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孽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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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孽妃-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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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以身尝毒,换来他的解药,他无法想像,她醒来时,会不会因为他的一拳,而憎恨他。

她那一眼,很清澈,里面有信任的东西,她在他面前喝下毒茶,也间接说明,她相信他。

她放心的昏了过去,是不是也在告诉他,不要伤害那个躺在床上的人?

清越小脸已是涨红,他愤然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冰宇,再见陷入两难的主子,忿忿不平道,“少爷,不用你亲自动手,我去杀了那坏人,小姐醒,就说是清越做的。”

不等杜斌发话,清越已是跳到床前,运掌如风,挥开了床幔,就要下杀手。

杜斌正要急声阻止,却已是来不及,清越与他亲如兄弟,所以武功不相上下,眼看着冰宇就要被清越伤于掌下,他闭上了复杂的眼。

谁是主谁是客

“好一个忠仆!”清脆的击掌声有规律的响起,衣袂翻飞的声音,窗外飞进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清越惨叫一声,抱着被暗器所伤的手迅速闪躲到一边,定睛一看,一名穿着黑色长袍,满身邪气张扬的立在了房间正中。

他再看一眼,地上清脆叮当声之后就转个不停的暗器,瞳孔猛缩,倒不是什么涂了剧毒的歹毒妖邪暗器,只是一个普通到缺了一个口的钵,好像是路边乞丐常常用来讨饭的家伙。他的脸由青转青,这个人…这个人竟然用碗砸他的手。

单离歪着头睨好像周身都冒着火焰的清越,不明所以,男生女相不是他的错,可他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的瞪人样,实在让他忍峻不禁,忍不了则不忍,他抖着身体,终于开始在原地狂笑起来,好有趣的仆人。

忘了手上的痛,清越抖着手,指着笑得很张狂的单离,“你,笑什么笑,牙齿白啊。”

单离的牙齿不但很白还很整齐,所以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继续放声大笑,直惊得外面飞鸟逃离互撞无数,一片鸟声惨叫中,衬得他的笑声,恐怖之极。

杜斌嘴角抽了抽,他的出现本就是个意外,他在他跳入房间时就做了迎敌的准备,只是,他还没出手,就疑惑他没有杀气。还看了清越几秒后,犯起癫狂症来,着实让他额头华丽的划下N条黑线,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

声势太过浩大,惊动了正往各处送茶水的小二,他敲了敲门,很恭敬的门,“客观,可是要添茶水?”

单高很有主人架势的走向门口,慢条斯理的拉开门,接过小二愣愣的递过来的茶壶,“谢谢,正好我渴了。”

小二憨厚老实,见来开门的是个斯文公子,也笑开了眼,“那客观您还要什么,小的给你送来。”

单离手中多了一小块一两银子,抛在了小二的手里,“不用了,没什么事就不用过来询问了。”

说完也没等小二反应,他就砰得关上门。

看着关紧的门,小二千恩万谢。果然住上房的客人都是非常大方。

房内,单离放下茶壶,从桌中翻转一个杯子,倒了杯滚烫的茶水就自酌自饮起来。悠闲自在,好像房中就他一人。

清越冒火的冲过来,“喂,你是谁,赶快离开这里。”

单离放下茶杯,他还是喝不惯这毫无茶香的粗茶,笑意点点,“要不要让掌柜的来说说,这间房是谁定的?”

清越呆了,杜斌脸黑了。

颠覆

气氛因为单离轻飘飘一句话,冰到了极点,杜斌的眼睛一眯,已经从荒谬的感受变成狂怒,他的意思就是,他才是这房间真正的客主?!

药效真得很快,非花嘤咛一声,就幽幽转醒,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了一双喷火的眼睛,她有些怔愣,好像是他下的毒,她都没摆脸色给他看,他倒先变脸了,“你想干嘛?”

杜斌优美的下颌抬了抬,向着单离的方向,话中满是风雨欲来的狂暴,“他是谁?”

