离离一拳头就砸了过去,男人直接伸手挡住,又一下扯开她的衣服。那男人调、戏人的劲头没过,他继续亲吻着夏离离的脸颊,附到她耳边道:“也让我,好好的,深入的,了解一下你。”
两个人洗澡洗到一半就开始和谐了,夏离离被秦松屿压在浴缸里,两条腿被分开挂在浴缸两边。男人笑得一脸春风,夏离离不知怎么的,甚至觉得这男人长得真是好看。
接吻拥抱,后面更是激烈到她无法承受。夏离离总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她甚至忘了客厅里还坐着一个小朋友,那小朋友电影看了一半,突然就发现姐姐和叔叔不见了。
他踱着小步子走到浴室,敲了敲门。“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啊?都不陪我看电影了。”
夏离离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两个人进来没关门,现在就隔着一个推拉门,夏然然想要进来打开门就行。秦松屿粗喘两下,“你自己先看,你姐姐正在帮我健身,你不要进来。”
那小的也是好糊弄,傻乎乎的“哦”了一下,自己就颠颠的跑回了客厅里。
秦松屿一把捞起那丫头,夏离离顺势就环住他的脖子,“我们回房间里继续。”
两个人一并躺在被子里,夏离离握着他的手,“你今晚要回去吗?”秦松屿眉毛一皱,他是不在女人家里过夜的,这是习惯。但是他突然就看见那丫头水汪汪的眼睛正默默的看着他,“不想我走?”
夏离离靠在他胸膛,玩着他修长漂亮的手指,男人感觉那比他还要粗糙的手掌正摩挲着自己的,“如果你有事……我没关系的。”那丫头抬起头,看着男人的下巴,用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下巴,“对啦,我最近才学会的打领带,哪天我帮你打领带啊。”
夏离离一下翻过身趴在他胸口,把下巴垫在他胸口,两只眼睛笑眯眯的。秦松屿伸手摸摸她的后脑勺,这丫头就伸手抱住他的腰。
男人开口,“你还会打领带了?那明天你帮我打吧。”
那丫头过了一会才傻乎乎道:“你今天不走了是吗?”
如果说一个人的早晨和两个人的早晨有什么区别,那一定是温暖的程度不同,当大脑还无法正常思考,当身体还不能听由神经,肌肤就已经可以感知四周的温度了。
秦松屿早早就醒了,他正扭着头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