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东风by se7en(攻琵琶骨上被穿了根铁链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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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东风by se7en(攻琵琶骨上被穿了根铁链子he)-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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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找,就是整整两年。士兵们几乎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一遍。黯夜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半点音讯。 
对黯夜日复一日的思念,加上被木言重手打伤后留下的病根,频繁的咳血已经成了祯谕最让人担心的事情。 
黯夜或许就在东风门! 
这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清楚楚,却又无可奈何的事情。 
东风门向来只是一个符号,代表着无所不能的杀手组织,可是,没有人知道它具体在哪里,所有的交易都是流动着进行的。祯封曾经想着乔装成雇主将黯夜的下落诱出,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此时的东风门,也已经不再是昔日的东风门了。 
如果说,两年前的东风门只是让人心悸的杀手组织,杀人是因为雇佣者开出高昂代价的话,那如今的东风门已经变成了让人闻之色变的魔教,杀人已经完全没有了理由。 
昔日的东风门杀人尽在一招之间,尸体上能看到的伤口只有心脏或勃颈处一道薄薄的剑伤,干净利落。而如今死在东风门手下的尸体,却已经成为了最触目惊心的恶梦。 
都是一些年轻干净的男孩子,蜷缩的身体上都有着被残暴侵犯过的痕迹。 
没有任何利器划破的伤口,只有两腿间刺目的淤青和胸膛上斑斓的嘶咬印子,竟像是死在暴烈的交欢之中。 
一具具尸体上艳丽而颓靡的痕迹,扭曲的表情说不上是满足还是恐惧。 

“祯封……”看着士兵们将又一具少年的尸体抬了下去,祯戍终于还是低声叫了出来。 
“二哥,我知道……”冲着祯戍微微摇了摇头,祯封暗示性地瞟了瞟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祯谕。 
太过诡异的事件,向来神秘低调的东风门居然表现出异常的躁动。偏偏这一切又是在黯夜神秘失踪以后发生。敏感的直觉,让祯封和祯戍都有了同样的念头,却在祯谕飘得没有焦距的眼神前什么也说不出来。 
“二哥,四哥……”祯谕缓缓开口了:“我和你们是一个意思,我也觉得,这些少年的死,或许和黯夜……和黯夜有关……” 

或许那个时候,自己不应该太感情用事,应该硬起心肠从木言口中把黯夜的下落逼问出来……祯封边缓步向自己的府邸走去,边有些悔恨地想着。 
刚才在大殿上,祯谕口中“黯夜”两字才一出口,紧随着就是一口血咳了出来。他本就是所有兄弟中最聪慧的一个,自己和祯戍都感觉得到的事情,他必定更是早已想到。看着那些姿态暧昧让人不忍去看的尸体,祯谕心中会是怎样的感受? 
“诶……”祯封闭了闭眼睛,或许两年前能从木言口中问出黯夜的下落,一切就不会到今天这一步了。木言……想到这个名字,祯封的心里轻轻一抽,这个小狸猫一样的男孩子,现在怎样了? 