非花随着他的角度望过去,见是换了一身衣服,气息还是邪气的单离,皱起了秀眉,话语出奇的冷,“不认识。”

‘噗’,喝着茶的单离,本是竖起耳朵来听,被三个字呛到了,她说什么,不认识?邪魅的气息有些走样,单离脸色也不好看了。狠狠的瞪了眼非花。

杜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好得不得了,说话中气十足了,“我还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个路人,失敬失敬。”

他站起,向着坐着的杜斌就是一拱手,眉开眼笑特别的爽朗,继续说道,“难得少侠那么热心,还帮非花垫房费,在下真是感激不尽,在下这里有区区百两银票,望少侠收下,还真是要谢谢少侠的慷慨解囊。”

情势一下子来了个大转移,杜斌倒是俨然成了这儿的男主人,开始感谢起单离这个付房费的路人来。

清越抬高了下巴,从怀中霍的拿出一大叠银票,抽出一张印着百两银票的纸张,就扬在了单离的眼角下,“拿着吧。”

非花只想学着单离刚才的模样大笑几声,这是什么状况,天旦国的三皇子成了个乞丐了,清越那架势,千万不要被单离诛了九族才好。

邪气变成怒气,再从怒气,变回邪气,单离也在心中自我折磨了一番,唇角才恢复了他那似笑非笑的笑意,磁性的声音才没有走调,他接起按在他胸膛前的一百两银票,仔细的看了看,那模样让清越更加鄙视,暗想,他怕是平生没见过那么贵的银票。

单离自然是没见过,不过,正好相反,他是没见过一百两的银票,他只见过一千两的银票,眼睛落在那印章上,他抬起头望向此时扮成主人的杜斌,“京都杜家?”

虽说士农工商,但他单离可从来没有看轻过那些掌握着国家经济命脉的大商人,轻视他们的下场,很可能是经济瘫痪,或是经济垄断,大过皇室。这两种可能,都可能颠覆天旦国。

变态

京城杜家,掌握了京城八成米铺,这还不止,还隐隐有向着全天旦国漫延的趋势,照他想像的发展下去,杜家,绝对是一个劲敌。

勾起嘴角,他敛下的眼眸有些发冷,如果他是皇上,他绝对不会让杜氏做大,尤其是一个完全不和皇室发生关联的商家。

手一松,纸张轻飘飘的就被窗外灌进来的凉风吹起,无力挣扎的落在地面,抬眼时,他已是眉目舒展,望着一脸笑意的杜斌,也拱了拱手,“杜少主,幸会幸会。在下单离。岂敢收杜少主的谢礼。”

杜斌皱了眉,单离?单不是皇室独性,那他是?照他的年纪应该是皇子,皇子不是不准出京城么,难道只是旁亲,“单公子可是皇亲国戚?”

单离昂头大笑几声,回答的模棱两可,“在下现只是一介江湖漂泊的草莽,哪敢和皇室扯上关系。”

非花向天翻了个白眼,敢报姓名,却不敢承认身份的家伙,用得着哪那样的话琮忽悠人么,杜斌那么精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事情证明,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也是有可寻性的,杜斌偏忽略了单离的那个‘现’字,直接把单离当成了江湖草莽,因为江湖不比良明,是不会皇室姓单犯忌而特意改姓的。“单兄客气了,在下观单兄眉宇之间英气不凡,气宇轩昂,必不会是无名之辈,不知单兄师承哪位高人?”