有异样的光彩在眼前一闪,祯封睁开了疲惫的眼睛,下一秒,他的心脏有了片刻停止跳动。 
“木言?是你?”他失声叫了出来,眼前的少年,灰色的长衫,倔强的表情,星眸剑眉,除了那些孩子气收敛了起来看上去更成熟了一些外,不是木言是谁? 
“祯封!”他清清楚楚地叫他的名字,毫不避忌地看这祯封的眼睛:“我来找你了,两年前你给我说的话我都还记得。现在,我想见安祯谕!”说到这里,木言微微顿了顿,然后,勇敢地接了下去:“是关于黯夜!” 
木言实在没有想到两年不见,祯谕会变成现在着副样子,就像他也未曾想过黯夜会成为现在那副模样一般。 
不错,祯谕更虚弱,更瘦了,连原来肉肉的脸颊也深深地凹了进去。但是,那圆圆的眼中却满是坚决的神色,这个少年,将不会再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他寻找黯夜的心。 
“木言,你是带我去找黯夜吗?”祯谕轻轻的声音,满是期待。 
“我在回答你之前,必须先告诉你一些事情!”木言重重的叹了一声,看祯封,祯封微微点着头,像是在给他勇气。 
“你说,我在听着!”祯谕嘴角轻轻挑了起来——好久了,整整两年没有听到关于黯夜的丝毫消息了,现在,木言要告诉他些什么呢? 
“最近江湖上骤死的那些少年,想必你们也都已经知道了吧!”木言一开口,就立刻把祯封和祯谕的神经都吊了起来:“那些少年,都是我找去的……他们,是黯夜的……止疼药……” 
眼看祯谕的嘴唇抖了起来,木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会继续说下去。 
“两年前,黯夜为了祯谕去刺杀察哈尔王爷,谁知道却中了王爷早已经下好的圈套。东风门最元老的三个高手——师父加上师叔和师伯同时出手围攻黯夜,黯夜拼着最后的力气杀了察哈尔王爷,自己几乎也丢了性命。” 
“师父不忍心黯夜就这样死去,也不忍心东风门就此凋零。所以,用在黯夜脑部给他下了针的方式,留下了他的性命……” 
“下了针?什么针?”祯谕已经骇声叫了出来。 
“摄魂针,你应该听过的!”木言有些费劲地吐出了这几个字,故意忽略了祯谕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 
“那摄混针常人被下3根已是难以忍受,师伯怕黯夜性格太强,居然一下手就是整整九根。回到东风门之后,师父把各种事宜交代清楚之后立刻自废了武功,把黯夜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我知道师傅他们这一走,定是抱了必死之心——护主不周,自当以死相谢,这亦是东风门早有的门规。只是临走之前师傅对我说了最后一句。他说,木言,如此保全黯夜性命的方法我也不知是对是错,如果他醒过来,实在熬不住,你……你就给他一剑了结了吧……” 
“我太了解师傅的个性和黯夜的忍耐力了,所以为了师傅那句话,我简直是胆战心惊地等待着黯夜醒过来的那天。黯夜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过来。接下来地日子,对他对我来说都是生不如死……好几次,我真的就想一剑杀了他算了,免得受这种苦楚的折磨……”木言紧紧抿了一下嘴唇,似乎现在还在心悸。 
“过了很久,那种折磨才稍微平静下来。然后,黯夜就已经完全不是黯夜了……间歇发作的疼痛折磨让他完全癫狂了起来,他用一切可以想到地方法来克制脑部的疼痛,甚至在意识最模糊的时候,会自残自己的身体来发泄……我终于在他昏迷的时候把残泪从他身边偷了出来。这就是那次,黯夜的残泪为什么会在我手上的原因。” 
“我不忍心看他那样,想尽了各种地方法来帮他止疼。可是,都没用……我也尝试着用磁石帮他把脑部地针吸出来,可是,自从残泪从他身边丢失以后,他变得异常敏感,不再让任何人近他的身……这一切都失控了,本来以为可以借用摄魂针控制黯夜的师父自己也不会想到,局面会变成这个样子……东风门,几乎是名存实亡了!” 

“可是那些少年……”祯封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些少年……”木言顿了顿,似是心有不忍:“他们身上有类似于祯谕的气息,黯夜对那样的气息分外的敏感,在最失控的时候,那样的味道会给他片刻的安慰。可是接下去,他会失去意识一样狂烈地要他们一晚上……” 
自嘲的笑了笑,木言的声音放的更轻:“东风门这些日子没有做任何一笔生意,我们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给黯夜找那些和祯谕相似的男孩子身上……师傅死去,黯夜受控,这样的情况下,我居然还莫名成为了东风门操控全局的主人。黯夜的功力高我那么多,所有人都以为会是他将来即位。领导东风门,那是我从入门开始想都没想过的事情,现在这样的情形,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木言,你不用再说,带我去找他!”祯谕打断了木言的话,已经站起了身来。 
“我不同意!”祯封也立刻站了起来,想起刚才那些惨不忍睹的少年的尸体,他的心都抖了起来:“祯谕,黯夜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黯夜了,你这样去不是枉送性命吗?” 
“四哥。”祯谕淡淡地笑了出来:“他怎样都好,既然有机会可以见到他,你认为还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到我吗?” 
“安祯谕!”木言迈上前,死死地注视着他:“我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找你,是因为我相信,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可以把黯夜重新救回来的话,那只有你而已!” 
“谢谢你木言!”祯谕脸上的笑意更加浓烈起来,薄薄的手掌握住了木言的手:“你放心,我会把以前的黯夜带回来的。” 


扑满翠竹的山路,即使是在夜间,也是满鼻的芬芳。 
木言身形急掠之下,片刻之间已是到了半山腰,而丝毫不会武功的祯谕居然也紧紧地跟在后面,除了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竟是没有丝毫要停留的意思。 
“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竟忘记了你不会武功!”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远,木言才恍然反应过来,回身停在了祯谕身边。 
“不用!”祯谕短促地回答了一声,一直克制着的咳喘因为开口而同时爆发了出来。 
“上次打你的那掌到现在还没有好吗?”木言眉头微微皱了皱,手臂从祯谕的腰上环过,一用劲:“你别使力,我带你上去!” 
手臂中的感觉居然是轻得惊人,这样单薄的身体是怎样在那么多得波折中活到今天的?木言一边疾驰,一边暗自惊心于手底下微凉而轻灵的身体。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竟有着最坚韧最顽强的灵魂,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把他和黯夜的生命线紧紧牵扯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开? 
不用再劳顿的身体顿时放松了下来,祯谕放心地枕在木言的肩上,眼睛亮亮地注视着前方。他是该休息休息了,马上就要见到黯夜了,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祯谕!”他听到了木言低声叫他的名字:“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恨你,可是有时候我又觉得,似乎是你才让黯夜有了不一样的生命……” 
“可是我却知道,我一直都很感谢你,我知道,你对黯夜一直都很好,很照顾他!”祯谕的头抬了起来,晶晶亮的眼睛含笑看着木言。 
终于,木言也微笑了出来,那也许是他记忆中第一次真正的笑容。有些东西,也就在这一瞬间冰释瓦解了。他觉得,自己似乎开始懂得这个叫安祯谕的少年。 

“到了!”半柱香之后,木言把祯谕的腰放开了,翠竹遮掩之下,小小的木屋就在眼前:“黯夜就在里面!” 
有低闷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在寂静的夜里分外的刺耳。木言一把拉住祯谕已经准备推门的身子:“祯谕,你还是明天再来吧。看这个情形,黯夜似乎今晚发作得很厉害!” 
祯谕的头重重地摇了摇:“多等一天,他不是又要多痛一天吗?何况他这个样子,我又怎么能不陪在他身边?磁石就在我手上,只要把那些该死的东西全部吸出来,黯夜就不会再痛了,不是吗?”边说着,祯谕的手掌已经摊开,暗色的磁石再月光闪着微弱的光。 
“他很抗拒别人靠近他,你小心些!”木言最后叮嘱了一句,祯谕没有回头,已经把门推开走了进去。 
“老天,保佑祯谕,保佑黯夜!”木言低声呢喃着,将手中的青剑插在地上,席地坐下,片刻之后,有一双温暖的手臂从他身后轻轻环过,温柔地搂住了他:“木言,别担心,他们会没事的,我陪你等着……等着黯夜和祯谕一起出来……” 

没有烛火,从窗棂中渗过的月光却足以让屋内的一切清清楚楚。 
有熟悉的身影,无力地趴在桌上,消瘦的肩膀不停轻抖着,间或中是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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