单离高雅的笑着,“杜兄过奖了,在下只是略懂几招半式罢了,更没幸拜到高人为师。”

非花暗讽:装吧装吧,反正你的师父的确不是什么高人,是一个矮子,而且是个武功非常变态的矮子,打起来的时候,杜斌照样能猜出来。

这还是非花在他进入森林救她出狼群的时候发现,他那招‘四面八方’杀气狂散的变态招式,也只有传说的那隐士才能使的出来。而他很有可能就是那变态的传人。

想到此处,非花不禁仔细打量起单离来,长得是不错,可也没发现有什么可取这处,怎么就能得到那变态的青睐呢,她听师父说,那变态可是没有徒弟的。

在单离因为她的眼光太过火辣,而对她抛了媚眼的时候,非花明白了,两个变态在一起,当然是臭味相投,相见恨晚了。

英俊桃花正盛的三皇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放荡不羁,让他也划为变态一族了。

夜深了

虚伪来客套去的两个男人,也觉得太过渗人,尤其是非花的眼光,更让他们尴尬到不行,因此两人也不再咬文嚼字。

一人坐一边,一邪魅一妖孽开始了很随意的对话,杜斌‘唰’的打开他的扇子,很潇洒的下了逐客令,“竟然话都说完了,谢礼也送上了,单离,夜深了,你可以走了吧。”

清越也很识相,连忙做了个请的姿势,清脆的声音像是童音,男女不辩,小小脸笑开了笑,“单公子请,奴送您到客栈门口。”

一主一仆一条心,就是要把不在范围内的男人赶走,被赶的单离孤立无缘,也想要寻求庇护,望向了一边幸灾乐祸的非花,邪气更盛,“娘子,你不说两句?”

流通的空气,诡异的窒息了,非花煞时僵住的娇颜,还有两主仆瞪到快要脱窗的瞳孔,风中凌乱了。

风凉呼呼的吹了进来,躺在靠窗不远的非花机灵灵的打了个寒战,向软榻缩了缩,好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杜斌的脸色变了变,还是站起身,正要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盖上时,更快的衣服盖住了非花有些瘦弱的身体,定睛一看,黑色的,不就是单离的。

只见单离笑得很迷离,波光旖旎,特别绻情,“娘子可是受寒了,都是为夫太大意了,为夫这就把窗子关上。”

三人全部石化,眼睁睁的看着单离扮演着宠爱娇妻的角色,去关了窗。

咯吱一声,窗户关上了,杜斌回过神来了,问向非花,“他是你夫君?”

她明明没有绾发。身上也没有女人家该有的妩媚,怎么就冒出一个夫君来了呢。

非花眸光闪烁了那么几下,她和单离是不是夫妻还真得说不清楚,照道理说,他们是成过亲的。

就在非花犹豫后,单离得意了,微笑的对着杜斌拱了拱手,“夜深了,杜兄,您还是回去早些歇息吧。”

杜斌被他说过的话梗到了,怒意拂袖,向着门口走进,啪的一下找开门,出去了,他后面跟着的清越,回头狠狠的瞪了单离一眼,抓住两扇门‘砰’得又重重关上了。

留下的两人,清静了。

非花翻身而起,也跟着向门口走去。

单离不解,“你要去哪里?”

非花回眸一笑,妩媚天成,“夜深了,奴家出去找个落角处。”

单离也石化了。

讨厌花香

夜的确深了,还有寒鸦划过天际的叫声,凄厉难言,让人胸臆间无端端的沉重。

今夜没有月亮的温婉没有群星的拥戴,有的只有一层加过一层的乌去,让沉闷中再加一层,闷到要窒息。

传说没有月的夜,是恶魔侵占的难日,非花本不以为然,今夜她相信了。

她正毫不留恋要踏出房间,离开这间诡异的房子,离开那个…危险的人。

躲避强敌,是人的本能,并不是谁都有以卵击石的勇气,非花就没有,所以,她选择了避而远之。

单离坐于桌前,面容祥和,不愧为翩翩公子,可是,他唇角的邪笑,却是让人不敢轻易忽略,忽略的人,可能不久后就会陷入深渊,“你走了,他怎么办?”

不得不说,单离的每一句话都一针见血,让人无法反驳,非花硬着头皮转身,回来站于单离面前,玉容有些发青,“三皇子真得不回京都,执意要留在这山野之间么?”

比了比手式,他示意她坐下谈话,黑色的外衣褪下之后,是雪白的单衣,他的面容,因为那强眼的白,更加让人移不开眼,无论是哪种颜色,他都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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